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夥採藥被兄弟用白糖打發,靈泉現世他跪了_第8章 8三年後
8
三年後。
乘坐著省裡分給我的紅旗吉普車回到村裡。
近幾年來,在省城已經站穩了腳跟。
這次回來,我準備在村裡捐錢建一個學校。
汽車在山路上搖搖晃晃地行駛著。
司機小張一邊開車一邊回頭看著我。
“陸經理,村長和大隊書記半小時前就在村口等著了。咱們要不要直接過去?”
“直接去大隊部吧,別讓他們久等。”
望著窗外熟悉的山路上,淡然地說了一句。
車子剛開到村口的土路,前面突然竄出一個黑影。
“哎喲!”
小張一下就踩了剎車。
吉普車在塵土飛揚的時候停了下來。
我身子往前一晃,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
“陸經理,有人攔車,直接趴在車頭上了。”
小張擦了擦冷汗,然後開啟車門下車了。
我跟著拉開車門下車。
只見一個穿得像乞丐一樣的人,正緊緊地趴在吉普車的車胎上。
他穿的這件破棉襖已經爛了,露出了一片黑乎乎的棉花。
全身都是泥土,臉上的汙垢也很多。
我看了好幾眼。
才認出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就是新發布的趙德全。
趙德全被關押了三年。
整個人瘦得不成樣子。
他的脊樑骨也駝了。
他再也不能像當年騎著腳踏車按喇叭那樣威風了。
見了我就眼睛一亮。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了我的面前。
他想用那雙黑乎乎的髒手去抓我的褲腳,但是被小張一把攔住了。
“陸光!陸哥!你看看我,我是德全啊!”
趙德全在地上坐了下來,咧著嘴哭。
鼻涕、眼淚和臉上的黑泥混在一起,看著就讓人覺得很難受。
“陸哥,我錯了。我當年是一時糊塗。我不該搶你的首烏,更不該在白老面前陷害你。咱們從小一塊長大,你大人有大量,拉兄弟一把,給我條活路吧!”
周圍已經有好多村民在圍觀,並且都在議論紛紛。
“這不是趙德全嗎?怎麼弄成這副鬼樣子了。”
“活該。當年欺負人家陸光,現在人家當了大官,他倒跑來巴結了。”
我看著趙德全在地上磕頭。
當年他搶走我藥的時候,只給了我一袋糖,並不是這樣的目光。
那個時候,他滿口仁義道德,就連我生病的母親也跟著被他編排。
“陸哥,我現在連飯都吃不上了。你讓我去你的種植基地當個挑糞的,或者打掃衛生的都行。我給你當狗,求你賞口飯吃!”
趙德全一邊說,一邊抬起手來狠狠地抽自己嘴巴。
我彎下腰,在口袋裡掏出一個用黃紙包著的小包遞給他。
趙德全認為我給他的東西是錢或者別的什麼東西。
他兩隻髒手發抖地接過,撕開。
然而,裡面露出來的,只是一袋粗糙的散裝白糖。
由於放置時間較長,糖粒已經受潮變溼了,黏糊糊地粘在紙包上。
趙德全手裡拿著一包糖,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抬起頭來,呆呆地望著我。
“德全哥,還記得這東西嗎?”
我看著他,聲音平淡。
“當年你跟我說,我成分不好,手裡拿錢多是禍。你吞了我的藥錢,就塞給我這一袋白糖。你說你替我攢著,是為我好。”
趙德全的嘴唇在發抖。
他臉上的顏色由青變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當年還跟我說,吃虧是福,年紀輕輕多吃點虧沒壞處。”
我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這糖你拿著。往後要是餓了,沖水喝還能頂幾天。這福氣,你以後在村裡多吃點。咱們兄弟一場,等以後我當了總經理,肯定忘不了你。”
說完之後我就直接轉過身又坐回了吉普車上。
“開車。”我吩咐小張。
吉普車發出一聲轟鳴。
輪胎在土路上一轉,飛揚起來的塵土就把趙德全整個人都包裹進去了。
趙德全在土霧中摔了一跤。
他拼命地在地上爬行。
一邊抓著一邊對著車尾絕望地大喊。
但是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很快就把聲音蓋住了。
我坐在吉普車的後面。
看著後視鏡裡那個越來越小的黑點,我心裡就感到很輕鬆。
大青山的風一吹過來,地上的糖就全部被吹散了。
我陸光的道路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