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頭七被逼債,我黑化送仇人死刑_第2章 字跡張狂

老公頭七被逼債,我黑化送仇人死刑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熏風涼涼

第2章

字跡張狂。

一陣生理性的反胃湧上喉嚨。

我衝進洗手間,對著馬桶乾嘔起來。

動我可以。

動我的孩子,你就真的該死了。

我撥通了趙豹的電話。

這一次,我沒有用虛擬號碼。

“豹哥,我錯了。”我對著電話,聲音顫抖,帶著恰到好處的哭腔。

“我把老林的撫卹金都給你,我馬上帶糖糖離開這裡。求你別碰我女兒。”

電話那頭,趙豹得意地笑了起來。

“早這樣不就結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今晚十點,還是金鼎會所888。帶著錢,還有你老公電腦裡的所有備份資料,過來籤個字。”

“好,我去。我全都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我擦乾嘴角的口水。

鏡子裡的女人,眼中再無一絲溫度。

晚上十點。

我準時推開了888包廂的門。

趙豹坐在正中間,旁邊依然是那個女主播。

桌上擺著幾份檔案。

“跪下。”趙豹指了指地毯。

我沒有猶豫,直接雙膝跪地。

“倒酒。”

我拿起酒瓶,膝行過去,給他的杯子倒滿。

趙豹抬起腳,用尖頭皮鞋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用力碾壓。

指骨傳來不堪重負的聲響。

劇痛讓我眼前發黑,我死死咬住嘴唇,把呻吟嚥了回去。

“林月,你老公是個廢物,你也是個賤骨頭。”

趙豹俯下身,拍了拍我的臉。

“簽了字,把錢轉過來,你就可以滾了。”

我用另一隻顫抖的手,拿起筆,在那些放棄追責和資產轉移的協議上籤下名字。

然後拿出手機,把老林僅剩的二十萬撫卹金,轉進了他的賬戶。

“豹哥,錢轉了。資料都在這個U盤裡。”

我把隨身碟遞過去,手抖得厲害。

半杯紅酒不小心灑在了女主播的裙子上。

“哎呀!你沒長眼睛啊!”女主播尖叫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慌亂地拿紙巾去擦。

女主播嫌惡地推開我,抓起包走向洗手間。

“我去處理一下,豹哥你等我哦。”

機會來了。

我裝作收拾桌面的殘局。

女主播的包就扔在沙發邊緣。

我飛快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提前準備好的克隆SIM卡。

手指雖然痛得發抖,但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滯。

拉開拉鍊,替換,拉上。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趙豹正在檢查U盤裡的資料,根本沒看我。

“行了,滾吧。”他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我連滾帶爬地逃出包廂。

剛進電梯,耳麥裡就傳來了陳默的聲音。

“卡換成功了?”

“成功了。”我靠在電梯壁上,看著自己紅腫滲血的手背。

“木馬已經透過她的手機,植入趙豹的私人Wi-Fi了。”

陳默那邊的鍵盤聲驟然變得急促。

“林姐,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洗錢網路後臺?”

“沒錯。趙豹今晚要轉一筆五千萬的黑錢去境外。而且,我還監聽到了他跟手下的通話。”

“他打算在轉賬完成後,把劉強做掉,偽造成畏罪自殺,當這筆錢的替罪羊。”

我冷笑一聲。

“把錄音發給劉強。”

“已經發了。劉強現在正帶著人,像瘋狗一樣往金鼎會所趕呢。”

我走出電梯,站在會所對面的暗巷裡。

雨開始下了。

“陳默,準備攔截資金。”

“明白。不過趙豹的防火牆很厚,我需要一點時間。”

“你有十分鐘。”

我看著對面頂樓閃爍的霓虹燈。

“豹哥,這五千萬的倒計時,怎麼停了?”

5

“誰他媽動了老子的網!”

趙豹的怒吼聲透過陳默的監聽頻道,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雨越下越大,砸在暗巷的積水裡,濺起渾濁的水花。

我撐著一把黑傘,靜靜地看著對面金鼎會所的後門。

“林姐,進度條卡在99%了。他的資金被我強行鎖死在中間賬戶。”

陳默的聲音夾雜著電流的滋滋聲。

“幹得漂亮。”

“不過他馬上就會發現不對勁。劉強的人已經到樓下了。”

他話還沒說完,會所二樓的玻璃窗突然爆裂。

一個人影被生生從裡面踹了出來,砸在樓下的雨棚上。

緊接著,包廂裡傳出激烈的打鬥聲和叫罵聲。

“趙豹!你個王八蛋想黑吃黑!”

劉強歇斯底里的吼聲穿透了雨幕。

“你拿老子當替罪羊?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狗咬狗的戲碼,總是這麼精彩。

“趙豹要跑了。”陳默提醒。

“他知道資金被鎖,肯定會帶著裝有金鑰的物理硬碟走後門。”

我收起傘,扔在腳邊。

“我在後門等他。”

不到兩分鐘,會所後門的鐵皮門被人一腳踹開。

趙豹懷裡死死抱著一臺黑色筆記型電腦,神色倉皇地衝進巷子。

跟在他身後的只有一個保鏢。

“快!去把車開過來!”趙豹衝著保鏢大喊。

保鏢剛跑出兩步。

一根黑色的棒球棍從陰影中猛地揮出。

“砰”的一聲悶響。

保鏢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翻白眼倒在泥水裡。

陳默轉著手裡的棒球棍,從垃圾桶後面走了出來。

“此路不通。”

趙豹猛地剎住腳步。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保鏢,又看了看堵在巷口的陳默。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我身上。

我從黑暗中慢慢走出來,雨水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林月?是你搗的鬼?!”

趙豹先是一愣,隨即臉色變得猙獰。

“你個臭婊子,敢陰我?”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腰間的刀。

但我比他更快。

我抄起地上一塊沾滿泥漿的半截磚頭,毫不猶豫地朝他的膝蓋骨砸了下去。

“啊——!”

趙豹發出一聲慘叫,單膝跪倒在水坑裡。

懷裡的電腦也摔了出去。

我走上前,一腳踩在那臺電腦上。

鞋底的泥水弄髒了昂貴的金屬外殼。

“跑啊豹哥。”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滿地的泥水,是不是比你那五百萬的紅酒還要滑?”

6

“林月,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誰?”

趙豹捂著流血的膝蓋,在泥水裡痛苦地扭動。

他仰起頭,那張平時囂張跋扈的臉,此刻因為恐懼和疼痛而扭曲。

“我惹的是誰?”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

“你不是說,在這個市裡,你就是王法嗎?”

“怎麼,王法今天也怕下雨打滑啊?”

趙豹咬著牙,試圖用錢來收買我。

“林月,你想要錢是吧?我給你!一千萬!兩千萬!”

“只要你把電腦還給我,讓我走,錢我都給你!”

“錢?”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照片,狠狠甩在他的臉上。

照片散落在泥水裡。

那是老林墜樓現場的勘察照片。

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你覺得,多少錢能買回這條命?”

我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半提起來。

“老林跳樓那天,你和劉強到底做了什麼?”

趙豹看著那些照片,眼神終於開始閃躲。

“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跳的......”

“陳默。”我冷冷地喊了一聲。

陳默走過來,一腳踩在趙豹另一隻完好的膝蓋上。

微微用力。

“啊!我說!我說!”

趙豹徹底崩潰了。

“是劉強......劉強說林海發現賬目不對,要報警。”

“我們把他灌醉,打了鎮靜劑。逼他簽了那份五百萬的高利貸欠條。”

“然後......然後劉強把他推了下去......”

他語無倫次地交代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冰冷的雨氣。

雖然早就猜到了真相,但親耳聽到時,心口還是一陣絞痛。

“陳默,動手吧。”

我鬆開手,任由趙豹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陳默撿起那臺電腦,強行抓過趙豹的手指,按在指紋解鎖鍵上。

螢幕亮起。

只聽鍵盤聲噼啪作響。

“你要幹什麼?!”趙豹驚恐地大叫。

“你那些見不得光的海外賬戶,我已經全部破解了。”

陳默看著螢幕,冷笑一聲。

“一共兩點三個億。”

“現在,這筆錢將全部轉入國際紅十字會的匿名捐贈賬戶。”

“不!不要!那是我的錢!”

趙豹瘋了一樣想要去搶電腦,被陳默一腳踹開。

螢幕上,進度條飛速拉滿。

“轉賬完成。”

陳默合上電腦。

趙豹看著自己手機上彈出的餘額歸零簡訊,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他雙手抓著頭髮,在泥水裡瘋狂地打滾。

“至於老林那五百萬。”

我看著他。

“我已經原路退回了我的賬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賬戶裡的九位數,現在連給你買口薄皮棺材都不夠了。”

7

“臭婊子,我殺了你!”

一無所有的趙豹徹底瘋了。

他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把彈簧刀,嘶吼著從泥水裡彈起,朝我撲了過來。

刀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寒光。

陳默離得太遠,根本來不及阻止。

“林姐小心!”

我沒有躲。

看著那張猙獰的臉越來越近,我的內心出奇的平靜。

人在一無所有的時候,才會暴露出畜生的本性。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致命的刀鋒。

刀尖劃破了我的保潔服外套。

與此同時,我從袖口滑出一根高壓電擊棒,直接捅在了他的後頸上。

藍色的電弧瞬間爆開。

“呃啊——”

趙豹渾身劇烈抽搐,翻著白眼往後倒退。

他腳下一滑,踩到了巷子邊緣一個廢棄地下室的樓梯邊緣。

整個人失去平衡,像個破麻袋一樣滾了下去。

“咔嚓。”

清晰的骨頭斷裂聲在雨夜中響起。

趙豹摔在樓梯底部的汙水坑裡,雙腿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角度。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像蛆蟲一樣在汙水裡蠕動。

我站在樓梯口,俯視著他。

物理學比法學公平多了。

至少它不看你的銀行存款。

巷子外,警笛聲驟然響起。

紅藍交替的警燈刺破了雨夜。

“警察!都不許動!”

大批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了巷子。

我立刻扔掉電擊棒,雙腿一軟,跌坐在泥水裡。

“警官......救命......”

我捂著被劃破的外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渾身瑟瑟發抖。

陳默早就退回了陰影中,順手抹除了巷子裡所有的監控記錄。

帶隊的警官衝過來,看到樓梯底下的趙豹,皺了皺眉。

“叫救護車!”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放緩。

“林女士,你沒事吧?”

我之前發給警方的匿名舉報信裡,不僅有趙豹洗錢的鐵證,還有劉強的口供錄音。

“我......我只是想來求他放過我女兒......”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要殺我......他自己踩空摔下去了......”

警官看著我紅腫的手背和慘白的臉,眼神里多了一絲同情。

“別怕,安全了。救護車馬上就到。”

擔架抬上來的時候,趙豹已經痛暈了過去。

我看著救護車遠去,轉身沒入雨中。

8

“林女士,您的正當防衛事實清楚,感謝您提供的犯罪證據。”

市局的審訊室裡,做完筆錄的警官給我遞了一杯熱水。

“劉強已經在會所被當場抓獲了。他涉嫌故意殺人和職務侵佔,跑不了。”

“謝謝警官。”我捧著紙杯,指尖終於有了一絲溫度。

一個月後。

市中級人民法院。

旁聽席上座無虛席,大部分都是趙豹詐騙園區的受害者家屬。

我坐在第一排。

趙豹是被法警推著輪椅出來的。

他的雙腿粉碎性骨折,因為感染,右腿已經被截肢。

整個人瘦得脫了相,眼神陰沉而狠毒。

劉強跟在他後面,戴著手銬,臉色灰敗,連頭都不敢抬。

法官敲響了法槌。

“被告人趙豹,犯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跨國詐騙罪、洗錢罪、故意殺人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被告人劉強,犯故意殺人罪、職務侵佔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判決下達的那一刻。

旁聽席上爆發出壓抑的哭泣聲和叫好聲。

劉強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趙豹卻沒有看劉強。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林月!你以為你贏了嗎?!”

他在輪椅上瘋狂地掙扎,手銬把手腕勒出了血。

“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迎著他惡毒的視線,沒有躲避,也沒有憤怒。

我只是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

原諒是上帝的事,而我的任務,是送你去見他。

至於做鬼?

這種人,連下地獄都要排隊。

法警強行將趙豹按住,推向側門。

經過我身邊時,我微微傾身,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

“趙豹,這無間地獄的滋味,你才剛剛嚐到第一口。”

9

“你來幹什麼?看我的笑話嗎!”

看守所的探視室裡,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

趙豹拿著電話,眼球向外凸出,佈滿血絲。

距離執行死刑還有三天。

他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初那個“本地神豪”的影子了。

“來看看你。”

我坐在椅子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順便告訴你一件事。”

“你以為你把那些錢都捐了,我就一無所有了?”趙豹冷笑,露出滿口黃牙。

“老子在海外還有個私生子!我早就在瑞士銀行給他留了信託基金!”

“只要他成年,照樣能拿著我的錢吃香的喝辣的!”

“你老公死了,你女兒是個沒爹的野種。老子就算死,也比你贏得多!”

他癲狂地笑著,彷彿抓住了最後的希望。

我看著他,也笑了。

“你說的,是那個叫趙子軒的男孩嗎?”

趙豹的笑聲瞬間卡住。

他神色一凜。

“你......你怎麼知道?”

“陳默查你海外賬戶的時候,順手把你那份信託基金的底層邏輯給改了。”

我一字一頓地說。

“那筆錢的觸發條件,被設定為‘當趙豹被判處死刑時,全部資產自動捐贈給非洲兒童救助基金會’。”

“就在法庭宣判的那一秒,你的好大兒,已經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豹猛地站起來,因為沒有右腿,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顧不上疼痛,爬起來瘋狂地拍打著玻璃。

“你騙我!你這個毒婦!我要殺了你!”

對於一個極度貪婪、把血脈和金錢看得比命還重的人來說。

斷子絕孫,人財兩空,才是真正的凌遲。

“我這人從小就講禮貌。”

我站起身,結束通話了電話。

隔著玻璃,看著他絕望到扭曲的臉。

“別人送我老公一張去地獄的單程票,我怎麼也得回敬你一個斷子絕孫的全家桶吧。”

“你斷子絕孫了,豹哥。黃泉路上,走慢點。”

10

“林月,這單幹得漂亮,真不考慮跟我去緬北幹票大的?”

城郊公墓。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老林的墓碑上。

陳默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靠在旁邊的松樹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我不碰那些東西。”

我把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在墓碑前。

然後掏出打火機,點燃了那張最初的結案通知單。

火苗吞噬著紙張,很快便化為灰燼。

“可惜了你這身本事。”陳默聳聳肩。

“趙豹的盤子碎了,地下世界現在亂得很。你有了這次的經驗,我們聯手,能賺大錢。”

“我還有女兒要養。”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凝視深淵太久,深淵也會對你笑。但我不想笑。”

“黑暗,留給你們這些夜行者吧。”

陳默看了我一會兒,輕笑一聲。

“行吧,林姐。祝你一路順風。”

他轉身擺了擺手,身影很快融入晨霧。

三個月後。

南方的一座海濱城市。

我用拿回來的那五百萬,開了一家小小的資料安全諮詢公司。

專門幫中小企業做反欺詐和防火牆搭建。

週末的下午。

陽光明媚。

糖糖在公園的草坪上笑著盪鞦韆。

“媽媽!推高一點!”

“好,抓緊了。”

我笑著推了她一把。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看。

是一封發到我私人郵箱的加密郵件。

發件人代號:M。

標題只有一行字:“新線索,關於當年那個海外風投機構的真正幕後老闆,有興趣嗎?”

我看著螢幕,手指在刪除鍵上懸停了一秒。

然後,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郵件已徹底刪除。”

我合上手機,揣進兜裡。

這操蛋的世界偶爾會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但只要你骨頭夠硬,總能站起來把它的牙磕碎。

我叫林月,一個平平無奇的單親媽媽。

“不用了,今天的陽光很好,我想帶女兒去吃頓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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