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閨蜜賣進大山後,我連夜布下三千顆地雷_第2章 4時辰到了
第2章
4
“時辰到了,把這娘們兒給我拖出來!”
火把的紅光將整個院子照得猶如白晝。
全村的光棍都圍在豬圈外面,幾十雙眼睛裡閃爍著貪婪、亢奮和不加掩飾的????。
李大錘手裡拿著一串鑰匙,慢條斯理地打開了豬圈的鐵門。
“都別搶,按規矩來。”
他轉頭看向大壯。
“大壯,你先進去,把人提出來。”
大壯搓著蒲扇大的手掌,嘿嘿淫笑著走了進來。
“小娘皮,剛才不是挺橫嗎?現在怎麼不叫了?”
他伸手就要來抓我的領口。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手腕猛地一抖。
“吧嗒。”
那把被我磨松的黃銅掛鎖應聲落地。
沉重的鐵鏈順著我的手臂滑落,砸在滿是泥濘的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大壯愣住了。
門外的村民們也愣住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震驚的目光,反手拉開了身後的越野揹包。
“刺啦——”
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我從夾層裡,掏出三塊用黃色膠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方體。
三公斤C4塑性炸藥。
接著,我又拿出一個帶有紅色按鈕的微型遙控器。
紅外引爆器。
我把炸藥放在旁邊的石槽上,自己則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
大壯看著我手裡的東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震天的狂笑。
“爹!你看這娘們兒是不是嚇瘋了?拿幾塊破磚頭出來幹什麼?要給咱們蓋房子嗎?”
門外的村民們也跟著鬨堂大笑。
“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原來是幾塊破泥巴!”
“別跟她廢話了,趕緊把衣服扒了!”
王瘸子迫不及待地解開褲腰帶,一瘸一拐地擠到前面。
“這女大水靈,今晚全村一起嚐鮮。”
他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朝我走來。
我沒有說話。
我從戰術靴的夾層裡,拔出一把通體漆黑的軍用匕首。
刀刃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
我扯過一張破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身上的機油。
然後,我抬起頭,看著這群死到臨頭的惡鬼,笑了。
“想活命?”
我伸手進揹包,掏出一疊印著紅標頭檔案的紙張。
手腕一揚。
幾十張《自願試藥活體實驗同意書》像雪片一樣,紛紛揚揚地砸在他們的臉上。
“簽了它,我留你們全屍。”
5
“你拿幾塊破橡皮泥嚇唬誰呢?給我按住她!”
王瘸子根本不信邪,提著褲子,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他那雙常年不洗的髒手直奔我的胸口。
我眼神一凜,坐在石槽上紋絲未動。
手中的軍用匕首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噗嗤!”
利刃切開皮肉的聲音讓人牙酸。
軍用匕首直接扎穿了王瘸子的右手手掌,將他死死釘在了旁邊的承重木柱上。
“啊——!”
殺豬般的淒厲慘叫聲瞬間響徹夜空。
王瘸子疼得雙膝跪地,鮮血順著木柱泊泊流下。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笑聲都卡在了嗓子眼裡。
大壯瞪大了眼睛,怒吼一聲:“臭婊子,你找死!”
他揮舞著拳頭朝我砸來。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大拇指輕輕按下了引爆器上的一個備用按鍵。
“轟——!”
豬圈後方的一座廢棄土房瞬間被炸上了天。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撕裂了夜空,火光沖天而起,熾熱的氣浪將前排的村民直接掀翻在地。
漫天的泥土和碎石像冰雹一樣砸下來。
院子裡頓時亂作一團,哭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炸藥!那是真炸藥!”
“快跑啊!殺人啦!”
村民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院子外面擠。
我拔出匕首,帶出一蓬鮮血。
王瘸子疼得直接暈了過去。
我一步跨出豬圈,一把揪住還沒回過神來的李大錘的衣領。
將引爆器直接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跑?”
我冷冷地掃視著院子裡的人。
“這三公斤C4,足夠把你們整個盤龍村夷為平地。”
“誰敢踏出院門半步,大家一起死。”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絕對的武力壓制下,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村民們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李大錘嚇得渾身發抖,一股騷臭味從他褲襠裡傳了出來。
“姑奶奶......祖宗!別按......千萬別按!”
他哆嗦著嘴唇,連連求饒。
“現在,按我說的做。”
我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
“把院門鎖死。”
“去把你們村所有的沙袋、鐵絲網、還有打獵用的夾子,全都給我搬過來。”
李大錘哪敢說半個不字,扯著嗓子對村民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按姑奶奶說的辦啊!”
村民們如夢初醒,戰戰兢兢地開始幹活。
三天時間。
我指揮著這群惡棍,把李大錘那棟兩層小洋樓,徹底改造成了重火力碉堡。
窗戶全部用沙袋封死,只留出射擊孔。
院牆上拉滿了帶刺的鐵絲網。
而在院子的泥土下,我埋下了三十枚高靈敏度的感應地雷和交叉詭雷。
“姑奶奶,您......您吩咐的,我們都辦妥了。”
李大錘跪在地上,滿臉討好。
我坐在二樓的窗臺上,架起一把從揹包裡組裝好的輕機槍。
“好戲,才剛剛開始。”
6
“都給我上!她就一個人,還能把咱們全村屠了不成!”
第三天夜裡,盤龍村的平靜再次被打破。
李大錘雖然被我控制,但大壯卻趁亂跑了出去。
他糾集了隔壁村的幾十個惡霸,手裡拿著土銃、砍刀和鐵棍,浩浩蕩蕩地殺到了院子外。
火光將半邊天都映紅了。
大壯站在人群最前面,手裡端著一把雙管獵槍,囂張到了極點。
“臭婊子!你以為弄點炸藥就能嚇唬住老子?”
“今天老子非要把你扒了皮,掛在村頭點天燈!”
我坐在二樓的沙袋後,手指輕輕搭在機槍的扳機上。
“衝進去!弄死她!”
大壯一聲令下,幾十個暴徒像潮水一樣撞開了院門,瘋狂地湧了進來。
他們以為人多勢眾就能碾壓一切。
可惜,他們不懂什麼是現代戰爭。
“咔噠。”
衝在最前面的一個惡霸,腳下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
那是鬆發式感應地雷被觸發的聲音。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轟隆!”
第一聲爆炸在人群密集處炸響。
恐怖的衝擊波夾雜著無數鋼珠,瞬間將周圍的幾個人撕成了碎片。
殘肢斷臂伴隨著血雨漫天飛舞。
“啊——我的腿!”
“救命!我的眼睛!”
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這只是開始。
人群的慌亂引發了連鎖反應,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接二連三地踩中了周圍的詭雷。
“轟!轟!轟!”
連環爆炸聲震耳欲聾,整個院子化作了一片人間煉獄。
大壯的雙腿被一顆定向地雷齊根炸斷。
他躺在血泊中,絕望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下半身,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哀嚎。
那些僥倖沒被炸死的人,嚇得丟掉手裡的武器,轉身就想往外跑。
我拉動槍栓。
“噠噠噠噠噠——”
火舌從槍口噴吐而出,密集的子彈在院門前交織成一道死亡火網。
跑在最前面的幾個人瞬間被打成了篩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人徹底崩潰了。
他們退無可退,只能撲通一聲跪在滿是鮮血和碎肉的泥地裡。
“祖宗!我們錯了!”
“饒命啊!別開槍了!”
幾十個窮兇極惡的暴徒,此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瘋狂地磕頭。
我停下射擊,槍管還在冒著青煙。
“想活命?”
我從二樓一躍而下,軍靴穩穩地踩在沾滿鮮血的泥土上。
“簽了它。”
我把那疊《自願試藥活體實驗同意書》再次扔到了他們面前。
“現在,還有誰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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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命?剛才衝進來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
我走到大壯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痛得滿地打滾,鼻涕眼淚混合著泥土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氣焰。
“爹......救我......我好疼啊......”
大壯朝著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李大錘伸出血手。
李大錘嚇得把頭埋在褲襠裡,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籤。”
我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同意書,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村民們早就嚇破了膽。
他們爭先恐後地爬過來,甚至顧不上擦去手上的泥汙,直接用沾滿鮮血的手指在紙上按下鮮紅的指紋。
“姑奶奶,我們簽了!我們什麼都聽您的!”
看著那一張張畫押的同意書,我滿意地收了起來。
我開啟揹包的冷藏隔層,拿出一排裝滿幽藍色液體的注射器。
這是軍方最新研發的神經毒素代號“夢魘”。
它不會致死,但能將人體的痛覺神經放大十倍,同時讓人產生極度恐怖的幻覺。
我抽出一支,毫不猶豫地扎進了大壯的脖子。
冰冷的液體推入靜脈。
不到三秒鐘。
大壯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了殺豬般的慘烈嘶吼。
“啊——鬼!有鬼在吃我的肉!”
他瘋狂地抓撓著自己殘缺的身體,硬生生扯下了一塊塊皮肉,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有無盡的恐懼。
周圍的村民嚇得尿了褲子,拼命往後縮。
“下一個。”
我拿著注射器,走向王瘸子。
“不......不要!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瘸子連連後退,但被我一把揪住頭髮,針管粗暴地扎進他的手臂。
很快,院子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幾十個簽了同意書的惡霸,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翻滾,體驗著比地獄還要可怕的折磨。
我走到李大錘面前。
他已經嚇得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
“姑奶奶......饒了我吧......我一把年紀了,受不住這個啊!”
他瘋狂磕頭,額頭磕在石板上,血肉模糊。
我蹲下身,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老臉。
“現在,告訴我。”
“林曉曉在哪?”
8
“林曉曉......她拿了錢,去了鎮上的凱撒KTV!”
李大錘哆嗦著嘴唇,把知道的倒豆子一樣全說了出來。
“她說要去那兒找個叫強哥的野男人......姑奶奶,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
“很好。”
我從他口袋裡掏出那部螢幕碎裂的智慧手機。
解鎖,開啟微信,找到林曉曉的對話方塊。
我模仿李大錘平時那種粗鄙的語氣,快速編輯了一條資訊。
“曉曉,村裡挖地基,挖出了一罈子金條。你帶盛喬來有功,分你兩根,速回。”
點選,傳送。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扔回李大錘懷裡。
院子裡,注射了“夢魘”的村民們已經徹底陷入了癲狂。
藥效讓他們失去了理智,把身邊的人當成了索命的惡鬼。
王瘸子一口咬住了一個村民的耳朵,硬生生撕了下來。
那個村民慘叫著反擊,用手指死死摳進王瘸子的眼睛裡。
整個院子變成了野獸互相撕咬的角鬥場。
我走到屋簷下,搬了把太師椅坐下。
從揹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戰術筆記本,翻開新的一頁。
我冷漠地看著眼前的慘狀,手中的鋼筆沙沙作響,記錄著不同個體在藥效下的生理反應和攻擊行為。
這就叫活體實驗。
對付惡魔,就要用比惡魔更殘忍的手段。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院子裡的嘶吼聲才漸漸弱了下來。
他們並沒有死,只是耗盡了體力,躺在血泊中苟延殘喘,時不時抽搐一下。
就在這時,村口傳來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一輛破舊的黑色桑塔納停在了院子外面。
車門開啟。
林曉曉穿著一身廉價的亮片吊帶裙,踩著高跟鞋走了下來。
她滿臉貪婪的興奮,連走路都帶著風。
“村長叔,金條在哪兒呢?我可是連夜趕回來的!”
9
“哎呀,這院子裡怎麼這麼黑啊?”
林曉曉推開虛掩的院門,嫌棄地揮了揮手。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她皺了皺眉,從那隻高仿的香奈兒包裡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
“李大錘?你們這群泥腿子搞什麼鬼?”
光柱在院子裡掃過。
下一秒,林曉曉的呼吸停滯了。
滿地都是殘肢斷臂,暗紅色的鮮血匯聚成窪。
那些曾經對她垂涎三尺的村民,此刻像一灘灘爛肉一樣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被撕咬出的恐怖傷口。
“啊——!”
林曉曉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她嚇得雙腿發軟,轉身就想往外跑。
“砰!”
一聲裝了消音器的槍響。
一顆子彈精準地打穿了她的右小腿。
“啊我的腿!”
林曉曉慘叫著摔了個狗吃屎,名牌包滾落在一旁,沾滿了泥血。
我從黑暗的屋簷下慢慢走出來,手裡提著一把格洛克手槍。
“曉曉,金條還沒拿呢,跑什麼?”
林曉曉捂著流血的腿,驚恐萬分地看著我。
“盛......盛喬?你怎麼......這都是你乾的?!”
她看著我一身乾淨利落的戰術裝備,以及那把黑洞洞的槍口,渾身抖成了篩子。
“你瘋了!殺人是犯法的!”
她竟然還在跟我談法律。
我走到她面前,一腳踩在她的傷口上。
“啊——疼死我了!盛喬你放開我!”
“他們買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跟他們談法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時,地上的動靜驚醒了那些處於藥效尾聲的村民。
他們雖然虛弱,但眼裡的瘋狂依然沒有褪去。
王瘸子順著聲音爬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林曉曉。
“是她......是她把你帶來的......”
王瘸子含糊不清地嘶吼著。
“要不是她......我們也不會變成這樣!殺了她!”
村民們把所有的仇恨和痛苦都轉移到了林曉曉身上。
他們像喪屍一樣,拖著殘破的身體,一點點朝林曉曉爬去。
“滾開!你們這些噁心的泥腿子,別碰我!”
林曉曉驚恐地踢打著,但根本無濟於事。
10
“盛喬!救我!我是你最好的閨蜜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林曉曉絕望地看著我,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王瘸子已經爬到了她身邊,張開滿是鮮血的嘴,一口死死咬在了她的大腿上。
直接撕下了一塊帶血的皮肉。
“啊——!”
林曉曉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拼命捶打著王瘸子的頭。
但更多的村民圍了上來。
他們用手抓,用牙咬,把這些天受到的所有非人折磨,全都發洩在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滾開!救命啊!”
林曉曉的吊帶裙被撕碎,身上瞬間多出了十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狗咬狗的戲碼,總是這麼精彩。
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直到林曉曉的叫聲變得微弱,進氣多出氣少。
我走上前,一腳踢開王瘸子。
林曉曉躺在血泊中,渾身沒有一塊好肉,眼神渙散。
“盛喬......你......你到底是誰......”
她氣若游絲地問出了這句話。
我從戰術背心上撕下一塊魔術貼,露出裡面隱藏的軍方特派徽章。
“重新認識一下。”
“西南軍區獵鷹特種大隊,代號‘孤狼’。”
“專門清剿你們這條跨國人口販賣網路。”
林曉曉的瞳孔驟然放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懊悔。
可惜,太遲了。
我掏出最後一支“夢魘”試劑,面無表情地扎進她的脖頸。
“這是你們應得的。”
我站起身,按下耳邊的通訊器。
“獵鷹呼叫總部,盤龍村窩點已清理,活體樣本已制服,請求收網。”
通訊器裡傳來沉穩的回覆:“總部收到,幹得漂亮,孤狼。”
天空中,武裝直升機的螺旋槳轟鳴聲由遠及近,狂風捲起院子裡的血腥氣。
幾道強光探照燈打在院子裡,全副武裝的特種兵順著繩索從天而降。
我收起槍,將沾血的軍用匕首插回靴子裡。
沒有再看地上那些生不如死的垃圾一眼。
我轉身,大步走向艙門。
“任務完成,申請歸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