他200塊打死我的貓,我讓他十五年牢獄抵債_第2章 5沈長州見我不僅沒有嚇得痛哭流涕
第2章
5
沈長州見我不僅沒有嚇得痛哭流涕,反而用那種死人般的眼神看著他,頓時覺得受到了極大的挑釁。
「媽的,給臉不要臉!把她的東西全給老子扔出來!」
他一聲令下,四個壯漢立刻衝進我的房間。
伴隨著一陣乒乒乓乓的亂響,我的行李箱、衣服、書籍,被粗暴地扔到了院子裡的泥水坑裡。
昨天剛下過一場春雨,泥坑裡滿是骯髒的積水。
我那件白色的襯衫瞬間被染成了灰褐色,幾本專業書籍也在泥水中迅速泡發、散開。
周圍的窗戶後面,隱約閃動著幾雙眼睛,但沒有一扇門開啟,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你不是有二十萬嗎?拿出來我看看啊!買老子的腿?老子今天先讓你嚐嚐在泥地裡打滾的滋味!」
沈長州手裡掂量著那根打死貓的棒球棍,走到我面前,用棍子挑起我的下巴。
他的眼神里滿是施虐的快感,那小人得志的嘴臉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我順著他棍子的力道,慢慢低下了頭。
我的肩膀開始微微顫抖,眼眶迅速泛紅,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在外人看來,我這只是一隻被徹底踩碎了尊嚴的螻蟻,終於崩潰了。
我蹲下身,一言不發地伸出手,從冰冷刺骨的泥水裡,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
泥水順著我的手指滴落,我看起來像是一條喪家之犬,認命地準備滾蛋。
「哈哈哈!看到沒有?這就是跟老子作對的下場!」
沈長州看著我的慘狀,爆發出極其囂張的大笑。
他覺得徹底摧毀了我的意志,滿意地將棒球棍扛在肩上。
「兄弟們,走!去地下室喝酒打牌!今天老子請客!」
他招呼著小弟們,大搖大擺地朝著院子深處的地下室入口走去。
我蹲在泥水裡,看著他們的背影,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神情變得冰冷。
當晚,沈長州在院子裡架起了燒烤爐。
孜然和烤肉的香氣混合著劣質啤酒的味道,在院子裡瀰漫。
他們大聲喧譁,肆無忌憚地慶祝著趕走了一個「刺頭」。
我提著那個沾滿泥汙、拉鍊都已經損壞的破爛行李箱,一瘸一拐地往院子外走去。
經過燒烤桌時,沈長州故意伸出腳。
我「不小心」被絆了一下,身子一個踉蹌,行李箱重重地磕在地上。
與此同時,一個黑色的金屬隨身碟從我的口袋裡滑落,不偏不倚地掉在了沈長州腳邊的空酒瓶旁。
我彷彿沒有察覺,繼續低著頭,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出了院子的大門。
「哎喲,這小娘皮掉東西了。」
一個小弟眼尖,撿起了那個隨身碟。
沈長州一把搶過隨身碟,在手裡拋了兩下,吹了個極其猥瑣的口哨。
「這不會是那娘們的私密影片吧?平時看著清高,指不定背地裡多騷呢。」
他藉著酒勁,眼睛裡閃爍著下流的光芒。
「去,把老子的筆記型電腦拿出來,插上看看。讓兄弟們也開開眼!」
小弟立刻狗腿地跑進屋,搬出了一臺破舊的筆記型電腦,放在了油膩的燒烤桌上。
我站在院子門外的陰影裡,停下了腳步。
我沒有回頭,卻殘忍地笑了。
「你以為我低頭是在哭泣?錯,我只是在計算子彈穿過你頭顱的拋物線。」
6
電腦螢幕亮起,沈長州迫不及待地將那個黑色的隨身碟插了進去。
幾個小弟也立刻圍攏過來,伸長了脖子,臉上掛著心照不宣的淫笑。
隨身碟讀取成功,自動彈出了一個播放介面。
然而,螢幕上出現的根本不是什麼香豔的私密影片,而是一個極其清晰的即時監控畫面。
畫面的視角是從高處俯拍的,正對著一個煙霧繚繞、人聲鼎沸的地下空間。
那是一張張巨大的綠色賭桌,桌上堆滿了成捆的現金和五顏六色的籌碼。
畫面正中央,一個光著膀子、滿背紋身的男人正踩在椅子上,大聲吆喝著發牌。
那是沈長州的頭號馬仔。
沈長州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了。
他手裡的啤酒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黃色的液體濺了他一褲腿。
「這......這是地下室的監控?這怎麼可能!」他失聲驚呼,瞬間冒出冷汗。
他明明沒有在地下室裝過這種高畫質監控,這個視角,這個清晰度,簡直就像是有人把眼睛長在了天花板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畫面中異變陡生。
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鐵門被「轟」的一聲暴力破開。
一群全副武裝、手持微衝的市局特警衝了進去。
「警察!全部抱頭蹲下!不許動!」
擴音器裡傳來的厲喝聲,不僅在影片裡迴盪,甚至透過電腦的揚聲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
畫面裡,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賭徒們瞬間亂作一團,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逃竄,但很快就被特警乾脆利落地按倒在地。
沈長州引以為傲的地下賭場,在不到三十秒的時間裡,被徹底端平。
「跑......快跑!」
沈長州終於回過神來,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燒烤爐。
炭火散落一地,火星四濺。
他根本顧不上那些小弟,轉身就朝著院牆衝去。
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警燈閃爍著,將整個城中村狹窄的巷子照得亮如白晝。
原來,我根本沒有把希望寄託在那個只會和稀泥的派出所身上。
在王翠寫下認罪書的那一刻,我就將地下賭場的完整證據鏈,包括資金流水、涉案人員名單以及我暗中部署的微型監控連結,直接打包發給了市局掃黑辦。
沈長州手腳並用地爬上那堵兩米高的院牆,剛探出半個身子,幾道刺眼的強光手電就齊刷刷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幹什麼的?下來!」
牆外守候的特警大喝一聲,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用力一拽。
沈長州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栽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
他摔進了那個昨天剛下過雨的泥水坑裡,那個他剛剛逼著我撿衣服的、骯髒刺骨的泥水坑。
兩名特警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將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後,死死地按在泥水裡。
「老實點!別動!」
冰冷的泥水灌進了他的嘴裡,他劇烈地咳嗽著,狼狽不堪。
我站在院子門外的陰影裡,看著他吃泥巴的窘態,緩緩戴上了墨鏡。
「反擊這種事,要麼不做,要做就得連根拔起,連你家祖墳的蚯蚓都得豎著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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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事情到這裡就可以畫上句號了。
市局掃黑辦的動作很快,當晚就對沈長州及其團伙進行了突擊審訊。
我作為舉報人,也去市局做了一份極其詳盡的筆錄,提交了所有備份證據。
然而,現實往往比小說更離奇。
三天後,我接到訊息,沈長州被放出來了。
在警局的接待室裡,我看著那個負責案件的警官,眉頭緊鎖。
「他涉嫌開設賭場和放高利貸,證據確鑿,為什麼能保釋?」我冷靜地質問。
警官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林小姐,你提供的監控確實拍到了賭場,但他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把地下室租給了別人,對賭博的事情毫不知情。」
「至於放高利貸,沒有當場抓到他參與暴力催收的現行,那些借款人又突然集體翻供,說只是普通的民間借貸。」
「他的律師團隊非常專業,而且......」警官頓了頓,指了指天花板,「上面有人保他,交了鉅額保釋金,目前只能定性為『提供賭博場所』,取保候審。」
我明白了。
沈長州背後那個真正的大老闆出手了。
對於那種級別的保護傘來說,沈長州不過是個斂財的白手套,只要沒牽扯出核心利益,花點錢撈出來並不是難事。
走出警局大門時,我正好撞見了辦理完保釋手續的沈長州。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西裝,但臉上的戾氣卻比之前更重了。
看到我,他停下腳步,眼神陰毒地盯著我。
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極其緩慢地用口型對我說了一句話。
「你、死、定、了。」
我沒有理會他的恐嚇,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但我已在腦中飛速盤算,重新評估風險。
既然法律的常規途徑暫時被堵死,那就只能用我的方式來解決。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我加完班,提著公文包走在回新住處的路上。
新住處是一間單身公寓,需要穿過一條相對偏僻的老街。
走到一半時,我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有兩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我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拐進了一條廢棄的死衚衕。
這條衚衕是斷頭路,兩邊都是拆遷到一半的廢墟,平時根本沒人來。
剛走到底,身後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沈長州手裡倒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滿臉猙獰地走了出來。
「跑啊,怎麼不跑了?」他獰笑著,刀刃在路燈下閃爍著寒光。
與此同時,衚衕口閃出一個人影,死死地堵住了唯一的退路。
是王翠。
她手裡拿著一塊板磚,披頭散髮,惡狠狠地罵道:「小賤人,害得老孃連住的地方都沒了,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死衚衕,一前一後,持刀的亡命徒和被逼急的瘋女人。
空氣裡滿是陰暗潮溼的黴味,令人窒息。
我站在衚衕盡頭,背靠著斑駁的磚牆,看著逼近的沈長州,臉上卻沒有一絲驚慌。
「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地走夜路?」我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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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他媽裝神弄鬼!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死在這!」
沈長州咆哮一聲,雙眼赤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般撲了上來。
他手裡的剔骨刀帶著風聲,狠狠地朝我的脖頸處砍下。
我沒有硬接,而是側身向左猛地一閃。
刀鋒貼著我的肩膀劃過,雖然避開了致命部位,但鋒利的刀刃還是劃破了我的外套,在我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我的衣袖,順著指尖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哈哈哈!躲啊!你再躲啊!」
沈長州見我見血,更加興奮,再次舉起刀,準備進行第二次攻擊。
王翠在衚衕口興奮地尖叫:「沈哥,弄死她!劃花她的臉!」
我捂著流血的手臂,靠在牆上,不僅沒有呼救,反而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
沈長州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臉上的狂笑僵住了。
在這條看似廢棄的死衚衕上方,赫然掛著一個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
這不是普通的治安探頭,而是全市最高級別的高畫質天網攝像頭,不僅帶紅外夜視,還能進行高保真即時錄音。
「你......你故意引我來這裡的?」沈長州的聲音開始發抖。
「故意傷害和故意殺人未遂,在量刑上可是天壤之別。」
我放下捂著傷口的手,任由鮮血流淌,冷冷一笑。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放點血,怎麼送你上刑場?」
沈長州意識到自己徹底掉進了陷阱,徹底失去了理智。
「老子先宰了你,再砸了那個破探頭!」他舉刀再次衝了過來。
我沒有再躲,而是不慌不忙地將右手伸進口袋,按下了那個微型報警器。
這是我所在的高階安保公司專用的緊急呼叫裝置,直接連線著公司的武裝安保團隊。
不到三分鐘。
「吱——」
兩輛黑色的防彈越野車帶著刺耳的剎車聲,一個急停,死死地堵在了衚衕口。
王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車門直接撞飛,摔在幾米外的垃圾堆裡,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車門同時開啟,四名全副武裝、穿著黑色戰術背心的職業保鏢如猛虎下山般衝了下來。
他們根本沒有給沈長州任何反應的時間。
兩根戰術甩棍同時擊中沈長州的膝蓋後彎,他慘叫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在地上。
緊接著,兩名保鏢一左一右,極其利落地卸掉了他的兩條胳膊。
骨頭脫臼的清脆響聲在死衚衕裡迴盪。
剔骨刀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沈長州被死死地踩在腳下,整張臉都被擠壓在粗糙的磚面上,動彈不得。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血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抱歉,我不僅是獵物,我還是那個挖好坑、埋好雷、順便幫你買好棺材的送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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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神仙也救不了沈長州。
天網監控清晰無誤地記錄下了他持刀行兇的整個過程,以及那句「老子先宰了你」的明確殺人動機。
加上之前掃黑辦掌握的涉黑線索,兩案並查。
沈長州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被市檢察院正式批准逮捕。
當鐵證如山地擺在面前時,他背後那個所謂的大老闆為了自保,迅速且徹底地與他完成了切割。
半個月後,我接到了看守所的電話,沈長州強烈要求見我一面。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我看到了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城中村地頭蛇。
他剃著光頭,穿著橘黃色的囚服,臉色灰敗,眼窩深陷,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看到我坐下,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撲到玻璃上,拿起電話聽筒。
「林夏......林小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哭腔。
「只要你肯出具諒解書,只要你不告我故意殺人,我願意賠償你所有的損失!一百萬!不,兩百萬!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我看著他痛哭流涕的醜態,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王翠在醫院醒來後,為了爭取寬大處理,把你指使她投毒、以及長期利用她監視租客的事情全都招了。」
我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她因為尋釁滋事、故意毀壞財物以及從犯身份,被判了三年實刑。她在法庭上哭得很慘,但沒有人同情她。」
「別提那個臭婊子!林小姐,我求求你,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沈長州拼命地拍打著玻璃。
我冷笑了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靠近麥克風。
「你以為你還有錢賠給我?」
沈長州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我。
「我早就查清了你的資產狀況。你老婆在得知你在外面養了三個小三,並且面臨鉅額稅務罰款和沒收財產的風險後,已經卷走了你所有的乾淨錢。」
「她帶著孩子出國了,並且已經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
我看著他驚恐的眼神,字字誅心。
「至於你名下的那十三棟違建,昨天上午已經被城管部門全部強制拆除了。」
「沈長州,你現在不僅要坐牢,還背上了上千萬的債務。你徹底一無所有了。」
沈長州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咯咯聲。
他引以為傲的財富、地位、家庭,在短短半個月內,被我摧毀得乾乾淨淨。
「原諒你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務是送你去見上帝。」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這世上的惡人,就像廚房裡的蟑螂,你踩死一隻,不是為了教化它,只是為了保持家裡的乾淨。」
10
「等等!你別走!」
沈長州瘋狂地砸著玻璃,獄警立刻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那張因為絕望而極度扭曲的臉。
「你是不是以為,你的大老闆只是因為這件案子才放棄你的?」
我湊近麥克風,聲音輕得只有他能聽見,卻重重砸在他心上。
「其實,在你被保釋的那天,我就把一份匿名郵件發給了省紀委。」
「郵件裡,是你大老闆這些年透過你的黑賭場洗錢的全部賬本。」
沈長州僵住了,眼睛死死地瞪著我,彷彿在看一個真正的怪物。
「他現在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哪還有閒工夫管你?」
「你從頭到尾,只是一個被拋棄的棄子。」
我看著他,宣判了最後的結局。
沈長州猛地抽搐了一下,從嘴裡噴出一口血,濺在防彈玻璃上。
他發瘋似地掙扎著,咆哮著,最終被兩名獄警強行拖回了牢房。
三個月後,法院做出一審判決。
沈長州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沒收全部個人財產。
半年後,我託看守所的朋友打聽到了他的近況。
在監獄裡,他因為向獄霸借了200塊錢買菸還不上,被獄霸打斷了兩條腿,成了真正的廢人。
200塊錢,兩條腿。
因果報應,分毫不差。
我退掉了城中村那間陰暗潮溼的房子。
用我作為頂尖財務審計師的真實收入,在市中心全款買下了一套帶私人花園的一樓公寓。
陽光明媚的午後,我在花園的遮陽傘下喝著黑咖啡。
膝蓋上放著筆記型電腦,我剛剛敲擊完回車鍵,完成了一單價值數億的跨國併購案的風險評估報告。
腳邊的草坪上,三隻已經長大的小三花貓正在互相追逐打鬧。
它們的毛色油亮,眼神清澈,完全沒有了當初奄奄一息的模樣。
其中一隻最調皮的,跳上了我的膝蓋,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我的手腕,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我合上電腦,端起咖啡杯,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
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
一切都結束了。
現在,我的院子終於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