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堅持萬事AA制,說我和狗一個價,我果斷退婚給他省錢_第2章 25共同朋友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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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朋友給我打電話,說了訂婚宴的事。
“那天你沒去,翟浩在酒店挺丟人的。”
我爸爸的電話結束通話之後,翟浩慌里慌張要去找我。
但鄧雨桐補著口紅,咂咂嘴:
“她估計是想讓你把4萬都付了,她再出現。”
“這個人真的是,佔便宜沒個夠。”
翟浩一下子就停住了。
他覺得鄧雨桐說得沒錯,我怎麼可能不嫁給他?
我們戀愛都三年了,雙方家長見過面了,訂婚的事也定了,我不嫁他,還能嫁給誰?
我這麼自私,哪個男人能要我?
所以他又穩穩當當坐下,不再打電話了。
“說得對,我今天要是出去找她,她會覺得是我妥協了。”
“現在還沒結婚呢,她就敢跟我叫板,以後還能得了?”
他嗑著瓜子,決定就這麼耗下去。
十二點,男方所有親戚都到了。
翟浩媽媽站在門口招呼人,爸爸來問他女方怎麼還沒到。
他擺擺手:“可能是堵車,再等等。”
十二點半,司儀說再不開始就不吉利,爸媽也催著他打電話。
沒辦法,他只好打了一次,還是關機。
一點整,他繼續打,依然關機。
翟浩覺得不對勁了,酒店經理忽然拿來一個信封。
他抽出來看了幾秒鐘,然後罵了句髒話。
話筒離他很近,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
“怎麼了?這種場合也能罵人。”
他媽過來問:“邢瀾呢?”
“不來了。”
“什麼叫不來了?訂婚宴她不來?”
“她不結了!”
翟浩把信甩在桌上,周圍的人都湊過去看。
【翟浩,我退婚了,你立省兩萬塊,你很高興吧?】
【以後,你就守著你的賬本過去吧。】
他媽愣在原地,他爸臉色一陣白一陣黑。
其他人不明所以,還有人舉起手機錄影,不知道在給誰分享。
但總歸都是笑話他,訂婚宴上丟了老婆。
後來翟浩給他爸媽解釋了大概三分鐘,聲音越說越大。
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說不結就不結,我有什麼辦法!”
“我為她花了那麼多錢,她拍拍屁股走人了,我上哪兒找!”
說完他就跑了。
鄧雨桐還坐在原處沒動,眼睛轉了一圈,不知道在想什麼。
“邢瀾你在聽嗎,你真不打算跟他結婚了?”
“為什麼啊,那天他講了一通我們都沒聽懂,什麼AA?”
我回了句:
“不結了,也沒有AA了。”
掛了電話,我走進警察局。
那30萬的事,我已經報了警。
警方說需要時間調查,讓我回去等訊息。
我也知道這事不會這麼快有結果,但我必須留下報案的痕跡,否則將來債主上門,我有口都說不清。
當天晚上,我收到翟浩媽媽的微信。
“瀾瀾,你和浩浩的事我大體明白了,是他做得不對。”
“但他和雨桐一起長大,感情好得很,你不幫忙他肯定會生氣,這次也是氣糊塗了才害你丟掉工作,他不是故意的。”
“你們年輕人別這麼急躁,有事好好說,婚姻大事怎麼能隨便取消?”
“這樣,阿姨明天請你吃飯行了吧?”
我看了好幾遍,才確信這是一個長輩發來的資訊。
之前我還誤以為是鄧雨桐引導了翟浩的思想,現在來看,他分明是打孃胎裡就帶著這種基因。
幸好沒結婚,不然以後到處都是雞飛狗跳。
想了想,我回復:
“阿姨,你的意思是他們感情好得很,所以鄧雨桐買房裝修我都得出一半?那以後她的衛生巾,我是不是也得出一半?”
“這是感情好的朋友?兄弟?還是你們家的童養媳?”
“難道說翟浩和我結婚,就是為了讓我幫著養她?”
“大可不必。”
“我是我家獨生女,父母寵愛又是未婚未育,沒興趣幫別人家養一個成年女性。”
發完後,我連發三個翻白眼的表情包。
然後不等她跳腳,我直接把他們全家都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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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後的第三天,我收到共同好友發來的截圖。
翟浩發了朋友圈,第一張配圖是他的那兩本賬本,第二張是其中最密密麻麻的一頁。
【從戀愛到訂婚,我付出了感情和金錢,從沒佔過她一分便宜,結果臨到訂婚,她嫌我幫朋友買房,就跟我玩失蹤?】
【呵呵,有些人就是養不熟!】
【賬本在這,我就不信你能顛倒黑白!】
底下鄧雨桐評論:
“老翟你就是太實在了,人家壓根沒想跟你過日子,就是想找個提款機,幸好現在看清了,6萬6省下來自己花不香嗎?”
我眼角抽了抽。
沒佔過我便宜?
房租押金是我交的,十次吃飯有八次是我付的,我生日他送幾十塊的便宜東西,他生日我送幾萬塊的頂配組裝電腦。
現在居然說是我顛倒黑白?
更何況,他根本沒給我6萬6。
要不是我出院就把手機支付密碼改了,我銀行卡里所有錢也都得變成他的,要也要不回來。
越看越心煩,我給朋友隨便回了幾句,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又過了幾天,我出門時看到翟浩站在樓下。
他捧著一束花。
粉色白色的花混在一起,蔫了吧唧,我一眼就看出是門口花店的打折品,這一束才2.99。
看到我出來,他往前走了兩步,把花遞過來。
“瀾瀾,我錯了,我們好好談談。”
他的語氣很平和,甚至還有一點誠懇。
但事情鬧成這樣,他說我顛倒黑白的朋友圈還掛在那,他怎麼可能覺得自己錯了。
“和好吧,訂婚宴的事我不怪你,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跟我爸媽商量過了,要是真退婚,親戚朋友們的唾沫星子會把我們家淹了,所以不能退。”
“反正雨桐的房子已經買了,裝修的事可以再拖一拖,以我們的婚事為主,重新辦訂婚宴。”
“彩禮還是6萬6,你們家的嫁妝18萬8也不變。”
樓下經過幾個鄰居,他們都往這邊看了看。
現在是下班放學的時間,老的少的人來人往,他就是拿準了我的性子,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吵。
但我沒接那束花。
“翟浩,你以我名義借的30萬,我已經報警了。”
“什麼!”
“我不是傻子。”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清楚:
“你用我的名字借錢,這是冒用他人身份借貸,警察說會調查。”
翟浩的臉僵了僵,接著猛地把花砸在地上。
“邢瀾你瘋了?那30萬又沒到你賬上,你報什麼警?你知不知道這會對我有什麼影響,萬一留下案底怎麼辦!”
“原來你也知道錢沒到我賬上,那你還用我的名字借?”
我嗤笑著,雙臂抱胸:
“而且你知道報警對你有影響,怎麼沒想過借錢會對我有影響?”
他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步,我立刻後退。
“邢瀾,你是不是非要搞死我?”
我搖搖頭:
“不是我搞你,是你自己搞自己。”
“收拾乾淨再走,你不住這裡,可別使喚我們小區的物業。”
不再多說,我繞過他離開了。
我以為他能消停一陣子。
但幾天後我媽突然打電話,聲音都在抖:
“瀾瀾,你那個......翟浩來了!”
“他去幹什麼?”
“他帶來一個女人,還提了箱牛奶,說你欠錢不還,不僅把債務轉到他頭上,還報警抓他!”
“瀾瀾你快回來,那個女人帶了喇叭,嗓門特別大......”
我咬咬牙,迅速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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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爸媽家的時候,翟浩和鄧雨桐還在樓道里喊。
他們故意不進門,就是想讓所有鄰居都聽見。
“阿姨,我和瀾瀾的婚事沒了就沒了,我就當我們沒有緣分,可是她不能害我啊!”
“就是,嫂子也太過分了,欠30萬的是她,怎麼還反咬一口?”
兩人一唱一和,爸爸臉鐵青:
“你們別胡說!我女兒從來不欠人錢!”
翟浩梗著脖子:
“是你們胡說,你們沒教育好孩子,讓她就知道花男人的錢!”
“不信你們自己去問債主,是不是她借的錢!”
我跑進去,把氣到想動手的爸爸攔住。
“我已經報警了,想問債主是吧,那我們就和警察一起去問!”
翟浩本來就是想來鬧事,見狀還是理直氣壯。
“好啊,那我們就等警察來!”
可等警察到了,他卻笑嘻嘻地說:
“我來拜訪前女友的父母,怎麼能算騷擾呢?”
沒有動手,這事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等疏散了鄰居,我嘆著氣向爸媽道歉。
爸媽也一臉愧疚:
“你別說對不起,是我們沒幫你把好關。”
“之前翟浩裝得太好,誰承想要訂婚了他......”
後面的話誰都沒說,卻也讓我更加難受。
這天晚上,我的律師發來資訊,說證據齊了。
律師的速度比我預想得快。
我把報案回執、各項消費記錄和賬本等資料都發過去,他今天說已經做了公證保全。
翟浩說我欠錢不還,這是誹謗,可以走刑事自訴。
按AA制,他花的錢我付了一半,我花的錢他也該付一半,這是民事訴訟。
“還有那筆30萬的借款,月息2分的話,年利率有24%。”
“24%遠超法定保護上限了,這筆錢雖然沒到你賬上,但冒用你身份達成的高息借款協議本來就是違法的。”
“這個可以作為他品行惡劣的證據提交,有助於對誹謗案的量刑。”
我握著手機,聲音冰冷:
“不能單獨告他借高利貸嗎?”
“很難,因為錢沒有實際到你的名下,但事實是成立的。”
我點了點頭:
“好,那就繼續走流程。”
幾天後,翟浩和鄧雨桐收到了法院傳票。
聽說翟浩大發雷霆,說我斤斤計較,這點小事居然敢鬧到法庭,這會影響他的名聲。
可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他發火也沒用。
又過了一天,鄧雨桐用別人的微信給我發信息。
“嫂子,那30萬的事跟我沒關係啊,都是老翟自己張羅的。”
“你怎麼還把我牽扯進去了,我還打算考公呢,這不是毀我前程嗎?政審過不去怎麼辦?”
“你跟老翟有恩怨你們自己解決,別帶上我。”
我沒回。
她又發來一句:
“我真的沒拿你一分錢,你別告我。”
我敲著鍵盤:
“別叫我嫂子,翟浩不是你哥,我也不是他女朋友。”
“還有,不是說我總佔他便宜嗎,不是說要男女平等嗎?”
“翟浩有賬本,正好我也有。”
“那就去法庭上算一算,我們到底誰佔誰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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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庭那天是個大晴天。
我父母和翟浩父母都去了,鄧雨桐的父母嫌她丟人,不肯來。
見面的時候,翟浩看我的眼神很複雜。
不是憤怒也不是後悔,更像是他不敢相信我真的走到這一步。
在他的心裡,我應該是深愛著他的,不捨得他受罪的。
我的律師把證據一份份擺出來。
首先是我做的賬本,清清楚楚列著我為他花了28萬。
翟浩的律師立刻起身反駁:
“戀愛期間的經濟往來屬於贈與。”
我的律師打斷他:
“贈與需要雙方合意,如果是合意,被告為什麼要求原告AA制?他贈送的禮物,為什麼要平攤?”
“如果不是雙方合意,那就不是贈與,被告理應還錢。”
對方沒話說了。
律師繼續:
“至於這30萬,從月息來看屬於高息借款,而且放款人已經作證,是翟浩以邢瀾的名義借的。”
“他連冒名頂替借高利貸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卻還到處說邢瀾欠錢不還,這有什麼可信度?”
翟浩坐在被告席,好幾次站起來反駁,說我們是AA制戀愛。
可面對我的賬本,他又理虧的坐了回去。
後來他還是氣不過,當庭大喊:
“她那些東西都是她自願給我的,憑什麼要我分一半!”
“還說我誹謗,邢瀾你自己說,你不給我錢,我用你名義借錢怎麼不對了,借了錢當然是你還,哪來的誹謗!”
我平靜坐著,反問他:
“你借的30萬用來做什麼的?”
“給雨桐買房!”
“我是她爹還是她媽?她要買房,關我屁事?”
我冷笑著說完,他怔了怔,隨後怒不可遏:
“她是我好兄弟!”
“哪條法律說了,兄弟買房要給錢?又是哪條法律說了,男朋友的兄弟要買房,女方要給一半?”
翟浩話到嘴邊,沒了動靜。
這世界上當然沒這個法律。
他眼睛轉了轉,像是意識到什麼,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當他扭頭去看鄧雨桐,鄧雨桐卻別開視線沒看他。
不久後官司判了。
翟浩犯誹謗罪,拘役四個月,緩刑六個月。
還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兩萬塊,返還戀愛期間費用的一半,加起來一共16萬。
另外,他還要在朋友圈公開道歉三十天。
高利貸的事也認定了。
父母覺得出了口氣,拉著我要去慶祝。
出門前朋友打來電話,說翟浩魔怔了。
“判決書下來之後他就有點惱,打了鄧雨桐一巴掌,說她騙了他。”
“但鄧雨桐確實沒有逼著他借錢,人家無罪。”
“所以她說了句,老翟以後你別再找我了,我們不要再聯絡,權當不認識,然後就走了。”
我有些驚訝:
“鄧雨桐真跟他斷了?”
“斷了,她說她還要考公,不能和一個被判了刑的人有來往,影響不好。”
“而且她房子都開始裝修了,她怕翟浩把錢要回去。”
我沉默半晌,問他:
“你說翟浩魔怔了,是什麼意思。”
“他......唉,他把你的賬本算了好幾遍,算完就砸計算器,砸完又繼續算,誰勸都不好使。”
“他一邊算還一邊說,原來你為他花了那麼多錢,比他付出的多幾十倍,可他一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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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是不知道,他是不願意相信。
在我們戀愛的時間裡,他自負認為是我佔了他的便宜,再加上鄧雨桐的攛掇,他更堅定地要跟我AA。
那時候就算我列了賬本,他也不想看。
因為這場官司,和那三十天的朋友圈道歉,翟浩工作沒了。
他爸媽覺得晦氣,四處說這件事和他們沒關係,話裡話外都把責任推到我和鄧雨桐身上。
我有判決書,可鄧雨桐沒有。
這嚴重影響了鄧雨桐的名聲,她一開始還說要去考公,後來漸漸地也沒了動靜。
聽人說是去餐館當服務員了,但她剛上班就在一對夫妻面前挑撥離間。
她陰陽怪氣覺得這頓飯應該讓女方出錢,說女孩子是佔便宜,夫妻倆一氣之下投訴,她才幹半天就被辭退了。
她不想再找工作,乾脆去相親。
可偏偏,她寬於律己,嚴以待人。
在別人面前說男女平等,等她談起戀愛,又讓男朋友給她買包買花,讓她出錢買瓶一塊錢的礦泉水,她就罵他摳門。
男朋友嫌她拜金,把她放到網上,讓她徹底出了名。
她父母覺得丟人,連夜把她送回老家嫁人去了。
然後就再也沒聽過她的訊息。
我重新找了份工作,暫住在父母家,還在附近買了套毛坯房。
日子平淡地過了半年多,忽然又聽到翟浩的訊息。
那30萬和利息他實在還不上,欠我的錢也只給了一半,他被逼到走投無路,去工地搬磚。
但他養尊處優幹不了重活,不小心摔斷了腿。
我感到唏噓,卻也不想多打聽。
這天晚上,我臨睡前收到一條陌生資訊。
“瀾瀾,我真的很後悔,本來這個時間我們已經結婚了,可一手好牌被我打得稀巴爛,沒了老婆也沒了錢。”
我知道是他,沒有回覆。
過了一會手機振動,還是他。
“現在我遭了報應,是我活該。”
“我求求你,明天來醫院看看我好嗎,我好想你。”
我心裡感到一陣膈應,果斷拉黑這個號碼。
第二天,我聽說雖然我沒去,鄧雨桐卻去了。
翟浩讓她還60萬,還有之前在她身上花的錢,也要全部還回去。
鄧雨桐在老家過得不好,心裡充滿怨氣。
她收到資訊之後二話不說就去醫院,兩人鬧了個雞飛狗跳,誰都不服誰,也都動了刀子。
警察把他們帶走的時候,翟浩還在喊:
“要不是你,我跟邢瀾不會分手!”
“鄧雨桐,都是你搞得鬼,都是你害得我!你去死,就算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鄧雨桐也尖叫著,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是你自己說她跟狗一個價,現在賴我?”
“翟浩這一切都是你活該,你才應該去死!”
後面的事我都不清楚了。
我明天有一個重要的會議,下午要接待客戶,後天要和裝修隊見面,商量裝修的細節。
離開了翟浩,我不用再拘泥於萬事AA,不用怕有人拿我的手機,轉走我的錢。
以後,凡事都只考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