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碎我畢生劇本,換她片刻展顏_第2章 6這張圖片一發出去

他撕碎我畢生劇本,換她片刻展顏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孤雲若雨

第2章

6

這張圖片一發出去,就像在滾燙的油鍋裡潑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雖然周言的粉絲還在負隅頑抗,大罵我是P圖造假。

但網際網路上永遠不缺顯微鏡女孩和考據黨。

“臥槽,大家快看。林夏發的那張草圖,右下角的墨水暈染痕跡,和今天蘇晴晴在開機儀式上展示的劇本封面一模一樣。”

“不僅如此。你們放大看那行蠅頭小楷,那個‘夏’字的連筆習慣,跟林夏以前公開過的手稿完全吻合。”

“這也太錘了吧?蘇晴晴拿出來的所謂‘原創’,封面上居然還帶著林夏三年前的表白批註?”

“神他媽靈魂伴侶。拿別人的心血去借花獻佛,還倒打一耙說別人有精神病,這對狗男女太噁心了。”

輿論開始反轉。

路人和曾經被壓制的理智粉開始瘋狂反撲。

蘇晴晴的微博評論區很快就淪陷了,全都是要求她放出劇本細節自證清白的留言。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哪個“豬隊友”,突然在網上洩露了蘇晴晴修改後的第一集劇本。

我點開那個文件,只看了兩行,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果然不出我所料。

蘇晴晴把原本氣勢磅礴的“崑崙斬妖”,改成了女主在崑崙山上因為崴了腳,跌入男主懷裡的工業糖精。

更要命的是,她把第一集的核心陣法“天罡北斗”,寫成了“北斗七星”。

“天罡北斗是道家陣法,北斗七星是天文星座。這女的是九年義務教育沒畢業嗎。”

“女主上一秒還在說要為了蒼生斷情絕愛,下一秒就因為男主給她剝了個橘子感動得要死要活?這什麼精神分裂劇情。”

“這就是蘇大才女閉關三年的心血?我看是閉關三年看了八百本古早霸總文吧。”

“退錢。這種垃圾劇本要是拍出來,簡直是侮辱觀眾的智商。”

全網群嘲。

蘇晴晴的才女濾鏡碎了一地。

周言的工作室徹底慌了,開始瘋狂撤熱搜、刪評論。

但星漢資本的公關團隊可不是吃素的。

陸沉只用了一句話,就把這把火燒得更旺。

“把蘇晴晴修改前和修改後的劇本對比圖,買全網通稿推送。我要讓每一個上網的人都看到。”

第二天一早,王總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林夏,你到底想怎麼樣。”

王總的聲音氣急敗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

“劇組停工一天,網上又鬧成這樣,投資方的電話都快把我的辦公室打爆了。你開個價,要多少錢才肯撤銷禁令。”

我靠在沙發上,喝了一口咖啡。

“王總,您誤會了。我不要錢。”

我語氣平靜。

“我要周言和蘇晴晴,公開向我道歉。並且承認,他們涉嫌盜竊我的商業機密。”

“你做夢。”

王總猛地拔高了音量。

“周言是公司的頂流,讓他公開承認盜竊,他的商業價值就全毀了。林夏,你別逼人太甚。大不了我們換個劇本拍。”

“換劇本?”

我輕笑了一聲。

“王總,您可能還沒看今天的財經新聞。周言工作室的對賭協議,如果這個月沒有新劇開機,他就要面臨五個億的違約金。”

“您覺得,他現在還有時間去換劇本嗎。”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過了良久,王總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過來。

“林夏,算你狠。”

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知道,王總已經做出了選擇。

在資本眼裡,沒有永遠的頂流,只有永遠的利益。

當週言變成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時,資本拋棄他的速度,會比翻書還快。

晚上八點。

我公寓的門鈴突然被瘋狂地按響。

伴隨著急促的砸門聲,周言嘶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林夏。你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我慢條斯理地走到監控螢幕前。

螢幕裡,周言頭髮凌亂,雙眼猩紅,再也沒有了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影帝做派。

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在我的門外無能狂怒。

“林夏,你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嗎。開門。”

7

我沒有開門。

我只是按下對講機的按鈕,聲音冷漠地傳了出去。

“周言,這裡是私人住宅。你再砸門,我就報警了。”

周言在門外僵了一下,砸門的動作停住了。

他死死盯著攝像頭,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夏夏。”

他突然放軟了聲音,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哀求。

“我們談談好嗎?就五分鐘。我保證不發脾氣。”

夏夏。

這個稱呼讓我胃裡一陣翻騰。

前世,每次他做錯了事,或者需要我為他熬夜趕稿的時候,都會用這種溫柔到能溺死人的語氣叫我。

而我總是像個傻子一樣,一次次地原諒他,一次次地為他妥協。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跟你的律師去談吧。”

我毫不留情地拒絕。

“林夏。你別逼我。”

周言的偽裝瞬間被撕破,他猛地一拳砸在門框上。

“王總已經撤資了。幾個代言品牌也發了律師函要解約。你滿意了?看到我身敗名裂,你是不是很高興。”

他隔著門衝我咆哮,聲音裡滿是怨毒。

“我告訴你,就算我死,我也要拉著你墊背。”

我看著監控裡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按下了錄音鍵。

“周言,把你逼到絕境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是你為了蘇晴晴,親手燒了我的原稿。是你縱容她搶走我的署名權。是你逼我淨身出戶。”

“現在你來怪我?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門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隨後,周言突然冷笑了一聲。

“林夏,你以為你贏定了嗎?”

他湊近攝像頭,眼神陰鷙得像一條毒蛇。

“你別忘了,你之前所有的劇本,版權都在工作室名下。只要我不鬆口,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拿回那些署名權。”

“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周言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我就算毀了,也能把你徹底封殺。”

我看著他這副困獸猶鬥的模樣,只覺得悲哀。

“好啊。那我們就看看,到底是誰先死。”

我乾脆利落地關掉了對講機,不再理會門外的無能狂怒。

第二天,我把昨晚的錄音,直接交給了陸沉。

“這段錄音,足夠證明他之前所謂的‘和平解約’都是謊言。他在用我過去的版權威脅我。”

陸沉聽完錄音,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周言已經瘋了。王總撤資後,他不僅面臨對賭協議的五個億違約金,還要賠償各大品牌的損失。”

陸沉抬起頭,眼神銳利。

“他現在唯一的翻盤希望,就是逼你撤訴,然後強行推進《崑崙訣》的拍攝。”

“但他沒機會了。”

我拿出另一份檔案,遞給陸沉。

“這是我整理的,周言這幾年利用陰陽合同偷稅漏稅的證據。還有他名下幾家空殼公司洗錢的流水。”

陸沉的眼神猛地一震。

他快速翻閱著檔案,越看臉色越凝重。

“這些東西,你是怎麼弄到的?”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

“我跟了他七年。他所有的賬目,都是我幫他整理的。”

前世,我為了保護他,把這些東西藏得死死的,甚至在出事後試圖替他頂罪。

重活一世,這些曾經保護他的鎧甲,變成了刺穿他心臟的利刃。

“林夏,你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陸沉合上檔案,看著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敬畏。

“有了這些,周言不僅是身敗名裂,他下半輩子都得在裡面度過了。”

“他罪有應得。”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車水馬龍的江城。

“把他交給警方吧。順便,把這份證據的影印件,匿名寄給蘇晴晴一份。”

陸沉挑了挑眉。

“你想看狗咬狗?”

“大難臨頭各自飛。”

我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蘇晴晴是個極度自私的人。當她發現周言已經徹底完蛋,甚至會連累她坐牢的時候,她一定會做出最精彩的選擇。”

“我迫不及待想看這場大戲了。”

8

雷神之錘落下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偷稅漏稅的證據一經提交,稅務部門的動作雷厲風行。

不到二十四小時,“周言涉嫌偷逃稅款被立案調查”的官方通報就空降了熱搜第一。

緊接著,是警方關於他涉嫌洗錢的通報。

雙管齊下,直接把周言錘死在了恥辱柱上。

全網徹底炸了。

“臥槽。偷稅漏稅加洗錢?周言這是要在牢裡踩一輩子縫紉機啊。”

“虧我之前還心疼他被林夏打壓,原來他自己就是個法制咖。”

“脫粉了脫粉了,真覺得噁心。趕緊把他所有的劇都下架吧,別髒了大家的眼睛。”

各大品牌方連夜發聲明解約,劃清界限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周言的大粉頭子直接登出了賬號,粉絲後援會宣佈解散。

曾經不可一世的影帝,在短短一天之內,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而此時,我正坐在陸沉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他遞過來的一段監控影片。

影片的地點,是江城機場的VIP候機室。

畫面裡,蘇晴晴戴著墨鏡和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正焦急地看著航班資訊。

她手裡緊緊抓著一個愛馬仕的包,旁邊放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

“她想跑?”

我冷笑了一聲。

“反應倒是挺快。看來那份匿名快遞,她收到了。”

陸沉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

“不僅收到了,她還順走了周言工作室賬面上最後的一筆流動資金。大概有兩千多萬吧。”

我挑了挑眉。

“周言能放過她?”

陸沉的嘴角勾起一抹看戲的笑容。

“所以,我好心派人給周言透了個底。告訴他,他的靈魂伴侶,正準備帶著他的救命錢飛往國外。”

影片畫面突然一陣劇烈的晃動。

只見周言帶著幾個保鏢,氣勢洶洶地衝進了候機室。

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蘇晴晴,直接衝上去,一把扯下了她的口罩和墨鏡。

“賤人。你想往哪跑。”

周言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一巴掌狠狠地甩在蘇晴晴臉上。

蘇晴晴慘叫一聲,被打得跌倒在地,手裡的愛馬仕包摔了出去,裡面的護照和銀行卡散落一地。

“言哥......你聽我解釋。”

蘇晴晴捂著紅腫的臉,滿臉驚恐地往後退。

“解釋?解釋你為什麼捲走我最後兩千萬救命錢嗎。”

周言衝上去,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我為了你,連林夏都趕走了。我為了捧你,名聲全毀了。現在我出了事,你居然想捲款潛逃。”

“你放開我。你個瘋子。”

蘇晴晴也徹底撕破了偽裝,尖叫著掙扎。

“什麼叫為了我?那些賬目都是你自己做的,稅也是你自己偷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指著周言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現在就是個強姦犯、洗錢犯。你這輩子都完了。難道你要我留下來陪你一起坐牢嗎。”

“我告訴你,劇本是你讓我改的,林夏也是你趕走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想連累我。”

周言愣住了。

他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歇斯底里、自私自利的女潑婦,就是他一直捧在手心裡的、溫柔善良的白月光。

“你......你說什麼?”

周言的手微微鬆開,眼神空洞。

蘇晴晴趁機一把推開他,連滾帶爬地去撿地上的護照。

“我說你活該。你這種自私自大的人,活該落得這個下場。林夏說得對,你就是個離了女人就活不下去的廢物。”

“你找死。”

周言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撲上去,死死掐住蘇晴晴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候機室裡頓時亂作一團,尖叫聲、保安的制止聲混成一片。

最終,是趕來的警察把他們強行分開,雙雙戴上手銬押走了。

我看著螢幕裡周言狼狽不堪、如喪考妣的模樣,輕輕合上了電腦。

“這場狗咬狗的戲碼,真是精彩。”

陸沉放下酒杯,看著我。

“周言完了。蘇晴晴涉嫌職務侵佔,也跑不掉。你大仇得報了。”

我看著自己已經拆掉紗布,但依然留著醜陋疤痕的雙手。

“還差最後一步。”

我站起身。

“我要去見他最後一面。”

9

看守所的探視室裡,光線昏暗而壓抑。

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我看著被獄警帶出來的周言。

短短幾天不見,他彷彿老了十歲。

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像一團亂草,眼窩深陷,下巴上滿是青色的胡茬。

那身囚服穿在他身上,顯得空蕩蕩的。

看到我,他渾濁的眼神猛地一亮,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撲到玻璃上。

“夏夏。夏夏你終於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他拿起電話,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令人作嘔的討好。

“夏夏,你幫幫我。你去找陸總,去找王總,告訴他們那些賬目都是你做的,跟我沒關係好不好?”

我拿起電話,冷冷地看著他。

“周言,你是不是在裡面待了幾天,把腦子待壞了。”

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證據是我親手交上去的。你覺得,我會替你頂罪嗎。”

周言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是你?是你把證據交出去的?”

他猛地一拍玻璃,面目猙獰。

“林夏,你這個毒婦。我養了你七年,你居然這麼狠毒。你要毀了我。”

“養我七年?”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周言,到底是你在養我,還是我在養你?沒有我這七年日夜不休地寫劇本,你現在還在橫店跑龍套。”

我湊近玻璃,一字一句地看著他。

“你毀了我的心血,燒了我的手,為了一個綠茶婊把我逼上絕路。現在你跟我談狠毒?”

周言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死死盯著我,突然又崩潰地哭了起來。

“夏夏,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滑跪在地上,隔著玻璃衝我磕頭。

“是蘇晴晴那個賤人勾引我的。是她一直想要那個編劇的名頭,是她逼我燒了你的劇本。”

“我看清她了,她就是個貪慕虛榮的婊子。夏夏,只有你對我最好。求求你,你再幫我最後一次,只要我能出去,我馬上跟她斷絕關係,我們復婚好不好?”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只覺得無比反胃。

前世,他就是用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騙我簽下了那份把所有版權都讓給蘇晴晴的協議。

“周言,你省省吧。”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表演。

“蘇晴晴因為涉嫌職務侵佔,已經被正式批捕了。你們這對靈魂伴侶,剛好可以在裡面做個伴。”

周言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著我,眼神里最後的一絲希望徹底熄滅了。

“對了,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貼在玻璃上讓他看清楚。

“《崑崙訣》的版權,我已經正式高價賣給了星漢資本。陸沉請了國內最好的特效團隊,完全按照我最初的大綱進行拍攝。”

“而男主角,換成了你生平最討厭的死對頭,李星河。”

周言的瞳孔驟然放大,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李星河是和他同期出道的演員,兩人為了爭奪資源鬥了整整五年。

讓李星河演《崑崙訣》,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你......你敢......”

他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

“我有什麼不敢的?”

我收起檔案,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言,這是你欠我的。你在裡面好好待著,看著別人拿著我的劇本,登頂你曾經夢寐以求的巔峰吧。”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一眼,結束通話電話,轉身朝門外走去。

身後傳來周言絕望而淒厲的嘶吼聲,伴隨著獄警的呵斥。

“林夏。你回來。你不能這麼對我。林夏——”

我推開探視室沉重的大門,外面的陽光傾瀉而下,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終於,徹底結束了。

10

三年後。

江城大劇院,一年一度的白玉蘭獎頒獎典禮正在舉行。

“獲得本屆最佳編劇獎的是——《崑崙訣》,林夏。恭喜林夏。”

隨著主持人的高呼,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星空藍高定禮服,在聚光燈的追隨下,從容地走上領獎臺。

大螢幕上滾動播放著《崑崙訣》的經典片段。

這部劇沒有爛俗的戀愛腦,沒有工業糖精。

只有波瀾壯闊的仙俠世界,和為了拯救蒼生不惜逆天改命的震撼。

播出後,收視率打破了近十年的記錄,李星河也憑藉這部劇一舉拿下了大滿貫影帝。

我從頒獎嘉賓手裡接過沉甸甸的獎盃,走到麥克風前。

臺下,陸沉坐在第一排,微笑著向我舉了舉手裡的香檳。

“感謝大家。感謝星漢資本的信任。”

我看著臺下無數雙注視著我的眼睛,聲音平穩而堅定。

“三年前,有人告訴我,編劇只是資本和演員的附庸。他們可以隨意篡改我的心血,甚至可以把我的名字抹去。”

全場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我話裡指的是誰。

雖然那個名字現在已經成了娛樂圈的禁忌,但那場轟動全網的官司,依然讓人記憶猶新。

“但今天,我站在這裡,就是想告訴所有堅持原創的人。”

我舉起手裡的獎盃,燈光照在我手背上那些淡淡的燒傷疤痕上。

“永遠不要向那些試圖竊取你靈魂的人妥協。屬於你的光,誰也奪不走。”

掌聲如潮水般湧來,經久不息。

頒獎典禮結束後,陸沉的司機接我們回到了星漢資本的頂層公寓。

“恭喜林大編劇,終於得償所願。”

陸沉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我一杯。

“接下來的新劇本,有想法了嗎?”

我接過酒杯,和他輕輕碰了一下。

“還在構思。不過這次,我想寫個現實題材的。”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繁華。

“對了,今天下午,監獄那邊打來電話了。”

陸沉走到我身邊,語氣隨意。

“周言在裡面因為跟人打架,被打斷了一條腿。蘇晴晴在女子監獄也不好過,聽說精神已經有些失常了,整天唸叨著自己是仙女。”

聽到這兩個名字,我的心裡已經沒有任何波瀾。

就像聽到兩個陌生人的八卦一樣。

“那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我抿了一口紅酒,醇厚的酒香在唇齒間蔓延。

前世的恩怨,那場燒燬我一切的大火,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灰燼。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我轉過頭,看著陸沉深邃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陸總,關於下一部劇的投資,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談談了?”

陸沉輕笑出聲,舉起酒杯。

“樂意之至。”

窗外,夜空深邃,星光璀璨。

屬於我的劇本,才剛剛翻開最精彩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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