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圈頂級傅家選廢物嫡子當繼承人,我笑着看他們上斷頭台_第7章 7那天夜裡傅家老宅的書房亮了一整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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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裡傅家老宅的書房亮了一整宿。
我沒有在場。
但沈瓷的人在傅司晨的書房裡裝了針孔,畫面即時傳回我的加密終端。
螢幕上傅司晨把書架上的古董一件一件掄在地上。
青花瓷瓶碎了三隻,水晶菸灰缸砸穿了玻璃窗。
傅星悅在門外拍了兩下門,被他一嗓子“滾”吼了回去。
天快亮的時候他停了手,坐在廢墟中間打電話。
“給我查。沈瓷的背景,傅嶼在海外的底細,什麼髒的爛的全給我翻出來。”
“錢不是問題,給我找最厲害的人。”
“什麼狗屁海外秦氏?他傅嶼還在傅家當縮頭烏龜那麼長時間,我不信!”
我端著茶杯靠在椅背上,看他把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又撥了第二個。
“顧歡,你認識的人多,去翻傅嶼那個破公司的賬。我不信他乾乾淨淨。”
“只要查出問題,我管他是海外秦氏還是什麼,把柄被我抓到了,我看他怎麼翻身!”
畫面裡他的臉漲成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砸在沙發上,彈了兩下滾進碎片堆裡。
我把茶杯放下,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三個字。
“放訊息。”
沈瓷站在旁邊,手裡轉著一支鋼筆:“放多少?”
“三成。”
我敲下確認鍵。
“讓他查。查得越深,他摔得越慘。”
第二天下午,傅司晨拎著一箱現金去了沈瓷暫住的酒店。
攝像頭安插的角度刁鑽,但把他拍得清清楚楚。
他把現金擱在沈瓷的辦公桌上,箱子扣彈開。
一沓沓紅色紙幣碼得整整齊齊,像一塊磚砌的牆。
“沈小姐。”
他拉開椅子坐下來。
“傅嶼能給你的,傅氏雙倍。你跟我合作,比跟那條——”
他頓了一下,把“狗“字咽回去了,換了個詞,“比跟他強。”
沈瓷坐在辦公桌後面沒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箱現金,然後抬起來,目光落在傅司晨臉上。
“傅先生。”
她笑了一下,嘴角彎上去的弧度很淺。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發那個三億的大單給你們嗎?”
傅司晨的表情僵了一瞬。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沈瓷站起來,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紙,推到傅司晨面前。
那是那份檔案的影印頁,右下角那枚“Y“字印章被人用紅筆圈了出來,旁邊批了一行小字:啟動流程,勿論成敗。
傅司晨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喉結滾了一下。
“因為嶼哥說,想看看你們傅家到底能爛成什麼樣。”
傅司晨的臉從豬肝色變成青灰色,又變成一種接近生肉的粉色。
他的手指從錢箱上滑了下來,垂在膝蓋上,指尖冰涼地絞在一起。
“沈小姐,你——”
“送客。“沈瓷沒讓他把話說完。
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從門口走進來,一左一右架著傅司晨的胳膊往外拖。
他掙扎了兩下,皮帶扣蹭著桌角,嘩啦一聲。
“你會後悔的,我手中有證據!”
“你現在不和我合作,到時候求我都來不及!”
他被拖出去的時候,那箱現金還敞著口,一沓紙幣從桌面上滑落,飄在地上像紅色的落葉。
我在監控室裡看完了全程。
沈瓷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那沓飄落的紙幣。
她甩在桌上,拍了拍手:“兩千萬。這人出門就帶了兩千萬來挖我。”
“他以為你值這個價。”
我把監控畫面關了。
沈瓷冷笑了一聲,坐到對面的沙發上,翹起腿。
“你那個好哥哥現在慌得很。”
她把手機舉起來亮給我看,“他查到你海外那家殼公司的法人資訊了,以為抓到了你的把柄。下午就要去見你父親。”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水溫剛好。
“讓他去。”
沈瓷把手機收回去,側頭看著我:
“你真不擔心?三成資料夠他編出一整套“傅嶼是秦氏臥底”的劇本了。”
“就是要他編。”
我放下茶杯,摟住她坐到我的腿上。
“他編得越像真的,父親越慌。父親慌了,就會把所有底牌翻出來。到時候——”
沈瓷接了我的話:“你一張一張收。”
我親吻了她的額頭。
“對不起,小瓷,讓你等了我那麼久。”
“沒關係,阿嶼。”
我的目光穿過窗戶。
傅氏集團的大樓在三條街外,樓頂的霓虹燈牌我看了二十八年。
我閉上眼。
“讓他查。”
“他蹦得越高,摔得越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