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逼我接納平妻，我送他下地獄_第6章 6我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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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輕嘆了一口氣。

原來這些事情，他還記得，我以為他早就已經忘了呢。

大廳裡頓時此起彼伏的響起了議論聲，平日裡那些明嘲暗諷我的貴婦們，此刻看向程月笙的眼神，明顯帶了幾分鄙夷。

“原來公主殿下竟然為他做了這麼多......”

“這程月笙真是個白眼狼，竟然還抬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為平妻？”

“沒錯，這哪裡是在抬平妻，分明是在打公主的臉啊。”

“沒良心的東西！”

那些低語聲像是水一樣的漫了過來，大家雖然壓著聲音議論，但卻足夠讓所有人都聽清。

程月笙的表情一僵，頌煙更是難堪的厲害。

他們兩個人此刻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樣。

程月笙驟然攥緊了拳頭，猛地朝我走了過來，“沈茉枝，你到底想幹什麼？”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感覺，“我們可是夫妻，本該是一條心的人，你今日當著滿堂賓客的面折我的臉，對你有什麼好處？”

“枝枝，別傻了，你這樣鬧，我失了面子，你也是打了自己的臉。”他的聲音軟了下來，帶上了那種他以為能打動我的溫柔，“枝枝，我告訴過你的，我只是給頌煙一個名分，我最愛的人永遠是你。”

我抬起眼看他。

他的眼睛裡有憤怒，有狼狽，有無措......

透過這些複雜的情緒，我也的確找到了一絲愛意。

是不是最愛我不確定，但是我知道，程月笙他沒有撒謊，他還愛我。

如果換做曾經，或許我會因為這一絲的愛意，他偶爾的溫柔，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堅持下去。

但如今，我只覺得噁心。

就像是看著一碗餿掉的飯上面，有一星半點沒有變味的米。

可這碗飯，還能吃嗎？

我盯著程月笙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寧死，也不會再做你程月笙的妻。”

剛剛程月笙臉上努力凝出的溫柔瞬間碎了。

“程月笙，和離的事情，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我肯定都不會再做你的夫人了。”

“夫妻數載，我們好聚好散。”

說完我側身看了一眼琉璃，“我們走。”

琉璃連忙將手中的和離書放到程月笙面前的桌子上，然後攙著我離開了將軍府。

走出將軍府大門的時候，天邊的晚霞正在燒。

我想起我和程月笙大婚的當日，天氣也是這般的好，那時候程月笙還同我講，我們日後的生活也定當如此紅火熱烈。

畢竟，他是我傾盡所有，也要奔赴的人。

可沒想到，只是短短幾年，這日子竟就過得滿目瘡痍。

我上了馬車，琉璃將車簾放了下來。

身後從將軍府裡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哭喊，“夫君，她怎麼能這樣，她分明就是要攪和了我們的好日子！”

我靠在車壁上，閉上了眼睛。

只覺得這話荒謬可笑。

那又是誰，攪和了我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