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廢我的手,十年後他跪求我出山_第8章 一周後
第8章
一週後,傅老爺子看到修復好的汝窯,含笑離世。
他臨走前,把名下所有的私人藏品,全都無償捐贈給了蘇南枝的基金會。
蘇南枝去了葬禮。
她穿著一身黑裙,由周硯辭陪著。
傅景深看著她,眼底滿是死寂的灰敗。
“南枝,對不起。”
蘇南枝搖搖頭,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傅景深,你不用道歉。”
“我修好它,是因為傅爺爺當年對我有恩。”
“恩情已了,從此我們兩不相欠,再無瓜葛。”
傅景深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他說什麼都沒用了。
傅家欠蘇南枝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蘇南枝在周硯辭的莊園裡休養了半年。
周硯辭請了全世界最好的骨科專家給她復健。
她的左手終於恢復了往日的靈活。
雖然右手依舊無法用力,但她依然是那個站在巔峰的南風大師。
出院那天,陽光很好。
周硯辭牽著她的手,慢慢走在莊園的草坪上。
女兒軟軟撲進她的懷裡,奶聲奶氣地喊著媽媽。
蘇南枝抱起女兒,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周硯辭看著她們母女倆,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伸手攬住蘇南枝的腰,輕聲說:“我們回家。”
“嗯,回家。”
不遠處的鐵門外,傅景深坐在車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美好。
而他,只能坐在陰暗的車廂裡,遠遠地看著。
他看到蘇南枝笑了。
笑得那麼幸福,那麼燦爛。
那是他從未給過她的笑容。
傅景深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澀至極的笑。
他知道,他這輩子,都只能這樣像個見不得光的鬼一樣看著她了。
後來,林晚意因故意傷害罪、職務侵佔罪和學術造假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她被剝奪了所有頭銜,身敗名裂,在獄中受盡折磨。
傅景深辭去了所有職務,離開了京圈。
他沒有離開這座城市。
他在國家博物館附近,開了一家小小的古玩店。
每天,他都會坐在店門口,看著博物館的方向。
他希望能再看蘇南枝一眼。
哪怕只是一眼。
可是,他再也沒有見過她。
蘇南枝轉做了文物保護的幕後研究。
她帶著周硯辭和軟軟,常駐在歐洲的頂級藝術學院。
她在那裡建立了一個全球文物保護中心,致力於搶救流失海外的國寶。
她的名字,被刻在了世界文化遺產保護的最高榮譽殿堂上。
她活成了所有人都仰望的樣子。
只是,再也沒有人見過她像當年那樣,為了一個人卑微到塵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