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嘯爸媽選擇保姆女兒,我卻成了龍王的小祖宗_第2章 再次睜開眼
第2章
再次睜開眼,我躺在一張由整塊萬年冷玉雕琢的巨床上。
周圍沒有水壓的窒息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冽甘甜的龍涎香。
我猛地坐起身,發現身上斷裂的肋骨已經徹底癒合,連一絲傷疤都沒留下。
一道低沉且帶著無盡威嚴的聲音從大殿盡頭傳來:
“醒了?生死簿和東海輪迴榜上,為何查不到你的生辰八字?”
我抬眼望去,一個身穿墨黑金絲龍袍、頭頂生著兩隻玉質龍角的男人正倚在王座上。
他眉眼深邃如寒潭,舉手投足間帶著能摧毀天地的霸道勁風。
我縮了縮身子,手指抓緊被角,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男人微微皺眉,整座海底水晶宮瞬間震顫,無數巨型海獸在殿外匍匐哀鳴:
“本王問你話,你是誰?”
想起蘇家人把我丟進深海時的嘴臉,我鼻子一酸,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玉床上。
男人渾身暴虐的氣息猛地一滯,高大的身軀瞬間閃現到我床邊。
他笨拙地從袖口掏出一塊由鮫綃織成的帕子,胡亂擦拭我的臉:
“別哭!本王不問了還不行嗎?最煩小丫頭掉眼淚!”
看著這頭能輕易毀滅城市的東海老龍王竟然滿臉手足無措,我眼珠一轉,猛地撲進他懷裡喊道:
“爹!有人欺負你閨女!”
龍王整個人僵在原地,連頭頂的龍角都泛起了一絲可疑的微紅。
他一把將我撕下來,氣急敗壞地吼道:
“胡說八道!本王單身了三千年,上哪去弄你這麼大個閨女!”
我抹了抹眼淚,理直氣壯地攤開手:
“你把我從海里撈上來,你就是我再生父母,你要是不認,我就去海眼跳崖!”
龍王指著我半天沒說出話,最後頹然地揉了揉眉心:
“行了行了,留下來當個侍女,少在本王眼前晃悠!”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每天用海底最珍貴的水晶珊瑚給他做刮痧板。
晚上去深海火山口採集炎火珠,放在他寒氣過重的腳邊暖榻。
我的雙手被炎火珠灼得滿是水泡,龍王看到後臉色鐵青,一把掀了火盆:
“本王堂堂東海龍主,需要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幹這些蠢事?誰教你這麼伺候人的!”
我仰著頭,眼神清澈又帶著幾分嘲諷:
“我親生母親說,不被喜歡的小孩必須做牛做馬才能換一口飯吃。”
“我親生父親說,沒用的東西就該扔進垃圾桶,不想死就得學會當狗。”
龍王聽到這話,周身猛地爆發出一股恐怖的龍嘯,整座水晶宮的柱子轟然炸裂出裂紋。
他盯著我被燒傷的手掌,眼底閃過一絲狂怒與疼惜:
“放他孃的屁!本王養的人,就是走到天庭也得橫著走!”
“從今天起,你就是東海唯一的龍宮小殿下,誰敢讓你彎腰,本王抽了他的筋!”
五年時間倏忽而過,海嘯後的世界已經重建了深海勘探秩序。
大年初一,東海舉行祭海大典,無數人間的權貴乘坐深海潛水艇前來朝拜海神。
我正坐在龍殿前幫龍王剝著千年的靈氣冰蝦,幾道熟悉又刺耳的聲音從潛水艇接駁口傳來。
我把手裡的蝦殼一扔,轉過身冷冷地看著走過來的三人。
母親許晴看到我的瞬間,手裡的限量的手袋直接掉在地上。
她紅著眼眶衝上來,拉住我的衣袖哽咽道:
“悅悅!媽媽終於找到你了!這五年媽媽天天想你,眼睛都快哭瞎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那雙帶著香水味的手,面無表情:
“這位夫人,你認錯人了。”
父親蘇震天幾步趕過來,把穿著深海潛水服的林瑤護在身後,抬手就朝我臉上抽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海底大殿迴盪,我的臉頰瞬間紅腫。
“小畜生!你還敢裝不認識?為了打撈你的屍體,我和你媽花了幾千萬!”
父親指著我的鼻尖,滿臉厭惡與暴躁:
“瑤瑤心裡有愧,拖著病體潛入這麼深的危險海底來祭奠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蘇家的?”
“養只白眼狼還知道搖尾巴,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冷得像海底的萬年玄冰:
“蘇總記憶力真差,五年前把我在停機坪踹進海里的時候,不是說沒我這個女兒嗎?”
母親頓時尖叫出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十月懷胎生下你,你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下編排父母!早知道你心腸這麼惡毒,當年生下來就該把你掐死!”
周圍前來祭拜的人間權貴們紛紛圍過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就是蘇家那個走失的女兒?怎麼滿嘴謊話,蘇總做慈善聞名全城,怎麼會丟下親生骨肉?”
“看她這副粗俗的樣子,估計是在海底跟著那些野修學壞了,真不知好歹。”
“要我說,這種不孝女就該送進深海海眼去受寒流割肉之苦,讓她長長記性!”
父親聽到周圍人的恭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伸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既然你不聽話,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帶去海眼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