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婚約:我反制扭曲首富_第2章 5協議簽下的那一刻
第2章
5
協議簽下的那一刻,霍硯辭眼底的瘋狂終於平息了幾分。
他鬆開我的手,嫌惡地將我從他腿上推開。
“滾去做事。今晚的藥,加倍。”
我沒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撿起沙發上的木盒,轉身走向地下室的藥房。
轉身的瞬間,我摸了摸指尖殘留的銀針。
霍硯辭自以為看穿了我的伎倆。
他以為我壓制他的痛覺是為了逃跑。
但他不知道,中醫裡有一招叫“破釜沉舟”。
他那條廢了十年的腿,經脈早就徹底堵死。
常規的溫和治療根本沒用,必須用極端的手段,先徹底切斷他殘存的神經感知,讓那條腿進入“假死”狀態。
然後,再用猛藥和重針,置之死地而後生。
他逼我簽下的這份終身協議,反而成了我最好的掩護。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徹底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治病機器。
我按照他的要求,加倍了藥量。
霍硯辭的痛苦也隨之成倍增加。
他開始整夜整夜地慘叫,冷汗浸透了床單,甚至在極度痛苦時,會把嘴唇咬得鮮血淋漓。
但他從來沒有喊過停。
這個男人的忍耐力,變態到了極點。
“盛喬......”他死死抓著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雙眼猩紅地盯著我。
“如果......我站不起來......我一定......殺了你......”
我面無表情地拔出最後一根銀針,用毛巾擦去他腿上的黑血。
“霍總留著力氣,等能站起來的時候再殺我吧。”
第二十八天。
距離一個月期限,只剩下最後兩天。
這天早晨,我剛端著藥碗走進臥室,就看到霍硯辭坐在床邊。
他的右腿,正懸在半空中,微微顫抖著。
我愣在了原地。
霍硯辭猛地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
“盛喬。”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激動而發顫。
“我......有知覺了。”
不僅是有知覺,他甚至能勉強控制腳踝的轉動。
十年的殘廢,十年的陰暗扭曲,在這一刻,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
他突然像瘋了一樣,猛地掀開被子,試圖站起來。
“別動!”我大驚失色,立刻衝過去按住他。
“你的肌肉萎縮太久,現在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強行站立會導致骨折!”
霍硯辭反手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蔑視,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你做到了。”
他一把將我扯進懷裡,緊緊地抱住我。
我被他勒得快要喘不過氣來,耳邊是他粗重而急促的呼吸。
“盛喬,你是我的。”
“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
這種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他不是在感激我,他是在看守一件屬於他的、極其珍貴的戰利品。
就在這時,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少爺,沈皓先生又來了。他說......今天是來給您道喜的。”
霍硯辭猛地鬆開我,眼底的狂熱瞬間被冰冷取代。
“道喜?”
我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沈皓這個蠢貨。
他大概以為,一個月期限已到,我肯定沒治好霍硯辭的腿,已經被折磨得半死了。
他今天來,八成是來看我笑話,順便再試探一下那三千萬投資的口風。
畢竟,他那破公司,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讓他進來。”霍硯辭重新坐回輪椅上,理了理袖口,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酷模樣。
他看了我一眼。
“推我出去。讓你那個前未婚夫看看,你現在是誰的狗。”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寒芒。
“好的,霍總。”
我推著輪椅,緩緩走向客廳。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6
客廳裡,沈皓大搖大擺地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林雪兒依然像個掛件一樣黏在他身邊,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奢華的裝飾。
看到我推著霍硯辭出來,沈皓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
“霍總,一個月不見,您氣色看起來好多了啊!”
他故意忽略了霍硯辭依然坐在輪椅上的事實,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看到我穿著樸素的傭人服,頭髮隨意挽著,沒有半點昔日大小姐的光鮮亮麗,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
“喬喬,這一個月在霍家,過得還習慣嗎?”
沈皓假惺惺地開口,語氣裡卻滿是嘲諷。
“我看你都瘦了。伺候霍總,一定很辛苦吧?”
林雪兒也捂著嘴嬌笑起來。
“皓哥,你就別戳喬喬姐的痛處了。喬喬姐現在可是霍總的私人護理,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呢。”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跳樑小醜,心裡毫無波瀾。
“沈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放這些屁的嗎?”
沈皓臉色一僵,隨即勃然大怒。
“盛喬!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他指著我的鼻子,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盛大小姐嗎?你現在不過是霍總養的一條狗!”
“我今天來,是好心來看看你死了沒有!順便提醒你,你爺爺的那套破房子,我已經賣了!”
我的眼神瞬間降至冰點。
“你說什麼?”
沈皓得意洋洋地從包裡拿出一份影印件,甩在茶几上。
“你之前簽了字的,忘了?那房子現在是我的了。賣了五百萬,正好填補公司的窟窿。”
“盛喬,你這輩子,註定只能被我踩在腳下!”
我看著那份影印件,怒極反笑。
“沈皓,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那份協議你根本沒拿走,我早就撕了。你拿一份偽造的影印件來騙誰?”
沈皓冷笑一聲,滿不在乎。
“誰說是偽造的?上面有你的指紋和簽字。只要我說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你一個被軟禁在霍家的玩物,難道還能出去告我不成?”
他越來越囂張,甚至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拍我的臉。
“喬喬啊,認命吧。你鬥不過我的。”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我的那一刻。
“啪!”
我毫不猶豫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裡迴盪。
沈皓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他難以置信地捂著臉,瞪大了眼睛。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無恥的畜生!”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如刀。
“你以為你贏定了?你以為你那破公司還能活下去?”
“我告訴你,沈皓,你馬上就要傾家蕩產,一無所有了!”
沈皓氣急敗壞,揚起手就要打回來。
“賤人!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林雪兒也在一旁尖叫:“皓哥!打死她!”
然而,沈皓的手還沒落下,就被一隻冰冷有力的大手死死鉗住。
霍硯辭坐在輪椅上,眼神陰鷙地看著沈皓,宛如看著一具屍體。
“當著我的面,打我的人。”
霍硯辭的聲音極輕,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沈皓,你這條胳膊,是不想要了嗎?”
沈皓嚇得渾身一哆嗦,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
“霍......霍總......是她先動手的......”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霍硯辭毫不留情地折斷了沈皓的手腕。
“啊——!”
沈皓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捂著斷裂的手腕跪倒在地,痛得滿地打滾。
林雪兒嚇得尖叫連連,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沙發後面。
霍硯辭拿出一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彷彿剛剛碰了什麼極度骯髒的東西。
他抬起頭,看向我。
“手疼嗎?”
我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霍硯辭冷笑一聲。
“下次打人,用東西砸。別髒了自己的手。”
7
沈皓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冷汗浸透了他的襯衫。
他抬起頭,滿臉怨毒地看著我和霍硯辭。
“霍硯辭!你別太囂張了!”
“你真以為你還是那個隻手遮天的首富嗎?你不過是個站不起來的殘廢!”
“等我拿到李總的投資,我一定弄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沈皓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連這種找死的話都敢說出來。
霍硯辭擦手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將溼巾扔在沈皓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李總的投資?”
“你以為,沒有我的發話,這江城有誰敢給你投資?”
沈皓愣住了,隨即瘋狂地搖頭。
“不可能!李總明明答應過我......”
“他答應你,是因為我讓他這麼做的。”
霍硯辭冷冷地打斷他。
“我只是想看看,你這種蠢貨,在自以為看到希望的時候,會怎麼作死。”
“現在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蠢。”
沈皓徹底傻眼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霍硯辭掌心裡的一個玩物。
那個所謂的三千萬投資,不過是霍硯辭為了折磨他而設下的一個局。
“不......這不可能......”
沈皓喃喃自語,臉色灰敗如土。
霍硯辭不再理會他,轉動輪椅,緩緩面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門。
“管家。”
“在,少爺。”管家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客廳邊緣。
“把這兩條狗扔出去。告訴江城所有銀行和投資機構,誰敢給沈氏集團一分錢,就是跟我霍硯辭作對。”
“是。”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豬一樣把沈皓和林雪兒往外拖。
“霍總!霍總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
沈皓終於崩潰了,拼命地磕頭求饒。
“喬喬!喬喬你幫我求求情啊!我們好歹相愛過一場!”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一絲憐憫。
“相愛?你不配提這兩個字。”
大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沈皓淒厲的求饒聲。
客廳裡再次恢復了平靜。
我看著霍硯辭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
“霍總,我的任務完成了。”
“沈皓已經得到了報應,您的腿也已經有了知覺。接下來,只要按時服藥,配合復健,半年內就能徹底康復。”
我頓了頓,語氣平靜而堅定。
“按照約定,我該走了。”
霍硯辭的背影猛地一僵。
他緩緩轉過輪椅,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我,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走?”
他低沉的聲音裡壓抑著即將爆發的風暴。
“盛喬,你是不是忘了,你簽了終身僱傭協議。”
“那是你逼我籤的。”我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
“在法律上,那份協議根本無效。”
霍硯辭突然笑了。
他笑得極其瘋狂,笑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法律?在江城,我霍硯辭就是法律。”
他猛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搖晃,但他真的站起來了!
他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往後退。
“你......你能站起來了?!”
明明昨天他還只能勉強轉動腳踝,怎麼可能今天就能站起來?!
霍硯辭沒有回答。
他猛地跨出一步,雖然步伐有些踉蹌,但速度極快。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將我狠狠按在牆上。
後背撞擊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你把我的腿治刁了,你得負責。”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病態的偏執和瘋狂的佔有慾。
“盛喬,你這輩子,哪兒也別想去。”
8
霍硯辭的臉近在咫尺。
他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死死罩住。
他的手掌鐵鉗般扣著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彷彿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負責?”
我強忍著肩膀的劇痛,冷冷地迎上他的目光。
“霍總想要我怎麼負責?繼續做你籠子裡的金絲雀,還是你無聊時消遣的玩具?”
霍硯辭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我的反抗感到不滿。
“留在我身邊,做霍太太。這個江城,你可以橫著走。”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這是一種莫大的恩賜。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聲裡滿是嘲諷和不屑。
“霍太太?聽起來真誘人。”
我猛地用力,狠狠推開他的胸膛。
霍硯辭的腿畢竟才剛恢復知覺,被我這出其不意的一推,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跌坐回輪椅上。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死死盯著我。
“盛喬,你別不知好歹。”
我理了理被他弄皺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霍硯辭,你以為你是誰?”
“你真以為,你那點權勢,就能買下我的一生?”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個一直被我藏得很好的備用手機。
這是我在給他治病期間,暗中讓管家幫我買的。
管家雖然忠心於他,但也知道我是唯一能治好他的人,所以對我的一些小要求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當著霍硯辭的面,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了。
“師傅。”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裝殘疾騙人的活兒我不接了,派直升機來接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老者聲音,帶著明顯的激動和怒意。
“乖徒兒!你終於肯聯絡我了!”
“那個姓霍的混蛋沒把你怎麼樣吧?你等著,師傅馬上派人過去平了那個破別墅!”
我淡淡地瞥了霍硯辭一眼。
“我沒事。您快點派人來吧,這裡的空氣讓我覺得噁心。”
結束通話電話,我將手機隨手扔在沙發上。
霍硯辭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變成了更深的陰霾。
“師傅?直升機?”
他冷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盛喬,你是不是被沈皓逼瘋了,開始出現幻覺了?”
“在江城,沒有我的允許,連一隻鳥都飛不進這座別墅。你指望誰來接你?”
他按了一下輪椅上的通訊器。
“管家,把外面的安保增加一倍。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是,少爺。”通訊器裡傳來管家恭敬的聲音。
霍硯辭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
“我倒要看看,你那個所謂的師傅,是怎麼開著直升機來接你的。”
我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只是安靜地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
“霍硯辭,你馬上就會知道,你引以為傲的權勢,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半個小時後,別墅外依然靜悄悄的。
霍硯辭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他轉動輪椅走到我身後,伸手想要攬住我的腰。
“鬧夠了嗎?鬧夠了就乖乖......”
他的話還沒說完。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巨大的螺旋槳撕裂空氣的聲音,由遠及近,迅速逼近別墅上空。
狂風捲起庭院裡的落葉和塵土,拍打在落地窗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霍硯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窗外。
一架通體漆黑、印著特殊徽章的重型直升機,正盤旋在別墅前方的草坪上,緩緩降落。
9
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震得玻璃嗡嗡作響。
強烈的氣流將草坪壓得低伏,幾個原本守在門外的保鏢被這陣仗嚇得連連後退,根本不敢上前阻攔。
霍硯辭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架直升機上的徽章,代表著京城最高級別的醫療特權機構——國醫聖手聯盟。
那不是有錢就能請得動的存在,那是連他這個江城首富都要仰望的頂級圈層。
直升機停穩,艙門開啟。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肅穆的保鏢率先跳了下來,迅速列成兩排。
緊接著,一個滿頭銀髮、精神矍鑠的老者在助手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正是我的師傅,國醫聖手聯盟的現任會長,華老。
華老拄著柺杖,無視了周圍嚴陣以待的霍家保鏢,徑直走向別墅大門。
“砰!”
大門被外面的保鏢粗暴地推開。
華老大步走進來,目光在客廳裡掃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我身上。
他原本威嚴的臉上瞬間擠出心疼的表情,快步走到我面前。
“哎喲我的乖徒兒,你受苦了!”
華老上下打量著我這身寒酸的傭人服,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這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敢讓你穿這種破布?!”
他猛地轉頭,凌厲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坐在輪椅上的霍硯辭。
“就是你這個殘廢,軟禁了我華天明的關門弟子?!”
霍硯辭的瞳孔猛地收縮,眼底閃過極度的震驚。
“華老?”
他當然認識華天明。
三年前,他為了治腿,曾豪擲十個億求華老出手,卻連華老的面都沒見著。
華老冷哼一聲,柺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別叫我華老!我受不起!”
“我華天明唯一的傳人,被你們當成玩物一樣折磨。霍硯辭,你這江城首富的位子,是不是坐膩了?!”
霍硯辭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被戲弄的憤怒。
“你是......華天明的徒弟?”
“你就是那個傳聞中,生死人肉白骨的‘鬼手神醫’?”
我平靜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重新認識一下。盛喬,國醫聖手聯盟首席醫師。”
“霍總,我的診費,你付不起。”
霍硯辭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我能用幾根銀針就讓他廢了十年的腿重新有知覺。
為什麼我在面對他的威脅時,始終有恃無恐。
原來,他自以為掌控一切,卻從頭到尾都只是我眼中的一個跳樑小醜。
就在這時,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讓我進去!我是盛喬的未婚夫!你們敢攔我?!”
沈皓像個瘋子一樣,掙脫了保鏢的阻攔,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客廳。
他剛剛在外面看到這架誇張的直升機,以為是霍硯辭請來了什麼大人物,想趁機再來求求情。
然而,當他衝進客廳,看到站在我身邊的華老,以及那些氣場強大的黑衣保鏢時,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我。
“喬喬......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他那張愚蠢的臉,覺得無比可笑。
“沈皓,你來得正好。”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那破公司為什麼會破產嗎?”
10
沈皓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顫抖著。
“你......你什麼意思?”
我冷笑一聲,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甩在他的臉上。
“你自己看。”
沈皓手忙腳亂地接住檔案,只看了一眼,雙腿就猛地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那是沈氏集團被全面收購的最終協議。
而收購方的署名,赫然寫著:盛喬。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沈皓瘋狂地撕扯著手裡的檔案,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著氣。
“你哪來這麼多錢?!你明明只是個一無所有的孤兒!你爺爺留給你的那套破房子根本值不了幾個錢!”
“一無所有?”
華老冷哼一聲,看沈皓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弱智。
“我華天明的徒弟,隨便開一張方子都價值連城!她名下的資產,買下十個你那個破公司都綽綽有餘!”
“你這個瞎了眼的蠢貨,放著金山不要,為了區區三千萬,把她賣給別人?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沈皓徹底崩潰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
他親手推開了一個身價百億、權勢滔天的神醫,反而去撿了林雪兒那個一無是處的垃圾。
巨大的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死死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
“喬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是被豬油蒙了心啊!你看在我們四年感情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馬上跟林雪兒分手!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嫌惡地一腳將他踹開,抽出溼巾擦了擦被他碰過的褲腿。
“沈皓,你的眼淚真讓我噁心。”
“從你在我酒裡下藥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仇恨了。”
“帶著你的三千萬美夢,去監獄裡好好反省吧。你涉嫌商業詐騙的證據,我已經提交給警方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幾個警察衝進來,直接將癱軟如泥的沈皓銬了起來,拖了出去。
解決完沈皓,我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霍硯辭。
他坐在輪椅上,眼神極其複雜地看著我。
有震驚,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偏執。
“盛喬。”
他沙啞著嗓子開口,雙手死死抓著輪椅扶手。
“你以為,你亮出身份,就能擺脫我嗎?”
“我說過,你簽了字,就是我的人。”
我看著他,就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霍硯辭,你還不明白嗎?”
“我留下來,只是為了完成醫者的職責。現在你的腿已經有了起色,我的任務結束了。”
“至於那份協議......”
我走到他面前,彎下腰,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信不信,我能讓你站起來,也能讓你永遠躺下去?”
霍硯辭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伸手想要抓我,我卻已經直起身,退到了華老身邊。
“師傅,我們走吧。”
“好嘞!乖徒兒,咱們回家!”
華老得意地瞥了霍硯辭一眼,帶著我轉身走向直升機。
狂風再次捲起。
我踩著登機梯,沒有回頭。
直到直升機緩緩升空,我才透過舷窗,往下看了一眼。
霍硯辭不知何時已經掙扎著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拖著那條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右腿,踉踉蹌蹌地追出了大門。
他仰著頭,死死盯著越飛越高的直升機,眼底的瘋狂和悔恨交織在一起,像一頭被拋棄的孤狼。
“盛喬——!”
他的怒吼聲被巨大的轟鳴聲吞沒。
我收回目光,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霍硯辭,你的火葬場,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