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以為自己是真少爺,結果我媽才是真千金_第8章 8柳思思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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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思愣住了。
她死死盯著王少華:
“他們說的是真的?”
“星耀認的是沈晚?”
王少華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還在嘴硬:
“他們胡說。”
“就是想逼我還錢。”
趙彪冷笑著拿出手機,把熱搜頁面懟到柳思思眼前。
“睜大眼睛看清楚。”
“星耀傳媒董事長夫人親自認女。”
“真千金寧晚,也就是王少華剛離婚的前妻。”
“他跟寧家,現在半點關係都沒有。”
柳思思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沈晚才是真千金?
王少華是假的?
那她這半個月算什麼?
她墊的醫藥費呢?
她買的禮服呢?
她為了討好王少華推掉的戲呢?
她還幻想著靠王少華進星耀,演S級女主。
結果自己傍的根本不是資本。
是個徹頭徹尾的窮鬼。
柳思思猛地抓住王少華的衣領:
“少華哥,你去找沈晚啊!”
“她是星耀大小姐,你是她前夫。”
“你們還有個女兒。”
“你去求她,哄她,跪也要跪回來。”
“她手指縫裡漏一點出來,都夠我們花一輩子!”
王少華被她拽得差點摔倒。
他惱羞成怒:
“我是一家之主,怎麼可能去求一個女人?”
柳思思崩潰:
“你都這樣了,還裝什麼裝?”
“她現在是資本大小姐,想換掉你就是一句話的事!”
“你不趁現在去哄她,我們什麼都沒有!”
王少華垂下頭。
他怎麼不想去?
可離婚證已經領了。
那個該死的高遠,明明第一天就看出了沈晚的身份。
偏偏不說。
非要等他離婚證到手,才當眾揭穿。
如果高遠早說,他怎麼會這麼慘?
趙彪在旁邊嘲諷:
“做什麼夢呢?”
“人家今天早上已經離婚了。”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王少華跟星耀,再沒有半毛錢關係。”
柳思思終於徹底慌了。
她轉頭死死抓住王少華:
“那我的二十萬呢?”
“你住院的錢,是我借遍朋友給你墊的!”
“還有我給你買衣服、訂酒店、請導演吃飯的錢!”
“你得還我!”
王少華煩躁地推她:
“我會還。”
“不就是二十萬嗎?”
“等我緩過來......”
柳思思尖聲打斷:
“緩過來?”
“你拿什麼緩?”
“外面站著一個五百萬的債主!”
“你拿嘴還嗎?”
她越想越氣,直接上手撓王少華的臉。
王少華被撓得滿臉血痕,也怒了。
他反手一巴掌甩在柳思思臉上:
“賤人!”
“都是因為你!”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跟沈晚離婚?”
柳思思被打懵了。
反應過來後,她瘋了一樣撲上去。
“你還怪我?”
“明明是你自己嫌棄老婆,拋棄女兒,做夢當資本!”
“王少華,你就是個廢物!”
兩個人在客廳裡扭打成一團。
王家親戚躲在旁邊,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趙彪看夠了熱鬧,掐滅菸頭。
“行了。”
“不還錢是吧?”
他的目光落在王少華身上,聲音冷了下來:
“那就按會所規矩辦。”
王少華嚇得連連後退:
“彪哥,再寬限幾天!”
“我去求沈晚!”
“我去求寧小小!”
“我是小小的親爸,她不能不管我!”
趙彪冷笑:
“你不是跟女兒斷絕關係了嗎?”
王少華渾身一僵。
他想起來了。
離婚冷靜期第十天,他為了帶王嘉寶回寧家,當著所有親戚的面寫過一份斷絕父女關係宣告。
他說寧小小是賠錢貨。
他說以後他只有王嘉寶這一個兒子。
他說寧小小是死是活,都跟他沒有關係。
如今,那些話像一把把刀,全部扎回他身上。
後來發生的事,是我從高遠口中聽說的。
趙彪帶人堵了王少華三天。
王少華沒有錢,也沒有地方跑。
那些曾經圍著他喊華總、喊少東家的人,全都換了一副嘴臉。
有人來要投資款。
有人來要介紹費。
有人來要禮物錢。
甚至還有小導演拿著合同找上門,說王少華之前承諾投資一部短劇,如今違約,要賠錢。
王少華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去找柳思思。
柳思思倒是沒有立刻趕他走。
她給他吃,給他喝,還給他安排了住的地方。
但第三天夜裡,王少華就被人五花大綁送進了一輛麵包車。
聽說柳思思把他賣給了一個封閉劇組。
十萬塊。
對方專門招那種沒人管、沒背景、欠一屁股債的人,籤長期低價群演合同。
王少華一開始拼命掙扎,說自己要報警。
可很快,他就發現那個劇組包吃包住。
雖然每天累得像狗。
雖然演的都是死人、乞丐、被打的混混、跪地求饒的賭徒。
但至少趙彪的人暫時找不到他。
於是他在合同上籤了字。
絲毫沒有注意到,合同裡有一條:
國內工作一年後,可根據專案需要,轉入海外影視基地繼續履約。
星耀莊園裡。
高遠放下電話,對寧董事長低聲說了幾句。
寧董事長正在給我削蘋果。
他聽完,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他不是一直想進娛樂圈嗎?”
“那就讓他好好演。”
“我在海外有個荒漠影視基地,缺長期群演。”
“送那兒去吧。”
高遠點頭:
“明白。”
我媽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熱茶。
她聽見動靜,抬頭問:
“怎麼了?”
寧董事長笑了笑:
“沒什麼。”
“處理了一個垃圾。”
寧夫人端著一碗燕窩過來,語氣輕快:
“晚晚,別管那些髒東西。”
“來,把燕窩吃了。”
“晚上媽媽帶你去看星耀新籤的男團。”
我媽一愣,臉有些紅:
“媽,我都當媽了。”
寧夫人理直氣壯:
“我還當外婆了呢。”
“那又怎麼了?”
她一把摟住我,又衝我媽眨眨眼:
“男人的花期就那麼幾年,該看就得看。”
“多見識點帥哥,才能對男人去魅,懂不懂?”
寧董事長幽幽開口:
“這話當著我的面說,合適嗎?”
寧夫人眉毛一挑:
“怎麼不合適?”
“我女兒吃了那麼多年苦,現在看幾個男團怎麼了?”
“你有意見?”
寧董事長立刻低頭繼續削蘋果:
“沒有。”
“你們看。”
“多看幾個。”
我窩在外婆懷裡,忍不住笑出聲。
窗外陽光正好。
我媽低頭看著手裡的銀色膠片吊墜。
那枚吊墜被重新清洗過,泛著溫柔的光。
她輕輕握住我的手。
“小小。”
“以後我們回家了。”
我用力點頭。
“嗯。”
以前,我以為家是那個會捱打、會哭、會害怕的地方。
後來我才知道。
真正的家,是有人跨過三十年的時間,穿過所有謊言和傷害,也要把你抱回懷裡。
而王少華。
他曾經離潑天富貴只有一步之遙。
可惜,他親手把那扇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