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用摩斯密碼解題，天才同桌慌了_第五章 5那天過後

第五章

5

那天過後，許念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直到期中考試那天，許念踩著早自習鈴進的教室。

她眼睛底下一片青灰，嘴唇乾得起了一層白皮，校服袖子上沾了一小片藍色墨水的印記。

她把書包往桌上一摔坐了下來。

我側頭看了她一眼，她沒看我，從筆袋裡抽了一支筆啪地拍在桌上。

“複習了幾天的人就是不一樣，連筆都拍得比別人響。”

許念轉過頭來，下巴抬著，眼睛裡的紅血絲比月考那天還多。

“你少廢話，今天你給我小心點。”

我笑了一聲，翻開文具盒把塗卡筆和橡皮擺好。

“小心什麼，小心你考不好又賴我作弊？”

監考老師抱著卷子走進來的時候許念坐直了身體，手指攥著筆桿攥得指節發白。

第一場語文，卷子發下來的時候我聽見她深吸了一口氣。

現代文閱讀的文章是篇社科類論文，三道選擇題每一道都需要從原文裡找對應資訊。

我在腦子裡把答題步驟原原本本地想了一遍，嘀嗒聲一句都沒有。

我已經不需要用摩斯密碼來防她了。

因為她根本坐不到考場外面去聽，我也根本不想再為她浪費一絲多餘的腦力。

許念在第二道選擇題上卡了整整五分鐘，她用餘光掃了我一眼，又掃了一眼。

我把答題卡往自己這邊挪了半寸，頭也沒抬，筆尖在選項C上劃了一道橫線。

她在草稿紙上寫了幾個字推過來，和前兩次一樣，你怎麼不念了。

我瞥了一眼那張紙條，拿起來折了兩下，塞進抽屜最裡面。

考完語文的時候許念把草稿紙揉成一團塞進桌肚裡，動作很大，紙團撞在桌肚內壁上彈了兩下。

“你今天一個字都沒往外蹦。”

我把筆袋拉鍊拉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考試的時候在想柳宗元的生平，你想聽嗎，想聽我現在唸給你。”

“我去給你媽發微信，就說你想聽柳宗元因革新失敗被貶永州的故事。”

許唸的臉一下子沉了，她手裡攥著的塗卡筆在桌面上敲了一下然後停住。

“你別提我媽。”

我看著她。

“怎麼了，你媽以前不是總在家長群裡說你是天才不用管都會嗎，那你聽不聽。”

許念把手裡的塗卡筆往筆袋裡一塞，轉身走了。

她走出教室的時候撞到了門框上，砰的一聲，她揉了揉肩膀頭也沒回。

下午的數學考試她翻填空題的時候把卷子翻出了聲，監考老師從講臺上抬頭看了她一眼。

函式壓軸題我用導數法解了十二分鐘，寫到最後一行的得數時我聽見她在我左邊嘟囔了一句什麼。

她的筆尖在草稿紙上劃來劃去，劃破了好幾處紙面。

收卷的時候她的填空題空了三道，最後一道壓軸題只寫了一個解字。

我從她身邊走過時看了一眼她桌上那張草稿紙，上面被她用筆尖戳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