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他偷我烈士子女身份,十八年後我卡他政審_第2章 2
第2章 2
4.
王秀蘭的目光在我臉上和茶几上的舊照片之間來回晃了三圈,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的點,原本堆滿諂媚的臉瞬間褪得沒了一絲血色。
半天擠出幾個變調的字:“你、你是林妍慧?你居然沒死?”
十八年前她扔我去福利院的那個雪夜,我也是這樣抬著凍得青紫的臉求她放過我,現在眉眼長開了,輪廓卻還留著我爸的影子。
她往後踉蹌了兩步,後腰狠狠撞在博古架的角上,碰得那隻我媽陪嫁的青花瓶晃得哐當響,她卻連疼都顧不上,指著我尖聲叫起來:
“把遺屬證給你表弟用用怎麼了?反正你也不在!你給我拿來!”
她說著就撲過來要搶我手裡的烈士遺屬證,被警衛員側身按住胳膊,疼得她嗷的一聲慘叫,乾脆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開始撒潑。
額頭上蹭出點紅印子就掏出手機對著自己亂拍。
“你等著!林妍慧!你敢動我兒子的晉升名額,我就鬧到你部隊去!我告你虐待親屬、搶奪烈士家屬財產!我看你這個上校還當不當得成!”
聽著她厚顏無恥的話,我的警衛員都忍不住說道:“我們領導還沒告你們,你倒先強詞奪理上了!”
我懶得跟她掰扯半句,抬手把我爸的軍功章和被搶走的遺屬證仔細收進公文包,對著警衛員說:“東西收齊了,別跟她廢話,我們回部隊。”
“你不許走!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她掙著要拽我的褲腿,被警衛員攔得死死的。
我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徑直走出那間塞著我家所有好東西的客廳,坐上車徑直往旅部趕。
回到部隊我沒耽擱,先把十八年的撫卹金流水、福利院的收養證明、王秀蘭親口承認搶遺屬證扔我去福利院的錄音、李宇的出生證明所有證據整理成檔。
然後把它們分別發給了旅紀檢部、軍務科,還有市退役軍人事務局的對接人,備註走正規流程處理,該立案立案,該追責追責,絕不姑息。
處理完這些天已經黑了,我靠在辦公椅上揉了揉眉心,看著桌上我爸媽的舊照片,心裡一片平靜。
十八年的爛賬,也該算清楚了。
我本以為按流程走,最多三天就能出結果,沒想到第二天上午,政委就敲開了我辦公室的門,臉色有點複雜。
他遞過來一個牛皮紙信封:“小林,你看看這個,今早收到的群眾舉報信,舉報的是你。”
我挑了挑眉,接過信封拆開,一沓照片先掉了出來,正是王秀蘭那天故意蹭紅額頭、扯破領口拍的,背景全是她家的光榮牌和我爸媽的遺像,拍得她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下面的舉報信寫得有鼻子有眼,字裡行間全是委屈:
“舉報部隊政治部主任林妍慧,身為我家養女,如今升了官就不認養父母,上門搶奪我家財產,動手毆打我這個養母,還惡意取消我兒子的晉升資格。”
“作為部隊幹部品行敗壞,懇請部隊嚴肅處理林妍慧,開除其軍職,恢復我兒子的晉升資格......”
末尾還按了個鮮紅的手印,落款是“受害群眾王秀蘭”。
我看完忍不住笑出了聲,把舉報信和照片隨手放在桌上,抬眼看向一臉疑惑的政委:“政委,你信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孤兒院出生,哪來的什麼養母?”
“我當然信你,但這個舉報信被髮到網上了,影響挺大的,剛才紀檢那邊已經過來問過了。”政委皺著眉,“要不要我先讓人去查一下這個王秀蘭的底?”
“不用,證據我都有。”我把之前整理好的所有材料遞給他,又點開手機裡王秀蘭親口承認搶遺屬證、扔我去福利院的錄音。
“剛好,我還沒找她,她自己送上門來了。”
5.
“誣告現役軍官、尋釁滋事、損害軍屬名譽,再加上之前的搶奪烈士證件、冒領撫卹金,數罪併罰,夠她喝一壺的。”
政委接過證據,瞭解完前因後果,氣得臉都青了,拿著材料就往紀檢辦公室走:“簡直無法無天!連烈士的東西都敢搶,還敢誣告部隊幹部?”
“小林,你放心,我們部隊絕對給你討個公平,絕不會讓你受這種誣陷!”
政委走後,我看著桌上那封歪歪扭扭的舉報信,拿起手機撥通了市公安局的電話:
“你好,我是林妍慧,我要報案,有人惡意誣告現役軍官,還涉嫌搶奪烈士證件、冒領撫卹金,相關證據我現在就發你們郵箱。”
掛了電話第二天一早,我就得知王秀蘭已經因為誣告軍官被拘留了。
得知訊息後,我立馬就跟著旅紀檢的同志和退役軍人事務局的工作人員,一起驅車往李宇所在的邊防連趕,落實他們搶我烈士遺屬的事情。
到了連隊辦公樓,指導員聽說我們是來核實烈士遺屬身份的,立刻把正在訓練場帶訓的李宇叫了過來。
李宇進來的時候滿頭是汗,穿著作訓服看起來格外精神,看見我們規規矩矩敬了個禮,臉上是標準的憨厚笑容,完全是一副上進優秀的好兵模樣,半點異樣都看不出來。
“首長找我?”他語氣坦蕩得很,要是沒提前核實過所有證據,我都要被他的演技騙過去。
指導員還在旁邊替他說話:“李宇這孩子表現不錯的。”
“這次晉升也是全連投票透過的,不知道你們要核實什麼?”
我沒接話,直接把李宇的出生證明、我家的烈士遺屬原始檔案、還有王秀蘭親口承認偷換身份的錄音擺到了桌子上:
“我們今天來,是要核實李宇冒充烈士林建國之子、冒領十八年撫卹金、騙取入伍資格和所有優待的事。”
“這些證據已經和民政、公安部門全部核實過了,你冒領的撫卹金數額巨大,還涉嫌偽造檔案騙取入伍資格,情節嚴重,後續會移送軍事檢察機關處理,你現在可以申辯。”
李宇臉上的笑瞬間僵住,掃到桌子上的出生證明和錄音筆,臉色唰地白成了紙,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之前的坦蕩勁兒半點不剩。
指導員看著證據也懵了,轉頭看向李宇,聲音都拔高了:“李宇!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的遺屬身份是偽造的嗎?”
“我、我沒有!是她偽造證據!”李宇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指著我就要往門外衝,“我要找旅長告狀!你們憑什麼汙衊我!”
我直接對著他說:“我汙衊你?看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
他臉上怔愣了一瞬,我接著開口道:“我就是被你冒名頂替的林妍慧!”
他聽見這話,再看看我的肩章,瞬間癱倒在地。
紀檢的同志立刻上前把他扣住,亮了停職調查的通知書:“現在正式對你停職,配合調查,所有證據我們都核驗過真偽,你狡辯沒用。”
就在李宇歇斯底里喊著自己是被冤枉的時候,辦公室門口探進來幾個新兵的腦袋,你推我我推你猶豫了半天,有個小個子新兵咬了咬牙走了進來,敬了個禮聲音都在抖。
“報告!我、我有情況要反映!之前我不敢說,我怕他是烈士遺孤,告了也沒用,還會被他報復,現在知道他是冒充的,我敢說了!”
“這次三等功本來是我評上的,李宇說他晉升需要榮譽,搶了我的名額,威脅全隊都不能說出去。”
他哽咽了一下,接著說道:
“我不肯,他就把我堵在廁所打了一頓,還說要是我敢說出去,就想辦法把我調去最偏的無人哨所,永遠別想留隊。”
新兵攥著衣角,眼睛紅得厲害。
6.
他一開口,後面幾個新兵也跟著走了進來:
“報告!李宇知道我有兩萬塊積蓄,故意找我茬扣了我三個月的津貼,逼我把積蓄給他。”
“報告!野外拉練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李宇,他故意把我的導航裝置關了,我在戈壁灘迷了路差點出事,後來他跟領導說我自己違規關了導航,我平白受了個警告處分。”
“報告!他平時所有的髒衣服臭襪子全讓我們新兵洗,公差勤務也逼著我們替他出,在領導面前就搶著表現,我們敢怒不敢言,就怕他給我們穿小鞋。”
一樁樁證詞和實錘證據砸下來,李宇的臉從白變青,最後癱在椅子上,再也喊不出半句冤枉的話。
就連剛剛為他說話的指導員聽完也臉色慘白,生怕牽連到自己。
我抱著胳膊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你不僅冒充烈士遺屬,還在部隊霸凌士兵,數罪併罰,等著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吧。”
紀檢的同志把李宇帶走的時候,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再也沒了之前那副優秀士兵的光鮮模樣。
剛把李宇送到公安沒幾天,王秀蘭那邊剛出拘留所,得了李宇的訊息立馬就開始坐不住了。
我正在訓練場同士兵們一起完成日常訓練,警衛員就叫我去政委辦公室。
剛到政委辦公室門口,就見政委急得團團轉。
“小林,那個王秀蘭又開始惡意造謠了,這次影響太大了,不能直接壓住,怕輿論影響惡劣。”
“她造謠你爸媽的烈士身份,現在傳得滿城都是!”
我拿過手機,點進的連結,第一條就是點贊破萬的影片,標題刺眼得很:
《當年的烈士夫妻原來是違紀喪命?全縣被騙了二十年!》,釋出人是個本地博主,IP顯示是王秀蘭老家的村子,影片裡剪了段模糊的90年代老錄影。
錄影是當年事故現場村民圍觀的片段,配的旁白故意陰陽怪氣:
“二十年前邊境線的那場雷災,大家都知道林氏夫婦是救小孩的烈士,可我最近問了當年在場的老人,說根本沒看見什麼小孩,就看見兩口子扛著編織袋從雷區出來。”
“當時看見的老人都說,編織袋裡全是偷摘的野生紅松塔,那片紅松林是部隊劃定的軍事保護區,不許任何人進。”
“部隊為了掩蓋軍人違紀的醜聞,才硬生生編了個救小孩的故事評了烈士,這麼多年他們家拿的撫卹金、待遇,全是騙來的!”
影片後面還附了兩段掐頭去尾的採訪,是兩個被王秀蘭買通的村裡老人,含糊其辭地說“當年好像是沒見著小孩”“那片松塔貴得很,摘一袋子能賣好幾千”。
沒兩個小時,“林建軍趙梅烈士身份造假”的詞條就竄上了本地熱搜榜第三。
評論區已經被帶了節奏,熱評全是惡意滿滿的揣測:
“我說怎麼這麼多年沒見過那兩個被救的小孩出來感謝,合著根本不存在啊?”
“騙了二十年的烈士待遇,夠判刑了吧?趕緊把錢吐出來,把名字從烈士陵園撤了!”
“那之前鬧的那個冒領烈士身份的事,不會是真的吧?合著烈士其實就是假的?”
連我們單位的官號底下都有人刷評論,要求徹查我家的烈士身份,讓“冒領待遇的人”付出代價。
7.
我爸媽當年衝進雷區的時候,懷裡抱的兩個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他們臨死前把兩個孩子緊緊護在身下,遺體面目全非,現在居然被人潑髒水說他們是去偷松塔?
當年入伍前我跪在爸媽墓前發誓,這輩子都要守好他們的榮譽,誰敢碰一下,我拼了命也要讓她付出代價。
我咬著牙壓下怒意,立馬聯絡了我爸之前的部隊。不久後就成功聯絡上了當年和我爸一起出任務的老戰友張叔,又託他聯絡那兩個被救的孩子。
兩個孩子現在一個在縣小學當老師,一個在鄉衛生院當護士。
我和他們三言兩語說清了情況,倆人當場就答應過來作證。
張叔的效率比我還快,第二天我到辦公室,他就把當年的全部檔案送了過來:
我翻著那份泛黃的證明,上面我爸媽的照片是那麼年輕。
擦了擦眼淚,我把所有檔案按順序理好,封進檔案袋。
這時我辦公室的電話響起,接通後背景是嘈雜的麻將聲,王秀蘭的聲音混著嗑瓜子的動靜,得意得尾巴都要翹上天:
“林妍慧啊,沒想到吧?你嬸子我也不是好惹的!”
她那邊吐了個瓜子殼,算盤打得隔著電話都能聽見:“我也不跟你多要,就兩個條件,你答應了我立馬把所有影片都刪了,還你爸媽清白。”
“第一,今天下午就去公安局撤案,把我兒子李宇放出來;第二,你手上查我冒領撫卹金的那些證據,全部給我銷燬,以後每年補助照樣得打到我卡上。”
她頓了頓,語氣瞬間狠了下來:“你要是敢不答應,我就接著在網上把事情鬧大。”
“我看你爸媽死了都要被人戳脊梁骨,你這個政治部主任的位置也別想保住,這輩子也別想在縣裡抬頭做人!”
我握著手機,壓著喉嚨裡的怒意,冷笑的聲音都帶著冰碴:“你的條件我一個都不會答應,我等著,看最後是誰蹲大牢。”
掛了電話我直接撥通了市委宣傳部的電話。
“您好,我是部隊政治部主任林妍慧,我申請針對近期網路上涉及我父母烈士身份的造謠輿論,由官方多部門聯合釋出公開澄清通報,所有證據我已整理齊全,隨時可以移交。”
“透過官方通報,既能澄清謠言,也能避免不實言論繼續抹黑部隊名譽、損害烈士榮譽。”
市委宣傳部正因為這波惡意輿情頭疼,見我已經準備好了完整證據鏈,當場就拍板同意釋出通報。
通報釋出當天,四家官方公眾號、影片號同步推送了《關於網傳“林建軍、趙梅烈士身份造假”不實資訊的情況通報》。
附帶的證據連細節都標註得清清楚楚,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挑刺的餘地。
通報剛發十分鐘,之前跳得最歡、發了三條造謠影片的本地生活號“XX本地通”直接秒刪了所有相關內容,承認自己收了王秀蘭的兩萬塊錢,未經核實就釋出不實資訊。
平臺直接封了它的號,之前收了錢轉發的十幾個本地小博主也齊刷刷刪帖道歉,生怕被牽連。
8.
之前被水軍刷滿惡評的評論區風向瞬間反轉,熱評第一條直接被頂了十萬贊:
“我就是當年被救的小孩的鄰居!我可以作證!當年他們家為了感謝兩位烈士,年年都去烈士陵園掃墓,怎麼就成了不存在了?造這種謠的人下輩子都不得好死!”
後面的評論更是刷了幾萬條:
“78萬啊?拿烈士用命換的撫卹金養了自己兒子二十年,還有臉倒打一耙造謠?這種人就該讓她把牢底坐穿!”
“之前我還在評論區跟風罵了兩句,現在給烈士道歉!給軍官姐姐道歉!幸好官方出了完整證據,不然真的被這些缺德自媒體當槍使了!”
“那些之前帶節奏說要查人家身份的人呢?出來走兩步?人家不僅身份沒問題,還立過兩次三等功,臉疼不疼?”
王秀蘭在家刷到通報的時候,手裡剛倒的熱水杯“哐當”砸在地板上。
剛才她還在跟看守所裡託人帶出來訊息的兒子李宇打包票,說等我被部隊撤職,就把我家的優待房搶過來給他當婚房。
這下看見通報裡明明白白寫著她的所有犯罪證據,她立馬翻出手機想聯絡之前收了她錢的自媒體和水軍頭子,才發現所有人都把她拉黑了。
她慌慌張張翻出床底下藏的十幾萬現金塞進行李箱,連外套都沒顧得上穿就往門外跑,剛拉開單元門,就被蹲守了兩個小時的民警當場堵住。
她還想撒潑打滾裝瘋賣傻,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喊“我冤枉啊!是他們逼我的!”
直到民警掏出拘留證,把她買通老人造謠、僱傭水軍、冒領撫卹金的所有證據攤在她面前,她才一下子癱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被民警架著押上了警車。
半個月後法院開庭,旁聽席坐滿了自發過來的群眾和老兵代表,王秀蘭穿著鬆垮的囚服站在被告席上,之前撒潑耍橫的勁全沒了,頭髮亂蓬蓬地貼在臉上。
她看見我坐在原告席,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法官問她對指控的犯罪事實有沒有異議,她立刻又換了副哭喪的臉,揉著眼睛含糊其辭:
“法官同志,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啊,那些話都是村裡人閒聊我順嘴說的,我不是故意造謠的,我也不知道他們要發到網上去啊。”
我坐在下面聽著都覺得可笑,之前她堵在我家單元樓門口破口大罵、打電話威脅我要讓我身敗名裂的時候,怎麼沒見她記性不好?
判決正式下來的時候,旁聽席爆發出一陣掌聲:
李宇犯故意傷害罪、誣告陷害罪、尋釁滋事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3年。
王秀蘭犯侵害英雄烈士名譽罪、詐騙罪、誹謗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4年,沒收全部違法所得,冒領的78萬撫卹金全額退回。
就連當年幫她走關係冒領撫卹金的前村支書也被查出受賄,受到了黨內嚴重警告處分。
我把78萬捐了出去,用於幫助烈士遺屬的生活。
判決書下來那天我特意請了假,買了爸媽最愛吃的桂花糕,帶著列印好的判決書去了烈士陵園。
我把判決書放在他們的墓前,指尖摸著照片上他們笑盈盈的臉,輕聲說:“爸媽,放心吧,沒人能玷汙你們的名譽。”
我剛回到部隊,警衛員就讓我快去辦公室。
退役軍人事務局的王局長和部隊的政委都在,王局長手裡捧著嶄新的烈士遺屬優待證,還有給我申請的軍人家庭特殊補助,拍著我的肩膀說:
“小林,以後有任何困難,隨時找我們,你的後方,國家給你守著。”
政委也遞過來一份三等功的立功通知,眼睛亮得很:
“你主動配合地方維護烈士榮譽、打擊不法分子的事,部隊已經給你記了三等功,你是我們的好兵,也是你爸媽的好女兒。”
我接過東西,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陽光落在肩章的星徽上,燙得我胸口發暖。十八年的冤屈終於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