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丈夫和寡嫂後,我獨自美麗_第3章 前世
前世,有錢之後,於建國三天兩頭兒不回家,他總說在學校值班,我都信以為真。
直到他跟李琴私奔,再將以前的蛛絲馬跡串連起來,我才確定,於建國和李琴早就揹著我勾搭在一起了。
前世,臨死時,於建國的怨恨和詛咒猶在耳邊。
這一世,我就是去廟上當尼姑,也不會跟他做夫妻。
我要抓住於建國的把柄。
讓他心甘情願離婚不說,還要街坊鄰里的輿論倒向我這邊。
更重要的是,讓我爸媽看清於建國的嘴臉。
4
第二天,我起大早回家做飯。
於建國和李琴都沒起來。
我啪啪敲門,他們才揉著惺忪的眼爬出被窩。
我舀兩碗苞米麵兒,拔了幾棵大蔥,打算做一盆疙瘩湯。
我指揮於建國幫我燒火,故意做出親密的樣子,貼著他耳朵說話。
在屋裡洗臉的李琴時不時偷偷往廚房裡看。
見我們親密無間,竊竊私語,她氣得扔了手巾。
吃飯的時候,我端詳於建國的臉,還捏了捏他胳膊,心疼說:
“大哥去世,你都累瘦了,明天我買雞蛋給你沖水喝。”
見我難得溫柔,於建國連連點頭。
“供銷社也忙,你也要注意身體。”
我感動地把腦袋往於建國肩膀上靠:
“建國,這世上對我最好的只有你,還是你疼我!”
李琴在旁邊,微低著頭,臉色由白變紅,又由紅變青。
她手指緊緊捏住筷子。
把筷子往飯桌上一摔,說了句:“我吃飽了!”
下炕趿拉著鞋出去了。
演戲很累人,裝得我想吐。
幸虧李琴破防了。
她走了,我也不裝了。
飯後,我起身就走。
推著手推車,走街串巷收山貨草藥,到城裡去賣。
上一世,我把供銷社承包後,我一邊日常經營,一邊做農產品經紀人。
男人靠不住,更要搞事業。
有了重生的機會,掌握了先機,我決心提前把事業搞起來。
忙碌一天,晚上,我偷偷回家,蹲到房後的窗戶下聽牆根。
早晨,我和於建國的親密戲刺激到李琴。
晚上,她肯定會採取行動。
果然,藉著月色,李琴撩起布簾,鑽進於建國被窩,抱著渣男嚶嚶哭。
於建國小聲安慰她。
抱著抱著,二人就滾到一處。
我趕緊跑回孃家,把我爸媽喊起來。
又喊起來大隊書記。
大隊書記睡眼惺忪,不高興地問:
“你這丫頭,深更半夜不讓人睡覺,鬧什麼妖?”
“楊叔,我家裡有男人。我怕有壞人欺負我嫂子!”
他們都離我家很近,三五分鐘的路程,狗男女乾柴烈火,不應該這麼快結束。
我提前跟我爸交了底細,所以,我爸第一跳進去的。
緊接著,大隊書記也扒著窗框跳進屋裡。
拉開炕沿邊的燈繩,房樑上的電燈泡亮了。
昏黃的燈光下,李琴正騎在於建國身上。
二人光著身子,眼神迷濛,身上汗水淋淋,醜態不忍直視。
我抄起雞毛撣子,狠狠往狗男女身上抽。
邊抽邊大哭:
“你倆太欺負人了!”
“小叔和嫂子搞到一起,這是流氓罪!”
於建國一把將李琴掀翻。
慌慌張張套上褲子,跳下炕,跪在地上。
“林芸,我睡懵了,把李琴當成你,求你們放過我!”
媽蛋的,撒謊都不眨眼睛,還順帶將我捎帶上。
我抽他臉,抽他肩膀,用力更大了。
哭聲也大起來,沒有眼淚我就乾嚎,爭取把左鄰右舍都驚動起來。
於建國哭得流出鼻涕。
“求你們高抬貴手,我不能丟了工作!”
李琴也胡亂套上背心,跪到地上,瑟瑟發抖。
大隊書記揪住渣男耳朵罵:
“我看著你長大的,你說你,太不爭氣了,幹出丟人現眼的事兒?”
“這事兒要是鬧出去,你還能在人前抬頭嗎?”
我哭得撕心裂肺,雞毛撣子就沒停過。
狗男女左躲右閃,不得不用手護住腦袋。
大隊書記拉住我:
“停停吧,你看你想怎麼辦?”
我大聲說:“他們搞破鞋,騎在我脖子上拉屎,我要離婚!”
5
第二天,我找大隊書記開介紹信,順利把婚離了。
我搬回孃家。
看到離婚證,我媽一個勁兒抹眼淚,唉聲嘆氣。
“當初是我看錯於建國。小叔子跟嫂子搞到一起,他也不嫌磕磣!”
“他把我們老林家的臉踩腳底下了!”
我爸則訓我:
“你這丫頭,連我都算計!心眼子比馬蜂窩上的窟窿眼兒還多!”
“小心於建國後知後覺,找你算賬!”
我跟他撒嬌。
“我不怕!反正我捉姦在床是事實!”
世界上沒有能拗得過兒女的父母。
他們暫時難以接受,以後,一定會理解的。
不過,他們還是很失落。
他們認為,二婚的女人,以後會很難。
我則安慰他們:
“放心吧,咱們家的好日子還在後邊呢!”
“那對狗男女不一定能過到老!”
前一世,所有家務,人情往來都是我操心。
於建國一邊嫌棄我沒文化,太市儈,又一邊享受著我事無鉅細的伺候。
李琴是富農出身,她除了詩詞歌賦,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我不信他們能把日子過好。
果然,我的嘴開了光。
過了不但半個月,牛牛跑來我家。
“嬸嬸,救命!我爸把我媽打死了!”
人命關天,沒有多想,我跑去於家。
李琴披頭散髮,臉色除了血還有鍋底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