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九月,他把我待產包給了白月光_第2章 5保鏢立刻將我護在中間
第2章
5
保鏢立刻將我護在中間,醫療團隊也圍成一團。
「門外的人。」我冷冷地指了指玄關。
「明白。」
為首的保鏢按下了耳麥:「破門。清理垃圾。」
話音剛落。
「轟!」
那扇被顧知舟叫人焊了一半的防盜門,被外面的人用定向爆破直接炸開。
硝煙瀰漫中。
我看到了門外的景象。
走廊裡站滿了同樣身穿黑色西裝的頂級保鏢。
而顧知舟,那個剛才還囂張跋扈、揚言要弄死我的男人。
此刻正被兩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死死地按在滿是灰塵和碎玻璃的地上。
他的臉被粗暴地擠壓在地板上,五官扭曲,狼狽不堪。
那個拿著電焊機的工人早就嚇得癱軟在牆角,尿溼了褲子。
「你們是誰?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顧氏集團的總裁!」
顧知舟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瘋狂扭動,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報警抓你們!」
「顧氏集團?」
一道威嚴、低沉,帶著上位者絕對壓迫感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
一個頭發花白、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拄著一根鑲嵌著黑寶石的定製手杖,緩步走來。
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場,讓整個走廊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林震天。
華國首富,跺一跺腳都能讓全球經濟震盪的商界帝王。
我的......親生父親。
林震天走到被按在地上的顧知舟面前。
沒有低頭,只是用眼角的餘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就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顧氏集團?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這個名字就不復存在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死刑宣判。
顧知舟愣住了。
他停止了掙扎,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只在財經新聞上見過的傳奇人物。
「林......林董?」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
「林董......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我沒得罪過您啊!」
林震天沒有理會他。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破敗的門框,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間,這位鐵血手腕的商界帝王,眼眶竟然紅了。
「晚晚......」
他扔下手杖,大步跨過地上的廢墟,走到我面前。
顫抖的雙手想要觸碰我,卻又害怕弄疼了我。
「爸爸來遲了......對不起,爸爸來遲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權勢滔天卻為我紅了眼的男人。
心裡那塊堅冰,突然裂開了一條縫隙。
「不遲。」
我輕聲說道。
「剛好。」
門外的顧知舟聽到這聲「爸爸」,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死死地瞪著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爸爸?」
「林燦燦......你是林震天的女兒?」
「這不可能!你明明是個連爹媽都沒有的孤兒!你是個野種!」
他像個瘋子一樣尖叫起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顧知舟的臉上。
按住他的保鏢毫不留情,直接扇落了他兩顆帶血的後槽牙。
「再敢對大小姐出言不遜,割了你的舌頭。」保鏢冷酷地警告。
顧知舟滿嘴是血,疼得渾身抽搐,卻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他那雙充滿了震驚、恐懼和極度懊悔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我曾經深愛過的臉。
「顧知舟。」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極寒之地的冰錐。
「你不是急著去給阮柔送血袋嗎?」
「可惜了。」
「你今天,哪裡也去不了。」
我轉過頭,看向林震天。
「爸,我肚子疼。」
林震天的臉色瞬間驟變。
「醫療隊!立刻準備升空!去最好的私立醫院!」
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陽臺的直升機。
狂風再次捲起。
我靠在父親寬闊的肩膀上,回頭看了一眼被死死按在地上,絕望地看著直升機升空的顧知舟。
彈幕在夜空中瘋狂閃爍:
【爽炸了!!踩死這個渣男!】
【活該!讓他去死吧!】
【真千金歸位!接下來就是降維打擊了!】
直升機拔地而起,將那座黑暗的公寓和那個噁心的男人,遠遠地拋在了腳下。
6
我被送到了林氏集團全資控股的頂級私立醫院VIP產房。
頭頂的無影燈散發著冰冷的白光。
周圍是十幾位全省最頂尖的婦產科專家,他們屏息凝神,動作精準而迅速。
沒有劇痛,沒有撕裂感。
林家特供的無痛分娩技術讓我幾乎感受不到分娩的折磨。
我像個旁觀者,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哇——」
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了產房的寧靜。
「恭喜林小姐,是個非常健康的男嬰,母子平安。」
主刀醫生恭敬地將包裹在柔軟無菌巾裡的小生命抱到我面前。
我看著那個皺巴巴、紅彤彤的小臉。
手指輕輕觸碰他溫熱的臉頰。
這是我的孩子。
從此以後,他只姓林,與顧家再無半點瓜葛。
特護病房內。
林震天坐在我的床邊,看著搖籃裡熟睡的嬰兒,眼中滿是慈愛。
但當他轉過頭看向我時,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
「那個姓顧的畜生,我剛才已經讓人去處理了。」
「顧氏的資金鍊我會在三個小時內切斷,明天一早,我要他在江城無立足之地。」
首富的雷霆之怒,絕非虛言。
「爸,等等。」
我出聲打斷了他。
林震天皺起眉頭:「晚晚,你還在心疼那個垃圾?」
「心疼?」
我冷笑一聲,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
「我是覺得,讓他就這麼破產,太便宜他了。」
我靠在床頭,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串金色的彈幕。
【洋垃圾的黑娃】
【霍家繼承人】
顧知舟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踐踏我,不就是因為他自以為抓住了霍家這張王牌嗎?
他把阮柔肚子裡的野種當成通天梯。
那我就要親手在這條梯子上,塗滿毒藥。
讓他爬得最高的時候,摔得粉身碎骨。
「爸,幫我查一個人。」
我抬起頭,直視著林震天的眼睛。
「阮柔。我要她過去兩年在國外的所有活動軌跡,包括醫療記錄、開房記錄,以及......」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接觸過的所有外籍男性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林震天是個極其敏銳的商人。
他立刻察覺到了我話裡的深意。
「你懷疑那個孩子......」
「不是懷疑。」我語氣篤定。
「我要確鑿的證據。」
林震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好。林氏的情報網,三小時內給你所有答案。」
他站起身,走到門外去安排。
7
病房裡恢復了安靜。
我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
剛一開啟。
無數條未接來電和簡訊像雪花一樣湧了進來。
全是顧知舟的。
我點開最新的一條簡訊。
時間是半小時前。
「林燦燦!你個賤人!你以為找幾個黑社會的演員來演戲就能嚇住我嗎?」
「什麼狗屁首富!林震天能有你這種野種女兒?你做夢去吧!」
「告訴你,阮柔已經平安生下了霍家的小少爺!」
「霍老爺子雖然還沒鬆口,但看在孫子的份上,遲早會認下我們!」
「我顧知舟馬上就是霍家的恩人!」
「你現在立刻滾到醫院來給阮柔下跪磕頭賠罪!否則,我馬上單方面宣佈離婚,讓你一分錢財產都分不到,淨身出戶!」
看著螢幕上這些歇斯底里的文字。
我幾乎能想象出顧知舟此刻那種因為極度恐懼而產生的瘋狂妄想。
他拒絕相信我是首富千金的事實。
他只能死死抱住「霍家恩人」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以此來維持他那可憐的自尊心和安全感。
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回覆了一條簡訊:
「好啊。聽說你為了慶祝霍家小少爺誕生,準備大辦滿月宴?」
傳送成功。
不到十秒鐘,顧知舟的回覆就跳了出來。
「算你識相!下個月八號,君悅大酒店!你最好爬著進來!」
我看著螢幕,冷冷地笑了。
下個月八號。
君悅大酒店。
「好,滿月宴見。」
我按下發送鍵,然後直接將這個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三個小時後。
林震天的首席助理推門而入,將一份厚厚的檔案袋恭敬地遞到我手裡。
「大小姐,您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我抽出檔案。
第一頁,就是一張極其刺眼的照片。
照片上,楚楚可憐的白月光阮柔,正衣衫半褪地坐在一個體型彪悍、皮膚黝黑的黑人男子腿上,兩人舉止極其親密。
下面附著這個男人的詳細資料:
麥克,奈及利亞籍。
在國外某野雞大學附近遊蕩的無業遊民,俗稱「洋垃圾」。
有多次詐騙和涉毒案底。
再往後翻,是阮柔的產檢報告。
血型對比、胚胎發育資料......
還有阮柔生產後不讓顧知舟見孩子,說要保持驚喜感的種種反常行為......
每一項都清清楚楚地指明,那個所謂的「霍家繼承人」,根本就是這個黑人的種。
彈幕誠不欺我。
我捏著這些鐵證,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顧知舟。
你為了這麼一個爛貨,為了一個黑人的野種。
拋棄了你的結髮妻子,甚至企圖謀殺你的親生骨肉。
我倒要看看。
在滿月宴上,當你引以為傲的底牌被當眾掀開。
當你所謂的通天梯變成通往地獄的絞刑架時。
你會是一副怎樣精彩的表情。
我將檔案重新裝回袋子裡,小心翼翼地放在枕頭下。
像是在撫摸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刃。
「爸。」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林震天。
「下個月八號,陪我去參加一場宴會吧。」
林震天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心領神會地笑了。
「好。爸爸給你撐腰。林氏集團上下,隨時待命。」
8
一個月後。
江城最頂級的君悅大酒店。
顧知舟幾乎掏空了顧氏集團最後的一點流動資金,甚至不惜借了高利貸,包下了整個頂層。
為了這場所謂的「霍家小少爺滿月宴」,他可謂是下了血本。
宴會廳門口,巨大的LED螢幕上迴圈播放著阮柔抱著一個看不到臉的襁褓的唯美藝術照。
旁邊寫著一行極其囂張的燙金大字:
【恭賀霍氏家族長孫滿月之喜】
顧知舟穿著一身高定燕尾服,滿面紅光地站在門口迎客。
他逢人便笑,腰桿挺得筆直,彷彿他真的成了霍家的太上皇。
「顧總,恭喜恭喜啊!以後攀上了霍家,可得多多關照兄弟們啊!」
「是啊顧總,聽說霍家那邊已經派人來了?」
幾個趨炎附勢的小老闆圍著顧知舟,極盡阿諛奉承之能事。
顧知舟得意地擺擺手,故意壓低聲音卻又讓周圍人都能聽見:
「哪裡哪裡,霍老爺子雖然還在氣頭上,但血濃於水嘛。」
「今天霍家的幾位旁支叔伯已經到了,這可是認祖歸宗的第一步。」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阮柔。
阮柔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高定禮服,產後恢復得極好,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綠茶模樣。
她挽著顧知舟的手臂,嬌羞地笑了笑:
「知舟,多虧了你這幾個月的照顧。如果不是你,我和孩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放心吧柔柔。」顧知舟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為了你和孩子,我什麼都願意做。」
「砰!」
宴會廳沉重的雕花雙開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巨大的聲響瞬間蓋過了大廳裡悠揚的交響樂。
所有的賓客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去。
大門敞開。
數十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頂級保鏢分列兩旁,氣場肅殺。
一條紅毯從門外直鋪到宴會廳中央。
我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絲絨高定長裙,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在林震天的陪伴下,緩步走入。
紅唇如火,眼神如冰。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驚人的排場和氣勢震懾住了。
「林......林燦燦?」
顧知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看到了我身邊的林震天,臉色猛地變了變,但很快又強行鎮定下來。
「你還真敢帶個老戲骨來砸場子?」
他大步衝上前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燦燦!你還要不要臉!今天是什麼場合你不知道嗎?」
「趕緊帶著你僱來的演員滾出去!別逼我叫保安!」
我冷冷地看著他跳腳的模樣,像在看一個滑稽的小丑。
「顧總好大的威風。」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宴會廳中央。
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坐在VIP主桌上的那幾個霍家旁支親戚身上。
「霍家的各位長輩,既然來了,不如看場好戲再走?」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霍家的地盤撒野!」阮柔氣急敗壞地衝過來,護在顧知舟身前。
「林燦燦,我知道你嫉妒我生了霍家的骨肉。但事實就是事實,你再怎麼鬧也沒用!」
「事實?」
我嘲弄地挑了挑眉。
「啪!」
我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保鏢立刻行動。
幾個人迅速控制了宴會廳的中控臺,切斷了原本的背景音樂。
巨大的LED大螢幕閃爍了一下。
原本阮柔那張歲月靜好的照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極其清晰、未打碼的影片。
9
影片裡。
昏暗的燈光下,雜亂的國外公寓。
阮柔正坐在一個赤膊的黑人壯漢大腿上,兩人正在進行極其露骨的親熱。
黑人一邊動作,一邊用蹩腳的英語淫笑著:
「Oh,mysweetChinesegirlyouaresotight」
阮柔則是一臉享受,甚至主動迎合。
影片的聲音透過全息音響在整個宴會廳裡環繞播放。
「轟!」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的賓客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天吶!那不是阮柔嗎?」
「她......她竟然跟個黑人......」
「這影片也太勁爆了吧!」
阮柔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她尖叫一聲,瘋了一樣衝向中控臺。
「關掉!快關掉!這是合成的!這是假的!」
但保鏢像一堵牆一樣擋在她面前,任憑她如何撒潑打滾也無法靠近半步。
顧知舟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看著大螢幕上的畫面,腦子裡嗡嗡作響。
「柔柔......這......這是怎麼回事?」他轉頭看向阮柔,聲音都在發抖。
「知舟!你別信她!是林燦燦陷害我!是AI換臉!」阮柔死死抓著顧知舟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
「AI換臉?」
我冷笑一聲。
從保鏢手裡接過一份檔案,直接砸在了顧知舟的臉上。
「那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也是AI偽造的?」
顧知舟手忙腳亂地接住檔案。
翻開一看。
是一份國際權威機構出具的DNA親子鑑定報告。
【樣本A:阮柔之子】
【樣本B:外籍男子麥克(護照號:xxx)】
【鑑定結果:支援樣本B為樣本A的生物學父親,親權機率99.999%】
「不可能......這不可能......」
顧知舟拿著報告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他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猩紅地盯著不遠處那個被保姆抱在懷裡的嬰兒。
那是他傾盡所有,甚至不惜謀殺親妻也要保住的「霍家繼承人」。
「把孩子抱過來!」
顧知舟像瘋了一樣咆哮著。
保姆嚇得瑟瑟發抖,趕緊把襁褓遞了過去。
顧知舟一把掀開包裹著嬰兒的純棉胎衣。
燈光下。
一個皮膚黝黑、頭髮捲曲、鼻翼寬大的混血黑人嬰兒,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霍家那幾個旁支親戚憤怒的拍桌聲。
「荒唐!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顧知舟!你竟敢拿一個黑人的野種來冒充我們霍家的血脈!你找死!」
霍家人憤怒地拂袖而去,連看都不願多看一眼。
周圍的賓客也紛紛露出鄙夷和嘲笑的神色。
「搞了半天,是個黑娃啊!」
「顧知舟這綠帽子戴得,都快反光了吧!」
「為了個野種,把原配老婆都逼走了,真是個絕世大冤種!」
嘲笑聲、指責聲,像潮水一樣將顧知舟淹沒。
他信仰崩塌了。
他賴以生存的野心、他引以為傲的底牌。
在這一刻,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啊啊啊啊啊!」
顧知舟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猛地從地上竄起來,一把掐住阮柔的脖子,將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賤人!你敢騙我!你敢拿個野種來騙我!」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他雙眼充血,手上的青筋暴起,是真的下了死手。
阮柔被掐得翻白眼,雙手亂抓,發出「咯咯」的求救聲。
宴會廳瞬間亂作一團。
我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這對狗咬狗的男女。
心裡沒有一絲憐憫。
只有大仇得報的極致爽快。
「報警吧。」我轉頭對身後的保鏢淡淡地說道。
「涉嫌鉅額詐騙,還有......故意殺人未遂。」
彈幕在我的眼前瘋狂綻放成煙花:
【爽爽爽爽爽!!】
【渣男瘋了!綠茶要死了!大快人心!】
【女主帥炸了!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我轉身,挽住林震天的手臂。
「爸,戲看完了。我們走吧。」
「好,乖女兒。接下來的掃尾工作,交給爸爸。」
我們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踏著紅毯,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充滿鬧劇的宴會廳。
身後,只剩下顧知舟絕望的咆哮和警車的呼嘯聲。
10
滿月宴事件後的短短一週。
江城的商界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地震。
林氏集團這座龐然大物,如同甦醒的巨龍,對顧氏集團展開了殘酷的金融絞殺。
切斷資金鍊、攔截所有供應鏈、股市惡意做空......
沒有談判,沒有緩衝。
一切都是最冰冷、最直接的降維打擊。
顧氏集團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財務狀況,在林震天的雷霆手段下,連三天都沒撐過。
宣告破產。
不僅如此,由於涉嫌多項商業違規操作,顧氏的資產被全部凍結。
顧知舟從高高在上的總裁,瞬間變成了揹負數億債務的過街老鼠。
而阮柔,那個滿嘴謊言的白月光。
因為涉嫌以偽造身份詐騙顧知舟數千萬財產,已經被警方正式批捕,等待她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那個黑娃,則被送進了福利院。
一場鬧劇,終於落幕。
這是一個暴雨傾盆的夜晚。
我坐在林家莊園二樓的落地窗前,懷裡抱著已經滿月的兒子。
小傢伙睡得很香,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
房間裡放著舒緩的輕音樂,溫暖如春。
「大小姐。」
管家敲門走了進來,神色有些複雜。
「門外......有個人跪在雨裡。是顧知舟。」
我撫摸著孩子臉頰的手微微一頓。
「他說什麼?」
「他說......他知道錯了,求您看在往日夫妻的情分上,見他一面。他快被高利貸逼死了。」管家低聲彙報道。
「情分?」
我輕笑了一聲。
將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嬰兒床裡,蓋好被子。
「拿傘。」
我轉身走向樓下。
莊園巨大的雕花鐵門外。
暴雨如注。
狂風夾雜著冰冷的雨水,肆虐著一切。
顧知舟跪在泥濘的水坑裡。
他身上那件曾經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此刻已經變成了破布條,沾滿了泥巴和血汙。
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被催債的人狠狠教訓過。
整個人骨瘦如柴,像個瀕死的乞丐。
聽到鐵門開啟的聲音。
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曾經充滿算計和傲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極致的卑微和恐懼。
「燦燦......燦燦!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鐵門,雙手死死地抓住冰冷的欄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被那個賤人矇蔽!我不該那樣對你和孩子!」
「你看在我們過去三年的感情上......你救救我吧!」
「林董那麼有錢,只要你一句話,他就能幫我還清債務的!」
「我發誓,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什麼都聽你的!」
他在暴雨中瘋狂地磕頭。
額頭砸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混雜著雨水,流下殷紅的血跡。
砰!砰!砰!
每一聲都沉悶而絕望。
我撐著一把巨大的黑傘,站在鐵門內。
冷冷地看著他。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
只有看著一團不可回收垃圾時的嫌惡。
「顧知舟。」
我開口,聲音在雨夜中顯得格外清晰而冰冷。
「你還記得,一個月前,你把我反鎖在沒水沒電的公寓裡時,說過什麼嗎?」
顧知舟磕頭的動作僵住了。
他抬起滿是血汙的臉,驚恐地看著我。
「你當時說,讓我和肚子裡那個賠錢貨,一起死在裡面。」
我微微傾身,隔著鐵門,盯著他的眼睛。
「所以,你現在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一個殺人兇手?」
「不......不是的......那時候我鬼迷心竅了......」顧知舟拼命搖頭,語無倫次地狡辯著。
我沒有興趣再聽他廢話。
我從管家手裡接過一份檔案,順著鐵門的縫隙,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
溼透的檔案散落在水坑裡。
是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以及一份顧氏集團最終的破產清算裁定書。
「拿好你的結局。」
我直起身,眼神冷酷如刀。
「你這輩子,就在泥潭裡爛透吧。」
說完。
我毫不猶豫地轉身。
黑傘遮擋了身後的風雨。
我踏著莊園裡溫暖的燈光,一步步走回那個屬於我的,璀璨的新生。
身後。
傳來顧知舟如同野狗般絕望、淒厲的哀嚎聲。
但那已經與我無關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