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被挖眼,我盲打出滿分神卷?_第2章 4市第一中學

六歲被挖眼,我盲打出滿分神卷?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句多米

第2章

4

市第一中學,殘健融合聯考考場。

我被監考老師領到座位上,剛一坐下,一股刺鼻的古龍水味就飄了過來。

“喲,還真敢來啊。”趙闊的聲音從右側傳來,滿是嘲弄。

我的座位竟然被刻意安排在他的旁邊。

“怎麼沒帶你那臺寶貝打字機?哦,聽說昨晚被野狗咬碎了?”

趙闊壓低聲音,笑得極其惡毒。

我沒說話,默默掏出借來的舊寫字板和那根生鏽的盲文筆。

“拿根破鐵釘來考試?林斌,你真是可憐得讓人作嘔。”

考試開始的鈴聲打斷了趙闊的嘲諷。

監考老師開始分發試卷。

盲人考生的試卷是特殊的盲文卷,需要用手觸控閱讀,再用盲文筆在答題紙上扎出答案。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手指開始在試卷上快速滑動。

第一題,病理學基礎。我腦子裡瞬間調出相關的知識儲備。

我拿起生鏽的盲文筆,對準寫字板上的孔洞用力紮下去。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刺耳的噪音突然在考場裡響起。

那是趙闊用指甲死死刮擦木製桌面的聲音。

聲音不大,但對聽覺敏銳的盲人來說,這噪音震得我腦仁疼。

我的手猛地一抖,盲文筆偏離孔洞,直接紮在手指的傷口上。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了?手抖啊?”趙闊的指甲繼續在桌面上刮擦,頻率越來越快。

這種高頻噪音嚴重干擾了我的聽力,我甚至無法集中注意力回憶知識點。

我舉起手:“老師,旁邊有噪音干擾。”

監考老師走過來,語氣很不耐煩:“什麼噪音?我怎麼沒聽到?”

“老師,他在刮桌子。”我指著趙闊的方向。

“這位盲人考生,請你不要無理取鬧!”監考老師厲聲說道,“趙闊同學正在認真答題,你不要自己不會做就去影響別人!”

我咬緊牙關嚥下這口惡氣,很顯然監考老師早就被趙家買通了。

我只能強行忍住噪音,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上。

紅腫潰爛的手指捏著生鏽的筆尖,每一次用力傷口都會撕裂一次。

鮮血順著筆尖流下來,染紅了純白的盲文紙。

我憑藉著腦海裡的記憶力,硬生生在噪音中扎出答案。

考試時間過半,因為手指顫抖得太厲害,我在翻頁的時候沒拿穩。

一張寫滿答案的盲文紙飄落到地上。

我連忙蹲下身,雙手在地上摸索。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張紙時,一隻沉重的皮鞋狠狠踩了上來。

“找什麼呢?”趙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他不僅踩住我的答題紙,還故意用鞋底在上面用力碾壓。

盲文的凸起瞬間被壓平,整張紙變成了一團廢紙。

“趙闊,你把腳挪開。”我壓低聲音,憤怒在胸腔裡翻騰。

“挪開?好啊。”趙闊腳尖一轉,直接踩在我摸索的右手手背上。

“瞎子就該在陰溝裡待著,出來丟什麼人?”

他彎下腰,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你媽是個撿破爛的賤貨,你是個瞎眼的廢物,你們一家子都是垃圾。”

監考老師聞聲走來,看都不看地上的盲文紙。

反而厲聲警告我:“那個盲人考生,不要東張西望企圖作弊!馬上回到座位上!”

趙闊的腳尖加重力道,用力碾著我的手背。

我聽到了骨頭摩擦的動靜。

5

骨頭摩擦的聲音極其細微,在我耳中卻異常清晰。

劇痛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冷汗瞬間溼透了我的後背。

“怎麼?疼啊?求我啊。”趙闊的笑聲裡透著病態的興奮。

我沒有求饒,緩緩抬起頭,死死“盯著”他聲音傳來的方向。

“趙闊,你這輩子,永遠都贏不了我。”

我猛地抽回手,手背上的皮肉被鞋底生生撕下一塊,鮮血淋漓。

我沒有去撿那張被踩爛的盲文紙。

我站起身重新坐回座位,從抽屜裡摸出一張空白答題紙。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四十分鐘。

那張被毀掉的紙上,寫著三十道選擇題和兩道大題的答案。

正常盲人重新摸讀再打字,至少需要一個小時。

但我不需要摸讀。

剛才那一遍,試卷上所有的題目連同標點符號,我都死死記在腦子裡!

我深吸一口氣,帶血的手指捏住生鏽的盲文筆懸在寫字板上。

下一秒,我的雙手快速移動起來。

盲文筆扎穿紙張的聲音密集連貫。

我完全放棄去摸索孔洞,憑藉著肌肉記憶和空間感知盲打!

趙闊的刮擦聲停了,我能感覺到他正轉頭盯著我。

“裝神弄鬼。”他冷哼一聲,語氣裡明顯多了一絲慌亂。

考試結束的鈴聲準時響起。

我紮下最後一針,把盲文筆重重拍在桌子上。

“全體起立,停止答題!”監考老師大喊。

我猛地站起身,抓起寫滿答案的盲文紙大步走出座位。

趙闊故意伸出肩膀想要擋住我。

我沒有躲閃,藉著起身的衝力狠狠撞了上去。

趙闊被我撞得一個踉蹌,直接撞在後面的課桌上。

“好狗不擋道。”

我冷冷拋下一句話,在監考老師驚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向講臺交卷。

6

三天後,市教育局大禮堂,殘健融合聯考成績放榜。

現場擠滿了各校的校長、老師和媒體記者。

趙闊站在最前排,被一群人圍在中間。

“趙少爺這次肯定又是全市第一。”

“那還用說,醫大的保送名額非趙少爺莫屬。”

教育局局長走上臺清了清嗓子,對著麥克風開始宣讀。

“各位,本次醫大單招聯考成績已經全部彙總完畢。”

“現在,我宣佈全市前三名的成績。”

全場安靜下來。趙闊得意地整理了一下領帶,準備上臺領獎。

“第三名,市二中,李明,285分。”

“第二名,市一中,趙闊,292分。”

局長的話音剛落,全場瞬間安靜。

趙闊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猛地抬頭尖聲問道:“局長,您是不是念錯了?我怎麼可能是第二?”

局長沒理他,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拔高。

“第一名,市盲校,林斌。”

“滿分,300分!”

大禮堂裡瞬間爆發出激烈的議論聲。

“滿分?怎麼可能!”

“盲人考滿分?這簡直是醫學奇蹟!”

趙闊不可置信地衝向榜單,臉色鐵青地咆哮:“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親眼看到他的打字機被砸了!他連答題紙都被我......都被弄髒了!”

“一個沒有打字機的瞎子,用一根破鐵釘,怎麼可能考滿分!”

我站在講臺下的角落裡,手裡握著那根生鏽的盲文筆。

雖然看不見趙闊扭曲的臉,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恐懼與嫉妒。

“趙闊。”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我說過,你永遠都贏不了我。”

這只是個開始。

“他作弊!他絕對作弊了!”

趙闊在大禮堂裡歇斯底里地咆哮。

“局長,我要求嚴查!一個瞎子怎麼可能考滿分,他肯定是提前偷了試卷!”

教育局局長皺起眉頭:“趙闊同學,試卷是絕密的,林斌同學在考場上的表現也有監控為證......”

“監控算個屁!”

一道沙啞粗糲的聲音突然從大禮堂門口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市首富趙大強帶著幾個保鏢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我握著盲杖的手猛地一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就是這個聲音!

“趙總,您怎麼來了?”局長立刻換上笑臉迎了上去。

“我再不來,我兒子的保送名額就要被一個瞎子偷走了!”趙大強冷哼一聲。

他走到講臺前,惡狠狠地盯著我。

“局長,我每年給市裡捐幾百萬的教育基金,不是為了讓你們包庇一個殘廢作弊的。”

“今天如果不取消這個瞎子的成績,我趙氏集團立刻撤資,並且暫停對所有學校的贊助!”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幾個校長的臉色變了,紛紛圍上去勸說局長。

“局長,趙總說得有道理啊,盲人考滿分確實太離譜了。”

“是啊,為了一個盲校的學生,得罪趙總不划算。”

局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態度軟了下來。

“這......趙總息怒。鑑於成績確實存在爭議,我們決定單方面暫停林斌同學的成績,等待進一步調查。”

“你們憑什麼!”我猛地踏前一步,氣得渾身發抖。

“我憑本事考的滿分,你們一句懷疑就取消?”

“憑什麼?”趙大強走到我面前,用沙啞的嗓音冷笑。

“就憑我是趙大強,就憑你是個沒權沒勢的死瞎子。”

“識相的趕緊滾,別逼我動手。”

7

第二天全校大會。

趙闊站在主席臺上拿著麥克風,聲音傳遍每一個角落。

“林斌,你簡直是我們殘健融合專案的恥辱!”

“為了搶保送名額,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作弊!”

“如果你還有點自尊,就主動退學,別連累整個盲校的名聲!”

臺下的健全學生紛紛起鬨,盲校的學生們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站在人群中孤立無援。

“林斌沒有作弊!”

張老師拄著盲杖,一步步走上主席臺,手裡舉著厚厚一沓盲文紙。

“這是林斌這三年來的練習記錄!他早就把所有的醫學教材背得滾瓜爛熟!”

“我現在就去教育局,我要申請公開重測!我要證明我學生的清白!”

張老師沒理會校領導的阻攔,獨自走出校門。

那天晚上我坐在宿舍裡,心裡一陣陣發慌。

張老師一直沒有回來。

直到深夜,輔導員急匆匆地推開門。

“林斌,快!市醫院!張老師出車禍了!”

我拼命跑到醫院,走廊裡瀰漫著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我摸索著來到病床前,摸到張老師打滿厚厚石膏的雙腿。

“粉碎性骨折。”醫生在一旁嘆氣,“一輛無牌面包車撞的,司機跑了。這雙腿怕是廢了。”

我渾身冰冷。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我按下接聽鍵,趙闊得意的聲音傳來。

“喂,林斌啊。你老師的腿,摸著手感怎麼樣?”

“這可是我特意為他準備的禮物。就當是給你作弊交的學費了,爽嗎?”

我沒說話。

我坐在醫院走廊裡,死死抓著張老師病床的鐵欄杆。

那一刻,我心底所有的隱忍和退讓徹底消失,只剩下滿腔怒火。

“趙闊,我會讓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三天後,市第一醫院公開重測現場。

這原本只是一場內部測試,但趙大強為了徹底整垮我,特意請來全市各大報社的記者,甚至開了現場直播。

“各位觀眾,今天我們將見證一場荒誕的鬧劇。”

趙闊對著鏡頭侃侃而談,滿臉虛偽的正義。

“一個盲人,企圖用作弊的手段竊取醫學神聖的殿堂,今天,真相必將大白於天下!”

我坐在大廳中央的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表情十分平靜。

評委席上坐著三位來自省醫科大學的頂尖教授。

“林斌,理論答辯環節開始。”主考官嚴教授推了推眼鏡,“請簡述人體十二經脈的循行走向及交接規律。”

這是一個極其刁鑽的問題,涉及大量古文和複雜的空間解剖學。

“手太陰肺經,起於中焦,下絡大腸......”

我沒有停頓,語速平穩吐字清晰。

不僅完美背誦了教材內容,在說到足厥陰肝經時,我還微微提高了音量。

“嚴教授,現行教材第三版第142頁關於肝經分支的描述,存在一處翻譯錯漏。古籍《靈樞·經脈》中原意應為‘連目系’,而非‘絡目系’,一字之差,針灸取穴差之千里。”

全場鴉雀無聲。

嚴教授猛地翻開手邊的古籍對照,幾秒鐘後,他激動地站起來帶頭鼓掌。

“好!好一個一字之差!後生可畏啊!”

趙闊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理論背得好有什麼用!醫學是要治病救人的!”趙大強在臺下大喊,“實操盲測!讓他摸!”

8

實操環節,三位情況複雜的病患被推上來。

按照規則,我不僅被蒙上眼睛,還要戴上薄膜手套進行觸骨診脈。

我走到第一位患者面前,手指搭上他的寸關尺。

“脈象弦滑,左手關脈尤甚。患者伴有偏頭痛,右側肢體麻木。”我抽出一根銀針,“膽經氣鬱,風痰阻絡。取風池、陽陵泉。”

一針刺下,患者原本痛苦的臉瞬間舒展,驚喜地喊道:“不疼了!我的頭居然不疼了!”

第二位,第三位。

我流暢的盲觸診斷和施針,讓在場所有教授都看呆了。

“神乎其技......真的是神乎其技!”嚴教授激動得渾身發抖。

“測試結束,林斌同學的成績真實有效,無可挑剔!”

閃光燈接連亮起。我沒理會記者的歡呼,徑直走向評委席旁的趙闊。

“你......你想幹什麼?”趙闊看我走過來,下意識往後退。

我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他的右手手腕。

指尖搭上他脈搏的瞬間,我冷冷扯了扯嘴角。

“趙闊,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半夜盜汗,左側肋骨下方隱隱作痛,視力偶爾會出現重影?”

趙闊渾身一震,驚恐地盯著我:“你......你怎麼知道?”

我鬆開手,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大廳。

“脈象枯澀,尺脈微弱欲絕,神經末梢已經開始萎縮。”

“趙闊,你們家族的遺傳性神經元溶解症,已經到了晚期。”

“最多還有三個月,你就會徹底癱瘓,神仙難救。”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你放屁!你這個死瞎子胡說八道!”趙大強衝上來。

“是不是胡說,去抽個血查查神經元特異性烯醇化酶就知道了。”我冷冷轉過身。

趙闊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臉色慘白。

他引以為傲的身體和高高在上的特權,在這一刻成了一個將死的笑話。

嚴教授走到我面前,雙手遞上一張名片。

“林斌,你願意做我的關門弟子嗎?”

我接過名片,指尖摩挲著上面的凸起。

“我願意。”

我被省醫大頂尖教授破格收為關門弟子的訊息,登上全市頭版頭條。

趙闊的絕症檢測報告,也徹底擊碎了趙家最後的驕傲。

趙大強引以為傲的接班人廢了,保送名額也被我搶走。

趙大強徹底陷入癲狂。

“去鄉下!把那個瞎子家的祖墳給我刨了!把他媽給我弄死!”

這是我後來從警方那裡聽到的,趙大強在別墅裡砸碎東西后的瘋狂咆哮。

那天深夜大雨傾盆,我媽一個人待在鄉下老宅裡。

她知道我考上了醫大,也知道我得罪了趙家。

為了保護我,她連夜搬開床板,用手一點點刨開老宅牆角的磚縫。

那裡藏著我們家守了十二年的秘密。

十二年前,趙大強用鐵勺挖走我眼睛後,隨手把鐵勺扔在旱井邊。

我媽找到我時,拼死把那把沾滿我鮮血和趙大強指紋的鐵勺藏了起來。

她知道在那個趙家一手遮天的年代,拿出來就是死。

她一直在等,等我長大,等我強大。

老宅的木門被幾個壯漢一腳踹開。

“老太婆,把東西交出來!”

我媽死死把那個用油布包著的鐵勺護在懷裡,拼命衝了上去。

“你們這群畜生!我跟你們拼了!”

拳頭和皮鞋無情地落在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身上。

她被打得頭破血流肋骨斷裂。

直到昏死過去,她那雙粗糙的手依然死死摳著油布包,指甲都翻了過來,怎麼也掰不開。

打手們怕鬧出人命,慌亂中逃走了。

9

接到村長的電話,我趕到市醫院急救室門口,整個人都僵住了。

“林斌,你媽......情況很不好,重度顱腦損傷,還在昏迷。”護士的聲音帶著不忍。

我摸索著走進病房,聞到濃重的血腥味。

我伸出手,摸到我媽冰涼的臉頰。

上面纏滿紗布,到處都是腫脹和傷口。

“斌斌......”

我媽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把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塞進我的掌心。

那是那把滿是血鏽的鐵勺。

我沒有哭,十二年的日子早就把我的眼淚耗幹了。

我轉身走出病房,門外站著市局老刑警陳隊。

“陳隊,這是物證。”我把鐵勺遞給他。

陳隊戴上手套接過,拍了拍我的肩膀:“林斌,你放心,有了這個,加上現在的DNA技術,趙大強跑不了。只是......走法律程式需要時間,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知道。”我平靜地點頭。

“陳隊,麻煩您按規矩辦。”

我轉身走向電梯,常規的法律途徑確實太慢了。

趙大強現在肯定在瘋狂尋找名醫,試圖挽救他那個將死的兒子,甚至是他自己。

因為那個遺傳病,趙大強也有。

我要用我的方式,讓他體會比挖眼更痛苦的滋味。

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趙大強的遺傳病爆發得比預期更猛烈。

短短半個月,他已經無法直立行走,每天夜裡神經末梢的溶解都會帶來鑽心的劇痛。

他尋遍國內外所有名醫,吃盡各種特效藥依然無濟於事。

“嚴教授,求求您救救我!多少錢我都出!”

趙大強躺在病床上,痛苦地哀求我的導師。

嚴教授推了推眼鏡嘆口氣。

“趙總,你這病西醫已經束手無策了。不過,我有一位極其神秘的盲人弟子,他精通失傳的古中醫推拿刺穴之術,或許能緩解你的痛苦。”

“盲人弟子?”趙大強愣了一下,但劇痛讓他無暇多想,“快!快請他來!”

當晚我戴著寬大的墨鏡和口罩,提著醫藥箱踏入趙家別墅。

空氣中瀰漫著薰香的味道,卻掩蓋不住趙大強身上的死氣。

“神醫!神醫救命啊!”

趙大強在床上瘋狂翻滾,汗水浸透了床單。

我沒有說話,冷冷走上前把手搭在他的脊椎上。

我大拇指按住他後頸的大椎穴,力道順著指尖緩緩注入。

奇蹟般地,趙大強停止翻滾,長長舒了一口氣。

“舒服......太舒服了!神醫,您真是華佗在世啊!”

他貪婪地享受著這久違的平靜。

“趙總,接下來的治療,可能會有一點點痛。”我刻意壓低嗓音。

“沒事!只要能治病,多痛我都能忍!”趙大強信誓旦旦。

10

我扯了扯嘴角,指尖猛地一轉。

大拇指從大椎瞬間滑至腰部的命門,沒有絲毫停留,直接用力按入他死穴的邊緣!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在別墅裡迴盪。

這不是普通的痛,這是神經末梢被強行刺激放大的極致劇痛!

趙大強的身體瞬間繃緊,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停......停下!痛死我了!殺了我!殺了我!”

他在床上瘋狂抓撓,指甲在胸口抓出一道道血痕。

“痛嗎?”

我緩緩摘下口罩,接著摘下那副寬大的墨鏡。

露出那兩個空洞沒有眼球的眼眶。

“趙大強,有我當年被你用鐵勺挖出眼睛的時候痛嗎?”

我的聲音恢復了原本的清冷。

趙大強在劇痛中猛地睜眼,看清我的臉時,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你......你是那個瞎子!你是那個小瞎子!”

他驚恐地尖叫起來,拼命往床角縮。

“你不是要殺我全家嗎?”我一步步逼近,手指再次懸停在他的死穴上方。

“十二年了,這筆賬,我們該好好算算了。”

“別過來!鬼啊!救命啊!”趙大強精神徹底崩潰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

幾個穿著白大褂偽裝成我助手的警察走進來,手裡拿著執法記錄儀。

“趙大強,當年你是怎麼挖走我的眼睛,怎麼搶走那塊地的,說!”

我的手指猛地往下壓了一分。

“我說!我說!”

在極度的生死恐懼中,趙大強歇斯底里地哭喊起來。

“是我乾的!是我找人把你拖進旱井的!鐵勺是我扔的!都是我乾的!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我低頭聽著他的慘叫。

十二年的仇恨,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清算。

三個月後,省醫大新生表彰大會在市中心體育館舉行。

全市媒體的鏡頭都對準了主席臺。

趙大強坐在輪椅上強撐著病體,被保鏢推上臺。

儘管已經被警方暗中控制,他依然企圖利用這次大會捐出五千萬,做最後的洗白掙扎。

“各位,我趙某人一生致力於慈善事業,今天......”

趙大強拿著麥克風,聲音虛弱卻透著虛偽。

“趙總的慈善,是用別人的眼睛和鮮血換來的嗎?”

我拄著一根嶄新的盲杖,一步步走上主席臺。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林斌!你發什麼瘋!保安,把他趕下去!”趙闊坐在臺下的輪椅上,驚恐地大喊。

我沒有理會他,掏出微型播放器對準麥克風。

“是我乾的!是我找人把你拖進旱井的!鐵勺是我扔的!都是我乾的......”

趙大強歇斯底里的招供錄音,透過喇叭清晰地傳遍體育館的每一個角落。

全場瞬間安靜,隨後爆發出激烈的譁然聲!

“天吶!市首富居然是個挖人眼睛的殺人犯!”

“太可怕了!這簡直是惡魔!”

趙大強的臉色瞬間變成死灰,他顫抖著指著我:“你......你陰我......”

體育館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陳隊帶著警察大步衝進來。

“趙大強,你涉嫌故意傷害罪、強迫交易罪等多項罪名。鐵勺上的DNA和指紋比對結果已經出來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冰冷的手銬直接鎖在趙大強的手腕上。

“不!我是首富!我有很多錢!你們不能抓我!”

趙大強在輪椅上瘋狂掙扎,模樣十分可悲。

臺下的趙闊受此刺激雙眼一翻,遺傳病徹底爆發。

他從輪椅上栽倒在地,渾身劇烈抽搐口吐白沫,徹底癱了。

我拄著盲杖走到趙闊面前,能聽見他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動靜。

我蹲下身,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趙闊,瞎狗不僅能擋路,還能咬斷你們的喉嚨。”

趙家父子在全場鄙夷的目光和絕望的哀嚎中被拖走了。

等待他們的是法律的制裁和牢獄之災。

三個月後,市醫院的特護病房裡。

我坐在床邊,握著那雙熟悉而粗糙的手。

“斌斌......”一個微弱卻溫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

“媽,天亮了。”

陽光照在我的身上,雖然我看不見光,但我終於徹底走出了黑暗。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