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物尋蹤_第3章 我指甲死死的扣着掌心
我指甲死死的扣著掌心。
就是不知,許掌珠是否知道沈文昊刀了人。
「怎麼可能?妹妹是不是想多了。沈二公子才貌雙全,品德更是上上成,豈會是你口中這般人!」
「妹妹,此等無憑無據之事,萬不可隨意胡扯。若是被國公府知道了,不僅爹爹在朝堂沒有好果子吃,就連我們許府也會受到牽連。」
「父親能夠坐穩六部尚書之首的位置,其中定國公功不可沒。」
果然,聯姻就是為了權勢。
「記得姐姐有個叫盛婉兒的表妹吧?」
盛家是嫡母孃家,兩家關係極其親密。
盛婉兒是徐掌珠的親表妹,在京城住了兩年,兩人更是無話不談。
我拿出國公夫人給我的鐲子遞給她看。
「姐姐覺得這鐲子眼熟嗎?」
許掌珠定睛一看,愣住了。
「你怎麼會有這個手鐲?」
「這是沈夫人給我的,說是她隨身佩戴之物。」
許掌珠鬆了一口氣,「這樣的鐲子在京城並不少見,沈夫人有也很正常。」
「是嗎?」
我指著桌子上的一處裂痕給她看。
「若是我沒有記錯,這道裂痕還是盛姑娘為保護姐姐,打在了地上造成的。」
一年前的除夕宴會上,許掌珠不慎摔了一跤,險些頭磕著地。
是盛家表妹伸手墊了墊,這才沒破相。
盛婉兒的手鐲也因此有了一道裂痕。
許掌珠定睛一看,果真如此。
頓時驚呆了。
到底是有名的世家嫡女,她很快便平緩了臉上的表情。
「那也說明不了什麼,有裂痕的鐲子數不勝數。」
唉,你永遠也喚不醒一個假裝沉睡之人。
我只是好心提醒她最後一句。
「盛姑娘只留了一封信,便回了信陽府中。
」
「算算時日,怕是有月餘了吧,姐姐可有收到她的回信?」
信陽距離京城不過幾日腳程。
若是有回信,怕是幾個來回都足夠了。
許掌珠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而後匆匆離去。
看著她略顯急促的背影,我心情並沒有暢快。
反倒越發沉重起來。
要搬倒定國公府,單憑我的勢力,萬萬不夠。
這件事情還得另外再想辦法。
07
由於我的不識大體,國公府生了大氣。
沈二公子和我的親事被往後推了。
父親和母親把我關了禁閉。
可我又豈是束以待斃之人。
虧了府裡的人基本上不管我和柳兒。
只消我活著,能夠為許家帶來利益便可。
也因此,即便我們出來也無人察覺。
只可惜,我們今日似乎來得不巧。
才剛坐下,就碰上一夥人來抓人。
為首的男子猶如冬日裡的明月。
清冷而俊美,令人一見難忘。
「來人,把他給本王拿下。」
本王?
我心下一凜。
能夠自稱本王的,整個京城只有一人。
那就是晉王殿下,當今的親弟弟。
我腦子急速轉開了。
就在此時,他身旁的下人徑自朝我們走來。
我指著自己的鼻子疑惑的問柳兒。
「我?」
柳兒也滿臉的不解。
誰知,那些人竟掠過我們,把我們身後的男子抓了起來。
男子滿臉驚恐,不停的辯解:「你們真的抓錯人了,人不是我刀的,不是我刀的!」
「人證物證俱在,看你還如何狡辯?」
說話之人是一名高大壯碩的統領模樣的人,方形臉。
他把一把匕首人扔在被抓男子的腳下,又從一旁拽出一人來。
被拽的那人當即跪下來。
指著被抓的男子,道:「回稟王爺,正是此人刀害的江統領。
」
「來人,帶回去,細細審問。」
丟下這句話,靖王殿下拔腿便往回走。
「慢著!」
我陡然出聲。
殊不知,此刻心底驚懼得連話都快說不齊全了。
08
所有人的腳步都因為我的話而停了下來。
包括晉王殿下。
剛才的那名方臉男子皺著眉頭,不耐煩的斥責。
「你是何人?竟敢對殿下如此大不敬!」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
因為我的目光在呆呆地望著直冒黑煙的匕首。
與此同時,方臉男子額頭也隱隱有一團黑氣正不停往外擴散。
我又一次見到了死氣!
「那人不是兇手!」
晉王殿下徹底轉過身來,詫異地盯著我的眼睛。
幽深的眸子猶如一汪深不可測的泉水。
「姑娘何出此言?」
我掃視了一眼他帶來的那些人。
把目光放在不知何時變得兇狠的方臉男子身上,停留片刻,而後轉向晉王。
我雖無意插手別人之事,只是......
看了看那名被冤枉的男子。
他紅了眼眶,分明如此膽小,卻還倔強地昂著頭。
就在剛才,他還在為選擇吃一碗素面還是素餛飩而犯愁。
只因素混沌比素面要貴一文錢。
老闆笑他會過日子。
他還說省下的錢要交給家裡瘸腿的老母親。
這般有責任之人,讓我睜眼看著他被誣陷,很難做到。
可依照這樣的架勢,我若是不出口,他很可能就會被汙衊刀了人。
屆時他家中的老母又該怎麼辦。
可我如今都自身難保。
再插手別人的事情,倒顯得有些不自量力了。
想了想,我對晉王道:「殿下可否借一部說話?」
晉王身邊的小廝立馬站出來制止。
「你誰啊?竟然敢讓我們殿下移動尊駕。
」
晉王擺擺手,那雙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了我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