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嫁紈絝_第4章 不過現在也不遲

惡女嫁紈絝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葉子遲

「不過現在也不遲,不如休了她,再娶?」

林相宜猛地站起來,臉上堆滿笑。

「外祖母莫要再提了,孫兒的婚事都是母親決定。

「而且休妻也要名頭,不然國公府豈不叫人笑話。」

「你娶這麼個惡女,就不怕被笑話嗎?

「我這孃家侄女與你青梅竹馬,你們最是熟悉,怎麼就......」

她還未說完,便見到了我,沉了臉。

我笑盈盈走過去。

「當真是世風日下。

「竟有主動送上門求娶的,拒絕都拒絕不過來呢。

「不過抱歉,世子妃之位是我的,賤妾倒是可以添幾位。

「不知陳姑娘是否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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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瑤瑤臉色一白,當即紅了眼。

老夫人怒摔杯盞。

「我陳家再如何落敗,瑤瑤也是知書達理的貴女。

「不像某些人,聲名狼藉,臭名昭著,連自己手足都容不下。」

我臉上笑容消失,聲音也冷了下來。

「看來老夫人也是做了準備來的。

「既然知道我手足都容不下,就不該犯到我面前來。

「來人!送客!」

話音才落下,眾人皆驚。

天色已晚,卻將他們一行人趕出去。

不管緣由幾何,到時怕是幾張嘴都解釋不清。

就連管家都忍不住上前來勸。

「世子妃息怒,明日再讓他們離開也好。

「這大晚上,若是叫有心人知道,指不定要彈劾我國公府。」

老夫人本還有幾分驚慌,聽管家這樣一說,頓時有了底氣。

「舒兒真是糊塗!糊塗啊!

「竟叫你這樣的女子當家,當真要斷送了國公府不成?

「我倒想看看,你今日真將我趕出去不成!」

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偏不喜歡被人威脅。

「難道需要我交出管家鑰匙嗎?」

我看向管家,咄咄逼人。

對方心神一凜,下意識去看林相宜。

林相宜揉了揉肚子,忙往外跑。

「餓了餓了,回去吃飯。」

走到一半又頓住,回頭看過來。

「既然國公府是娘子當家,自然都聽她的。」

「相宜,你......」

老夫人氣得說不出話,林相宜兩手一攤。

「外祖母,孫兒懼內,被打怕了!」

14

鬧鬨鬨一群人是半夜被趕出去的。

引得不少人爬起來看熱鬧。

當晚,國公府後門的動靜倒是沒人關注到。

春桃意識到異常來問。

我瞥了眼林相宜書房的燈,搖了搖頭。

「世子自有打算,莫要打聽。」

於是,早早熄燈歇下。

說好的,我不干涉國公府其他事情。

隔天我才起床,眼下烏青的林相宜已在門口等著。

「你不擔心?」

我慢悠悠吃著早膳。

「有什麼可擔心的?名聲算什麼。

「我若在乎這些,早就活不成了。」

他倒吸口氣,看向我的眼底忽然多了幾分敬佩。

正在這時,春桃一臉擔憂地進來。

「夫人回來了,帶著老夫人一起。」

婆母無視我的請安,出口便是質問。

「眠眠,是你下令將我母親趕出國公府的?」

不等我說話,老夫人紅著眼睛開口。

「我一把年紀,思念外孫和女兒,千里迢迢的過來。

「結果倒好,竟被個小輩拿捏為難至此。

「活了幾十載也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我真是......」

她每說一句,婆母臉色便冷幾分。

林相宜皺了皺眉。

「母親,此事兒子也有錯。」

婆母面色緩和了幾分。

老夫人黑著臉繼續道:

「我早就聽說相宜娶了個舉國皆知的惡女,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舒兒,你性子直接,莫要被這種小人給騙了。

「我看還是讓相宜早日休妻得好。

林相宜呵笑了聲,將我護在身後。

「外祖母說笑了,休妻這事兒我可做不來。

「難得有娘子能管管我,若給趕走了,誰還能拘著我呢?」

他恢復了一副桀驁無畏的表情,面上是油鹽不進的固執。

老夫人眉頭緊鎖。

「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往日你最是敬重我。

「今日竟為了個外人忤逆我,陳舒!」

她喊了婆母全名,對方心神一凜,看向我。

正當她游移不定時,門外進來一大批侍衛。

不過片刻,便將眾人給圍了起來。

「江眠,好久不見。」

來人聲音尖銳,穿著大紅錦袍。

我細細辨認才勉強認出對方來。

我那斷了根的未婚夫,夏林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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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見面還是五年前。

畫面太血??,我甚至不想回憶。

「怎麼?不認得我了?」

夏林銳站定在我面前,低頭的功夫,臉已經湊得極近。

那雙眼睛裡的陰鷙,恨不得將我手撕了。

指甲掐入肉裡,我努力維持冷靜。

「當然認得,化成灰也認得。」

他嗤笑了聲,朗聲道:

「認得就好,不然多沒意思啊。」

說完,他朝著婆母拱了拱手。

「國公夫人,此女乃是宮中貴妃要的罪人,奴才拿人來了。」

婆母疑惑看向我。

不等她說話,老夫人忍不住開口。

「這種女人連宮中貴人都得罪了,還要了做什麼。

「林家,可只有相宜一個血脈。」

她說得急切,婆母也有所動容。

夏林銳忙開口。

「休書一封,給到咱家,她與國公府便毫無干係。」

說完,他看向我,咬牙道:

「江眠,你沒想到吧,終有一天,你還是會落到我手上。

「江家定會拋棄你,而林國公府,也犯不著為你得罪寵妃。

「五年前的仇,我們慢慢清算。

我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冷冷看過去。

「我說死哪兒去了,原來做了閹人。

「也是,殘缺之人畢竟沒法入朝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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