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逼我背黑鍋,晚上搶我未婚夫?_第2章 4我躲進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第2章
4
我躲進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氣。
口袋裡手機瘋狂震動,是江雅打來的,我直接按了靜音。
剛準備去洗把臉,隔間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接著是江雅刻意壓低的聲音。
“顧澤,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瞬間屏住呼吸,開啟手機的錄音功能。
“那個林聽到底有什麼好?你把她留在公司礙我的眼?”
電話那頭傳來顧澤不耐煩的聲音。
雖然隔著聽筒,但在安靜的洗手間裡依然聽得清楚。
“你跟她計較什麼?”
“她不過就是個免費保姆,適合結婚過日子而已。”
“等我利用完她家的那些人脈,把公司這輪融資做完。”
“我自然會跟她分手。”
江雅冷哼了一聲。
“那你昨晚車裡那支口紅怎麼解釋?”
“我都說了那是客戶落下的,你非要鬧。”
顧澤的語氣軟了下來。
“雅雅,你才是我真正愛的人。”
“等我玩夠了把她踹了,我就八抬大轎娶你進門。”
“你現在在公司幫我盯著她,別讓她發現咱們的事。”
江雅似乎被安撫好了。
“算你識相。”
“不過她今晚在王總面前甩臉子,我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
“隨你折騰,別弄出人命就行。”
顧澤輕笑了一聲。
“掛了,我這邊還要跟投資人開會。”
電話結束通話,江雅對著鏡子補了補妝,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我站在隔間裡,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動的錄音波浪線。
眼淚不爭氣地砸在螢幕上。
五年的感情,在我眼裡是相濡以沫,在他眼裡卻是免費保姆。
我擦乾眼淚推開隔間的門,走到洗手檯前。
看著鏡子裡眼眶通紅的自己,我擰開水龍頭狠狠洗了把臉。
補好口紅,我暗下決心絕對不會就這麼辭職。
我要把他們兩個連同這家公司一起毀掉。
我走出洗手間直接回了包廂。
王總已經不耐煩了,江雅正準備發作。
我端起桌上的一杯茶。
“王總,實在抱歉,我確實酒精過敏。”
“這杯茶代酒,給您賠罪。”
我一飲而盡,轉頭看向江雅。
“江總監,關於下個月的年度行業峰會。”
“我聽說籌備組還缺個總負責人,我申請接手。”
江雅愣住了。
峰會是個燙手山芋,辦好了是總監的功勞,辦砸了負責人背鍋。
她正愁找不到替死鬼。
“你確定?”
她上下打量著我。
“林聽,這可不是過家家,出了紕漏你要負全責。”
我直視她。
“我確定,如果辦砸了,我主動引咎辭職。”
江雅得意地笑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
“從明天起,峰會的所有事情由你全權負責。”
我點點頭,摸了摸口袋裡存著錄音的手機。
我笑著接下了這個任務。
“謝謝江總監信任。”
5
峰會的籌備工作極其繁雜,江雅果然開始作妖。
她卡了場地佈置的預算。
“林聽,公司最近資金緊張。”
“原本三十萬的場地預算,現在只能批十萬。”
她把預算表扔回給我。
“你自己想辦法克服一下。”
不僅如此,她還把所有的核心供應商名單換了一遍。
“這是我親自篩選的供應商。”
“物美價廉,你直接聯絡他們就行。”
我看著那份新名單,全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作坊。
這擺明了是要在峰會當天讓我出醜。
我沒有反駁,順從地收下名單。
“好的江總監,我會和他們對接。”
下班後我坐在工位上,顧澤的電話打了過來。
“寶寶,在幹嘛呢?”
他的聲音聽起來極其溫柔。
“在加班,峰會的事情太多了。”
“別太累了,我會心疼的。”他嘆了口氣。
“寶寶,跟你商量個事。”
“我這邊有個專案急需資金週轉。”
“你能不能把咱們準備結婚的那三十萬彩禮錢先轉給我應急?”
我握緊手機。
三十萬是我爸媽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早早打給我當嫁妝的。
“可是那是結婚用的錢啊。”我故作猶豫。
“我知道,但專案卡在這裡,如果不投錢前面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顧澤的語氣變得焦急。
“你相信我,只要專案一落地,我連本帶利還給你。”
“咱們以後還要過日子,你忍心看我破產嗎?”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江雅換掉的供應商名單。
“好,我明天去銀行轉給你。”
“謝謝寶寶,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直接把那三十萬轉回了我媽的賬戶。
然後給顧澤發了一張偽造的轉賬截圖。
“已經轉了,銀行說跨境匯款可能要延遲幾天到賬。”
顧澤回了一個大大的擁抱表情。
“愛你。”
我嗤笑一聲關掉對話方塊。
針對峰會,我表面上每天和江雅指定的那些小作坊扯皮。
私下裡我打開了那個“打工人互助群”。群裡藏龍臥虎。
我利用群裡的人脈,聯絡到了行業內最頂級的會展供應商。
“李總,這次峰會的規格很高。”
我和頂級供應商在咖啡廳碰面。
“我需要你們做一套最完美的備用方案。”
“預算不是問題,但我要求在峰會前一晚你們的團隊必須隨時待命。”
李總面露難色。
“林小姐,這不合規矩,如果你們公司不用我們,我們白跑一趟。”
我遞過去一張卡。
“這是五萬定金,如果不用你們,錢不退。”
“如果用了,尾款我個人補齊。”
李總收下卡。
“成交。”
峰會前三天的彩排,江雅昂首挺胸地來到現場。
“林聽,這就是你佈置的場地?”
她指著臺上搖搖晃晃的背景板大聲質問。
“這燈光怎麼回事?音響為什麼有雜音?”
她指定的那些小作坊果然出了大問題。
不僅裝置老舊,連流程都對接不上。
“江總監,這是您指定的供應商。”
我站在一旁語氣平靜。
“他們說十萬的預算只能做到這個程度。”
江雅急了。
“我不管他們怎麼說,明天高層都要來視察!”
“你馬上給我解決!”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好的,我儘量。”
6
彩排現場亂成一鍋粥。
江雅的親信供應商不僅裝置拉胯,連工作人員都遲遲不到位。
“你們怎麼幹活的?主螢幕為什麼還不亮?”
江雅在臺下拿著對講機大吼。
供應商的負責人滿頭大汗。
“江總監,這線路老化了,我們正在搶修。”
“搶修?明天就要正式開始了!”
江雅氣得把對講機摔在椅子上,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林聽,你就是這麼負責的?”
“如果明天搞砸了,你立刻給我捲鋪蓋走人!”
我看著她。
“江總監,如果現在換供應商還來得及。”
“換?現在去哪找人?”她冷笑。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想推卸責任。”
就在這時,公司幾位副總推開大門走了進來,他們是來做最後視察的。
看到臺上黑屏的顯示器和滿地的電線,幾位副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江雅,這是怎麼回事?”
分管業務的張副總皺著眉頭。
“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
江雅臉色發白趕緊迎上去。
“張總,是供應商那邊出了點小問題,馬上就好。”
她回頭拼命給我使眼色。
“林聽,還不快去催!”
我站在原地沒動,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一分鐘後會場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頂級供應商李總帶著幾十個統一著裝的專業人員推著裝置走了進來。
“林小姐,我們到了。”
李總走到我面前微微點頭。
幾位副總愣住了。
“這是......”
我走上前。
“張總,鑑於原定供應商無法滿足峰會要求。”
“我私下聯絡了業內頂級的恆星會展團隊作為備用。”
“現在請允許他們進場替換。”
張副總面露讚賞。
“好,立刻替換。”
江雅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林聽!誰允許你私自換供應商的?”
她衝過來壓低聲音質問。
“預算超標了你負責嗎?”
我看著她。
“江總監,峰會的成敗關係到公司的顏面。”
“如果用您找的那些人,明天公司就會成為全行業的笑柄。”
“至於預算,張總剛才已經批准了。”
專業團隊的效率極高。
不到兩個小時,全新的大屏點亮,音響除錯完畢,燈光明亮。
整個會場煥然一新,張副總滿意地點點頭。
“林聽,這次危機處理得不錯。”
他轉頭看向江雅。
“江雅,你作為總監在供應商的選擇上存在嚴重失職。”
“峰會結束後,寫份報告交給我。”
江雅咬著嘴唇低聲答應。
“好的,張總。”
幾位高層走後,江雅走到我面前冷冷地盯著我。
“林聽,你敢陰我?”
我直視她的眼睛。
“江總監,我只是在做我分內的事,保證峰會順利進行。”
她冷笑了一聲。
“好,很好。”
“你別以為這樣就贏了,咱們走著瞧。”
她轉身離開會場。
我看著她的背影整理了一下衣服,明天的正戲才剛剛開始。
7
峰會正式開始的當天早晨。
我在後臺更衣室準備換上致辭用的白色晚禮服。
為了這次代表籌備組上臺發言,我準備了很久。
拉開衣櫃的門我立刻皺起眉頭。
那件白色的禮服從後背到裙襬被剪成了破布條。
碎布散落一地。
旁邊還放著一杯沒喝完的咖啡,咖啡漬濺在白色的布料上極其扎眼。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江雅穿著一身紅裙走了進來。
她看著地上的碎布,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林聽,你的衣服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走到我身邊滿臉挑釁。
“這可怎麼辦?馬上就要上臺了。”
“你總不能穿著這身舊職業裝上去丟人吧?”
我看著她。
“是你乾的。”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她聳聳肩。
“你有證據嗎?監控剛才正好壞了。”
她湊近我耳邊。
“不僅是衣服。”
“你放在主控室的演講PPT,我也讓人換成了亂碼。”
“林聽,我要讓你在全行業面前徹底變成一個笑話。”
她直起身得意地笑了笑,轉身走出更衣室。
我深吸了一口氣關上衣櫃的門。
就在這時前臺傳來一陣騷動。
我走到幕布邊緣往外看。
顧澤西裝革履,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進了會場。
他不是在國外出差嗎?
他以公司大老闆的身份作為特邀嘉賓,準備上臺致辭。
他滿面春風地和前排的大佬們握手。
江雅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兩人在人前保持著距離,但眼神交匯時的曖昧我看得清清楚楚。
“下面有請本次峰會的總負責人林聽女士上臺為我們做行業資料分析。”
主持人的聲音在會場迴盪。
我深吸一口氣從幕布後走了出來。
我沒有穿那件破爛的禮服。
而是穿著我藏在包裡的另一套幹練的黑色職業套裝。
全場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顧澤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間。
他看到我走出來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顯然不知道我就是負責人。
他轉頭低聲問旁邊的江雅。
“她怎麼在這?”
江雅冷笑著回答。
“一個不聽話的下屬而已,馬上就讓她滾蛋。”
顧澤站起身指著我。
“保安!”
“這個人是怎麼混進來的?立刻把她趕出去,不要影響峰會的秩序!”
兩個保安立刻從兩側衝上臺,試圖來抓我的胳膊。
全場譁然,大佬們紛紛交頭接耳。
我站在麥克風前躲開保安的手。
“顧總,我是本次峰會的總負責人林聽,這是我的工作牌。”
我舉起胸前的吊牌。
顧澤愣住了,他看著我幹練的打扮顯得有些慌亂。
“你......”
“保安退下!”張副總在旁邊冷冷地開口。
“顧總,林聽是公司正式任命的負責人。”
顧澤尷尬地坐回椅子上,滿臉陰沉。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
“那麼,我的演講開始了。”
8
大螢幕上投射出我的PPT。
果然如江雅所說全是亂碼,臺下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江雅坐在顧澤旁邊,滿臉看好戲的表情。
“看來林負責人的準備工作做得不到位啊。”
她故意揚起聲音。
我沒有慌亂,直接拔掉了連線電腦的隨身碟。
“抱歉各位,裝置出了一點小故障。”
我走到舞臺中央遠離了演講臺。
“不過沒關係,所有的核心資料都在我的腦子裡。”
我深吸一口氣脫稿開始演講。
從過去三年的行業增長曲線到未來五年的市場下沉趨勢。
每一個數據和痛點我都信手拈來。
我的聲音平穩而自信,迴盪在巨大的會場裡。
臺下的竊竊私語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專注的目光和頻頻點頭的讚許。
我講了整整二十分鐘,沒有看一眼提示詞。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會場裡安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幾個投資界的大佬甚至站起身為我鼓掌。
我微微鞠躬,目光掃過第一排。
江雅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滿臉鐵青。
而顧澤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他從未見過我這副模樣。
在他眼裡我只是個會在廚房裡做糖醋排骨的免費保姆。
我走下臺徑直走向第一排。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停在顧澤面前。
用他最熟悉的溫柔聲音叫了一聲。
“老公。”
這兩個字透過我胸前還沒關掉的微型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顧澤之間來回掃視。
顧澤瞬間臉色慘白,他猛地站起身晃了一下。
“你......你胡說什麼?”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我胡說?”
我看著他。
“顧澤,我們在國外出差倒時差的未婚夫。”
“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了?”
“你不是說信用卡限額連房租都交不起了嗎?”
我每說一句顧澤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江雅坐在旁邊整個人都傻了,她猛地轉頭盯著顧澤。
“她叫你什麼?”
顧澤慌亂地去拉我的手。
“林聽,你別鬧了,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
他試圖把我往會場側門的角落裡拉。
我沒有掙扎,任由他拉著我走到角落。
“林聽,你瘋了嗎?”
顧澤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質問。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你知不知道下面坐著多少投資人?”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知道啊。”
“我就是要在這種場合問問你,你騙我的那三十萬彩禮到底去哪了?”
顧澤愣住了,他眼神躲閃。
“我......我都說了是專案週轉。”
“林聽,你聽我解釋,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在創業。”
他試圖伸手來抱我。
“江雅只是生意上的逢場作戲,我根本不愛她。”
“你相信我,等這輪融資結束我們就結婚。”
他話音未落,一陣高跟鞋的急促腳步聲傳來。
江雅衝了過來。
9
江雅雙眼通紅,頭髮都有些散亂。
她衝到我面前揚起手,一個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
“你這個勾引老闆的狐狸精!”
江雅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叫他老公?”
“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她轉頭看向顧澤大聲質問。
“顧澤!你說話啊!”
“你不是說她只是個免費保姆嗎?你不是說玩夠了就踹了她嗎?”
角落裡的動靜已經引起了會場內眾人的注意。
不少人探頭往這邊看。
顧澤看著江雅撒潑的樣子,又看了看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
為了保住他大老闆的面子,他理了理西裝領帶。
他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我的距離。
“林聽,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念在你工作努力的份上平時對你多有照顧。”
“沒想到你竟然產生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轉頭看向江雅。
“雅雅,別跟這種妄想症計較。”
他居然當著我的面默認了江雅的說法。
把我塑造成了一個勾引老闆不成當眾發瘋的狐狸精。
我捂著被打的臉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徹底對他死了心。
“保安呢!”顧澤轉頭衝著會場大喊。
“把這個擾亂會場的瘋女人給我拖出去!立刻開除!”
四個高大的保安迅速跑了過來。
他們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試圖把我往大門外拖。
“放開我!”我拼命掙扎。
“顧澤,你敢做不敢當,你這個偽君子!”
江雅跟在旁邊得意地冷笑。
“拖出去,別讓她髒了顧總的眼。”
我被保安拖著往外走,距離會場大門越來越近。
我看著臺上那個麥克風,那是我的最後一張底牌。
我猛地深吸一口氣,突然屈膝狠狠頂在左邊保安的肚子上。
保安痛得鬆開了手,我趁機掙脫右邊保安的鉗制。
我直接衝上了舞臺。
“抓住她!”顧澤在臺下慌亂地大喊。
我一把搶過舞臺中央的麥克風。
同時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將資料線插進了旁邊的總控介面。
“各位!”
我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會場。
“想看點真正有意思的資料嗎?”
我按下手機螢幕上的投屏鍵,身後巨大的螢幕閃爍了一下。
10
巨大的螢幕上瞬間跳出了一張高畫質照片。
畫面裡平時不可一世的江總監。
正死死拽著顧澤的西裝褲腿,跪在地下車庫的水泥地上。
全場鴉雀無聲,緊接著是轟然的議論聲。
“那不是江雅和顧總嗎?”
“這什麼情況?下跪?”
江雅在臺下尖叫起來。
“關掉!馬上給我關掉!”
她試圖衝上臺,卻被周圍看戲的人群擋住了去路。
我沒有停手,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
大螢幕上的畫面隨之切換,一段音訊在會場內迴圈播放。
“那個林聽到底有什麼好?”
“她不過就是個免費保姆......等我玩夠了把她踹了,我就八抬大轎娶你進門。”
顧澤和江雅的對話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顧澤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林聽!你這是誹謗!”他指著我大吼。
“我誹謗?”
我冷笑一聲,螢幕再次切換。
幾十張微信聊天截圖和轉賬記錄密密麻麻地鋪滿螢幕。
“這是顧澤以國外專案缺錢為由試圖騙取我三十萬彩禮的聊天記錄。”
“這是他挪用公司公賬給江雅買名牌包的消費憑證。”
“這是江雅利用職務之便虛報賬目貪汙的流水。”
我指著大螢幕大聲質問。
“顧總,江總監,你們還要解釋什麼?”
臺下的幾位核心投資人臉色鐵青。
其中最大的資方代表直接站起身,將手裡的資料狠狠摔在桌子上。
“顧澤!”
“我們投錢是讓你做業務的,不是讓你拿去搞潛規則和挪用公款的!”
“這輪融資我們立刻撤回!”
“不僅如此,準備迎接法務部的審計吧!”
資方代表甩手離場。
其他幾個投資人也紛紛起身,搖著頭走了出去。
顧澤徹底慌了,他衝開人群跑到舞臺邊緣。
“林聽,我錯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那些錢我都還給你,我們馬上結婚!”
他伸手試圖來抓我的腳踝,就像照片裡江雅拽著他那樣。
我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模樣只覺得噁心。
我毫不留情地抬起腳,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顧澤,你的戲演完了。”
我拔下手機扔掉麥克風,轉身從舞臺的另一側走下臺。
江雅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推開會場的大門走了出去。
後來顧澤因為挪用公款和債務問題被列入了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他的公司破產清算,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老賴。
而江雅名聲在行業內徹底臭了,沒有任何一家正規公司敢錄用她。
聽說她最後只能去郊區的小工廠做計件的流水線工人。
每天因為幾毛錢的計件費和別人吵架。
至於我。
我拿著自己攢下的錢和那筆完好無損的三十萬。
在市中心盤下了一家位置極好的店面。
我終於可以去實現我一直以來的夢想,開一家屬於自己的設計工作室。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我的辦公桌上。
我端起一杯熱咖啡抿了一口。
這班確實不用上了,因為現在我是自己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