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搶我哥論文給師弟,我反手一封舉報信_第 9 章 真相大白
第 9 章 真相大白
爸媽衝上講臺。
媽跑得太急,中途絆了一下,爸一把扶住她。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撲到哥哥面前,一把抱住他,泣不成聲。
“好孩子,委屈你了。”
媽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手不停地摸著哥哥的臉。
“爸媽沒用,差點讓你受這麼大委屈。”
爸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母子倆緊緊箍在懷裡,肩膀劇烈地抖動。
哥哥靠在媽媽懷裡,眼淚終於決堤。
但這一次,他流下的,是釋然的眼淚。
幾個師兄師姐也跟著站了起來。他們的眼眶都是紅的。
散會後,哥哥被一群記者圍在中間。
他對著鏡頭,把所有的證據、所有的細節,一條一條說得清清楚楚。
沒有哭,沒有喊,聲音平穩得像在做學術報告。
只是在說到最後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
“我希望以後,不會再有第二個我。”
這句話說完,臺下有個女生捂著臉哭出了聲。
半年後。
陽光透過實驗室明亮的玻璃窗,灑在哥哥的書桌上。
桌上的那盆綠植長得很茂盛,是師兄弟們送的。盆身上貼了張便籤,寫著“新生”。
錄音筆已經被收起來了。
抽屜裡取而代之的,是哥哥新發表的論文草稿,和導師批註的修改意見。
因為這裡,已經換了新的天地。
校紀委的通報是三天後下來的。紅標頭檔案,措辭嚴厲。
周亞男因為貪汙科研經費數額巨大,且涉嫌職務侵佔,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剝奪政治權利。
她在任期間挪用的專案資金,一筆一筆查得清清楚楚,光是套取的勞務費就夠判十年。
她被學校雙開,學術生涯徹底終結。
通報發出來的那天,有人在實驗樓底下放了一掛鞭炮。
保安跑過來看,已經找不到放鞭炮的人了。
林星淮因為盜竊涉密科研資料,造成重大損失,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
他盜取資料的IP地址、隨身碟複製記錄、通訊軟體中的聊天記錄,全部被哥哥截獲的證據坐實。
學校直接開除了他的學籍,並全網通報了他的學術不端行為。
他不僅拿不到學位,還背上了案底,這輩子都別想再碰科研了。
通報裡有一句寫得很重:
“偽造證據,誣陷同門,情節特別惡劣。”
他爸副校長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調離崗位,降級處分,調去了一個沒有實權的閒職。
據說他去找人說情的時候,人家把通報復印件推到他面前,一句話沒說。
季婉清因為長期協助周亞男進行學術壓迫,並在網上惡意造謠誹謗他人,被學校給予留校察看處分,延期畢業三年。
她之前拿到的所有獎學金都被追回,原本已經找好的大廠offer也被直接取消。
她來找過哥哥一次,站在實驗室門口,嘴唇動了半天,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哥哥看了她一眼,把門關上了。
那個曾經烏煙瘴氣的課題組,被學校徹底重組。
所有的人員關係重新梳理,所有的課題歸屬重新審查。
一位真正德高望重、潛心科研的老教授接手了實驗室。
他上任第一天,把所有人叫到一起開組會。他說的第一句話是:
“在我這裡,只看科研,不看別的。”
而那幾個曾經在宣告上簽名、作偽證指認哥哥“霸凌師弟”的實驗室同門,也受到了相應處分。
學校的通報裡寫得很清楚:
捏造證詞,學術失德,記過處分,取消當年評優評獎資格。
他們沒有來道歉。
但哥哥說,不需要了。
而那些曾經被周亞男壓榨、被迫退學的師哥師姐們,也陸續收到了學校的道歉信和復學邀請。信的措辭很正式,蓋著學校的公章。
不是私下的安撫,是正式的糾錯。
有幾個人回來了。
有幾個人沒有。
他們說,傷得太深,回不去了。
陳芷師姐在那天大會之後,給哥哥發了一封長長的郵件。
她在郵件裡說:“你們做了我當年不敢做的事。我那時候選擇了沉默,這些年一直在後悔。”
“謝謝你們讓我看到,沉默不是唯一的路。”
她在結尾寫了一句話,哥哥看了很久。
“這世上,終究是有光的。”
今天,是哥哥的碩士畢業答辯。
我坐在臺下第一排,舉著手機給他錄影。
他站在講臺前,微微仰頭,目光掃過全場。
那一刻,我差點沒認出他來。
那個曾經會在實驗室裡偷偷抹眼淚的哥哥,那個被處分之後悶在被子裡給我發訊息的哥哥,那個從天台上走下來之後再也沒有笑過的哥哥。
現在站在講臺上,自信、從容、閃閃發光。
每一頁PPT翻過去,臺下的答辯委員都不自覺地微微前傾。
答辯委員提了五個問題,哥哥挨個回答,語速不快,但每個答案都踩在點上。
他聽完最後一個回答,摘掉眼鏡,拿鏡布擦了擦,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魏明辰同學,這是我這幾年見過的最紮實的碩士工作。”
那篇差一點就被林星淮搶走的論文,最終以哥哥為第一作者且唯一作者的身份,發表在了國際頂尖期刊上。
期刊編輯部還專門發了一封郵件,確認所有作者署名和貢獻宣告均真實有效。
連評委老師都連連點頭,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你的研究非常紮實,創新性很強。”
“恭喜你,答辯全票透過。”
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