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造謠我老公摸她,我送她進監獄_第9章 9電梯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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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關上。
老孫鬆了口氣,又有點後怕。
“幸虧你這幾天記得細。”
“要不然,她這張嘴,真能咬死人。”
我把登記本合上。
“不是幸虧。”
“是以後都要這麼記。”
老孫愣了愣。
我看向護士站裡還沒收起來的監控屏。
“臨時護工,紅包,物品,交接,離崗。”
“以後都按這個流程走。”
“別再讓誰的心軟,變成別人害人的刀。”
老孫點了點頭。
陳建軍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等人散得差不多,他才低聲問我:
“小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會這麼做?”
我看著他袖口那點沒洗乾淨的碘伏印。
喉嚨發緊。
“我只是知道,沒證據的清白,太容易被人踩碎。”
天快亮時,病區終於安靜下來。
陳建軍被護士長叫去補情況說明。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後怕,也有一點茫然。
他是醫生。
這麼多年,他習慣了搶救、簽字、問診、下醫囑。
可他不習慣站在走廊中央,被所有人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盯著。
我知道那種眼神有多傷人。
前世它們一層層壓在他身上,最後把他壓到天台邊。
這一次,至少他還站在這裡。
我回到病房。
婆婆已經醒了。
她抓住我的手,指尖冰涼。
“小娟,媽剛才聽見他們說,建軍沒事了?”
我點頭。
“放心吧媽,已經沒事了。”
她眼淚一下掉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
隔壁床的老太太翻了個身,裝作睡著。
她兒媳坐在旁邊,尷尬得不敢抬頭。
我沒理她們。
道歉這種東西,有時候太輕。
我現在只想把還沒收回來的刀,一把把拔出來。
上午八點,老孫給我發來一張截圖。
是隔壁區人民醫院一個護工私下發給她的。
【馬秀蓮以前也這麼鬧過。】
【上次不是醫生,是病人兒子。】
【她說人家半夜摸她,最後家屬賠了五千塊才算完。】
我盯著那幾行字,後背慢慢發涼。
原來前世那八萬,不是她第一次伸手。
她早就知道怎麼哭,怎麼剪影片,怎麼逼人拿錢息事寧人。
這不是一時糊塗。
這是熟門熟路。
我把截圖轉給民警。
又轉給劉主任。
劉主任這次回得很快。
【醫院會配合調查。】
隔了幾秒,他又發來一句。
【陳醫生那邊,院裡會安排心理疏導。】
我看著這句話,手指停了很久。
回頭看向走廊。
陳建軍正站在護士站旁,低頭籤說明。
白大褂還在他身上。
這一次,我不會讓它被人潑髒。
馬秀蓮被帶走後的第三天,醫院出了正式通報。
通報寫得很清楚。
馬秀蓮惡意剪輯影片,虛構事實,誤導病友群和護工群傳播不實資訊。
陳建軍沒有違規接觸非患者護工。
所有查房、問診、交接流程均有記錄。
通報發出來那天,病友群安靜得像死了一樣。
過了好久,三床媳婦發了一句:
【陳醫生,對不起。】
後面陸陸續續跟了十幾條道歉。
四床老太太沒發。
但她兒媳拎著一袋水果,放到婆婆床頭。
“阿姨,對不住,之前我媽嘴快。”
婆婆沒收。
只是看向我。
我把水果遞回去。
“心意不用了。”
“以後說話前,先想想要不要負責。”
那女人臉紅到耳根,拎著水果走了。
陳建軍恢復上班那天,我陪他走到急診門口。
他停了很久。
我知道,他不是不敢進去。
他只是還記得,那些眼神曾經怎麼落在他身上。
我握了握他的手。
“進去吧。”
“這次,證據替你說過話了。”
他低頭看我,眼眶有點紅。
“謝謝你。”
我搖頭。
“不是謝我。”
“是以後我們都別再讓人情壓過規矩。”
他嗯了一聲,推門進去。
護工隊那邊,也改了規矩。
臨時陪護必須登記身份證、健康證、緊急聯絡人。
飯卡、營養品、現金往來全部記錄。
病區交接必須在護士站完成。
有人嫌麻煩,老孫就把那晚的事拿出來說。
“嫌麻煩,就別幹。”
“我們不靠嘴說清白。”
“靠記錄。”
至於馬秀蓮,後來聽說隔壁區也有人去派出所補了材料。
她以前拿過的錢、鬧過的事,一件件被翻出來。
她再也沒能回醫院做護工。
我沒有再去打聽她的下場。
那不是我最關心的事。
我只記得那天傍晚,婆婆出院。
陳建軍一手提著藥,一手牽著女兒。
女兒仰頭問他:
“爸爸,你以後還穿白大褂嗎?”
陳建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穿。”
“爸爸沒做錯事,為什麼不穿?”
我站在醫院門口,看著夕陽落在他肩上。
那件白大褂,被風吹得很乾淨。
這一次,我們一家人誰都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