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朝明_第10章 我
我:「......」
三個月前我跟他第一次,他明明很溫柔的!!!
暈過去前,我如是想。
20
三個月的風餐露宿。
以及這一場過分激烈的???事。
我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
醒來的時候感覺不太對勁,手腕一陣冰涼和堅硬的觸感。
兩條長長的銀色鎖鏈分別扣在了我的手腕上。
腳踝上也有。
我環顧了一圈,發現自己還是在君乘昭的寢宮。
鎖鏈雖然長,但將我的活動範圍禁錮在了這張床上。
我:「......」
系統震驚:【宿,宿主,反派這是把你給鎖了?】
我饒有興趣:【囚禁 play?】
我觀察了一下這鎖鏈,往手腕上繞了幾圈又鬆開,把玩了一會兒。
然後手指搭在鎖鏈上,用力一擰。
咔。
鎖鏈硬生生被我扭斷了。
系統震驚:【......臥槽!你這什麼牛勁??】
門被開啟。
君乘昭身穿月牙白繡著暗金紋路的龍袍進來。
他看著我一手拿著斷掉的鎖鏈,一邊坐在床邊晃著小腿。
頓時:「......」
我:「......」
我乾巴巴道:「你這鎖鏈看起來不太結實......」
我低頭看了看斷掉的鎖鏈,果斷將斷掉的那兩頭拼接起來,掰彎,重新纏住了。
扯了扯。
好了!
我縮到了床頭,惶恐地抬眼,配合演戲:「陛下,你要對我做什麼?」
系統:【......】
君乘昭:「......」
他沒有配合我,走過來坐到榻上,將我薅過來抱到懷裡,語氣有些沮喪:「祝明鶴,我困不住你,對嗎?」
我:「?」
我有點懵地摟住他的腰:「你已經困住我了。」
他的聲音冷靜,像是控訴,但更多的是一種陳述:「可是你跑了,跑了三個月。」
他手指摩挲著我的手腕,露出一個病態的笑,緩聲道:「你行動之前,有想過我嗎?」
我:「......」
我清楚自己這個毛病,立刻認錯:「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不會了。
」
在現代,我總是想一齣是一齣。
剛刀完一個富商,突然靈光一閃。
緊接著把某個貴族學校的校長也順手幹掉了。
這都是常有的事。
那時候我是一個人。
手染鮮血,肆意妄為,在黑白和無序中游走。
不會有人掛念,也不會有人關心。
至於那群實驗體兄弟——
他們不給我惹麻煩都不錯了。
君乘昭像是焦躁,又像是害怕:「你從來不在我的掌控之內。」
我湊了過去,珍重地吻了吻他琥珀色的眼睛,嘴裡含糊不清:
「可是我愛你。」
我笑嘻嘻道:「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了。」
君乘昭:「......」
雖然兩人啥都做過了,但他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迅速泛起薄紅,惱怒瞪了我一眼:「你這個登徒子!」
21
君乘昭最終還是解開了鎖鏈。
我四處撒歡。
君乘昭規律地上朝、下朝、批改奏摺、召見官員......
我招貓逗狗,爬樹掏鳥窩,去皇家狩獵場打獵,獵了一頭黑熊自己一個人扛回來,把一眾太監宮女嚇了個半死,跟某些紈絝子弟賭錢,甚至躍躍欲試瞞著君乘昭去青樓聽曲......
第二天我險些下不來床。
君乘昭揉了揉眉心,扔給我一堆奏摺:「你這麼閒,跟我一起上班。」
「不然今晚我得加班,不能回去陪你了。」
我:「......」
上班加班這些詞。
還是他跟我學的。
但是我也不想上班......
可是君乘昭加班就不能陪我睡覺跟我貼貼......
我苦大仇深地批閱奏摺。
我恨上班!
君乘昭琥珀色的眸子柔和下來,重新拿起奏摺。
22
三年後。
南棠經歷過君乘昭、我以及一眾官員的治理和改革,國力儼然更上一層樓。
再加上我私底下搗鼓的熱武器。
僅用兩年時間。
先滅北燕。
再滅西秦。
最後滅東瀾。
打仗的時候,蠻夷和狄戎也來湊熱鬧。
我直接大炮伺候。
中原一統,四海歸心。
慶功宴過後。
我與他並肩站在皇宮最高的望宸閣上,腳下是萬家燈火,眼前是萬里江山。
晚風拂動他的龍袍下襬,也吹動了我鬢邊的髮絲。
他依舊是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歲月的沉澱讓他的容貌更加成熟耀眼。
我望著身邊的伴侶,笑眯眯地問:「陛下,你現在感受到幸福和溫暖了嗎?」
君乘昭抬手,指腹輕輕摩挲過我的眉眼,帶著珍重和愛意,聲音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
「明鶴,朕的幸福與溫暖,從來都不是這萬里江山。」
「是你。」
——正文完——
番外:君乘昭
1
我似乎從未對這人世生出過半分興致。
報仇?
只是為了盡為溫家人、為人子的責任。
奪嫡?
只是形勢所迫,身份所趨。
贏了可以,輸了也行。
甚至逼死我母后的父皇和皇貴妃,那些曾經欺辱過我的太監宮人,我也沒多大情緒起伏。
不過幾叢路邊硌腳的荒草,除了便好。
愛和恨這種濃烈的情感,這二十多年來,我感受不到分毫。
2
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登徒子。
偷看別人沐浴。
第二天還送東西過來挑釁!
嫌命長嗎?
於是我讓暗衛把他幹掉!
3
結果每天桌案上面還是多出一個食盒。
上面還貼著不知廉恥的字條。
甚至還有花!
我:「......」
我已經很久沒被人惹得這麼生氣了。
4
憤怒,在他讓我當他妻子的時候到達了頂峰。
終於,我讓他滾出來。
一個青年從樹上跳了下來。
青年一張臉生得十分出眾,容貌乾淨俊朗,眼睛明亮,如同春日裡的泉水那般透徹靈動,笑眯眯的,讓人輕易生出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