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跑路,我反手給伴娘戴上鑽戒_第2章 4子昂

新娘跑路,我反手給伴娘戴上鑽戒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落日星燼

第2章

4

“子昂,你瘋了?”

顧婉清一把按住江子昂拿筆的手。

“一千五百萬啊!你去哪裡弄這麼多錢?”

“這擺明了就是他設下的圈套,你千萬別上當!”

江子昂反手握住顧婉清的手,一臉真誠。

“婉清,我不怕。”

“只要能有個屬於我們的家,這點債算什麼?”

“我相信只要我們一起努力,肯定能還清的。”

他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實則心裡早已打好了算盤。

他篤定顧婉清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揹債,最後肯定還是顧家來出錢。

顧婉清感動得紅了眼眶,轉頭瞪著我。

“你聽見沒有?”

“子昂比你有擔當多了!”

“籤就籤,等我們把債還清了,這房子就跟你半點關係都沒有了!”

江子昂迅速在協議上籤下名字,按了手印。

我看著那份生效的協議,滿意地點頭。

“很好。”

我將協議收進公文包,站起身。

“既然債務已經轉移,那這裡就沒我什麼事了。”

我轉頭看向沙發上的光頭大漢。

“龍哥,冤有頭債有主。”

“現在這筆一千五百萬的賬,歸這位江子昂先生還了。”

“這是他的債務承擔協議影印件,你們慢慢聊。”

光頭男人彈了彈菸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

他帶著三個手下,一步步逼近江子昂。

“江少爺是吧?”

“既然接了這筆債,那咱們就來算算賬。”

“連本帶利一千五百萬,今天到期。”

“拿錢吧。”

江子昂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強裝鎮定。

“你......你們別亂來啊。”

“我剛接手這房子,總得給我時間去籌錢吧?”

“寬限我幾天,我肯定把錢湊齊。”

光頭男人猛地一巴掌扇在江子昂臉上。

江子昂直接被扇倒在地,嘴角溢位鮮血。

“寬限?”

“我們老闆的規矩,到期見不到錢,就拿命來填。”

“沒錢?沒錢你籤什麼字裝什麼大尾巴狼?”

兩個大漢直接上前,將地上的江子昂死死按住。

顧婉清尖叫一聲,撲上去想要拉開他們。

“你們幹什麼!放開他!”

“你們這是黑社會,我要報警抓你們!”

光頭男人一把揪住顧婉清的頭髮,將她甩到一邊。

“報警?好啊,你報啊。”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警察來了也得講理不是?”

他一腳踩在江子昂的胸口上,掏出匕首貼在江子昂的臉上拍了拍。

“江少爺,錢呢?”

江子昂嚇得渾身發抖,居然尿了褲子。

“婉清!婉清救我!”

“我不想死啊!婉清你快替我把錢還了!”

他趴在地上,瘋狂地向顧婉清求救。

顧婉清摔在地上頭髮散亂,看著江子昂狼狽的樣子終於慌了。

她轉頭看向我,放軟了語氣。

“你幫幫他!你那麼有錢,一千五百萬對你來說不算什麼的!”

“你先把錢墊上,以後我還你行不行?”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

“顧婉清,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他拿著我的彩禮買手錶,現在還要我替他還債?”

“你當我是開慈善機構的嗎?”

我收回視線,牽起沈沐澄的手。

“我們走吧,這裡的空氣太臭了。”

就在我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江子昂突然大喊。

“我說!我說實話!”

“我沒有憂鬱症!我都是裝的!”

“我是在澳門賭博欠了高利貸,才騙婉清說我要錢治病的!”

“那一百萬彩禮我也沒買手錶,全都拿去還賭債了!”

此話一齣,整個客廳安靜下來。

顧婉清呆呆地坐在地上,滿臉錯愕。

“子昂......你在說什麼?”

“你騙我?”

江子昂根本顧不上顧婉清的反應,死死抱著光頭男人的腿。

“大哥,我真沒錢了。”

“這女人家裡有錢,你們找她要!她爸是開公司的!”

“她很愛我,她肯定會替我給錢的!”

5

顧婉清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大喊大叫。

“是你!全是你設計的!”

“你故意找人演戲逼子昂,就是想挑撥我們的關係!”

“子昂怎麼可能騙我?他那麼善良脆弱,連踩死一隻螞蟻都會傷心半天!”

我看著她這副死不悔改的模樣,連嘲諷的力氣都省了。

沈沐澄瞥了她一眼。

“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們走。”

隨著防盜門關上,屋內的慘叫聲和哭喊聲被徹底隔絕。

我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顧婉清總該認清現實了。

但我低估了她那顆被糊住的腦子。

為了救江子昂,她徹底瘋了。

三天後,沈沐澄的圈子裡突然爆出了一堆關於她的醜聞。

“聽說了嗎?沈家那位大小姐,其實是個慣三。”

“不僅如此,她私生活極其混亂,據說還染上了那種病。”

“難怪她要接盤顧婉清不要的男人,原來是名聲太臭,正經人家根本不敢娶。”

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甚至還有幾張模糊的床照在群裡瘋傳。

沈沐澄的幾個塑膠閨蜜立刻跟她劃清了界限,喝下午茶也把她踢了出去。

我看著手機裡的聊天記錄,皺起眉頭。

“顧婉清乾的?”

沈沐澄靠在辦公椅上把玩著鋼筆,神色平靜。

“除了她,誰會用這麼低階的手段。”

“她以為把我搞臭了,我就會受不了輿論壓力,逼你拿錢去救江子昂。”

“真是蠢得可憐。”

我站起身拿過外套。

“她現在在哪?”

沈沐澄看了一眼手錶。

“半山會所。”

“今天有個慈善晚宴,那幾個塑膠姐妹都在。”

“顧婉清不知道從哪弄了張請柬,也混進去了。”

“走吧,去會會她。”

半山會所裡,顧婉清正端著香檳在幾個名媛面前大肆造謠。

“我跟你們說,沈沐澄身上的病可嚴重了,碰過她的人都要去醫院檢查。”

“她搶了我老公,就是為了掩蓋她那些見不得人的醜事。”

那幾個名媛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幾聲嘲笑。

“真噁心,平時看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想到骨子裡這麼賤。”

“以後我們可得離她遠點。”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被推開,我和沈沐澄並肩走了進去。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顧婉清看到沈沐澄,端著紅酒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沈沐澄,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居然還有臉出現在這裡?”

她揚起手,將杯子裡的紅酒潑向沈沐澄。

我眼疾手快,一把將沈沐澄拉到身後擋住了那杯酒。

紅酒順著我的西裝外套滴落。

顧婉清見沒潑到沈沐澄,更加歇斯底里。

“你護著她?你居然護著這個得病的爛貨?”

“你馬上跟她離婚!讓她把錢拿出來救子昂!”

“只要你替子昂還了那一千五百萬,我就原諒你,我們重新開始!”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顧婉清。

沈沐澄從我身後走出來,拿出手帕擦了擦我外套上的酒漬。

她沒理會顧婉清,對著身後的助理招了招手。

“把東西放出來。”

助理立刻走到控制檯,開啟大廳中央的巨型螢幕。

螢幕閃爍了一下,出現了一段監控影片。

地點是一家地下賭場。

江子昂正摟著一個女人,面前堆滿了籌碼。

他囂張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輸了怕什麼?老子有的是錢!”

“我那個傻逼女閨蜜顧婉清,就是我的專屬提款機。”

“她連她爸公司賬上的公款都敢偷偷挪出來給我還賭債。”

“只要我裝個憂鬱症,掉兩滴眼淚,她連未婚夫的彩禮都能偷來給我。”

“女人嘛,就是賤。”

影片播放完畢,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6

顧婉清渾身顫抖著拼命搖頭。

“不......這不是真的......”

“這是合成的!是你們偽造的影片來汙衊子昂!”

周圍的名媛們竊竊私語,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嫌惡。

“天吶,挪用公款包養賭徒?這女的腦子有坑吧?”

“剛才還在這造謠沈大小姐,原來她自己才是最噁心的那個。”

“快離她遠點,別沾了晦氣。”

沈沐澄將手帕扔進垃圾桶,看著顧婉清。

“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顧小姐,我已經讓律師起訴你了,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

顧婉清猛地撲向我,死死抓住我的衣袖。

“你幫幫我!你跟他們解釋啊!”

“子昂是被逼的,他肯定是被那些放高利貸的逼著說出這些話的!”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七年的感情啊!”

我冷眼看著她,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

“七年的感情,在你拿著彩禮跑去給他過生日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至於挪用公款的事,你還是留著去跟你爸解釋吧。”

我轉身看向沈沐澄。

“我們走。”

沈沐澄挽住我的胳膊,兩人在眾人的注視下離去。

身後的顧婉清癱倒在地,捂著臉嚎啕大哭。

上了車,沈沐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趙總,影片收到了吧?”

“顧家公司賬目上的漏洞,足夠你們做文章了。”

“我要顧家在一個星期內徹底破產。”

電話那頭傳來笑聲。

“沈大小姐放心,顧老頭平時仗著有點人脈囂張得很,這次他死定了。”

沈沐澄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我。

“心疼了?”

我發動引擎踩下油門。

“心疼什麼?我只覺得反胃。”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動手了,就得把他們踩進泥裡。”

接下來的幾天,顧家迎來了滅頂之災。

沈沐澄將影片發給了顧父在商場上的死對頭。

對方立刻向相關部門實名舉報了顧家公司賬目造假和挪用公款的問題。

多部門聯合介入調查,顧父被帶走問話,公司賬戶被全面凍結。

原本就不景氣的公司瞬間陷入癱瘓。

合作商紛紛撤資,供應商堵在公司門口拉橫幅討債。

顧家那棟別墅也被法院查封。

一個星期後,顧家正式宣佈破產。

這天下午,我正在別墅的書房裡看報表。

保安打來電話,說大門外有個自稱是我丈母孃的女人在鬧事。

我走到二樓陽臺,俯視著大門外。

顧母披頭散髮,拍打著鐵門對著監控攝像頭大聲哭喊。

“女婿啊!好女婿!你開開門啊!”

“媽知道錯了,媽以前不該那麼對你!”

“你救救顧家吧,你那麼有錢,只要你肯出手,顧家就能活過來!”

“我讓婉清給你下跪道歉,你們復婚好不好?”

我按下對講機。

“顧太太,請注意你的措辭。”

“我的丈母孃姓沈,不姓顧。”

顧母聽到我的聲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求求你了!看在婉清跟了你七年的份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爸被抓進去了,房子也被收了,我們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你就算養條狗,七年也有感情了吧?”

我喝了一口咖啡,語氣平淡。

“養條狗,狗還會對我搖尾巴。”

“你們家,只會咬人。”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扔出去。再敢來鬧,直接報警。”

對講機裡傳來保安的應答聲,顧母被兩個保安架起來強行拖走。

她的咒罵聲和哭喊聲漸漸遠去。

我關掉對講機回到書房。

這只是開始,江子昂和顧婉清的結局還在後面。

7

江子昂的下場比顧家慘烈百倍。

一千五百萬的高利貸他根本無力償還。

光頭男人的耐心耗盡後,直接把他拖進了一輛麵包車。

據傳來的訊息,江子昂被帶到了郊區的一個廢棄倉庫。

那些人沒要他的命,只是用鐵棍打斷了他的雙腿膝蓋。

“沒錢還?那就用命抵。”

江子昂被扔進了一家黑磚窯,每天拖著斷腿在窯洞裡搬磚。

動作稍微慢一點,皮鞭就抽在背上。

他滿臉煤灰和傷疤,再也裝不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憂鬱症模樣。

而顧婉清的日子同樣不好過。

顧父被取保候審後,查出了公司賬目的窟窿是顧婉清挪用的。

他氣得進了搶救室,醒來後一巴掌將顧婉清扇倒在地。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喪門星!”

“為了一個野男人,你把你老子一輩子的心血都毀了!”

“滾!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顧婉清被親生父親趕出家門,身無分文地流落街頭。

曾經圍在她身邊的那些閨蜜,現在看到她都避之不及。

她打遍了所有電話借不到一分錢,只能蜷縮在公園的長椅上過夜。

即便到了這種地步,她依然沒有清醒,堅信江子昂是被我陷害的。

她像個瘋子一樣在街頭遊蕩,逢人就打聽江子昂的下落。

或者說是光頭男人故意放出的誘餌。

顧婉清在一個小混混嘴裡,得知了江子昂在黑磚窯的訊息。

她連夜徒步走到那個偏僻的黑磚窯。

隔著鐵絲網,她看到了正在泥水裡掙扎的江子昂。

“子昂!子昂我來救你了!”

顧婉清扒著鐵絲網大哭。

江子昂聽到聲音轉過頭,眼裡只有怨恨。

“你這個賤人!你還有臉來找我!”

他拖著斷腿爬到鐵絲網前,隔著網格死死掐住顧婉清的脖子。

“要不是你這個蠢貨連套房子都騙不到,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你為什麼不去賣?你去賣身替我把錢還了啊!”

顧婉清被掐得翻白眼,滿臉不可置信。

“子昂......你......你弄疼我了......”

“我是來救你的啊......”

就在這時,幾個看守磚窯的大漢走了過來。

為首的光頭男人叼著煙,看著網外的顧婉清笑了。

“喲,這不顧大小姐嗎?”

“真是夫妻情深啊,居然追到這兒來了。”

顧婉清拼命掙脫江子昂的手,衝著光頭男人大喊。

“放了他!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我要去告你們!”

光頭男人開啟鐵絲網的門,一把揪住顧婉清的頭髮將她拖了進來。

“告我們?你去啊。”

“不過在這之前,你男朋友欠我們的一千五百萬,你打算怎麼還?”

顧婉清嚇得渾身發抖,拼命掙扎。

“我沒錢!我爸的公司破產了,我一分錢都沒有了!”

光頭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沒錢?沒錢就用勞力抵。”

“既然你這麼愛他,那就留下來陪他一起還債吧。”

他一腳將顧婉清踹進泥坑裡,轉頭對看守吩咐。

“每天定額搬五千塊磚,完不成任務不準吃飯。”

顧婉清徹底慌了,她爬到江子昂身邊緊緊抱住他。

“子昂!你跟他們說啊!你保護我啊!”

江子昂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滾開!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趕緊去搬磚!別連累我捱打!”

那一巴掌終於將顧婉清的夢徹底扇碎。

她捂著臉,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活命對她拳打腳踢的男人。

七年的感情,最終換來的是在黑磚窯裡互相撕咬。

8

“聽說了嗎?顧婉清昨天想逃跑,被抓回來打斷了三根肋骨。”

沈沐澄坐在餐桌前塗抹黃油,隨口說著最新情報。

我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

“江子昂沒護著她?”

沈沐澄將塗好黃油的吐司遞到我盤子裡。

“護著她?江子昂為了能多吃半個饅頭,主動向看守舉報了她的逃跑計劃。”

“現在兩人被拴在一根鐵鏈上,每天互相指責謾罵,打得頭破血流。”

“真是一對絕配的苦命鴛鴦。”

我看著盤子裡的吐司,心情很平靜。

沒有大仇得報的狂喜,只有一種將垃圾清理出生活的輕鬆感。

七年的時間,我試圖用真心去感動一個裝睡的人。

結果換來的是背叛和無底線的索取。

如今他們落得這般田地,純屬咎由自取。

“行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人了。”

我放下咖啡杯,看向對面的沈沐澄。

“城南那塊地皮的專案,進展還順利嗎?”

沈沐澄擦了擦手,笑得很自信。

“有你給的環評資料,我們沈家已經成功拿下了競標。”

“不過,我爸對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婿’,還是有點戒心。”

“他覺得你能在婚禮上臨時換新娘,又能在幾天內搞垮顧家,是個狠角色。”

我挑了挑眉。

“狠一點不好嗎?”

“至少能護得住自己,也能護得住身邊的人。”

沈沐澄定定地看著我。

“那你打算護我多久?”

這句話問得有些越界了。

我們原本只是一場為了各自利益的交易婚姻。

但我看著她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只要你願意,這份協議可以無限期延長。”

我迎上她的目光。

沈沐澄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

“好啊。”

“那以後,請多指教了,老公。”

兩個月後,顧家徹底破產。

顧父因為挪用公款和經濟犯罪,被判了有期徒刑十年。

顧母受不了打擊精神失常,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每天逢人就唸叨著她的好女婿會來接她住大別墅。

至於顧婉清和江子昂,他們在那座黑磚窯裡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聽說江子昂的斷腿因為沒有及時治療,已經截肢了。

他現在只能在地上爬行,靠撿別人吃剩的飯菜苟延殘喘。

而顧婉清因為長期的重體力勞動,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他們被永遠困在了那個地方,用餘生為自己的貪婪買單。

年底的商界晚宴。

我挽著沈沐澄的手步入會場,周圍全是討好的笑臉。

沒有人再提起那場逃婚鬧劇,也沒人再敢輕視我。

“緊張嗎?”

沈沐澄貼在我耳邊輕聲問。

我握緊她的手。

“有你在,沒什麼好緊張的。”

我們走到會場中央,舉起手中的香檳。

“敬未來。”

沈沐澄碰了碰我的杯子。

“敬我們。”

我看著眼前這個與我並肩而立的女人。

過去的一切終於煙消雲散,屬於我們的全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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