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不一樣的王寶釧_第八章 這事得做得隱蔽
這事得做得隱蔽,幸好王寶釧手裡有些可用的人,又挨個囑咐了一定得活捉且不要聽他說什麼,以免被忽悠了,這才放人出去。
可薛平貴並不好抓,回來報信的人稱,不知他手上是何蹊蹺,眼前白光一閃,竟就被他打傷。
如此又耽擱五六日才將人綁了回來,關在城外土地廟。
得信那日,我與王寶釧一同前往。
薛平貴看起來狼狽得很,胳膊上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我們到的時候他正疼得咬著牙吸氣。
看見我,他怒目圓睜,破口大罵:
「好啊你,都是來做任務的,你竟然投靠了王寶釧?!哈哈哈你以為自己找的是條生路嗎?你必死無疑,你必……啊……咳咳咳……」
他話還沒說完,王寶釧便上前當胸一腳,薛平貴像個王八似的倒地不起,摔了個四仰八叉。
王寶釧奪過一把長刀橫在薛平貴脖子上,顯然已經是沒有任何耐心了。
「從現在開始,她問一句,你答一句,若叫我聽見旁的,就從你身上削下片肉來,放心,郎中我也帶著,定不會叫你死了。」
薛平貴面白如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青筋直冒。
我蹲在他面前好言勸道:
「還是說了吧,至少可以保你一條命,若是幸運沒準能讓你回家去呢。」
聽見這話,他忽然撩起眼皮細細看過來:
「回家?」
「你竟然是個普通的任務者?!」
被人用看笨比的眼神注視著,我心裡也冒起來一股火。
「什麼普通不普通,你到底來做的是什麼任務,又是怎麼進來的,趕緊交代!」
薛平貴還在猶豫的時候,王寶釧卻早已一刀從他後背片下條肉來,鮮血濺她滿臉,她卻只輕輕拭去,等薛平貴痛撥出來又叫人往他嘴裡塞了塊洗腳布。
如此折騰一遭,他徹底老實了,將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
不過有的他能說,有的卻不能說,故而聽起來不算連貫,我也只好拼湊個大概。
王寶釧先前遇見的那些外來者都是做普通任務的,即撮合她與魏豹或者薛平貴在一起,可這麼長時間以來,不僅無人成功,更是折了不少人。
那些人被投放到這個世界,以為完成任務就能回家,最終卻成了支援這個世界運轉的零落資料。
上面的人非常不滿,便找了薛平貴和相府夫人來糾正漏洞,兩個人隸屬不同部門,彼此之間雖能相認卻也互相提防。
那枚玉佩實際上是薛平貴保命的道具,卻被相府夫人偷走放在王寶釧房中,想引他身先士卒。
後面的我和王寶釧便清楚了。
我又問:
「糾正漏洞要如何做?」
「那、那自然是抹殺掉漏洞本身。」
我瞪大了眼睛:
「不是,殺了王寶釧世界不更難以進行下去了?」
薛平貴哼哼唧唧,說了點什麼卻聽不真切,想來是這個世界的意識不允許他說出口。
按理說,我們現在掌握了更多的資訊,應該心安一些,可不知為什麼,我眼皮一直跳,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當晚,薛平貴在重重看守下憑空消失了。
我和王寶釧首先想到的是相府夫人,便去她房裡找,卻聽聞下人來報,說夫人突發高熱,此時昏迷不醒。
我去看了,當真是燒得迷迷糊糊。
可要不是她,還能是誰劫走薛平貴?
王寶釧看著我道:
「是派他來的人將他弄走的。」
我一想確實很有可能,也只有管理世界的人才能有這種能力讓他在眼皮子底下憑空蒸發。
又過半日,相府夫人醒來卻已經不是外來者了,她好似一病少了些許記憶,說話也顛三倒四的,自然也問不出什麼了。
王寶釧便提議道,再去土地廟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我自然是沒有不同意的。
路上,她許我同她一起坐在馬車裡,車輪碌碌,碾過碎石子路有些顛簸。
王寶釧忽然問:
「你同她們也一樣嗎?」
「什麼?」
「你做完任務也會離開這個世界回家嗎?」
「差不多吧。」
我含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