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保管准考證後，全班都落榜了_第2章 24粉色書包的拉鏈被徹底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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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書包的拉鍊被徹底拉開。
原本應該整整齊齊的幾十張准考證，此刻變成了一坨紙漿。
黑色的油墨和紅色的公章完全暈染在一起。
連一張完整的人臉都辨認不出。
准考證徹底成了一袋子廢紙。
短暫的死寂後，人群徹底炸了。
二十幾個學生同時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絕望的聲音直接蓋過了頭頂的暴雨。
李倩瘋了一樣撲過去，雙手在那堆爛紙裡拼命翻找。
糊成一團的紙張被她一碰，瞬間碎成了渣。
她猛地轉頭，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夏語薇臉上。
“夏語薇！你不是保證一張不少嗎！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
夏語薇被打得一個踉蹌。
剛才還一口一個“神仙班長”護著她的趙剛，此刻雙眼通紅，一把揪住她的衣領。
“你他媽裝什麼大尾巴狼！沒那個本事攬什麼活！”
“老子十二年的書全白讀了！你賠老子的高考！賠老子的人生！”
其他學生也全部圍了上來，憤怒地推搡著夏語薇。
“早知道就不該交給你！你就是個害人精！”
“你把我們全毀了！你這個賤人！”
甚至連送考的家長也衝了過來，指著夏語薇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們家孩子起早貪黑學了三年，全被你個死丫頭毀了！”
謾罵聲尖叫聲混成一團。
夏語薇被推倒在積水裡，渾身溼透，狼狽地大哭。
“這能怪我嗎！雨下得這麼大，我怎麼知道書包會進水！”
“你們昨天不也誇我負責任嗎！現在出事了全賴我！”
老張急得直拍大腿，指著這群學生大吼。
“現在吵有什麼用！還有五分鐘就關考場大門了！”
周圍的家長急得直抹眼淚，有人直接癱坐在水坑裡嚎啕大哭。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時間差不多了。
我慢條斯理地拉開隨身攜帶的防水公文包。
從裡面拿出一個厚實的透明密封袋。
裡面裝的，是嶄新的彩印好的准考證備用件。
“吵夠了嗎？”
我提高音量，聲音穿透嘈雜的人群。
所有人的動作瞬間頓住，齊刷刷看向我手裡的東西。
老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
“備用件？你提前準備了備用件？！”
我把密封袋遞給老張。
“昨天下發准考證時，我就提醒過風險。”
“作為班主任，我昨晚連夜去教務處調取了學校的備案資料，把能用的電子版全綵印出來了。”
老張激動得雙手發抖，趕緊撕開密封袋。
李倩看到這一幕，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大吼。
“你有備份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非要看著我們急死，看著我們像小丑一樣出洋相你才滿意嗎！”
“你就是故意看我們笑話！你根本不配當老師！”
我側身避開她伸過來的手，冷笑出聲。
“昨天我在講臺上提醒你們的時候，你們不是把我的話當成推卸責任的笑話嗎？”
“你們不是說班長比我強一萬倍，集體的事情不需要我操心嗎？”
“你們昨天在群裡罵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李倩被我懟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
老張顧不上理會我們的爭執，拿著備用件大聲念名字。
“王浩！拿好趕緊進考場！”
“劉曉婷！快跑！”
被唸到名字的學生喜極而泣，抓起准考證頭也不回地衝進雨幕。
隨著老張手裡的紙張越來越少，李倩和趙剛的臉色越來越白。
夏語薇也顧不上身上的泥水，連滾帶爬地湊過來。
“老師！我的呢！張主任，你是不是漏唸了我的名字！”
老張翻遍了手裡最後幾張紙，眉頭緊鎖。
“沒了！就這十五張！”
李倩徹底慌了，衝到我面前。
“我的呢！你憑什麼不給我列印！”
趙剛也急得大吼大叫。
“老班，你不能這麼偏心！趕緊把我們的拿出來啊！”
我雙手環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慘白的臉。
“備用件只有主動按要求上傳過清晰電子版，並且沒有在群裡起鬨辱罵老師的同學才有。”
“至於你們幾個......”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他們。
“昨天晚上，你們忙著在群裡鑑賞女生的素顏盲盒。”
“忙著攻擊我是個連男朋友都沒有的老女人。”
“你們上傳的那些打滿馬賽克，模糊不清的照片，教務處的系統根本無法識別。”
“連清晰的備案照片都沒有，我拿什麼給你們列印？”
此話一齣，夏語薇整個人僵在原地。
李倩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積水裡。
趙剛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瘋狂哆嗦。
“不......不可能......”
“老師，你再想想辦法！你一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
夏語薇猛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腿。
“老師我錯了！我不該在群裡帶頭罵你！”
“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能復讀，我媽會打死我的！”
我一腳踹開她。
“你們自己親手毀掉的人生，自己買單。”
考場的預備鈴聲在這一刻準時響起。
大門緩緩關閉。
他們的高考，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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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離開學校前，在班級群裡發過最後一條通知。
“為了防止突發天氣狀況，請所有人將准考證原件高畫質掃描版私發給我，我會統一彩印留作備用。”
訊息剛發出去，夏語薇立刻跳出來帶節奏。
“大家別理她！氣象局都說了明天只是陣雨，她就是見不得我幫大家保管，故意製造恐慌！”
李倩緊跟著附和。
“老師這招挑撥離間太低階了吧？我們把准考證交給班長，就是信任班長。”
“您要是真閒得慌，不如去談個戀愛，別總盯著我們找茬。”
趙剛更是直接在群裡開罵。
“老女人事真多，兄弟們別發，看她一個人演獨角戲多尷尬。”
在他們的煽動下，群裡滿屏都是對我的嘲諷。
全班四十多個人，只有平時悶頭學習的十五個學生，悄悄把高畫質掃描件發到了我的私信裡。
我把這十五份資料連夜去教務處核對蓋章，彩印塑封。
現在，這十五個信我的學生，拿著乾爽嶄新的准考證，順利坐進了考場。
而那些昨天把夏語薇捧上天的跟風者，全被死死擋在考點緊閉的大鐵門外。
暴雨越下越大，瘋狂砸在他們身上。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趙剛，突然發瘋般衝到我面前。
他撲通一聲跪在滿是泥水的地上，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腿。
“老班！我錯了！我昨天就是嘴賤！您肯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
“您帶了我們三年，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死啊！”
“對面的列印店開著門！您現在給教務處打電話，讓他們把電子版傳過來，我去列印！”
李倩也連滾帶爬地湊過來，抓著我的衣角嚎啕大哭。
“老師，求求您打個電話吧！只要您開口，考點肯定能通融讓我們先進去！”
“我媽借錢供我讀書，每天起早貪黑撿廢品，我考不上會沒命的！”
其他十幾個學生也全部圍過來，哭天搶地求我救命。
我冷眼看著這群痛哭流涕的臉。
一腳一個，直接把他們踹開。
“昨天我說要留檔備用，你們說我製造恐慌挑撥離間。”
“我讓你們發高畫質版，你們忙著鑑賞女生的素顏盲盒。”
“現在大門都關了，考卷都拆封了，你們讓我去打電話通融？”
我拿出手機，點開昨晚群聊的截圖，直接懟在趙剛臉上。
“看清楚你昨天說的話。”
“你說我是個老女人，讓我別演獨角戲。”
“現在戲落幕了，你們自己選的結局，哭著也得受完。”
趙剛看著螢幕上的截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住癱坐在水坑裡的夏語薇。
下一秒，他直接衝過去，一腳狠狠踹在夏語薇的肚子上。
“都是你這個賤貨！非要裝什麼大尾巴狼！”
“老子殺了你！”
夏語薇慘叫一聲，整個人在泥水裡滾了兩圈。
李倩也瘋了，衝上去一把薅住夏語薇的頭髮，左右開弓狂扇巴掌。
“你賠我的大學！你個害人精！你昨天憑什麼不讓我們發電子版！”
“要不是你帶頭在群裡挑事，我們怎麼會錯過高考！”
幾個沒進考場的女生也撲了上去，對著夏語薇又抓又咬。
家長們更是紅了眼。
趙剛的父親抄起路邊的垃圾桶，狠狠砸向夏語薇。
“我打死你，我兒子全毀了！”
夏語薇被打得滿臉是血，在泥水裡絕望哀嚎。
保安根本攔不住這群失去理智的人。
現場徹底失控，亂成一鍋粥。
警笛聲在暴雨中由遠及近。
我撐著傘，冷眼看著夏語薇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上警車，看著李倩和趙剛絕望地癱在警戒線外捶胸頓足。
上一世被硫酸腐蝕的劇痛，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消散。
6
上午十一點半，語文考試結束。
那十五個拿著備用准考證的學生混在人群裡走了出來。
他們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意，互相擊掌慶祝。
我站在警戒線外，衝他們微微點頭。
而警戒線的另一側，是截然不同的地獄。
幾十個沒能進考場的學生和家長根本沒走。
他們把停在路邊的警車圍得水洩不通。
趙剛的父親指著車窗裡的夏語薇破口大罵。
“你們警察今天必須立案！這小賤人毀了我兒子一輩子！”
“我們幾十個家庭的損失，她必須全額賠償！”
李倩的母親哭得嗓子都啞了，死死拽住警車的車門把手。
“我每天起早貪黑撿廢品供女兒複習，全被她給毀了啊！”
“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誰也別想走！”
憤怒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幾個家長甚至想衝破警察的阻攔去砸車窗。
就在這時，一對穿著破舊廠服的中年男女擠進人群。
女人滿臉驚惶，男人佝僂著背。
他們正是夏語薇的父母。
夏父剛走近，撲通一聲就衝著周圍的家長跪下了。
他哆哆嗦嗦地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掏出一沓皺巴巴的零錢。
“對不住大家啊！我們家薇薇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是我們剛發的兩千塊錢工資，算作給大家的賠償，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她吧！”
這話一齣，現場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爆發出更加猛烈的怒罵。
趙剛父親上去一腳踢飛了夏父手裡的塑膠袋。
“兩千塊錢？你跑這兒打發叫花子呢！”
“我兒子十二年的青春，幾萬塊錢的補習費，你拿兩千塊錢來買？”
“你們一家子都是什麼惡毒的窮鬼！”
李倩母親更是直接衝上去揪住夏母的頭髮，左右開弓狂扇巴掌。
“你生出這種害人精，怎麼不去死！”
場面再次失控，警察立刻上前將雙方強行拉開。
車門被推開，滿臉是血的夏語薇連滾帶爬地撲了出來。
她一把抱住李倩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倩倩，你幫我求求情吧！”
“大家平時不是最心疼我嗎？我家真的沒錢了！”
“我爸媽在電子廠打工，一個月才賺幾千塊，家裡還有個弟弟要養！”
“我要是背上案底，我弟弟以後怎麼辦啊！”
她仰著那張青紫交加的臉，還想賣慘博取同情。
上一世，她就是用這套說辭，把偷拍我的行為粉飾成為了弱勢群體發聲。
可現在，刀子紮在了這些學生自己身上。
李倩冷笑出聲，一腳狠狠踹在夏語薇的胸口。
“你家窮你還有理了？”
“你弟弟怎麼辦關我屁事！我的大學怎麼辦！”
趙剛也衝過來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平時在班裡裝白富美，收我們那麼多禮物，現在跑來裝窮？”
“你就是個虛榮的騙子！退錢！”
其他學生也跟著大喊退錢，紛紛上前要動手。
夏語薇徹底僵住，連哭聲都卡在了嗓子眼裡。
帶隊的民警拿著執法記錄儀，聲音冷硬。
“別吵了！這件事涉及人數眾多，造成嚴重社會影響。”
“我們會依法立案調查，該走法律程式的走法律程式！”
“學校那邊也會同步啟動校紀處分流程！”
“現在，所有涉事人員全部帶回所裡做筆錄！”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夏父臉色慘白，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反手抽了夏語薇一個清脆的耳光。
“喪門星！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一把薅住夏語薇的衣領，連拖帶拽地往警車方向走。
她拼命掙扎。
“爸！我錯了！別抓我！”
“老師！老師救救我！”
她突然轉頭，死死盯住站在遠處的我。
眼中沒有悔恨全是惡毒。
7
高考剛結束，幾個人影在我的辦公室門外徘徊。
是李倩和趙剛。
李倩怯生生地走到我辦公桌前，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老師，對不起。”
“我們當時被夏語薇騙了，腦子一熱才在群裡跟著起鬨。”
趙剛也跟著彎下腰，聲音嘶啞。
“我們真不知道她是故意剪輯影片去網上漲粉的。”
“我們要是一早知道真相，絕對不會把准考證交給她保管！”
他們把姿態放得極低，我坐在椅子上，連翻教案的手都沒停。
“你們錯的不是一時，而是從來沒站在真相這邊。”
李倩猛地抬起頭，急切地往前邁了一步。
“老師，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這幾天我們連門都不敢出，復讀的學校也不要我們，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
我啪地一聲合上教案。
“如果你們沒有吃虧，永遠不會反省自己到底幫誰傷了人。”
這句話直接戳破了他們虛偽的道歉。
趙剛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捏著衣角。
“老師，我們連高考都沒考成，這代價還不夠大嗎？”
“您就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幫我們寫封推薦信，讓我們去復讀嗎？”
我冷笑出聲。
“你們考不成高考，是因為你們自己把前途交給了騙子。”
“我盡到了提醒和備用的義務，你們自己選擇拒絕。”
我站起身，指著大門。
“從今往後，我不再和你們這群人有任何情感牽連。”
“我也絕對不會再替任何人的愚蠢兜底。”
“出去。”
李倩還想上前拉我的袖子，被我一把甩開。
他們看著我冷硬的臉，終於意識到哭鬧再也沒有任何作用。
兩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背影寫滿了懊悔。
可這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
三天後後，學校在操場上召開了全校表彰大會。
學校正式向我公開道歉，並全面恢復我的名譽與班主任資格。
臺下掌聲雷動，那十五個順利高考的學生在人群裡拼命為我鼓掌。
而夏語薇，再也聽不到這些掌聲了。
她因為惡意剪輯造謠，私自扣留他人重要證件，引發重大考試事故，被警方處以行政拘留。
她那個靠吸血漲了十萬粉的賬號，被平臺永久封禁。
她徹底失去了翻身的機會。
聽說她父母嫌她丟人現眼，連夜捲鋪蓋回了老家。
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座城市裡自生自滅。
揹著處分和案底，沒有任何一所學校願意接收她。
她只能拖著行李箱，去郊區的電子廠流水線上打螺絲。
上一世，她踩著我的命成了女英雄。
這一世，她親手把自己的人生砸得粉碎。
8
可她並沒有安分幾天。
她偷偷買了個新手機重新開號。
這次她學聰明了，專挑本地同城號和高中家長群發影片。
影片裡她穿著髒兮兮的廠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只是好心替全班保管准考證，卻被班主任和學校合夥推出來當替罪羊。”
“憑什麼只有那十五個學生能進考場？這分明是她故意放水！”
不到半天，十幾個不明真相的家長就堵在學校大門口。
他們拉起橫幅，吵著要學校先停掉我的班主任工作再說。
年級主任老張急得滿頭大汗，暗示我先回家避避風頭。
我冷笑一聲，直接來到那群家長面，舉起了手機。
螢幕上清晰顯示著高考前夜的群聊記錄。
“你們的孩子沒進考場，是因為他們正跟著這位盡職盡責的班長，在群裡忙著羞辱女同學，罵我是老女人。”
剛才還叫囂著要開除我的幾名家長，當場看見自家孩子也是被她帶頭慫恿著不發資料，臉色變得很難看。
夏語薇見第一招沒壓住我，轉頭又跑去教務處門口鬧。
“她憑什麼私自儲存學生的個人資料！”
“那些備份檔案必須全部交出來，由我這個班長統一核對！”
她越喊越來勁，企圖借學校內部流程拖我下水。
我懶得廢話，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拖著她直接走進校長辦公室。
“校長，這是所有備份檔案的提交時間，核驗記錄，以及家長群裡的知情同意截圖。”
一連串證據把夏語薇的謊言砸得粉碎。
我沒停，順手把她當晚在群裡挑動學生頂嘴，辱罵老師的記錄也擺了出來。
校長的臉色黑得滴水。
“夏語薇，你已經被開除學籍了，誰允許你進學校的？”
“保安！把這個尋釁滋事的人轟出去！以後永遠不準踏進校門半步！”
夏語薇徹底慌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校長，我錯了！我不想去打螺絲！”
兩個保安衝進來，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往外拖。
她的尖叫聲越來越遠，直到完全消失。
9
高考成績公佈後的志願填報說明會當天。
夏語薇衝到現場大喊。
“大家別被騙了！她就是故意只讓那十五個人進考場！”
“這種心機深重的老師，今天敢算計我們，明天就敢算計你們填錯志願！”
幾個原本就心裡不平衡的家長被她一挑唆，立馬跟著大聲嚷嚷起來。
老張氣得直拍桌子，叫保安過來趕人。
我攔住老張，直接拿起話筒，把音量調到最大。
“既然有人對高考那天的備用准考證存疑，那今天的志願填報說明會，就先從公開說明開始。”
我大步走到禮堂正中央，直接點名。
那十五個順利考完、成績優異的學生立刻站起身，大步走上臺。
王浩奪過話筒，指著臺下的夏語薇破口大罵。
“你少在這裡放屁！我們能進考場，是因為我們聽了老師的通知，按時交了掃描件！”
劉曉婷緊跟著開口。
“那天晚上老師在群裡發通知，你帶頭起鬨不交，還罵老師製造恐慌！”
“我們不想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才私底下把照片發給老師！”
“你自己作死，憑什麼往老師身上潑髒水！”
十五個學生一人一句，把夏語薇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扒得乾乾淨淨。
我沒給夏語薇喘息的機會，直接開啟背後的螢幕把群聊記錄投上去。
每一條記錄都清清楚楚顯示著傳送時間和她的頭像。
剛才還被她挑動的幾個家長，看清螢幕上的內容後臉色瞬間鐵青。
“你個害人精！你自己帶頭罵老師不交照片，還拿我們當槍使！”
“老子今天非撕了你這張爛嘴！”
夏語薇嚇得連連後退。
校長直接在臺上宣佈：“鑑於夏語薇屢教不改，學校徹底收回對她的任何補救名額，永不錄用！”
夏父和夏母嫌她丟人，把她的行李全部扔到了出租屋門外。
她連家門都進不去了。
夏語薇揹著案底和開除處分，沒有任何一所學校和正規公司敢要她。
她最終只能去城中村的蒼蠅館子，每天蹲在滿是油汙的後廚裡刷盤子。
上一世她踩著我的屍骨享受歡呼。
這一世她只能在臭水溝裡爛透一生。
兩個月後，我推開高一新班級的大門。
講臺下，是一張張真正朝氣蓬勃充滿希望的臉龐。
“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新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