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女友和兄弟的傳話筒後,他們哭着求我回來_第6章 6周萌萌看着手機屏幕上發出去卻沒有迴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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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萌萌看著手機螢幕上發出去卻沒有迴音的訊息,心裡有些不痛快,但也沒有太當回事。
畢竟在她心裡,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真的生過氣?
就算偶爾鬧點小脾氣,過一兩天自己就好了。
到時候去哄兩句,一切又和從前一樣。
她把手機揣回兜裡,對旁邊還在翻白眼的年時說:“走吧,我們要進去了。”
世界盃的賽場比想象中還要熱鬧。
周萌萌一開始還板著臉,進球之後就什麼都忘了,拽著年時的胳膊又叫又跳。
年時笑著給她遞水,兩個人跟著人群一起歡呼。
好像之前那些不愉快從來沒有發生過。
中場休息的時候,周萌萌習慣性地往旁邊看了一眼。
右邊的位置空著。
她的心裡掠過一絲說不清的煩躁。
但她很快就把那點不舒服壓了下去。
她告訴自己沒關係,等回國了,去安慰幾句就好了。
比賽結束,她和年時跟著散場的人潮往外走。
年時還在興奮地說著剛才那個絕殺球。
周萌萌隨口應著,手指卻不自覺地又點開了手機。
我的頭像安安靜靜地躺在聊天列表裡。
她試著點進我的朋友圈。
一條橫線。
周萌萌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
年時湊過來看了一眼:
“怎麼了?我兄弟還是不理你?”
“他把我拉黑了。”
年時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拉黑就拉黑唄,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他不也刪過朋友圈嗎,後來不還是好好的?”
“反正等我們回去了,上班還是在一起。”
“抬頭不見低頭見,他還真的能一輩子不理我們?”
“到時候見了面,哄一鬨就好了,他最吃你這一套了。”
周萌萌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同一家公司,同一個城市,我們三個從小到大什麼時候真的分開過?
在她心裡,我這個人,心最軟了。
她把手機收起來,不再想了。
回酒店的路上,他和年時又開始因為小事吵架。
兩個人站在酒店大堂裡,聲音越來越高。
“你到底去不去?”
“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
“年時你每次都這樣!從來不讓著我!”
“我怎麼不讓著你了?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年時氣得臉都紅了,把臉扭到一邊。
周萌萌也梗著脖子站在旁邊,不肯先開口。
她下意識地偏過頭,往右手邊看了一眼。
空空蕩蕩的。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直在等著我去傳話。
以前每次都是這樣的。
她不用低頭,不用絞盡腦汁想那些服軟的話。
只需要等我把臺階鋪好,她踩上去就行。
可今天,沒有人來。
她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這個頭。
這些年她習慣了把話丟給我去傳。
現在要她自己去說,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年時顯然也是。
他坐在沙發上時不時拿眼睛往周萌萌那邊瞟一下。
最後是年時先站起來,冷冷丟下一句“隨你便”,頭也不回地進了電梯。
周萌萌一個人在原地站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躺在酒店的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腦子裡反覆想起之前的畫面。
想起小時候三個人一起騎車上學。
想起高三那年一起在操場上放孔明燈。
想起她每次被他氣哭又被他哄好的樣子。
她翻了個身,拿起手機,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子琛,你在哪?看到回一下。”
紅色的感嘆號彈了出來。
周萌萌盯著那個紅色的感嘆號看了很久,胸口堵得慌。
但她還是把手機放下了,閉上了眼睛。
算了,回國再說吧。
回國了,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樣子。
世界盃看到第三天,她和年時又吵了一架。
兩個人誰也不看誰,各自買了早一班的機票回國。
原本說好要一起看的決賽,誰都沒有心情再看下去。
飛機落地的時候,周萌萌幾乎是衝出廊橋的。
她打了一輛車,報的是我家的地址。
一路上,她都在心裡排練著見面時要說的話。
站在那扇熟悉的門前,她深吸了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我媽。
“阿姨,我找子琛。”
媽媽看著她,表情有些意外,又有些欲言又止。
“你不知道嗎?子琛去巴黎上班了,已經走了好幾天了。”
“算算日子,他走的那天,就是你和阿時去看世界盃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