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報警說我偷他茅台,被拷走的卻是他_第6章 6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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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扭頭讓我媽脫了外套,露出崎嶇不平的手臂斷口。
“還有什麼疑問嗎?原告。”
一瞬間,陳建國張著嘴,忘了要說什麼。
“你!”
“你什麼時候截肢的......”
我扯了扯嘴角。
“無可奉告。”
因為我的出其不意,原告準備的證據全都成了廢紙。
就連那段監控和微信群聊天記錄,也成了他們侵犯我名譽權的鐵證。
這起鬧劇,誰也沒想到是這樣的反轉。
陳建國不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原定的追討的三萬賠償變成了對被告的精神損失費八萬元。
連帶欠我家的五萬塊,法院判他一週內全部還清。
至於誹謗罪定責,在爭取不到被告諒解書的情況下,刑期三年。
走出法院那刻,我腳步輕鬆。
不止覺得沒了沉重的假肢,肩上的擔子輕了。
還覺得自己好像終於能喘口氣,不用再費力地偽裝下去了。
我和爸媽還沒走遠,身後就傳來一聲急促的叫喊。
“月娟、二叔,你們等等我!”
回過頭,不出所料是大伯孃那張善變的臉。
此刻她臉上沒有了看到我用腳和麵的嫌惡,而是適時掛上了恰到好處的憐憫和疼惜。
一上來,她就指責起我爸媽當父母的失職。
“不是我說,孩子受那麼大罪,你們丁點不跟家裡開口啊?”
“這要是讓爸知道了,指不定多心疼了!”
我媽也不客氣,乾脆利落地甩開了她想要碰過來的手。
“不用了,親戚都不做了,還做什麼戲啊。”
大伯孃被我媽一噎,臉上有些尷尬。
她扯了扯身旁安靜得跟鵪鶉一樣的陳建國。
陳建國才咬著唇,紆尊降貴地和我道了歉。
“......對不起。”
“小宇,你說你,你殘疾了也不告訴我,我氣狠了才說了那麼多違心話,你別往心去,欠你家的錢我們立馬還,只是諒解書,你能不能給哥!”
最後兜了一圈說到關鍵,兩人期盼地看著我,指望我順坡下坡。
我笑了笑。
哪那麼容易。
兩人見我不鬆口,登時急了。
大伯孃哭自己年輕喪夫,好不容易拉扯大兒子。
陳建國哭自己兒子還小,哪離得開親爹。
“小宇,咱們說到底都是親戚,我結婚的時候,你還滾過床呢!怎麼能把我送進監獄啊!”
“呵,堂哥,話不是這麼說的。”
“當初你張口閉口跟我要三萬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是個沒工作的,哪有錢。”
“你找上門耀武揚威,和我對簿公堂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們兩家是親戚。”
“現在想起來,是因為見了棺材才落淚嗎?”
話落,陳建國啞巴了。
這不正應了他朋友圈那句話。
只可惜,現在見棺材掉眼淚的是他了。
第二次庭審前,他們一家開車回了老家。
去求誰了,我們心知肚明。
不出半天,爺爺打來幾通電話,我們接也沒接。
當初讓我們拿錢買全家太平,現在又讓我們打落牙齒和血吞。
憑什麼?
眼看著開庭的日子逼近,陳建國在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因為他代表酒類品牌敗訴,總經理當天解除了他的勞務合同。
連帶開除了幾個涉事員工,一時間人人自危,生怕跟陳建國扯上一點關係。
而那瓶被倒空的茅臺也終於查清了真相。
是一直被陳建國穿小鞋的實習生故意擺上去的空瓶。
他就是要臨走前給陳建國找茬。
先擺上空瓶,再讓朋友藉機發揮投訴。
惹得他沒辦法不調查,最後栽誰頭上誰倒黴。
最好能挑起員工內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