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我正在安靜枯萎_第三章 3說完
第三章
3
說完,我就是朝著宴會廳門口走去。
耳鳴聲叫得我有些頭暈,我想我得趕緊回去吃藥。
身後有人追了出來。
我本以為是秦遇,居然是秦望洲。
他走近扶住我的胳膊,問道:
“是又頭疼了嗎?你的藥在哪裡?”
“之前就看你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人也瘦得厲害,醫生那邊的檢查結果怎麼說?”
重度抑鬱。
伴隨軀體化症狀及神經性耳鳴。
我猛地想起醫生在診斷書上給我寫的病情。
搖了搖頭,回道:
“在家,忘記帶了。不礙事,這都是老毛病。”
“秦遇呢?”
秦望洲撇了撇嘴,應該是在不開心我在他面前提秦遇。
語氣不太好:
“他在跟清然說話,還是想把那枚戒指要回來。”
“你別管他了,我先送你回家。”
我沒拒絕。
再疼下去,我怕我會直接暈倒在這裡。
推開家門,我幾乎是踉蹌著抓起藥瓶,秦望洲去倒了杯水遞給我。
看著我慘白的臉色,忍不住問道:
“你這到底是什麼病?這藥瓶,你吃了沒有十瓶也有八瓶了,這樣下去不行,這樣下去不行,你是在把自己當藥罐子嗎?我認識周院長,改天讓他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蘇沐秋,你不要諱病忌醫。”
我就著溫水吞下藥片。
但可能是吞得太猛了,反胃的感覺頓時頂上來。
我猛地推開秦望洲扶住我的手,倉皇地扔下一句氣音:
“我去一下洗手間!”
秦望洲看著我虛弱的背影,眉頭打結。
見我洗手間的大門緊閉,乾脆走上面擰開我的藥瓶,往出倒了兩粒。
揣進了口袋。
隨即,又彈了條訊息給周院長:
【有個藥,你幫我化驗一下成分。】
想了想,秦望洲又地追加了一條:
【很急。】
我從洗手間出來後,臉色好看了很多,頭痛和耳鳴聲也暫時被壓制住了。
秦望洲也沒有多留。
囑咐我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我點點頭,回房吃了幾粒安眠藥,就矇頭睡去。
直到第二天的鬧鐘響起,我帶著辭職信去了公司辦理離職,再和房東大媽商量了一下退租的事。
大媽是個很和善的人。
之前在醫院碰到過她,我剛從診療室裡出來,就撞見她帶著產後抑鬱的女兒看病。
我們相視一笑。
大媽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就什麼都明白了。
她沒說什麼,佯裝無事發生一樣地和我寒暄了兩句。
只是隔月,就找了個藉口給我降了房租。
聽到我打算退租,出去散心的時候,大媽笑著笑著就哭了:
“好好出去玩,注意安全。別做些......危險的事,知道嗎?”
“有機會回來,大媽請你吃飯。”
我後來才知道,大媽的女兒自殺了,沒救回來。
回到家收拾行李,其實我東西很少,滿打滿算也就兩個箱子。
一時間還不知道怎麼處理。
大媽說先存她那裡,我回來了再取。
我不好意思地應下,又給大媽塞了點當做暫存的租金。
離開的機票買的是明天凌晨的。
還早,我打算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剛躺下,門鈴就響了
秦遇激動的聲音從門外裡面跳出來:
【沐秋,開門。明天我們就要結婚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急?】
【我現在帶你去挑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