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說我要訂婚啊_第6章 聽我這麼一說

沒聽說我要訂婚啊發布時間:2026-07-14

聽我這麼一說,我姑瞬間就耷拉下來了腦袋。

然後她問。

「你還知道什麼?」

我說:「姑姑,我在銀行上班,我媽在居委會上班,我爸在警局工作。」

「你覺得你做過的哪件事我們這一家三口不知道?」

最後,我勸說道:「你啊,小心點吧。」

「再多走一步,你就要進去了。」

然而我這句話說完,我姑立馬就嚇得坐到了地上。

我媽回來後一看,露著大牙就笑了。

「怎麼了這是?」

「沒見你姑這麼狼狽過。」

我撇撇嘴,出了家門。

10

爺爺三週年那天,我姑史無前例的沒有敲杯子說話。

全都是大伯和二伯組織的。

到最後賓客散盡時,她才哭著跪到了爺爺的遺照面前。

「爹啊,你怎麼不護著你閨女啊。」

「你閨女要完了。」

大伯和二伯不知情,但第一次見自己妹妹哭這麼慘,還是上前去扶了。

這麼一勸,我姑就開始了。

「大哥,超超助學金的事兒,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稀裡糊塗的把孩子助學金給弄沒了。」

「那個領導就只是讓我幫超超證實一下情況,我都如實說了,誰知道還在助學金就沒了。」

「但你妹夫買車真跟超超的助學金沒關係,就是,就是我們一分一分攢出來的。」

大伯敦厚,為人實在,雖然家裡過得窮苦,但底下的幾個弟弟妹妹該幫的他都幫了。

然後就落得了一個自己家徒四壁的結果,可誰能想到自己又被家人算計了呢。

他嘆口氣,說道。

「算了,都過去了,你趕緊起來吧。」

聽到自己被原諒,我姑這才說出了自己懺悔的真實意圖。

「大哥,書麗不是在上海當律師嗎?」

「你能不能讓她回來幫幫我?」

這句話一齣,在場的人幾乎都愣住了。

先驚撥出來的是二伯。

「什麼?你到底惹出了什麼亂子,竟然都用到律師了?」

姑姑低下頭,不好意思說。

我這才站了出來,開口說道。

「是這樣,我姑為了給她兒子找到一份好工作,給一個政府的領導當跟班,收受賄賂,還把贓款都藏在了自己家。」

「最近她一直接觸的政府領導被查辦,錢也被搜了出來,甚至姑姑還把錢藏在了爺爺的墳地裡,是我爸求了上面的領導,說等爺爺三週年過完,再把錢挖出來的。」

我的話落,姑姑臉上就被捱了一巴掌。

是奶奶打的。

她氣到說不出話,眼睛紅的出奇。

最後磕磕絆絆才說了一句。

「慣壞了你。」

「造孽啊。」

11

姑姑最終還是被帶走了。

因為她幫助藏匿的贓款實在太多,足足裝了一輛運鈔車。

而且她從來沒上過學,不知道這叫贓款。

只覺得能幫大領導做事,就特別有面子。

人家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雖然領導也給與了她一定的報酬。

可那些錢也自然不是乾淨的。

所以,她進去了。

具體是在裡面待多少年,這個還沒出具體的判決。

但那個領導保守估計得五十年。

我姑這樣的「大功臣」,也必定不會很快出來。

她進去之後,她兒子雄安還在我們銀行幹打掃衛生的工作。

因為我姑在進去之前跟他講:「一定要慢慢熬,肯定能熬出頭的。」

所以,我每天上班都能看到李雄安罵罵咧咧的在廳裡掃地。

雖說他年輕,但他聽話啊。

我們這的經理見他能吃苦,就把他安排給了一個銀行行長當司機。

他去監獄問我姑能不能幹。

我姑說:「怎麼不能幹?這不就是機會嗎。」

「當初我就是先給大領導當司機才認識的那麼多人。」

「媽相信你,只要你好好幹,肯定能有出息。」

「到時候媽出獄,再託人給你找個領導秘書的工作。」

然後,李雄安就從我們行裡辭了職,跟著銀行行長做司機去了。

後來他估計是從他媽那裡學來的,的確很會辦事兒。

沒多久,他就成了行長的貼身助理賤司機。

只是那個行長在我們圈子裡是出了名的貪。

幾個實習會計都被他親手弄進去過。

他一點事兒沒有,案底都沒上。

可我爸也說了,據內部線索,他也快了。

礙於血脈情面,我爸就讓大伯出面去勸李雄安早點辭職。

只要不牽扯金錢或者違法行為,說不定他不用遭受牢獄之災。

可偏偏李雄安最聽我姑的話。

硬是跟在行長身邊,一步不離。

沒辦法,走一步看一步。

他們母子遲早要在裡面相遇。

我只想說,姑姑處心積慮,到處算計。

這樣的結果,怎麼不算是幫自己兒子找到了“穩定工作”呢。

至於周碌,他至今還在託媒人給他介紹物件。

王八看綠豆,總有看對眼的。

他這種人,說不定會有人喜歡呢。

只是不是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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