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說我爸非禮她,監控讓她當場社死_第8章 8半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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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法院正式開庭審理此案。
作為本市重點關注的惡性案件,庭審現場座無虛席。
小翠穿著黃色的囚服,戴著手銬,被法警押上了被告席。
短短半年時間,她原本那點故作清純的靈氣早就被看守所磨沒了,整個人面黃肌瘦,眼神躲閃,哪裡還有當初在廣場上撕衣服訛人時的半點囂張?
她的辯護律師還在做垂死掙扎,試圖用“受人脅迫”、“初犯”等理由為她減輕罪責。
但公訴方出示的證據猶如鐵山一般不可撼動。
尤其是從我這裡提取的、那幾段最核心的高畫質監控影片,在法庭的大螢幕上迴圈播放。
小翠自己撕衣服、自己抓傷自己、以及和龍哥密謀敲詐三千萬四合院的聊天記錄,把她的罪行錘得死死的。
“被告人翠翠,夥同他人,以非法佔有為目的,透過捏造事實、敗壞他人名譽相要挾,意圖勒索被害人價值三千萬元的房產。”
“雖未遂,但數額特別巨大,情節特別惡劣,社會影響極壞。”
法官的法槌重重落下。
“經本院審理判決,被告人翠翠,犯敲詐勒索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並處罰金十萬元!”
龍哥等主犯更是被判處了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聽到“十年”這個數字,小翠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被告席上,發出了殺豬般的絕望哭嚎。
“十年......我才二十歲啊!我不要坐牢!寧姐!林教授!求求你們寫諒解書救救我吧!”
她瘋狂地朝旁聽席上的我磕頭。
我冷漠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同情,只有深深的厭惡。
諒解?
上一世,你踩著我爸的屍骨去上電視節目的時候,有過一絲一毫的諒解嗎?
那些被你們團伙逼得傾家蕩產、含恨而終的老人們,誰去諒解他們?
你不僅要坐牢,你還要在裡面好好踩十年的縫紉機,用你的下半輩子,去贖你造下的孽。
時光荏苒,兩年後。
隨著四合院所在片區的整體改造,我們家搬進了一套帶電梯的高檔大平層。
我爸的身體也徹底養好了,不僅受邀重新回到了大學去做客座教授,還迷上了釣魚,每天和幾個退休的老夥計有說有笑,日子過得無比愜意。
而我,在處理完公司的一個大專案後,開車去了一趟市郊的女子監獄。
探監室裡,隔著厚厚的玻璃,我再次見到了小翠。
她比兩年前更老了。
因為長期的高強度勞作,她的雙手佈滿了凍瘡和老繭,頭髮乾枯得像雜草,眼神木訥呆滯。
看到我來,她麻木地拿起電話聽筒。
“你來幹什麼?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她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死氣沉沉。
“不,我是來告訴你兩個好訊息的。”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第一,當年你處心積慮想要訛走的那套四合院,上個月拆遷了。政府補償了我們三套大平層,外加八百萬現金。”
聽到這個數字,小翠的瞳孔猛地放大,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那種對鉅額財富擦肩而過的極度懊悔,比殺了她還讓她痛苦。
“第二,你爸媽當年因為在公司鬧事尋釁滋事,不僅被拘留,還被罰了一大筆款。你那個弟弟因為沒有你寄錢回去,彩禮湊不夠,媳婦跑了。現在你們全家,在老家成了過街老鼠,連村長都要把你們趕出去了。”
“你胡說!你騙我!”小翠猛地砸在玻璃上,眼淚瘋狂地湧了出來,“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的是你們。”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毀了我們一家的惡毒女人。
“小翠,在裡面好好踩縫紉機吧。外面的世界再美好,也永遠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離開了探監室。
身後的玻璃房裡,傳來小翠歇斯底里的絕望哭喊聲,像一隻被困在深淵裡的野獸,永遠無法翻身。
我推開監獄沉重的大鐵門,深深地吸了一口初秋清涼的空氣。
陽光很好。
前世的那些陰霾和絕望,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