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包租婆遇上精緻假千金,我擺爛她瘋了_第7章 7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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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法院開庭。
法官宣讀判決書的聲音沉穩有力,一字一句砸在大廳裡。
私刻公章、偽造檔案、詐騙未遂、故意誣陷、持刀謀殺。
法官頓了頓,目光落在被告席上。
謝知意穿著囚服站在被告席上,頭髮剪短了,臉色蠟黃,眼袋耷拉著。
她再也不是那個穿著高定西裝、胸口彆著工牌的副總裁了。
法官繼續說著:
以上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十年。沒收全部個人財產,不得假釋。
謝知意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她聽著那一長串罪名,每念一個,她的身子就矮一分。
唸到最後,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連站都站不穩了。
“二十年”她喃喃自語,“二十年出來我就四十多了......”
她突然抬起頭,在旁聽席裡瘋狂地搜尋著什麼。
目光掠過謝父、謝太太,最後落在我身上。
“顧言!你滿意了嗎!”她的聲音尖利刺耳,
“你是不是很高興!你是不是早就等著這一天!”
我沒說話,平靜地看著她。
兩個法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她拼命掙扎,鞋子掉了也不管,衝著我的方向嘶喊:
“你毀了我一輩子!你不得好死!”
法官敲了法槌:“肅靜!”
謝知意被拖了下去。
她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了很久,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謝父謝母坐在旁聽席的另一邊,臉色慘白。
謝父扶著柺杖,手在抖。
謝太太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沒看他們。
走出法院大門,陽光刺眼。
葉叔叔站在臺階下等我,阿爸阿媽站在車旁邊。
“言言,走吧。”阿媽朝我招手。
我走過去,上車。
車開動了。後視鏡裡,法院越來越遠。
手機響了,是謝太太的電話。我看了看,沒接。
又響了兩次,我關了機。
阿媽在旁邊問:“誰啊?”
“打錯的。”
阿媽沒再問。
一個月後,謝氏集團正式宣佈破產。
謝父和謝太太沒有被判刑,但所有財產充公,房子、車子、存款,全沒了。
聽說他們搬到了一間城中村的小破屋裡,跟好幾個租戶擠一個樓層。
我沒有去看,也沒有打聽。
是葉叔叔吃飯時順嘴提了一句,我“哦”了一聲,繼續喝湯。
金融街那棟樓,我收回來重新裝修,租金翻了一倍。
我成立了金融街業主聯盟,整條街的租金都統一了標準。
誰也別想壓價,誰也別想搞小動作。
日子過得舒舒服服。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穿著人字拖去收租,下午回家喝阿媽煲的湯。
週末葉叔叔過來吃飯,跟阿爸下棋,兩個老頭爭得面紅耳赤。
我在旁邊剝橘子,看他們吵。
阿媽在廚房喊:“別吵了!湯好了!”
日子就這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