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狀元班主任媽媽把女兒踢出衝刺群_第9章 9處分撤銷通知貼出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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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分撤銷通知貼出來時，沒有紅頭。

沒有加粗。

也沒有人圍著拍照。

南星站在公告欄前看了很久。

“爸，為什麼汙衊我的時候那麼大聲，道歉的時候這麼小聲？”

我說不出話。

她也沒等我回答。

後面幾科，她照常進考場。

每次進去前，都把文具袋抱得很緊。

考點外還有人認出她。

有人壓低聲音說：

“就是那個被處分又撤銷的。”

南星聽見了。

她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把背挺直，繼續往裡走。

夜裡她還是會驚醒。

夢裡喊：

“我沒作弊。”

我抱著她，一遍遍說：

“媽知道。”

出分那天，南星坐在電腦前。

手指停在滑鼠上。

點開。

分數跳出來。

全省前列。

比她任何一次模擬都高。

她盯著螢幕。

一秒。

兩秒。

忽然捂住臉，哭出了聲。

不是忍著的哭。

她哭得肩膀直抖。

學校電話很快打來。

校長語氣客氣。

“秦先生，南星成績漂亮。學校想請她回校合影，給學弟學妹鼓勁。”

我問：

“和誰合？江聿寧也在嗎？”

對面沒聲。

我掛了。

家長群也熱鬧起來。

那些頭像，一個個冒出來。

【南星太爭氣了。】

【之前都是誤會，孩子別往心裡去。】

【秦崢，錄取宴記得叫我們啊。】

我看著這些字。

那晚也是這些人。

說南星是老鼠屎。

說她把晦氣帶進考場。

說親媽都不護，可見她真髒。

現在他們發著笑臉。

南星從我手裡拿過手機，按滅螢幕。

“爸，不用回。”

我點頭。

“好。”

傍晚，樓下吵起來。

我拉開窗簾。

江聿寧站在樓下。

幾個家長圍著她罵。

“你為了沈若寧，把全班攪成這樣？”

“金牌班主任？你配嗎？”

她看見我，往前一步。

“秦崢。”

我準備關窗。

她忽然跪下。

“我錯了。”

“我只是想保全大局。”

“南星成績好，我以為她扛得住。”

南星站到我身後。

她聽見了。

她手裡還拿著剛打印出來的成績單。

紙邊被她捏皺。

她問我：

“爸，大局是什麼？”

我看著窗簾外那道跪著的影子。

“不是你。”

南星點了點頭。

江聿寧仰頭。

“星星，媽媽不是不愛你。”

南星沒有說話。

我拉上窗簾。

樓下還在喊。

有家長罵她。

也有人勸我下去聽兩句。

我沒有動。

這些天我聽夠了。

聽夠了她的全班。

聽夠了她的秩序。

聽夠了她把親女兒推出去，再說自己沒辦法。

十七年婚姻像一張被她親手蓋章作廢的卷子。

我不想再等她回頭。我要和她離婚。

門鈴響了。

物業遞來檔案袋。

“江女士讓您無論如何看一眼。”

裡面是三頁道歉信。

我一頁沒看。

轉身拿出另一份檔案。

“幫我送下去。”

物業愣住。

“這是什麼？”

我說

“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