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被鎖狗籠澆死後,京圈太子爺悔瘋了_第2章 說完這句話
第2章
說完這句話,我徹底失去了力氣,手無力地垂落在血水裡。
趙逸宸下意識地想把那團紙扔掉。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紙面時,動作猛地僵住了。
防水袋雖然擋住了大部分水,但邊緣還是被浸溼了。
紙張發皺,上面的字跡卻依然清晰。
樣本A:趙逸宸。
樣本B:林夏腹中胎兒羊水。
鑑定結果:確認親子關係。
趙逸宸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定在原地。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開始發抖。
“逸宸哥,那肯定是她偽造的,你別看!”白曼曼慌了神,伸手想去搶那份報告。
“滾開!”趙逸宸猛地一把推開她。
他瘋了般撲到狗籠前,雙手抓住鐵門上的鎖,死命地拉拽。
“鑰匙呢!鑰匙在哪!”他衝著門外怒吼,聲音嘶啞得變了調。
沒有人回答。
他乾脆徒手去拆那把生鏽的鐵鎖。
指甲外翻,鮮血淋漓,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瘋狂地砸著鎖頭。
“砰!”鐵鎖終於被砸開。
趙逸宸衝進籠子,跪在滿地的血水裡,將我小心翼翼地抱進懷裡。
“老婆......求你,別閉眼......”
他的眼淚砸在我的臉上,滾燙得嚇人。
怎麼會是確認親子關係......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老婆,也是最後一次。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慌而扭曲的臉,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這句老話誠不欺我。
趙逸宸,這局我用命棄權。
你慢慢玩吧。
我緩緩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墜入無盡的黑暗。
再次有意識時,我彷彿漂浮在半空中。
我看到趙逸宸抱著渾身是血的我,像個瘋子一樣衝進醫院的急診室。
“救她!不管花多少錢,必須把她救活!”他揪著醫生的領子咆哮。
我被推進了手術室。
趙逸宸頹然地滑坐在手術室外的地上,雙手捂著臉,渾身顫抖。
幾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滅了。
醫生推著一張蓋著白布的推車走了出來。
面色沉重地看著趙逸宸。
“抱歉趙總,患者送來得太遲,失血過多導致器官衰竭。”
“一屍兩命,請節哀。”
趙逸宸猛地抬起頭,雙眼猩紅,目眥欲裂。
“庸醫!她怎麼可能會死!”
他雙膝跪地,死死抓住推車的邊緣。
“她只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她只是不想理我了......”
“老婆,你醒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冷眼看著他崩潰痛哭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5
醫院走廊裡一片死寂。
趙逸宸跪在推車旁,死死抓著那塊白布,怎麼也不肯鬆手。
“趙總,請您冷靜一點,患者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醫生試圖安撫他的情緒,上前想把推車推走。
“滾開!”趙逸宸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醫生的臉上。
醫生被打得倒退幾步,撞在牆上。
“誰敢說她死了!她只是睡著了!”
趙逸宸像一頭髮怒的野獸,眼神陰鷙可怖。
他彎下腰,不顧周圍護士的驚呼,一把將蓋著白布的屍體抱了起來。
“夏夏,這裡太冷了,我們回家。”
他低聲呢喃著,語氣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他抱著我的屍體走出醫院。
閻王爺看了都得搖頭,這哥們的精神狀態遙遙領先。
活著的時候不珍惜,死了倒演起情聖了,真晦氣。
趙逸宸把屍體帶回了別墅。
他把主臥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鋪滿了鮮豔的紅玫瑰。
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屍體放在花叢中。
他打來溫水,拿毛巾一點點擦拭著屍體上的血跡。
“老婆,你看,擦乾淨了就不疼了。”
他躺在屍體旁邊,緊緊抱著那具冰冷的軀體,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捂熱她。
夜深了,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
白曼曼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衣,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
她以為我死了,她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趙太太了。
“逸宸哥,人死不能復生,你別太傷心了。”
她嬌滴滴地走到床邊,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
“夏夏姐做了那麼多錯事,這也是她的報應,你還有我呀......”
她伸出手,想要去撫摸趙逸宸的臉。
趙逸宸猛地轉過頭,用一種看死人的陰冷目光盯住她。
白曼曼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錯事?”趙逸宸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白曼曼的脖子,將她抵在牆上。
“她做過什麼錯事?你最好祈禱她能醒過來,否則我要你陪葬。”
白曼曼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拼命拍打著趙逸宸的手臂。
“咳咳......逸宸哥,我是曼曼啊,是你最愛的初戀啊。”
她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初戀?”趙逸宸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減。
“等我查清楚這幾個月的事,你最好真的是。”
他嫌惡地甩開手,白曼曼像一灘爛泥一樣跌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
“滾出去。”趙逸宸指著門外,眼神里沒有一絲往日的溫情。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進這個房間半步。”
白曼曼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眼底滿是恐懼和不甘。
趙逸宸重新回到床邊,握住屍體冰冷僵硬的手。
“夏夏,你聽到了嗎,我會查清楚的。”
“只要你醒過來,我什麼都聽你的。”
他把臉埋在屍體的掌心裡,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嗚咽起來。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無比荒誕。
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要下賤。
現在裝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給誰看?
我只希望他能早點查清真相,然後在這無盡的悔恨中,爛在人間。
“趙逸宸,好戲才剛剛開場。”我冷冷地看著他。
6
接下來的幾天,趙逸宸徹底瘋了。
他不去公司,也不見任何人,整天把自己關在別墅裡。
當屍體開始散發異味時,他終於被迫接受了我已經死亡的事實。
火化那天,他抱著骨灰盒,在火葬場外坐了整整一夜。
回到別墅後,他像個遊魂一樣,走進了我生前住的次臥。
房間裡還保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
桌子上放著幾本孕期指南,衣櫃裡掛著幾件寬鬆的孕婦裝。
趙逸宸在房間裡翻找著,試圖尋找我留下的痕跡。
他在床底下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上鎖的木質收納箱。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從來不讓他碰。
趙逸宸找來錘子,毫不猶豫地砸開了那把銅鎖。
箱子被開啟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裡面沒有他想象中的秘密,只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最上面,是一件織了一半的淡黃色嬰兒毛衣。
針腳細密,柔軟得像雲朵。
毛衣旁邊,放著一本厚厚的日記本。
趙逸宸顫抖著伸出手,拿起那本日記。
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我剛查出懷孕時的喜悅。
“今天醫生說寶寶很健康,逸宸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吧。”
他繼續往後翻,字裡行間記錄的,卻全是我隱忍的淚水。
“白曼曼今天又來家裡了,她當著我的面穿了逸宸的襯衫。我裝作沒看見,因為我知道,逸宸會護著她。”
“今天下雨了,我的膝蓋很疼,逸宸陪白曼曼去複查了。沒關係,我自己去醫院就好。”
日記的最後一頁,字跡潦草,紙頁上還沾著乾涸的淚痕。
“今天他砸了我的琴。我的愛和我的手一樣,都廢了。”
“明天我就帶寶寶走,再也不回來了。”
趙逸宸死死盯著那幾行字,眼底爬滿血絲。
他抱著日記本,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
喉嚨裡發出一陣壓抑的悲鳴,緊接著,他猛地嘔出了一口鮮血。
鮮血濺在淡黃色的毛衣上,觸目驚心。
這就是傳說中的刀刀避開要害,刀刀直擊靈魂吧。
哭大聲點,老孃在下面聽不見。
就在這時,次臥的門被敲響。
助理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精美的絲絨禮盒。
“趙總,這是太太生前定做的袖釦,說是送您的結婚週年禮物......”
“今天剛送到。”
趙逸宸渾身一震,顫抖著接過那個盒子。
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對深藍色的藍寶石袖釦,背面刻著他名字的縮寫。
“她明明那麼愛我......”趙逸宸的淚水砸在袖釦上。
“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畜生不如的事。”
助理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趙總,其實......太太的日記裡說,白小姐經常在您不在時去主臥示威......”
“還有那份開房記錄,我剛才去查了一下,發現了一些端倪。”
趙逸宸猛地抬起頭,眼底的悲痛瞬間化為凌厲的殺意。
“去查。”他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把白曼曼從小到大的底細,還有那份開房記錄,一字不落地查清楚。”
“還有當年那個雨夜的事,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助理打了個寒顫,連忙點頭。
“是,趙總,我馬上去辦。”
趙逸宸緊緊攥著那對袖釦,指骨泛白。
“林夏,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我飄在天花板上,冷笑著看著他。
代價?你才是那個最該付出代價的人。
7
真相總是來得比外賣還慢,可惜我已經吃不下這口飯了。
三天後,助理帶著厚厚一沓檔案和一臺筆記型電腦,走進了趙逸宸的書房。
“趙總,全都查清楚了。”助理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
趙逸宸坐在皮椅上,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說。”他聲音沙啞。
助理開啟筆記本,點開一段恢復的監控影片。
畫面裡,正是那天我端出鴿子湯的場景。
白曼曼趁著趙逸宸去洗手間,自己端起湯碗,將滾燙的湯潑在自己手背上,然後把碗砸在地上。
緊接著,畫面跳轉到樓梯口。
白曼曼拉住我的手,自己往後一倒,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大腿上流出的血,是她提前藏在裙底的血包。
趙逸宸死死盯著螢幕,呼吸變得粗重,雙手緊緊抓著桌沿,指關節泛白。
“還有呢?”他咬著牙問。
助理遞上一份調查報告。
“那份開房記錄是白小姐花錢找駭客偽造的。”
“沈醫生和太太只是在醫院走廊偶遇,偷拍的人也是白小姐僱的。”
助理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遞上最後一份檔案。
“最重要的是......當年救您的,根本不是白小姐。”
趙逸宸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縮。
“你說什麼?”
“當年那個雨夜,是太太把您背到了醫院。”
“白小姐當時只是路過,趁太太去繳費昏倒的時候,偷走了太太包裡那塊帶血的玉佩。”
“她拿著玉佩冒領了功勞,這些年一直用這個恩情要挾您。”
信仰全毀,認知徹底崩塌。
趙逸宸呆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的白月光其實是個黑心蓮。
他不僅親手殺死了全心全意愛他的妻子,殺死了自己的親骨肉。
還恩將仇報,把真正的救命恩人折磨致死。
“把白曼曼給我帶過來。”趙逸宸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十分鐘後,白曼曼被兩個保鏢強行拖進了書房。
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拼命掙扎著。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逸宸哥,救我!”
趙逸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將那一沓鐵證狠狠砸在她的臉上。
“偽造出軌記錄?假裝流產?”
“連當年救我的人也是林夏。”
“你這賤人還有什麼沒騙我?”
紙張散落一地,白曼曼看清上面的內容,嚇得癱軟在地。
“不......逸宸哥,你聽我解釋。”
她慌亂地去抓趙逸宸的褲腿。
“我只是太愛你了,我怕夏夏姐搶走你。”
“是她活該,誰讓她要霸佔著趙太太的位置......”
“砰!”
趙逸宸一腳狠狠踹在她的心窩上,將她踹飛出去。
“她活該?”趙逸宸的聲音如同地獄修羅,透著刺骨的殺意。
“你用她的恩情,踩著她的血肉,現在跟我說她活該?”
白曼曼捂著胸口,痛得蜷縮在地上,終於意識到自己大難臨頭。
“我錯了!逸宸哥,看在我也陪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了我吧。”
“饒了你?”趙逸宸冷笑一聲。
“夏夏受過的苦,我要你千百倍地償還。”
他轉頭看向保鏢。
“把她拖到地下室去。”
“是。”保鏢架起慘叫的白曼曼,往外拖去。
趙逸宸跟在後面,眼神空洞而瘋狂。
8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狗籠VIP體驗卡請查收。
地下室裡,依舊瀰漫著那股刺鼻的腥臭味。
白曼曼被保鏢粗暴地扔進了那個關過我的鐵製狗籠裡。
“咔噠”一聲,鐵鎖落下。
“逸宸哥,我錯了!求求你放我出去!”
白曼曼抓著鐵欄杆,哭得撕心裂肺,臉上的妝容全花了,像個可笑的小丑。
趙逸宸拉過一把椅子,在狗籠前坐下。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籠子裡的女人,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夏夏在裡面待了三個小時。”趙逸宸緩緩開口。
“你就待三年吧。”
他轉頭看向保鏢。
“開啟高壓水槍。”
冰冷的地下水瞬間噴射而出,無情地澆在白曼曼的身上。
“啊——”
白曼曼尖叫著在籠子裡翻滾,試圖躲避水流,但狗籠就那麼大,她無處可逃。
初冬的水冷得刺骨,不到十分鐘,她的嘴唇就凍得發紫,渾身劇烈地痙攣著。
“救命......趙逸宸你是個瘋子!”
“你會坐牢的。”
白曼曼在冰水裡崩潰大喊。
“坐牢?”趙逸宸冷漠地看著她,“那太便宜你了。”
他揮了揮手,保鏢端來一盆帶血的生肉。
“倒進去。”
帶著腥味的生肉被倒進狗籠,混在冰水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吃下去。”趙逸宸下令。
白曼曼看著地上的生肉,拼命搖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不吃!我死也不吃!”
“不吃就繼續澆。”趙逸宸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水壓被調到最大,白曼曼被衝得撞在鐵欄杆上,頭破血流。
“我吃......我吃......”
她終於崩潰了,趴在地上,抓起一塊帶血的生肉塞進嘴裡。
一邊吃,一邊乾嘔,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到了極點。
“這就受不了了?”
趙逸宸站起身,走到狗籠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夏夏大出血的時候,你讓她痛快了嗎?”
“她絕望求救的時候,你在旁邊笑得很開心啊。”
白曼曼拼命磕頭,額頭磕在鐵欄杆上,鮮血直流。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給我個痛快。”
“痛快?”趙逸宸冷笑一聲。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
“我要你在這籠子裡,日日夜夜體會她經歷過的絕望。”
他轉身走出地下室,對著門口的保鏢吩咐。
“每天澆水三個小時,只喂生肉。”
“別讓她死了。”
地下室的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白曼曼絕望的慘叫。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幕,心裡卻沒有任何報復的快感。
這就受不了了?
霸總的報復手段也不過如此嘛。
不管白曼曼受到怎樣的懲罰,我的孩子都回不來了,我也回不來了。
趙逸宸,你心裡的那個洞,永遠也填不滿了。
9
報復完白曼曼後,趙逸宸的精神狀態徹底走向了崩潰的邊緣。
他抱著我的骨灰盒,包下了一座最奢華的教堂。
教堂裡沒有賓客,只有鋪天蓋地的白玫瑰和迴盪著的管風琴聲。
趙逸宸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胸前彆著那枚我定做的藍寶石袖釦。
他站在神父面前,懷裡緊緊抱著那個冰冷的盒子。
“趙逸宸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林夏女士為妻,無論疾病還是健康,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神父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堂裡迴響。
“我願意。”趙逸宸的聲音沙啞而堅定。
冥婚?這年頭連鬼都不放過,資本家真可怕。
我冷眼旁觀著這場荒誕的鬧劇。
就在這時,趙逸宸突然瞪大了眼睛。
在極度的精神折磨下,他產生了幻覺。
他看到我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神父旁邊,靜靜地看著他。
“夏夏......”
趙逸宸手裡的骨灰盒險些滑落,他猛地跪在地上,卑微地朝我爬過來。
“老婆,你回來了對不對?”
他淚流滿面,伸手試圖去抓我的裙角。
“我把壞人都懲罰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抱抱我......”
他的手穿過我的身體,抓了個空。
幻覺中的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趙逸宸,你現在的樣子,真讓我覺得噁心。”
幻覺中的我冷漠地譏諷。
“我知道錯了。”趙逸宸拼命把頭磕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夏夏,求你別走,帶我一起走吧。”
“我把命賠給你,把一切都賠給你。”
“原諒你?”幻覺中的我逐漸變得透明,化作飛灰。
“你不配死。”
“你就該在這人間地獄裡,長長久久地爛下去。”
“我祝你長命百歲,孤獨終老。”
幻影徹底消散,教堂裡只剩下趙逸宸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他抱著骨灰盒,蜷縮在地上,像一隻被世界遺棄的孤魂野鬼。
神父嘆了口氣,默默地退出了教堂。
我看著他痛不欲生的樣子,知道這場不可逆的切割已經完成。
他永遠也得不到救贖。
死亡不是懲罰,活著才是。
趙逸宸,這是你應得的。
10
一個月後,趙氏集團發生了一場大地震。
趙逸宸將名下的所有股份和財產,全部捐給了一家兒童慈善機構。
捐贈人的名字,寫的是林夏。
他放棄了總裁的身份,放棄了京圈太子爺的地位。
遣散了別墅裡所有的傭人和保鏢。
偌大的別墅,成了一座死氣沉沉的墳墓。
地下室裡,白曼曼已經被折磨得精神失常,被送進了瘋人院。
而那個鐵製狗籠,迎來了它新的主人。
趙逸宸抱著我的骨灰盒,一步步走下陰暗的樓梯。
他穿著初見我時的那件白襯衫,頭髮凌亂,眼神空洞。
他走進狗籠,親手從裡面鎖上了那把生鏽的鐵鎖。
“夏夏,我來陪你了。”
他抱著骨灰盒,蜷縮在籠子的角落,痴傻地笑著。
黑暗中,他日復一日地重複著初見我時的場景。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林夏?真好聽。”
助理站在鐵籠外,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總裁變成這副模樣,泣不成聲。
“趙總,您出來吧。”
“您這樣太太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
趙逸宸充耳不聞,他把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小聲點。”
他溫柔地撫摸著骨灰盒,眼神里滿是病態的痴迷。
“夏夏膽子小,別吵醒了她和寶寶。”
助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趙總......”
趙逸宸不再理他,只是緊緊抱著那個盒子,喃喃自語。
“老婆......求你,別閉眼......”
“我來陪你了......”
這下好了,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都在狗籠裡。
遲來的火葬場,就讓他自己慢慢烤吧。
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畫地為牢的男人,轉身走向了屬於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