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年終獎哄小師妹,我反手捲款出國_第7章 我被陸硯辭這句荒謬的話氣笑了
第7章
我被陸硯辭這句荒謬的話氣笑了。
“陸硯辭,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我連你們求婚的餐廳在哪都不知道,我怎麼偷她的鑽戒?”
“你少裝蒜!”他在電話那頭吼道。
“星語說今天下午在商場洗手間碰到你了,你還撞了她一下!”
“回來之後她的鑽戒就不見了,除了你還能有誰?”
“林初夏,我警告你,那枚鑽戒價值三十萬,你如果不交出來,我就報警抓你!”
三十萬。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為了逼我低頭,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用出來了。
“好啊,你報警吧。”
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最好讓警察查查商場的監控,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碰過她。”
“順便讓警察也查查,那枚三十萬的鑽戒,到底是被偷了,還是被某人自己藏起來了,好用來栽贓陷害。”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陸硯辭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強硬。
“林初夏,你別以為我不敢報警!”他色厲內荏地威脅。
“我求你報警。”
我冷笑一聲。
“陸硯辭,你今天不報警,你就是個孬種。”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關機,拔卡。
世界終於清靜了。
第二天清晨。
我拉著行李箱,走進了機場的安檢口。
把國內的電話卡扔進了垃圾桶,換上了公司發的新卡。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我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城市。
再見了,我那餵了狗的五年。
......
與此同時,國內。
陸硯辭站在機場的到達大廳,滿眼血絲。
他昨晚在酒店樓下守了一整夜,卻連我的影子都沒看到。
早上衝進酒店房間,只看到一張整潔的床鋪,和空蕩蕩的垃圾桶。
他瘋狂地撥打我的電話,卻只有冰冷的“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他去我的公司找我,前臺告訴他,我昨天已經離職了。
他去我租的公寓找我,房東說我已經退租了。
他終於慌了。
他以為我的離開只是在鬧脾氣,以為只要他用求婚來刺激我,我就會像以前一樣乖乖地低頭認錯。
他甚至配合沈星語演了一齣“鑽戒丟失”的戲碼,只是為了找個藉口見我一面,逼我服軟。
但他沒有想到,我走得這麼決絕。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沈星語站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師兄,初夏姐可能真的走了......”
“你閉嘴!”
陸硯辭猛地甩開她的手,眼神里滿是暴戾。
“如果不是你非要搞什麼求婚,非要演什麼鑽戒丟失的戲,她怎麼會走?!”
沈星語被嚇哭了。
“師兄,你怎麼能怪我?明明是你自己說要氣氣她的......”
陸硯辭愣住了。
是啊,是他自己要氣我的。
他以為他掌控了一切,以為我永遠離不開他。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真正離不開的人,是他自己。
沒有了我,他的生活徹底亂套了。
沒有人在他下班後給他熬熱湯,沒有人幫他整理亂糟糟的衣櫃。
沒有人會在他被主任罵了之後,溫聲細語地安慰他。
他引以為傲的“原則”和“規矩”,在我的徹底消失面前,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陸硯辭頹然地跌坐在機場的長椅上。
他看著手機裡那個已經被拉黑的微訊號。
眼淚,終於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