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一心補貼大姑姐後,我讓他家破人亡_第2章 25文件最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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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最上方,就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大家看清楚,浩浩根本不是什麼姐夫的遺腹子,他是陳嵩的親生兒子!”
包廂裡瞬間陷入死寂。
緊跟著,親戚們紛紛伸長脖子,對著報告上的鑑定結果議論紛紛。
婆婆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一把搶過報告撕得粉碎。
“你胡說八道!這是假的!”
“你為了多分財產,竟然偽造這種東西汙衊我兒子和我女兒!”
陳芳臉色慘白,死死抱住身邊的浩浩,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林姍,你太惡毒了!”
“浩浩怎麼可能是陳嵩的孩子?你這是要毀了我們全家啊!”
浩浩被這陣仗嚇得哭起來,伸手要找陳嵩。
陳嵩的臉漲成紫紅色,朝我撲過來,想要搶奪我手裡的其他檔案。
“把東西給我!林姍,你敢陷害我們姐弟,我饒不了你!”
我早有準備,後退一步站到牆角。
蘇晴安排的兩個助理立刻從門外走進來,擋在我和陳嵩之間。
“這些都只是影印件,原件和所有備份都在蘇晴那裡,她已經提交給法院備案。”
我淡淡開口。
陳嵩整個人都是僵住了,身子微微顫抖。
“你什麼時候弄的?你竟然偷偷給浩浩做親子鑑定?”
“從發現你偷偷轉移我爸媽給我的錢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看著他慌亂的模樣,我只覺得可笑,“浩浩長得越來越像你,你對他的上心程度,比對自己的親骨肉還要誇張,這些難道不夠可疑嗎?”
婆婆癱坐在椅子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造孽啊!這都是造孽啊!陳芳你糊塗啊!你當初好心領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
陳芳哭著搖頭:“媽,不是我,是林姍陷害我,這報告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法院會調查清楚。”
我收起檔案,“該怎麼做,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親戚們看陳嵩一家的眼神徹底變了,議論聲越來越大。
“難怪陳嵩對浩浩那麼好,原來是這麼回事。”
“林姍也太可憐了,懷個孕還遭遇這些。”
陳嵩臉色接連變化,狠狠瞪了那些議論的親戚一眼,又看向我。
“林姍,我們商量一下,你撤回起訴,之前的事我都可以當作沒發生過,財產我也可以多分你一些。”
“晚了,”我轉身就走,“該走的法律程式,一步都不會少。”
離開酒店後,我直接回了家,爸媽也已經過來,顯然是害怕我吃虧。
我以為陳嵩一家會安分等待法院開庭,沒想到他們竟然開始瘋狂報復。
陳芳在網上和各大社群散佈謠言,說我婚內出軌,懷的孩子根本不是陳嵩的,怕事情敗露,才反咬一口汙衊陳嵩有私生子。
一時間,各種難聽的話傳到我耳朵裡,有些不明真相的遠房親戚還來質問我爸媽。
爸媽氣得不行,要去找陳芳理論,被我攔了下來。
“清者自清,”我安慰他們,“這些謠言沒有任何證據,等法院判決下來,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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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陳嵩並沒有就此罷休。
他給我發來資訊,威脅說如果我不撤訴,就把之前偷拍的私密影片發到網上,讓我徹底身敗名裂。
他甚至發了一段擷取的片段給我,畫面不堪入目。
看著那些資訊,我並不畏懼,只覺得無比噁心。
我立刻把所有聊天記錄和影片片段儲存下來,發給了蘇晴。
沒過多久,蘇晴傳來訊息,說我人身保護令申請通過了。
更讓我意外的是,陳嵩的公司不知從哪裡得知了他的醜聞,加上有人匿名舉報他挪用公款,公司直接釋出了辭退通知,還保留追究他責任的權利。
失去工作的陳嵩,處境變得愈發艱難。
之前他一直靠工資和獎金供養陳芳母子,現在沒了收入來源,陳芳的生活質量一落千丈,兩人之間的矛盾也逐漸爆發。
我在爸媽的悉心照料下,身體慢慢恢復。
這段時間,蘇晴也沒閒著,她仔細核查了陳嵩所有的銀行流水和資產情況,結果讓人大吃一驚。
三年來,陳嵩轉移的夫妻共同財產總額超過一百萬。
更重要的是,陳芳名下的那套學區房和車,實際出資人都是陳嵩,這些都屬於婚內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要求分割。
蘇晴把所有證據整理成冊,提交給了法院。
開庭前,法院組織調解。
陳嵩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分毫不敢跟我多爭論。
“姍姍,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這一次,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家裡的錢全交給你管!”
蘇晴想上前攔著,被我抬手製止。
我冷冷看著他,等著他繼續演下去。
“以前是我鬼迷心竅,被我姐洗腦了,總覺得欠她的,忽略了你。”
他抬手抹了把臉,“你想想我們在一起的那些年,你做試管受了那麼多罪,我都看在眼裡,我心疼啊。”
“我們還能再有孩子的,姍姍,只要你撤訴,我們重新開始,我一定把你寵成公主,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想往前湊,蘇晴及時擋在我身前。
“我姐那邊,我以後再也不跟她來往了,錢我會一分不少要回來,我們離開這座城市,去你老家生活,離他們遠遠的,好不好?”
調解員在一旁,開口勸說。
“林女士,陳先生態度很誠懇,你們畢竟有多年的感情,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我看著陳嵩那張虛偽的臉,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他不是想挽回我,是想透過我撤訴,逃避法律的制裁,減輕他的罪責。
“陳嵩,你不用白費力氣了。”
我搖了搖頭,“我們之間,早就徹底完了。”
“你對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足以讓我恨你一輩子。”
“你現在說的這些話,不過是怕自己淨身出戶,怕承擔法律責任,別把自己說得那麼深情,我嫌惡心。”
“還有,我的孩子沒了,永遠都回不來了。”
提到孩子,我的聲音微微顫抖,“你欠我的,欠我孩子的,只能透過法律來償還。”
“調解到此為止,我不會撤訴,也絕不會跟你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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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嵩的臉色從蒼白變成鐵青,他見我態度堅決,知道挽回無望,眼底帶著幾分狠戾。
但在調解員的注視下,他不敢發作。
“林姍,你會後悔的。”
他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初瞎了眼嫁給你。”
我站起身,對蘇晴說,“我們走。”
蘇晴點了點頭,和我一起轉身走出調解室。
身後傳來陳嵩砸東西的聲音,還有調解員的呵斥聲,我沒有回頭。
而陳嵩從法院回去後,直接衝到了陳芳家,一進門就把滿肚子的怒火發洩了出來。
他揪住陳芳的衣領,逼著她把房子和車子賣掉,湊錢來賠償我,想以此爭取法院的從輕判決。
“那些錢本來就是你花了,現在出事了,你必須把錢拿出來!”
陳嵩暴躁開口,“不然我淨身出戶,你也別想好過,法院照樣會查你名下的財產!”
陳芳使勁推開他,臉色漲得通紅,厲聲反駁。
“我憑什麼賣?這房子車子是浩浩的保障,也是你心甘情願給我的!”
“你自己犯的錯,憑什麼讓我來買單?”
“心甘情願?”陳嵩冷笑,“要不是你天天哭著喊著說養不起孩子,我能把那麼多錢給你?現在你想置身事外?沒門!”
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浩浩被嚇得大哭,躲在沙發後面,卻還是沒能躲過混亂的場面。
不知是誰推了誰一把,陳嵩失去平衡,狠狠撞向沙發,而沙發上的浩浩被這股力道掀了下來,頭部重重磕在了旁邊的實木茶几角上。
孩子的哭聲戛然而止。
陳嵩和陳芳都停住了手,許久才慌了神,瘋了似的抱起浩浩往醫院跑。
經過連夜搶救,浩浩的命保住了,但醫生說,因為頭部受到重創,損傷了腦組織,以後可能會智力低下。
陳芳在醫院走廊裡崩潰大哭,對著陳嵩又抓又打,罵他毀了孩子的一生。
陳嵩也癱坐在地上,如同丟了魂。
那天晚上醫院裡鬧得沸沸揚揚,警察都來了,瞭解情況後,因為是家庭糾紛引發的意外,加上兩人都沒有報警追究對方責任,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而這場鬧劇,終於快要落幕了。
法院開庭那天,法官逐一核實證據。
陳嵩和陳芳全程沉默,偶爾的辯解也顯得蒼白無力。
陳嵩試圖辯解自己轉移財產是為了報答姐姐的養育之恩,並非惡意。
法官卻表示,夫妻共同財產受法律保護,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轉移。
哪怕真是所謂的報恩,也不能建立在損害配偶合法權益的基礎上。
陳芳則一口咬定浩浩是自己和早逝丈夫的兒子,親子鑑定報告是偽造的。
蘇晴當場提出申請,要求法院指定機構重新鑑定,陳芳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再也不敢出聲。
最終,法官當庭宣讀判決。
判決准予我和陳嵩離婚,陳嵩因婚內出軌以及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情節惡劣,被判淨身出戶。
他必須返還我父母被轉移的二十八萬元,還要另外支付夫妻共同財產分割補償金五十萬元。
陳芳作為不當得利的接收方,需配合返還陳嵩轉移給她的部分財產。
浩浩的撫養權歸陳芳所有,陳嵩每月需支付三千元撫養費,直至浩浩年滿十八週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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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判決結果,陳嵩情緒極為激動:“這不可能!我不服!”
可他身邊的律師,已經一把拉住,搖了搖頭。
陳嵩咬牙看著我,眼神怨毒,卻又無可奈何。
這場耗時數月的拉扯,終於有了結果。
走出法院,陳嵩攔住我:“林姍,你真要做得這麼絕?”
“是你先做得太絕,”我看著他,“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下場。”
陳芳也跟了出來,對著陳嵩哭罵。
“都怪你!現在好了,房子車子都要沒了,浩浩以後怎麼辦?”
“怪我?”陳嵩轉頭瞪著她,“當初是誰哭著喊著說養不起孩子,現在出了事就怪我?要不是你,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兩人在法院門口,直接大吵起來,互相指責。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他們卻渾然不覺。
我不再理會,轉身坐上爸媽的車,和他們一起離開。
隨後不久,陳嵩果然提起了上訴,但二審法院還是維持了原判。
他遲遲不履行判決,甚至試圖再度轉移資產,蘇晴便是幫我申請了強制執行。
法院查封了陳芳名下的車輛,凍結了兩人的銀行賬戶,陳嵩名下本就沒有多少財產,強制執行的壓力最終都落到了陳芳身上。
陳芳被逼無奈,只能折價補償了部分款項,學區房也被法院拍賣,所得款項按比例分配。
經此一事,陳家的親戚們徹底和他們劃清界限,沒人再願意幫襯。
陳嵩的母親受不了打擊,回了鄉下老家,再也不肯出來見人,逢人就說自己沒養好孩子,丟盡了臉面。
陳嵩和陳芳徹底鬧掰,不再來往。
陳嵩失去工作,又揹負著鉅額債務和撫養費,生活一落千丈。
他租住在城郊的破舊民房裡,打零工維持生計。
我在爸媽的陪伴下,回到了家鄉。
這座熟悉的小城,有爸媽的照顧,有朋友的陪伴,讓我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
在家休養了一段時間後,我重新拾起了大學時的專業,做起了室內設計。
起初,我只是接一些小單子,慢慢積累口碑。
爸媽全力支援我,給我找了一間小小的工作室,讓我能安心工作。
做設計的時候,我能暫時忘記過去的傷痛,全身心投入到創作中。
看著一個個專案落地,得到客戶的認可,我心裡漸漸有了成就感。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慢慢走出了流產和婚姻失敗的陰影。
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也開始重新社交,生活漸漸回到正軌。
半年後,陳嵩突然找到了我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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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神渾濁,和以前判若兩人。
“姍姍,我知道錯了。”
他語氣卑微,“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再也不糊塗了。”
我看著他,只覺得可笑:“不可能。我們已經結束了,你走吧。”
“姍姍,我真的沒辦法了。”
他更加著急了,“那些補償金我實在拿不出來,撫養費也快付不起了,你能不能高抬貴手,寬限我一段時間?”
“或者,我們複合,這些錢不就不用還了?”
我幾乎是被他這話給逗笑了。
“該給的錢,你必須給。至於複合,你想都別想。”
我按下了工作室的呼叫鈴,物業很快趕來。
陳嵩見我態度堅決,又怕被保安趕走,只能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這之後,陳嵩又找過我幾次,都被我拒之門外。
後來聽說,他實在走投無路,聽信了別人的話,報名參加了出國務工的專案,去了一個偏遠的國家,從此杳無音信。
有人說他在那邊賺了錢,也有人說他早就死了,但無論如何,他徹底從我的生活裡消失了。
而陳芳的日子也並不好過。
她帶著浩浩,沒了房子車子,又被孃家嫌棄,還沒什麼一技之長,只能打些零工賺錢。
加上還要照看智力還在倒退的孩子,她日子過得更是十分拮据。
周圍的人都知道她的事情,對她指指點點,她抬不起頭來,也不敢再回老家。
一年後,我從朋友那裡聽說,陳芳嫁給了一個比她大二十多歲的老男人。
那個男人離異帶娃,經濟條件一般,但願意接納她和浩浩。
聽說婚後的生活並不幸福,男人脾氣不好,經常對她打罵,她為了孩子,只能忍氣吞聲。
聽到這些訊息,我只是覺得唏噓。
他們曾經為了一己私慾,不惜傷害別人,最終也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而我,在家人的支援和自己的努力下,工作室的生意越來越紅火,還招了兩名員工。
好的婚姻是雙向奔赴,是彼此尊重,彼此扶持,而不是單方面的付出和妥協。
我值得被好好對待,也終於有勇氣再次擁抱新的幸福。
那些曾經的傷痛,並沒有打倒我,反而讓我成長,讓我更加清楚自己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