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讓我給小叄做蛋糕後,他悔瘋了_第8章 8裴念的呼吸頓時停住了
8
裴唸的呼吸頓時停住了。
從前在一起的時候,我捨不得對他說一句重話。
我知道他曾經小時候受了委屈,於是處處憐惜著他。
可他卻像是頑皮的孩童,把我的縱容當作恣意的籌碼。
直到自己輸的精光,才嚎啕大哭。
可我卻再也不想要給他一點點希望了。
現在,他和我沒關係了。
於是我冷笑一聲:“你現在在這裝什麼深情。”
“怎麼是蕭甜沒讓你滿意,你又想到我這個糟糠之妻了?”
“淼淼,”
他求饒般喚了一聲,低聲,
“求你別這樣說。”
“從前是我做的不對,是我畜生,可你連個彌補的機會都不給我。”
“你是不是對我太狠心了。”
他話尾帶著顫音。
“裴念,誰說錯了就一定要給你機會,又是誰說的錯了還會有機會。”
我望著外面皚皚的白雪,內心很平靜,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我不信......”
他愣愣開口,
“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了嗎?”
“我和蕭甜分開了。”
“她的孩子沒有生下來。”
裴念聲音像是含著沙礫,疲憊至極,
“你走後我們天天吵架。”
原來我走後,蕭甜開始瘋狂斂財,今天要珠寶,明天要名牌包。
動不動見裴念想去找我就要和他吵架。
意外發生在裴念剛剛從商務酒局下來。
他喝得醉醺醺,滿身難受回到家。
望著房間裡那盞橘黃色的燈火,他此時無比希望有人給他煮一碗醒酒湯。
當裴念懷著這樣的想法推門進去時。
家裡一片凌亂,唯有清冷的月光落在沙發上,凌亂至極。
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眼前又閃現出我的身影。
他苦笑著,想把我從他的腦海甩出去,搖晃著上樓時。
他的耳邊卻傳來了一聲微不可察的曖昧呻吟。
是蕭甜在樓上輕聲推著某個人,含笑低聲:
“別鬧了,我老公要回來了。”
這一刻,他的怒火衝上腦門,基本沒有了思考的餘地,他三步並兩步衝上樓梯。
抬腳踹開門,發現自己的妻子蕭甜正面色漲紅,驚慌看著他。
衣物散落一地,整個屋子瀰漫著詭異的氣味。
屋子裡一片死寂。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裴念想都沒想,用盡全身力氣衝上去給了那個男人一拳。
蕭甜驚呼一聲,在她拉住他時:
“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盛怒的裴念卻轉身一腳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血當場就流了一地。
這場鬧劇的結束,是以她肚子裡的孩子落地死亡為結束。
清宮手術痛不欲生,她在醫院時疼的撕心裂肺,面色蒼白。
被推進去前,卻還在哭著求他的原諒。
可他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裴念坐在手術室外面時,神色木然,瞧著醫院的某個角落。
醫院燈光不甚明亮,在他面頰打下濃厚陰影。
他攥著手機的指尖在發抖。
他想到我曾經也為他打過胎。
他聽著蕭甜的一聲一聲痛苦呻吟,腦子裡卻浮現的是我。
當時我們事業剛剛起步,養不起,遺憾流產了。
也是因為那次流下後遺症,我懷孕變得艱難。
裴念突然覺得他虧欠我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於是在蕭甜拉著他的手和他痛哭流涕道歉時。
裴念只是說:
“我給你三天,搬出我家,我既往不咎。”
“送你的東西,我也不會往回要。”
他目光平靜如同幽湖,
“蕭甜,和你的過去是我一場荒唐的錯誤,到此為止吧。”
蕭甜眼裡頓時盈滿淚水。
她發了瘋般將手頭一切東西扔在他身上:
“你說什麼?”
“裴念,你當初招惹我的時候怎麼說得。”
“你說是你厭煩了陳淼,說她沒有情趣,只知道賺錢。”
“說她一天到晚灰頭土臉,只會泡在麵包房。”
“是你說我浪漫有情趣,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的。”
她喉嚨中滾出嗚咽。
裴念面無表情看著她陷入崩潰:
“我知道現在修正已經為時已晚了。”
“可我不能一錯再錯。”
說完他不顧身後蕭甜的崩潰,出門就讓司機送他去了機場。
第二天就帶著早就打聽好的我家地址,敲響了我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