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彈了一首鋼琴曲後我選擇離婚_第6章
”
“明天上午,我把甜甜送到我媽那邊後,我們民政局見,至於你爸媽那邊你自己去說吧,讓我去我怕控制不住情緒鬧得太難看。”
宮致遠雙眼通紅,聲音嘶啞:“我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一次!我當著你的面刪掉她所有的聯絡方式還不行嗎?”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右手舉過頭頂發誓:“如果我再和她聯絡,我就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我面無表情,低頭看著他:“我再說最後一次!拿著你的東西離開!”
宮致遠死死抱著我的腿,苦苦哀求:“我不走,你別趕我走,我錯了我一定改!”
無奈,我只能掏出手機給公婆打了電話:“我跟你們兒子要離婚了,麻煩你們趕緊過來把他領走。”
既然你想把事情鬧大,那就都叫過來一起面對。
9
半小時後,大門被敲響。
站在門外的不僅有公婆,還是有我爸媽。
“來的正好,我和宮致遠要離婚,通知你們一下。”
四個長輩面面相覷,我和宮致遠在一起這些年從未紅過臉,一次都沒有在他們面前鬧過矛盾。
怎麼突然就要離婚了
公公第一個開口:“瑞瑞,你兩怎麼了?是不是致遠這個狗東西惹你生氣了?你告訴爸,我替你出氣!”
我冷笑:“發生了什麼事,那就得問問你的親親寶貝兒子了。”
宮致遠此時還跪在地上,低著頭哽咽。
婆婆急得直跺腳:“致遠,你說話呀,到底怎麼了?你們結婚多年,女兒都這麼大了,不好把離婚掛在嘴邊的。”
宮致遠始終一言不發,看著他那死出我只覺得一股無名火。閉著眼不想面對。
我爸媽左右攙扶著我:“瑞瑞,你臉色很難看。。。”
“快坐下,坐下再說。”
我輕聲說道:“宮致遠出軌了,我要離婚,女兒以後由我撫養。”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齊齊把目光看向不敢抬頭的宮致遠。
公婆漲紅了臉,我爸媽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想過無數種可能,就是沒想到居然是出軌。
婆婆衝上前質問宮致遠:“兒子,瑞瑞說的是真的嗎?你出軌了?哎呀你怎麼能做出這種畜牲不如的事情!那女的是誰!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宮致遠急忙辯解:“我沒有,媽,我沒有出軌,一切都是誤會了,我只是和她平時多聊了兩句,見了幾次面,什麼事都沒發生,我怎麼解釋她都不相信,我...”
我直接打斷:“於恬恬,這個名字你熟悉嗎?”
婆婆愣住了:“於恬恬?那我可太熟悉了。”
下一秒,她狠狠的扇了宮致遠一巴掌:“宮致遠!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說過不許你跟她來往,怎麼這麼多年還沒有斷嗎?”
婆婆一臉痛心疾首,一下一下的打他;“你為什麼不讓聽我的話!她家就是個狼窩虎穴,你為什麼非要搭進去!”
宮致遠也不躲,閉著眼讓她打,公公有些看不下去了:“瑞瑞,我們只認你一個兒媳婦,那個女人再怎麼蹦躂也不會威脅到你的位置,兒子沒有管教好是我們老兩口的失職,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就算是為了甜甜,你們也要好好過下去。”
我淡淡說道:“要教育兒子帶回家教育吧,別在我面前演戲,這個婚我離定了!”
“另外,以後她不叫甜甜了,我會給她改名。”
我媽緊緊握住我的手,雖然她一句話沒說,但我知道她是支援我的。
我衝她點頭微笑,表示自己沒事。
公婆焦急的看向我爸媽:“親家公親家母,你們也說兩句呀,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就這麼散了吧。”
我爸沉默,吧嗒吧嗒抽完一根菸,說道:“我家女兒大了,有自己的主見,我這個做爸爸,無條件支援她。”
宮致遠早已淚流滿面:“岳父岳母,求你們幫我說兩句好話,我真的不想和瑞瑞離婚。”
公婆見兒子這麼卑微,心裡很不少受。
賭氣般的說了句:“說到底,我兒子並沒有出軌,只是和那女人走的近了些,是不是有些小題大作了,男人嘛,都情有可原。”
10
我爸媽聽到後立馬炸了:“你們說這話真是可笑,難道真的要我女兒把他們捉姦在床才算是出軌嗎?你兒子有這苗頭被我女兒提前發現,你們還狡辯!”
“還都是男人情有可原?我也是男人,我怎麼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那你也是男人,是不是說明你揹著親家母也做過同樣的事,所以才覺得是正常的?”
公婆平時對我很好,果然不出事情不知道,出了事情還是會偏袒自己兒子。
這次我是真的生氣了:“公婆,做人要有骨氣,與其在這讓人瞧不起,還不如痛快點離開,大家日後見面了不這麼難看。”
公婆老臉通紅,無話可說。
屋裡安靜了下來,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躺在床上,摟著熟睡的女兒不自覺流淚,浸溼了枕頭一大片。
前一天還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轉眼間支離破碎。
我也在想以後會不會後悔這個決定,以後女兒長大了會不會管我要爸爸。
但我掛不了這麼多了,更多是不想自己委屈。
哪怕以後自己單獨帶著女兒,我也能把她養的很好很快樂。
再次見到宮致遠,我們已經從民政局走了出來。
一夜之間他好像蒼老了很多,鬍子拉碴,頭髮也是凌亂的,
黑黑的大眼袋已經掉到嘴角了。
他整個人都蔫巴了:“瑞瑞,還有一個月冷靜期,你能不能再好好考慮一下。”
“這一個月也給我一次表現的機會,我會用實際行動彌補你,向你證明我對你絕對專一。”
我饒過他,直接離開。
他伸手攔著我:“好不好,你答應我。”
我被氣笑了,我打斷他;“你算個什麼東西,讓我答應你?”
“你有這時間,趕緊去找你的於恬恬吧,反正你爸媽都知道了,你爭取爭取,也許就真的能在一起了。”
宮致遠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察覺到的。”
“你還記得那天我們帶著女兒去醫院做體檢,你隨手用醫院的鋼琴彈了一曲嗎?就是從那時候。”
回憶起網友的評論,我還是覺得痛心,一個十幾秒的影片所有人都能看穿這個男人,就我一個人傻傻的被矇在鼓裡。
他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對不起瑞瑞。”
我一句都不想聽,沒有再理會,轉身離去。
離開了宮致遠之後,我的生活並沒有想象中的孤獨
隨著女兒越來越大,屬於我的空間也越來越多。
平時她上學,我工作,閒暇時間我們一起領略大好河山。
只是偶爾女兒會問我:“爸爸呢?爸爸去哪裡了?”
我只會平靜的回答他:‘可能已經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