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不在多語後,他怎麼後悔了_第4章 4我收拾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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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好東西,搬進閨蜜新租的房子。
手機震動,是江月。
【夏沫,你知道師哥口中的案子是什麼嗎?】
【我把那個瘋子的案子交給他了,我們可是被告方,師哥可是零敗訴的機率哦,你覺得你還能贏?】
我緊緊扣著手指,感覺嗓子疼得厲害。
我立馬點開跟秦宴的聊天框。
滿滿一大片綠色。
我還是自虐般地打了密密麻麻的小作文發給秦宴。
我求他不要接這個案子,給我們的婚姻留最後一絲體面。
我說我是受害人,只想要一個公道。
秦宴的影片電話打來。
“夏沫,我現在在工作,有什麼事,你說給我聽。”
我說不出話,手指飛快地打字。
可我們之間好像永遠都對不上號。
他因為我不說話生氣。
我因為他接受那樁案子心在滴血。
終於他受不了了,對我大吼。
“你不是在你爸媽死了之後就有這該死的神經病嗎,怎麼現在死都不說話了?”
我腦中剛剛緊繃的弦,此刻啪地一聲炸開。
疼得我嗓子像是在流血,只能倒吸一口涼氣。
在我四歲那年。
家庭破產,爸媽當著我的面從天台上跳下去。
我嘴裡一直喊著他們,以為這樣他們就不會離開。
後來我得了很重要的多語症。
只有說話,我才能確定自己活著。
只有說話,我才能確定愛的人永遠不會離開自己。
我把心底的秘密一五一十地向秦宴訴說。
可現在他用我心底的最痛化成一把鋒利的劍,毫不猶豫地捅向我的心臟。
秦宴得不到我的回應,乾脆掛了電話。
我紅著眼睛,準備衝到秦宴辦公室,當面用紙寫給他看。
剛準備推門,聽到裡面傳來一陣聲音。
“師哥,你確定不仔細看一下原告的身份資訊嗎?”
秦宴的聲音很溫柔。
“你做事我放心。”
“可是......原告的名字跟嫂子的姓名一模一樣誒。”
秦宴眸光劇烈晃動,隨即恢復冷靜。
“同名而已,你嫂子這幾天身體好得很,還有心情跟我置氣,冷暴力我。”
喉嚨一陣刺痛,連著心抽疼。
秦宴就是這樣,固舒己見。
他覺得那個人不是我,就一定不是我。
“師哥跟嫂子的感情真好。”
秦宴寵溺地敲了敲江月的頭。
“那當然,她可是我的初戀。”
“快去整理資料,這次訴訟我們一定要贏,這樣也能提高你的名氣。”
我的肩膀一點點塌下去,慢慢走出律所。
次日,閨蜜陪著我一起去打官司。
我穿了與秦宴初見時的白色連衣裙。
剛一進門,我就看見秦宴也穿了我們初見時的西服。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秦宴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秦宴面色蒼白地看著我,他正轉身朝我走來。
法槌敲擊聲響起。
秦宴不得已走回被告方的位置。
“現在開庭,原告夏沫,你對被告王安的訴訟請求是什麼?”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打著手語。
而我找的翻譯官在一邊翻譯我的手語。
她每傳達一句我說的話,秦宴的臉就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