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拿我平板做人情,我出手全校沸騰_第2章 5第二天一早
第2章
5
第二天一早,我抱著平板進了學院機房。
負責初選複核的老師已經在等。
林月作為舉報關聯人,也被一起叫來說明情況,坐在靠牆的位置。
桌上放著舉報材料。
還有那張被拼得亂七八糟的對比圖。
老師抬頭看我。
“沈昭,把你能證明原創的材料都開啟。”
我把平板放到她面前。
“老師,我希望您按流程看。”
“不要看年級群裡那些風評。”
老師點了點頭。
“先放錄屏。”
我把創作過程錄屏拖到最前。
第一筆線稿出現時,時間戳是三個月前。
接著是圖層命名。
筆刷預設。
自動儲存。
撤銷記錄。
區域性重畫。
配色試錯。
每一步都在。
老師越看,眉頭越松。
看到後面,她甚至把舉報材料往旁邊一推。
“這不是模仿。”
“這是完整的原創鏈。”
“對方拿一張已經發出去的成圖,去碰瓷你的創作過程,手法很低階。”
旁邊另一個老師也跟著翻了翻我的分層檔案。
“圖層時間是連續的。”
“連素材草稿都在。”
“你這個舉報,問題不在作品,在人。”
我聽懂了。
舉報不成立。
但這事還沒完。
林月就坐在旁邊,一聽老師這麼說,立刻換了說法。
“老師,我從來沒說她一定抄襲啊。”
“我只是覺得既然有人質疑,大家求個公正也沒錯吧?”
“總不能因為她會畫畫,就什麼都不用查。”
我轉頭看她。
“既然只是求公正,那把舉報原文調出來看看。”
“誰寫的。”
“什麼時候寫的。”
“具體說了哪些內容。”
林月臉上那點鎮定,瞬間薄了。
負責老師直接回我。
“可以。”
“後臺都有留痕。”
“在結果出來前,誰都不要再公開帶節奏。”
很快,一條暫緩處理的通知發到了我手機上。
我的初選資格,先保住了。
訊息剛出來,年級群裡風向就開始變。
“她作品好像真是原創。”
“那舉報是誰搞的?”
“不會真有人故意整她吧?”
群裡開始有人悄悄撤回之前罵我的話。
可也只是悄悄。
沒有一個人正面道歉。
從機房出來,林月在樓道口堵住我。
她抱著胳膊,語氣又硬了起來。
“作品原創又怎麼樣?”
“你搶我包,當眾羞辱學妹,這事跑得掉嗎?”
“你別以為過了這一關,就能洗白。”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她挺可憐。
死到臨頭還在盯著那套早就漏風的說辭。
“林月。”
“你最好想清楚。”
“昨晚你先碰的,到底是什麼。”
她眼神閃了閃。
“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
“有本事你現在就拿出來。”
我笑了笑。
“急什麼。”
“你不是最愛講流程嗎?”
“那就等流程。”
她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晚上我回寢室的時候,林月正蹲在地上翻她那個包。
防塵袋扔在一邊。
口紅、卡包、紙巾撒了一地。
短髮室友還在幫她找。
“是不是掉床底了?”
林月沒回。
她手指伸進內膽夾層,摸了兩下。
下一秒,她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一樣,猛地把手縮了回來。
她捏著那個空空的卡槽,臉色一下白了。
6
林月發現我進門,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是不是你拿的?”
她手裡還攥著那個包,聲音尖得刺耳。
短髮室友也跟著幫腔。
“你為了報復,連林月包裡的私人裝置都敢動?”
“這已經不是鬧矛盾了吧?”
我把平板放到桌上,慢悠悠看她。
“你這麼怕別人動那個裝置?”
“是因為裡面拍到你先拿我平板了嗎?”
林月呼吸一滯,立刻又拔高音量。
“你少汙衊我!”
“那是我的隱私!”
“你拿了我的儲存卡,就是侵犯隱私!”
我點點頭。
“行。”
“那我們就一起去輔導員那兒,把隱私和偷拿的事都說清楚。”
她本來是想嚇我。
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快,反倒怔住了。
半小時後,輔導員又把我們叫去了辦公室。
林月一進門就開始哭。
“老師,她現在為了翻盤,什麼招都使。”
“她偷我包裡的儲存卡,還想編造影片來害我。”
輔導員一臉頭疼地看向我。
“沈昭,你是不是動人家東西了?”
我把準備好的材料放到桌上。
“老師,在說儲存卡之前,您先看看這個。”
第一頁,是平板購買憑證和繫結賬戶。
第二頁,是品牌後臺的開機日誌。
第三頁,是昨晚裝置離線和重新聯網的時間。
“昨晚九點十七分到九點二十四分,這臺平板離開過我桌面。”
“那會兒我本人在浴室。”
“宿舍WiFi連線記錄也能對上。”
輔導員低頭翻了兩頁,表情終於有點變了。
“你的意思是......”
我直接接上。
“有人在沒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把我的裝置拿走了。”
“而且拿走後,不是借。”
“是送。”
林月立刻反駁。
“誰說是送?”
“我那是替學妹借一下!”
“我只是想著先拿給她應急,回頭再跟你說。”
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螢幕上是她在年級群裡發的那段小作文。
裡面明明白白寫著“贊助”。
我又劃到另一張截圖。
是事發當晚,她站在寢室裡對學妹說。
“不用謝,這都是學姐該做的。”
我抬眼看她。
“昨晚說贊助。”
“今天說借用。”
“林月,你這口徑變得挺快啊。”
輔導員也皺起了眉。
“林月,到底是借還是送?”
林月臉上僵了一瞬,趕緊解釋。
“我那是表達方式不嚴謹。”
“本質上還是幫學妹週轉。”
我都懶得跟她吵。
只把另一份整理好的對照表遞過去。
左邊是她昨晚的原話。
右邊是她今天的新說法。
時間、截圖、頭像,全在。
輔導員沉默了幾秒,還是那套話。
“就算有誤會,也沒必要鬧這麼大。”
“大家都是同學,能和解最好還是和解。”
我看著他。
“老師。”
“她拿我平板做人情的時候,您說互相幫助。”
“她舉報我抄襲的時候,您說影響不好。”
“現在證據對不上了,您還是說和解。”
“那我想問一句。”
“如果我今天什麼都拿不出來,是不是就該認下抄襲和霸凌?”
輔導員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就在這時,我手機震了一下。
是學妹。
她連著發來好幾張截圖。
“學姐,林月剛剛又找我了。”
“她讓我統一口徑,說就咬死是借的。”
最後一條訊息只有一句話。
“其實昨天那臺平板,先是在林月包裡。”
7
學妹約我在教學樓後面的長椅見面。
她來的時候,手裡一直攥著手機。
見到我第一句,就是道歉。
“對不起。”
“我一開始真以為她是在幫我。”
我沒讓她繼續說。
“聊天記錄帶了嗎?”
她點頭,把手機遞給我。
上面一整排,全是林月發給她的話。
“你就說是借的。”
“感謝信最好手寫,更真誠。”
“你把自己家裡條件說得慘一點,老師和同學都會心軟。”
後面甚至還有一條。
“你別怕,事情鬧大了,大家只會覺得沈昭欺負你,不會怪你。”
我看完,把手機還給她。
“這些別刪。”
“待會兒輔導員在場,你敢不敢當著面說?”
學妹咬了咬嘴唇。
“敢。”
下午,輔導員把我們叫到小會議室。
來的不止林月。
兩個室友也在。
大概是想繼續幫她站臺。
林月一看見學妹,眼神就沉了。
“你怎麼來了?”
學妹聲音不大,卻沒躲。
“我來把話說清楚。”
林月還想搶先開口。
我已經把平板接上了投影。
“先別急。”
“我們先看個十幾秒的影片。”
螢幕一亮,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影片角度很低。
正對著寢室桌沿。
昨晚的林月先是四下看了一眼。
確認我不在。
然後伸手把我桌上的平板拿了起來。
下一秒,她直接把平板塞進了自己包裡。
拉鍊一拉。
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
短髮室友臉色都變了。
“這......”
上鋪室友也僵住了。
“我還以為你們是提前說好的。”
林月反應倒快。
“我那是代拿!”
“我本來就準備等你回來跟你說。”
“是你自己情緒激動,根本不給我解釋機會!”
我抬手,又放出另一段音訊。
聲音一出來,林月臉徹底白了。
“謝謝學姐。”
“不用謝,這都是學姐該做的。”
是她自己的聲音。
清清楚楚。
正是短髮室友偷拍影片最前面的原始音軌。
她從我進門起就開始偷錄,後來剪影片的時候,只顧著刪前面的畫面,忘了原聲早就被我儲存了一份。
我看著林月。
“代拿?”
“代誰的拿?”
“學妹謝你的時候,你答應得不是挺順嘴嗎?”
輔導員盯著影片和裝置日誌對了半天。
再開口時,語氣終於不一樣了。
“時間能對上。”
“九點十七分裝置移動,監控裡也是這個時間段。”
“林月,你的說法問題很大。”
林月急得聲音都劈了。
“老師,我就是一時好心辦錯事!”
“我沒想害她!”
“她後來把我包搶走送人,這也是事實吧!”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你終於承認,是你先動我東西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直接把她潑住了。
兩個室友開始本能地往後縮。
她們昨天罵我罵得多大聲,現在就有多怕被牽進去。
沒多久,年級群裡也開始動了。
有人發了句。
“那平板真是林月先拿的?”
後面接著一排撤回提示。
刷得飛快。
學院負責老師很快也給我發來訊息。
“關於你的擬通報,先暫停。”
“寢室事件和舉報事件合併調查。”
我剛看完,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年級大群。
林月突然發了一條很長的訊息。
開頭第一句就是。
“真正撒謊的人,另有其人。”
8
林月那條長訊息,通篇都在甩鍋。
她說感謝信是學妹自願寫的。
她說平板也是學妹自己求著拿的。
她說她只是夾在中間做好人,結果兩邊都不落好。
最後甚至還來了一句。
“有些人為了保住比賽資格,不惜誘導學妹改口。”
群裡又有人開始猶豫。
“不會還有反轉吧?”
“感覺這事越來越離譜了。”
“學妹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學妹看到訊息,眼圈一下就紅了。
“她怎麼能這樣說?”
我看著她。
“所以現在,不是你怕她。”
“是她怕你把真話說出來。”
下午學院調查談話,學妹直接把完整聊天記錄交了上去。
連同林月給她點奶茶、發紅包安撫她的截圖,一併打包。
裡面最刺眼的一句,是林月自己發的。
“你就表現得可憐一點。”
“大家天然都會站你這邊。”
負責老師看完,臉色當場沉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寢室矛盾了。”
我趁著流程還在進行,直接去了一趟保衛處。
申請調取宿舍樓道監控和門禁時間。
保衛處老師本來還嫌麻煩。
一聽牽扯到比賽舉報和學院調查,立刻按程式登記。
半小時後,門禁記錄出來了。
昨晚九點十三分,學妹刷卡進樓。
九點十五分,到我寢室門口。
九點十七分,平板裝置日誌異常移動。
九點十九分,樓道監控拍到林月揹著那個包,把學妹領進寢室。
九點二十七分,學妹抱著平板離開。
時間線一扣,嚴絲合縫。
林月再想說是學妹自己拿的,都沒地方塞了。
更絕的是,短髮室友為了自保,也開始交東西了。
她把林月讓她剪影片的聊天記錄發給了輔導員。
“就截她搶包那段。”
“前面別放。”
“這樣大家一看就知道誰有問題。”
這幾句一擺出來,連最後那點“誤會”都沒了。
這就是故意帶節奏。
輔導員終於不再說“你們都是同學”了。
他給林月發了正式通知。
“補交書面情況說明。”
“對匿名舉報、傳播不實資訊、寢室財物糾紛,逐項說明。”
連年級群管理員都私信我。
“你這邊方便發一份澄清材料嗎?”
“群裡很多訊息得清。”
我看著那行字,心裡一點波動都沒有。
這些人不是突然公正了。
他們只是怕自己也被算進責任裡。
晚上我把所有證據按時間線做成了四列表。
“偷拿平板。”
“包裝善舉。”
“年級群小作文。”
“匿名舉報抄襲。”
再到“感謝信話術”和“剪輯影片”。
一條一條,全排上去。
剛打印出來,林月就在走廊攔住了我。
她眼下發青,連妝都沒補。
和前幾天那個高高在上的聖母樣,判若兩人。
她壓低聲音,第一次沒有跟我吼。
“沈昭。”
“這事我們私下解決,行不行?”
9
第二天下午,學院開了正式說明會。
輔導員。
負責老師。
比賽複核老師。
保衛處值班老師。
一個都不少。
桌上放著會議記錄表。
投影已經開啟。
負責老師先開口。
“雙方按照時間線陳述。”
“誰先提交,誰先說。”
我把隨身碟插上去。
“那我先來。”
第一張,是平板購買憑證。
付款時間。
序列號。
收貨地址。
全部對得上。
第二張,是平板賬戶繫結和開機日誌。
第三張,是創作錄屏和分層檔案時間。
第四張,是包內監控關鍵片段。
第五張,是門禁記錄和樓道監控。
第六張,是林月教唆學妹統一口徑、寫感謝信的聊天記錄。
第七張,是她讓室友剪影片、發朋友圈帶節奏的截圖。
最後一張,才是那份匿名舉報的後臺留痕。
負責老師看著螢幕,聲音很冷。
“林月,你不是說自己只是方法不當,沒有惡意嗎?”
“那這個舉報賬號,為什麼繫結的是你的學生郵箱和手機號?”
林月臉色瞬間褪盡。
“我......”
比賽複核老師直接補了一句。
“匿名只是對外匿名。”
“對後臺,不匿名。”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沒人再替她說話。
我繼續往下翻。
“還有這封感謝信。”
“落款時間是昨晚八點四十。”
“但門禁記錄顯示,學妹九點十三分才進宿舍樓。”
“也就是說,在她看到平板和包之前,感謝信就已經被設計好了。”
學妹坐在旁邊,低著頭紅了眼。
負責老師啪地把信紙放回桌上。
“林月,你還有什麼解釋?”
林月嘴唇發白,聲音發抖。
“我承認,我做法不對。”
“可我真的是出於好心。”
“我沒想鬧成這樣。”
短髮室友這時候突然開口。
“老師,影片確實是她讓我剪的。”
上鋪室友也連忙撇清。
“她說只要先把沈昭塑造成欺負學妹的人,大家就都會站她。”
一句比一句狠。
林月轉頭看她們,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可這時候,誰還肯跟她綁一起。
我把最後一頁書面訴求遞過去。
“我的要求很簡單。”
“第一,撤回針對我的全部擬處理意見。”
“第二,恢復我的參賽資格並出具情況說明。”
“第三,清理年級群和朋友圈裡的不實傳播,進行公開澄清。”
“第四,對惡意舉報、擅自拿走裝置、煽動網暴的人,按程式處理。”
“不是口頭道歉。”
“是正式處理。”
林月一聽“按程式處理”,徹底慌了。
“沈昭,我們一個寢室的,真沒必要做這麼絕吧?”
“我都說了我願意道歉!”
我看著她。
“你拿我平板做人情的時候。”
“舉報我抄襲的時候。”
“帶著全群罵我的時候。”
“有沒有想過,別把事做這麼絕?”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負責老師當場口頭確認。
“關於沈昭同學的擬通報和參賽資格暫停,立即中止。”
“林月相關問題,學院另行處理。”
“惡意舉報和傳播不實資訊部分,按校紀校規走正式程式。”
會開完不到一小時,我的學院系統就跳出一條新通知。
標題只有一句。
“關於撤回沈昭同學相關擬處理意見的說明。”
10
第二天上午,學院公告欄和系統裡同時掛出了正式處理結果。
第一條,是撤回對我的擬通報。
第二條,是恢復我的全國插畫大賽參賽資格。
第三條,才是林月的。
“惡意舉報。”
“傳播不實資訊。”
“擅自侵佔同學財物並造成不良影響。”
處理結果寫得很清楚。
全院通報批評。
取消當年評優評獎資格。
記過。
輔導員單獨把我叫去了辦公室。
他難得沒繞彎子。
“前期是我處理失當。”
“過分強調和諧,忽視了事實。”
“年級群澄清文案我已經讓班委發了,你看一下,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我掃了一眼。
內容無非是撤回不實說法,提醒大家停止傳播。
我沒多說。
只回了一句。
“把事實寫清楚就行。”
中午,年級群管理員把澄清公告置了頂。
之前那些轉發影片和陰陽怪氣的截圖,也開始一條條刪。
群裡安靜得離譜。
前幾天罵得最狠的人,這會兒連個標點都不敢發。
下午,學院讓林月當面念道歉說明。
她站在講臺前,手裡捏著那張紙,指節都發白。
“因為我個人處理問題失當,給沈昭同學造成了困擾和傷害......”
唸到一半,她還是不死心,硬是補了一句。
“但我的本意,始終是想幫助有困難的同學。”
底下不少人都低著頭。
沒人接話。
連之前幫她轉過影片的人,都把視線躲開了。
我坐在最後一排,看著她。
“愛心不是拿別人的東西做人情。”
“你要真想幫人,就拿你自己的。”
“不是拿我的平板,替你自己買名聲。”
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那隻曾經被她寶貝得不行的名牌包,這會兒就放在講臺邊。
學妹走過去,把包原樣遞還給她。
防塵袋。
吊牌。
一樣不少。
“林月學姐,還你。”
“以後別再拿我當擋箭牌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晚上回寢室前,我收到學妹一條簡訊。
“對不起。”
“我知道我也有錯。”
“但謝謝你沒有把我和她算成一樣的人。”
我看完,沒回長篇大論。
只發了四個字。
“以後看清。”
再回到桌前時,比賽組的郵件也來了。
“經核查,恢復參賽資格。”
“考慮到爭議事件佔用備賽時間,補交截止順延四十八小時。”
我盯著螢幕看了兩秒,伸手把平板拿了起來。
那層我一直捨不得撕的保護膜,終於被我輕輕揭開。
螢幕亮起的一瞬間,乾淨得發白。
我戴上耳機,開啟終稿檔案。
筆尖落下去。
第一道線,穩穩地劃過螢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