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擊對決,我和死對頭抽到了一組。
我曾是全校戰力第一的 Alpha。
陸時海出現後,我就變成了千年老二。
眼看比賽要輸,我故意仰頭親了他一口。
打不死他,起碼能噁心死他。
可陸時海卻面露喜色,俯身加深了這一吻。
「你終於接受我了。」
我嚇得撒腿就跑。
後來,我酒後失德,陸時海乘虛而入。
「初吻和第一次都給了你。
「你不該對我負責嗎?」
1
我和陸時海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在拳擊擂臺上親嘴了。
「你終於肯接受我了。」
不等我大腦解讀這句話的含義,陸時海俯身吻住我。
我整個人都蒙了。
我第一反應不是他在親我。
而是他想把我舌頭咬斷以此作為謀刀手段。
等我察覺這是一個堪稱纏綿的吻時,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把他踹飛了十幾米。
我瘋狂擦嘴,一抬頭,對上目瞪口呆的裁判員教官。
他緩慢地吹響了警示哨:
「違規攻擊,踢人,警告。」
大哥,都這時候了,誰還顧得上對決規則!
「我棄權。」
我說出了我這輩子第一句「棄權」,逃一般地跑下擂臺。
我知道陸時海從背後追了上來。
他沒有說話,我沒有回頭。
兩側圍觀的人流自動為我們分開了一條道路。
直到回到宿舍,我搶先一步躲進房間,然後迅速把門反鎖。
我腦子亂得很,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跟陸時海單獨相處。
他進來之後我們該幹什麼呢。
我們是應該繼續打。
還是應該繼續親?
我被這一念頭嚇得渾身哆嗦,鼻翼間恍惚又充斥著那肅穆到令人心生畏懼的冷杉氣息。
「譚淮,開門。
」
「你先別進來,滾遠點,我要一個人靜一靜。」
陸時海的語氣一如既往地穩如老狗:「好,我去隔壁,你冷靜好了給我發訊息。」
不等我鬆一口氣,陸時海又走了回來。
「對了,剛剛是我的初吻。」
我惱羞成怒:「滾!」
2
身為 S 級的 Alpha,我十二歲被破格選入首都軍事學院,作為指揮官儲備人才接受培訓。
七年來,我的體能測試成績在同齡人裡一直排名第一。
直到去年,陸時海空降首府學院大二年級。
他在體能對決中打敗我,我的戰力排名下降成為第二。
從此以後,我就沒再拿回第一的位置。
陸時海是陸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十八歲之前一直養在國外。
直到陸夫人去世,他和他媽媽才被接回來。
自幼刻苦訓練的我,居然輸給了一個散養了十八年 Alpha。
我實在不願意接受這一事實。
最可氣的是,陸時海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拳擊比賽結束後的擁抱禮儀,他從不遵循。
平時校園裡偶遇,他甚至連一個正眼都不肯給我。
怎麼能不叫人恨得牙根發癢。
我習慣了當贏家,失敗在我的人生字典裡尤為罕見。
陸時海成功打破了這一平衡。
也因此成了我的眼中釘肉中刺。
3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陸時海是死對頭。
校方知道我們關係惡劣,認為這是一件亟需干預的危險事件。
且不論兩個 S 級 Alpha 鬥毆的危險性有多大,同為軍校培養人才,我和他將來都是要為帝國上陣刀敵計程車兵。
在校期間矛盾不可調和,那麼等未來正式入伍,我們兩個就是部隊內部的不穩定隱患。
為了儘早解決這一問題,校方採取了十分極端的措施——
把我和陸時海安排到了同個宿舍。
天刀的雙人間。
堪稱「死亡雙排」。
有效鍛鍊了我一隻眼睡覺一隻眼放哨的作戰能力。
安全起見,每天都會有專人來檢查我們宿舍的管制物品。
一切銳利帶有傷害性的物品,都被禁止出現在我倆的房間。
嚴陣以待了半個月多,我做好了隨時和他一戰的準備。
可陸時海什麼舉動都沒有。
每天擺著一張死人臉,早出晚歸。
好像他回宿舍只是為了洗澡睡覺,完全把我當空氣。
為了教訓他這看不起人的臭毛病,趁著陸時海不在,我故意把 Alpha 訓練忍耐力用的 Omega 仿生資訊素噴滿了房間,然後溜到了好友喬榆的宿舍。
我擺好了監控裝置,準備一覽陸時海的醜態。
喬榆對我的行為評價是幼稚至極。
「陸時海好歹也是 S 級 Alpha,怎麼可能連這點誘惑都抵擋不住。」
我全神貫注地盯著手機:「我就是想看他這張不動如山的臉,到底會不會露出別的表情。」
畫面顯示,陸時海一進門就愣在了門口。
為了不引起騷亂,他快速關上了門,徑直走向陽臺開窗。
即便氣息能夠散去,但經過那麼長時間的浸潤,他的床鋪肯定沾滿了仿生資訊素的味道。
我眼睜睜看著陸時海在床邊枯坐到半夜。
直到我熬不住睡著,他都毫無波動。
靠,這小子的忍耐力,簡直是怪物級別。
第二天我回到宿舍,陸時海一反常態主動和我說話。
「譚淮,你昨天是不是帶了人回來?」
「啊?哦,是。
」
我有些心虛。
陸時海居然沒發現那是仿生資訊素。
他還以為我把 Omega 帶回了宿舍。
不過,這也剛好解釋了我為什麼一夜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