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帶三百暗衛回府後,污衊我當外室的假千金悔瘋了_第9章 9侯夫人一臉心疼地抓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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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一臉心疼地抓住我的手。
“寶珠,這幾年娘可擔心你了。”
侯爺捋著鬍子。
“真不愧是我的孩子,寶珠你做的好,簡直光耀了我侯府的門楣。”
“只是,”侯夫人輕輕嘆氣,“你到底是個女孩子成天打打殺殺又像是什麼樣子?”
“到底是要找個夫家才好,說起來你兄長和瑤瑤的婚事也讓我操心,你身邊要是有青年俊秀也幫你兄長和妹妹操持一下。”
我甩開他們的手。
“確實,我身邊青年俊秀無數。”
聽見我的話侯爺侯夫人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隨後我笑笑。
“但他們配不上,還有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自稱是我的爹孃,侯爺侯夫人,我的父親是當今陛下。”
“我也只有一個哥哥是當今太子。”
“你們我不認識。”
侯夫人留下眼淚。
“寶珠,你是還在記恨瑤瑤她娘當初調換你們身份的事嗎?可瑤瑤是無辜的你難道就不能原諒她嗎?你已經罰過她了呀......”
我不欲再聽他們說話,直接讓侍衛他們趕走了。
那天所有人都知道,安平侯府的人被公主厭棄不允許他們參加宴席。
所有有頭有臉的人家立刻和安平侯府劃清了關係。
侯府裡,侯爺侯夫人陸文景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陸文景曾經是所有人都認定能在官場上步步高昇的人物,但他已經足足三年沒有升遷了。
甚至因為在工作上出現錯誤還被貶了一級。
京中也沒有貴女敢嫁給他。
他看了一眼在一旁哭哭啼啼的陸文瑤,一錘定音。
“讓她滾。”
“寶珠才是我的妹妹,她已經享受了十幾年不屬於她的榮華富貴,我們不能繼續留著她了。”
侯夫人這次也沒有反對。
“是啊,寶珠如果不是遇到了陛下早就葬身狼腹了,能活到現在是她命大。”
“我們欠她的瑤瑤更是欠她的。”
“瑤瑤你走吧。”
陸文瑤就這麼被趕出了侯府。
侯爺和陸文景不許她帶走任何東西,侯夫人則神色恍惚地看著窗外。
她想起了我那天看向她的神色。
沒有什麼感情,甚至帶著厭惡。
直到這時她才開始反思自己是做錯了,但已經晚了。
後來她又向宮裡遞了幾次帖子,我都沒有搭理。
我正在練武場和養父還有養兄暢快淋漓的打架。
養父這幾年為了大夏殫精竭慮,頭髮已經白了大半,已經不是我們的對手了。
但我們回來他還是願意擠出時間陪我們胡鬧。
“寶珠,爹記得從前在寨子裡的時候你最喜歡跑到棗樹下打棗子了。”
“爹讓人從那邊挖了兩棵棗樹種下了,今年剛好收成,等它熟了,咱們一起去打棗子。”
我當年被養父撿到的時候正是他最難的時候。
那一年村裡遭了災,家家戶戶連吃飯的糧食都沒有,稅使卻又上門來收稅了。
稅使指著年幼的養兄和養兄的孃親還有養兄幾歲的小妹妹。
“沒有銀子就賣啊,別說你這娘子長得還頗有幾分姿色啊,你這女兒看起來也不錯。”
養父忍著屈辱低頭彎腰。
“官爺,妻兒是小人的命,求您寬限則個,等我們想想辦法,有了銀子我們立馬把稅補給你們。”
稅使不肯,逼著養父賣兒賣女,滿嘴羞辱之言。
養父一怒之下殺了稅使。
然後......他就被朝廷追殺了。
落草為寇的日子不好過,他的妻子和幼女先後在被朝廷追殺的時候病死了。
養父很痛苦,他總覺得是自己當年太不能忍了。
如果再多忍忍是不是會不一樣?如果再多忍忍是不是芸娘和女兒都能活著。
他精神恍惚地拿著褲腰帶上了山。
然後,他在一片光禿禿的山坡上看見了躺在襁褓裡的我。
養兄收起刀。
“爹,別說棗子了,說的我都餓了。”
養父用大退突厥的理由給了我一塊封地,還有不少金子銀子。
而我也聽說了陸文瑤的訊息,聽說陸文瑤被趕出去後一開始差點淪為乞丐,畢竟她從來沒有一個人生活過。
她早就習慣了侯府大小姐的日子,這麼大的落差一下子受不了。
但後來她靠著一身精巧的繡工在繡樓找了一份能養活自己的活計,倒是也活了下去。
聽說她後來還給棘刺堂那些無依無靠的孩子縫衣服、鞋子。
我沒有再難為她。
侯府每年都會送一些東西過來。
有時候是一些精巧的玩具,有時候是一些難得的首飾,有時是侯夫人親手縫的衣服,但我從來都沒有回應過。
陸文景的官運還不錯。
一次我們在宮裡碰見,他和我說侯爺和侯夫人後悔了,他們憔悴了不少每天都念著我。
“寶珠,是我們對不住你。”
他們確實對不住我。
但我也只是笑笑。
畢竟我早就有了自己的爹爹和兄長。
我歡歡喜喜地朝著勤政殿走過去。
人總是要往前走的,往事如流水。
昨日不值得計較。
我輕聲笑了笑。
棗樹上的棗子熟了,我要叫父兄一起打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