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妃在後宮搞學業排名?我摸虎符笑了_第2章 2

寵妃在後宮搞學業排名?我摸虎符笑了發布時間:2026-06-30作者:好運雪人

第2章 2

5.

洛今禾被侍衛按著肩膀,臉上還掛著勝券在握的得意。

她看著蕭臨淵驟然鐵青的臉,滿心不解,尖聲問道。

“陛下!您這是怎麼了?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掙扎著想要撲到龍椅邊,卻被侍衛死死按住,只能仰著頭,滿眼無辜地望著蕭臨淵。

蕭臨淵胸口劇烈起伏,握著紫檀木匣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他盯著匣中之物,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將整個紫檀木匣狠狠砸向洛今禾!

“嘭......”

木匣重重砸在洛今禾臉上,碎裂開來。

裡面的東西嘩啦啦散落一地。

一疊疊字跡纏綿的信箋,輕飄飄落在金磚地上。

還有一件繡著鴛鴦的赤色肚兜,豔紅得刺目。

信箋上的字,句句露骨,字字多情。

收信人一欄,赫然寫著宮中侍衛秦峰。

洛今禾被砸得踉蹌倒地,髮髻散亂,臉頰紅腫。

她看著地上的情詩與肚兜,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不......不是我的!陛下,這不是臣妾的東西!”

她連滾帶爬地想去撿那些信箋,語無倫次地辯解。

“臣妾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一定是有人栽贓臣妾!是沈明昭!一定是她!”

她瘋了一樣指向我,眼神怨毒,卻沒了半分底氣。

我站在原地,輕輕牽著承兒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當然不知道這是什麼。

因為從情詩到肚兜,全是我親手偽造的。

筆墨是我仿著她的字跡寫的,肚兜是我讓繡坊連夜趕製的。

就連所謂的侍衛收信人,也是我隨便安上的名字。

這一局,我算準了一切。

蕭臨淵不是傻子。

他稍加思索,便知這些東西是我刻意為之。

可他不敢拆穿。

木匣最底層,還壓著一份邊疆急報。

北狄大舉來犯,邊關守軍節節敗退,城池接連失守。

大楚能打仗的,只有我沈家軍。

他指望我父兄領兵退敵,指望我沈家穩固江山。

就算明知是假,他也只能順著我的戲唱下去。

蕭臨淵看著地上的“證據”,又瞥了一眼我腰間未曾離身的虎符,牙關緊咬,腮幫繃得死死的。

他恨我算計他,卻又不得不受著這份算計。

洛今禾還在哭喊著辯解,聲音嘶啞難聽。

“陛下!您信臣妾!臣妾對您一片真心,怎麼會與侍衛有染?是沈明昭陷害我!”

我緩步上前,輕輕抬手,攔住了正要將洛今禾拖下去行刑的侍衛。

“且慢。”

6.

侍衛們動作一頓,齊齊看向我。

我抬眸看向龍椅上的蕭臨淵,語氣平靜無波。

“陛下,洛貴人觸犯宮規,理應由後宮之主處置。”

“如今臣妾還是皇后,這後宮之事,自然該歸臣妾管。”

“不如,把她交給我。”

蕭臨淵的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眼底翻湧著怒火與隱忍。

他知道我要做什麼。

他更知道自己不能拒絕。

良久,他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冷得像冰。

“......準了。”

兩個字,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我微微頷首,示意侍衛鬆開洛今禾。

“把洛今禾押起來,隨我回坤寧宮。”

侍衛們立刻上前,架起癱軟在地的洛今禾。

洛今禾不敢置信地看著蕭臨淵,哭喊著。

“陛下!您救救臣妾!您真的要信沈明昭這個毒婦嗎?”

蕭臨淵別過頭,不再看她一眼。

我牽著承兒,轉身邁步,一步步走出勤政殿。

殿內,那些方才聯名彈劾我、哭著汙衊我的嬪妃們,此刻全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方才帶頭哭嚎的李貴人,更是面如死灰,身體抖得像篩糠。

她們知道,自己站錯了隊。

更知道,我沈明昭,不是她們能輕易撼動的。

我腳步未停,徑直往外走。

剛走到殿門,忽然有一位文官站了出來,躬身對著蕭臨淵高聲道:

“陛下!皇后已被廢黜,淪為庶人,早已無統攝六宮之權!怎能讓她帶走欽犯洛貴人?此舉不合禮法!”

我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目光落在那大臣身上,又淡淡移向龍椅上的蕭臨淵。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殿。

“陛下,你說,我有沒有這個資格?”

蕭臨淵胸口起伏,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厲聲喝道。

“放肆!皇后之位,朕從未真正廢黜!沈氏依舊是大楚皇后,統攝六宮,誰敢質疑!”

那大臣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臣死罪!臣妄議後宮!”

我不再看任何人,牽著承兒,帶著被押著的洛今禾,昂首走出勤政殿。

陽光灑在身上,暖得刺眼。

承兒緊緊攥著我的手,小聲問:“母后,我們贏了嗎?”

我低頭,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還沒有。”

“但很快,就會贏了。”

7.

回到坤寧宮,我直接讓人把洛今禾關在了偏殿。

殿門緊閉,窗欞封死,只留一道小縫遞水送飯。

洛今禾被綁在椅子上,依舊罵罵咧咧,聲音尖利刺耳。

“沈明昭!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陛下早晚會看清你的真面目,一定會救我出去!”

“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把太子也拉下水!”

她罵得口乾舌燥,依舊不肯停歇。

我坐在主位上,輕輕品著茶,聽著她的咒罵,面無表情。

等她罵累了,聲音嘶啞得發不出聲,我才緩緩抬眸。

“花容,給她喂藥。”

花容應聲上前,端著一碗漆黑的藥汁,捏住洛今禾的下巴,強行灌了下去。

洛今禾拼命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藥汁盡數灌進喉嚨。

“你......你給我喝了什麼?”

她驚恐地看著我,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嘶啞難聽。

她慌了,拼命搖頭,眼裡滿是恐懼。

我放下茶盞,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藥,不會要你的命,只是讓你暫時說不出話而已。”

“等你想清楚了,我自然會給你解藥。”

洛今禾瞪著我,眼裡滿是恨意與不甘。

我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致命的寒意。

“洛今禾,你現在有兩條路選。”

“第一條,死在這坤寧宮的冷院裡,悄無聲息,無人問津。”

“第二條,離開皇宮,去民間替我開學宮,教書育人。”

“你自己選。”

洛今禾猛地搖頭,眼裡滿是抗拒。

她是受盡寵愛的貴人,一心想當皇后,怎麼可能去民間做一個教書先生?

我直起身,淡淡吩咐。

“既然沒想通,那就好好想。”

“從今日起,只給水,不給飯。”

“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給吃的。”

花容躬身應是。

“是,娘娘。”

洛今禾被關在偏殿裡,日夜受著飢餓的折磨。

一開始,她還拼命撞門、哭喊,卻只能發出無聲的嘶吼。

後來,她連撞門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在地上,奄奄一息。

三天過去。

她瘦得脫了相,臉色蠟黃,嘴唇乾裂起皮,眼神空洞。

我去看她的時候,她看著我,眼裡的恨意早已被絕望取代。

她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她同意了。

我讓人給她餵了解藥。

片刻後,她終於能發出聲音,卻虛弱得連說話都費力。

“我......我選第二條......”

我嘴角微揚:“早這樣,何必受這些苦。”

“記住,從今日起,後宮再無貴人洛今禾,更無想要奪位的皇后。”

“只有一個教書的沈蘭。”

8.

洛今禾猛地抬頭:“沈蘭?”

“隨我姓沈,算是我給你留的最後一點體面。”

我話音落下,不等她反應,抬手示意身後的侍衛。

侍衛上前,手刀輕輕劈在她的後頸。

洛今禾眼睛一閉,瞬間暈了過去。

“雲裳,”我轉頭吩咐,“把她換上布衣,悄悄送出宮去,送到城郊的學館裡。”

“派人盯著她,若敢異常,就地格殺。”

雲裳躬身:“奴婢明白,娘娘放心。”

雲裳帶著人,悄無聲息地把洛今禾帶出了皇宮。

處理完洛今禾的事,我起身前往勤政殿。

蕭臨淵正在看奏摺,見我進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來做什麼?”

我淡淡開口。

“來告訴陛下一件事。”

“洛今禾畏罪自戕了。”

蕭臨淵猛地拍案而起,怒視著我。

“沈明昭!你敢私自處死她?!”

“陛下慎言,”我語氣平靜,“洛今禾罪行滔天,羞愧自盡,與本宮無關。”

“後宮之人,生死皆由宮規處置,陛下莫非還要管後宮的瑣事?”

蕭臨淵盯著我,眼底怒火熊熊,卻偏偏無可奈何。

邊關戰事緊急,他還需要沈家。

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良久,他揮了揮手,語氣疲憊:“知道了,退下吧。”

“臣妾告退。”

我微微屈膝行禮,轉身離開。

走出勤政殿,陽光正好。

還有最後一局。

9.

日子一天天過去。

轉眼,到了父兄領兵出征的日子。

我親自去城門口相送。

父親一身鎧甲,身姿挺拔,目光堅定。

“昭兒,宮中之事,交給你了。”

兄長拍了拍我的肩膀:“妹妹放心,家裡有我們。”

我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有些話,不必說出口,彼此都懂。

沈家軍浩浩蕩蕩離開京城,奔赴邊關。

起初,捷報頻頻傳回京城。

北狄節節敗退,沈家軍連克數城。

蕭臨淵大喜,在宮中設宴慶賀,對沈家讚不絕口。

可他眼底的猜忌,從未消失。

我坐在後宮,靜靜等著。

等一個能徹底了結一切的時機。

半年時間,一晃而過。

這天,坤寧宮的門被猛地撞開。

雲裳臉色慘白,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聲音帶著哭腔。

“娘娘!不好了!邊關......邊關傳來噩耗!”

我的心猛地一沉,卻依舊面色平靜。

“慢慢說,發生了什麼?”

“國公爺......國公爺和世子爺......戰死沙場了!”

“全軍覆沒,沈家軍......沒了!”

雲裳泣不成聲,癱軟在地。

承兒嚇得緊緊抱住我的胳膊,小臉發白:“母后,外公和舅舅......”

我摸了摸承兒的頭,輕聲道:“別怕,沒事。”

就在這時,宮外傳來震天的腳步聲。

甲冑相撞,兵器寒光閃閃。

蕭臨淵親自帶著御林軍,包圍了整個坤寧宮。

他一身戎裝,手持長劍,眼神冰冷刺骨,帶著必勝的得意。

“沈明昭!你沈家狼子野心,如今父兄戰死,沈家軍覆滅,你再也沒有靠山了!”

他一步步走進殿內,長劍直指我和承兒。

“你苛待皇嗣,禍亂朝綱,陷害妃嬪,罪該萬死!”

“今日,朕便要清理門戶,殺了你和太子,以謝天下!”

殿內的宮人侍衛嚇得瑟瑟發抖,紛紛跪倒在地。

我牽著承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蕭臨淵見狀,愈發得意。

“來人!把皇后沈氏和太子蕭承,給朕綁起來!即刻處斬!”

御林軍應聲上前,拔刀相向,一步步逼近我和承兒。

可就在他們要動手的瞬間。

原本守在殿內的侍衛,齊刷刷拔出兵器,擋在了我和承兒身前。

刀尖,齊刷刷指向蕭臨淵!

蕭臨淵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滿眼不可置信。

“你們......你們幹什麼?!朕是皇帝!你們敢造反?!”

我輕輕拍了拍承兒的手,緩步上前,看著蕭臨淵,語氣淡漠。

“陛下,你以為,這宮中的侍衛,真的全是你的人嗎?”

“從你登上皇位的那一天起,這皇宮的守衛,大半都是我沈家培養的人。”

“你想殺我和我的兒子,問過他們了嗎?”

蕭臨淵臉色驟變,連連後退,手裡的長劍幾乎握不住。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父兄明明已經戰死,沈家軍已經沒了!你憑什麼還能掌控一切?!”

他嘶吼著,狀若瘋癲。

就在這時,殿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兩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一身鎧甲,滿身風塵,卻毫髮無傷。

正是我的父親,鎮國公沈毅。

還有我的兄長,鎮國公世子沈明軒。

10.

蕭臨淵瞳孔驟縮,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

“父......父親?兄長?”

他喃喃自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輕笑一聲,緩緩開口,揭開所有謎底。

“陛下,你現在才明白?”

“邊關的確有戰事,北狄也的確來犯。”

“但沈家軍早已在一月前,就大獲全勝,全殲北狄主力。”

“你安插在軍中的親信,在戰事勝利的那一刻,就被我父兄就地斬殺。”

“後面半年的敗仗、死訊,全是我們故意傳給你的假訊息。”

“我們就是要等你放下戒心,等你以為沈家覆滅,親自帶兵來殺我和承兒。”

“等的,就是今天。”

蕭臨淵聽完,踉蹌著後退幾步,突然放聲大笑,笑聲淒厲,滿是悲涼與怨毒。

“好!好一個沈家!好一個沈明昭!”

“我早就該知道,你們沈家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當年你們扶我登基,不過是看我無權無勢,好把控!你們就是想把我當傀儡,狼子野心!”

我看著他瘋狂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唏噓。

“蕭臨淵,你錯了。”

“當年,沈家扶你登基,從不是因為你好把控。”

“年少時,你進宮陪讀,意外落入御花園湖中,是我救了你。”

“那時的你,渾身溼透,卻還想著把唯一的乾衣給身邊的小太監。”

“那時的你,心軟,善良,懂得體恤下人,心懷蒼生。”

“沈家扶你,是覺得你會是一個好皇帝,會善待大楚的百姓。”

我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

“可你登基之後,被權力迷了眼,被美色惑了心。”

“為了權力就能不顧自己子嗣的安慰,為了權力你還能殺了我這個髮妻和你的嫡子。”

“這樣的你,不配當皇帝,更不配坐這大楚的江山。”

蕭臨淵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空洞,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看著我,又看著我身後的父兄,看著滿殿持刀的侍衛。

終於,緩緩垂下了手中的長劍。

輸了。

他徹底輸了。

蕭臨淵被廢,軟禁在深宮偏殿,終生不得外出。

沒有血流成河,沒有朝局動盪。

沈家軍穩固邊關,宮中侍衛掌控皇城,文武百官無人敢異議。

次日,在百官的懇請下,太子蕭承登基,成為大楚新帝。

登基大典那日,承兒身著龍袍,一步步走上太和殿的御階。

小小的身影,卻站得筆直,眼神堅定。

他轉身,看向跪在殿下的百官,聲音稚嫩卻沉穩。

“朕登基之後,當以民為本,勤政愛民,不負沈家,不負大楚!”

百官叩拜,山呼萬歲。

我站在一旁,看著承兒,眼底滿是欣慰。

我的孩子,終於長大了。

能獨當一面,能撐起這萬里江山。

11.

承兒登基後,尊我為皇太后,事事聽從我的意見。

朝堂漸漸安穩,百姓安居樂業,邊關再無戰事。

我派人去城郊的學館看過沈蘭,也就是洛今禾。

她果真安分守己,安心教書。

學館裡,不僅有世家子弟,還有普通百姓家的孩子,甚至有不少女童。

她不再是那個爭風吃醋、野心勃勃的寵妃。

而是一個真正教書育人、心懷善念的先生。

我知道,她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轉眼,承兒到了及冠之年。

他早已成熟穩重,能獨自處理朝政,掌控朝局,成為了一位賢明的君主。

這天,我召來承兒,將手中所有的權力印信,盡數交給了他。

“承兒,你已成年,能獨掌大局。”

“母后該給你的,都給你了。從今往後,這大楚的江山,交給你了。”

承兒跪在我面前,眼眶微紅:“母后,兒臣捨不得您。”

我扶起他,笑了笑:“傻孩子,母后不是離開你,只是想過自己的日子。”

“母后累了,想出去走走,看看這大楚的山河。”

承兒知道我的性子,不再挽留,只是哽咽道:“兒臣遵旨,母后一路保重,兒臣會守好這江山,等母后回來。”

我收拾了簡單的行囊,沒有帶金銀珠寶,只帶了幾個貼身侍女。

出宮那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宮門口,站著一個布衣女子,面容清秀,氣質溫婉。

是沈蘭。

她看著我,眼裡滿是感激。

“太后娘娘。”

她微微屈膝行禮。

我淡淡點頭:“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謝謝您的,”她輕聲道,“若不是您當初放我出宮,我至今還困在後宮的泥潭裡,一輩子爭名奪利,不得善終。”

“是您給了我新生,讓我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教書育人,幫助更多的人。”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無波。

“不必謝我。”

“我當初留你一命,不過是覺得你還有點用處。”

“你記住,若你敢再作妖,我就算在天涯海角,也能取你性命。”

沈蘭渾身一僵,隨即重重磕頭。

“民女不敢,民女一輩子都會安分守己,教書育人。”

我不再多言,轉身登上馬車。

“啟程。”

馬車緩緩駛動,離開皇宮,離開京城。

身後,是承兒的萬里江山,是安穩的大楚天下。

身前,是青山綠水,是江湖遠走,是我期盼已久的自由。

風吹起車簾,陽光灑在身上,溫暖愜意。

這深宮困了我半生。

從今往後,天地遼闊,任我遨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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