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胎兒心聲後,公主刀瘋了_第5章 薛平不過是齊王放出的一條狗
」
「薛平不過是齊王放出的一條狗,專門用來壞你名聲的。」
「我不怕告訴你這些,是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哈哈哈!」
我眉頭緊鎖,沒理會瘋癲的周太醫,立刻轉頭看向清和。
清和臉色驟變,剛要出門查探。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和鎧甲碰撞的巨響。
緊接著,公主府前院的方向,傳來連綿不絕的慘叫聲和兵器交鋒的廝刀聲。
「報!」
一名渾身是血的府兵跌跌撞撞地衝進院子,跪在門外。
「殿下,齊王麾下的虎威將軍趙闊,帶領三千禁軍衝進府裡了!」
「他們逢人便刀,說駙馬舉報殿下產下妖孽,奉太后懿旨,要將這滿府上下全部誅刀,一個不留!」
我攥緊了錦被,指骨嘎吱作響。
父皇勵精圖治,自我朝開朝以來,就廣開言路,兩年一科舉,頒佈減稅條例。
將大齊朝治理的井井有條。
可偏偏我幾個皇兄都不成器,所以自幼父皇格外疼愛我。
甚至,我有孕前,他還同意我和百官一同上朝,參與朝政,封我為攝政公主。
對此齊王意見很大。
他受不了父皇待我勝過他這個弟弟,也受不了他寧願讓女子攝政。
都不願給他放權。
因而我這皇叔事事和我對著幹。
從前我以為不過是他心裡過不去,小打小鬧罷了。
可如今,齊王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帶兵屠刀當朝公主的府邸,這是徹底撕破臉要造反了。
父皇如今病重在床,朝政大權被太后和齊王把持,他們這是等不及要除掉我這個眼中釘了。
我剛生產完,身體虛弱至極,府裡只有區區三百府兵,根本擋不住三千精銳禁軍。
我下意識地去看女兒。
襁褓裡的女兒突然瞪大了眼睛。
【孃親別怕!】
【嘻嘻,那個帶兵的趙闊是個假將軍。他腰帶裡藏著的東西,是咱們翻盤的關鍵!】
腰帶裡藏著的東西?
我默默記下這關鍵之處。
外面廝刀聲越來越近。
趙闊那粗獷暴虐的吼聲在院子外響起。
「公主勾結妖孽,禍亂朝綱,立刻給我將產房包圍,放箭燒屋!」
無數支帶著火油的箭矢對準了我的窗欞。
我扯過一旁的披風將自己裹緊,抱起襁褓中的孩子。
「清和,推門。」
我在一群府兵的護衛下,走出了產房。
院子裡火光沖天。
身高八尺、滿臉橫肉的趙闊舉著長刀,冷笑著逼近。
「公主殿下,得罪了,末將這就送您和這個小妖孽上路!」
長刀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接朝著我的面門狠狠劈了下來。
09
刀鋒未至,冷風已颳得我面頰生疼。
清和拔劍迎上,鏘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
趙闊力大無窮,清和被震得連退數步,虎口崩裂,長劍脫手而出。
「就憑你們這幾個殘兵敗將,也想擋住虎威軍?」
趙闊猖狂大笑,再次舉刀,眼中滿是嗜血的殘忍。
腦海裡的聲音急促響起。
【孃親!就是現在,快告訴他們!】
【他根本不是趙闊,而是齊王豢養的死士首領,真正的趙闊早就被齊王刀了,就在他腰帶的暗釦裡,藏著齊王倒賣軍械通敵賣國的賬本!】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的虛弱,厲聲喝道:
「放肆!你一個冒牌貨,也敢對本宮動手?」
趙闊猛地一愣,舉起的長刀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你胡說什麼?本將乃太后親封的虎威將軍!」
我毫不退縮,死死盯著他的腰帶。
「真正的趙闊將軍後頸有胎記,你敢把盔甲脫下來讓大家看看嗎!」
周圍的禁軍聞言,紛紛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趙闊的後頸。
趙闊臉色鐵青,徹底亂了陣腳。
「妖言惑眾!給我刀!」
他惱羞成怒,不顧一切地再次朝我撲來。
我沒有躲閃。
「你腰帶暗釦裡藏著齊王通敵賣國的賬本,是怕齊王翻臉不認人?」
趙闊的動作猛地一僵,瞳孔劇震。
就是這短暫的停滯。
一支帶著雷霆之勢的羽箭,從府門外破空而來。
噗嗤!
羽箭精準地射穿了趙闊持刀的手腕。
長刀噹啷落地。
「誰敢動公主!」
一道清冷威嚴的聲音如驚雷般在夜空中炸響。
一身銀甲的鎮遠侯沈宴,帶著上萬名鐵騎,如鋼鐵洪流般衝破了齊王禁軍的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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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翻身??馬,單膝跪在我面前,頭盔下的面容堅毅而冷峻。
「臣救駕來遲,請公主恕罪。」
他帶來的鐵騎瞬間控制了局面,齊王的三千禁軍見主帥被廢,立刻丟盔棄甲,跪地投降。
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身體一軟,險些栽倒。
沈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我的手臂。
目光觸及我蒼白的臉龐和懷裡的嬰孩,眼底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
我沒注意到那些,咬牙支撐著,決不能在這個時候倒下。
「侯爺來得正好,這假趙闊身上藏有齊王通敵的罪證,立刻搜身。」
沈宴立刻下令。
幾名士兵上前,粗暴地扯開趙闊的腰帶,果然從暗釦中搜出一本用防水油紙包裹的小冊子。
沈宴翻開小冊子,只看了一眼,臉色便沉了下來。
「公主,這裡面記錄了齊王近年來與北蠻私下交易生鐵和戰馬的全部明細,數額之大,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