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餵了狗,我轉身嫁清冷教授_第11章 三年後
第11章
三年後。
我的個人畫展在市中心的美術館開幕。
這三年裡,我成立了自己的獨立工作室,不用再為了迎合市場去畫那些流水線上的東西。
我畫我想畫的風景,畫我感受到的人間煙火。
開幕式那天,來了很多圈內的朋友和媒體。
陳菲挺著個大肚子,挽著她老公的手在展廳裡轉悠。
“漾漾,你這幅畫絕了!這色彩絕了!”
她指著展廳中央那幅主打畫作,激動得直拍大腿。
那幅畫上,是一個女人推開一扇沉重的大門,門外是漫山遍野的鮮花和耀眼的陽光。
門內,是一片灰暗的廢墟。
記者舉著話筒走到我面前。
“林老師,這幅《新生》是您這次畫展的靈魂之作,請問您創作的靈感來源於哪裡?”
我對著鏡頭,笑得從容淡定。
“來源於我曾經的一段經歷。”
“我曾經在一片廢墟里待了很久,以為那就是全世界。”
“直到有一天,我鼓起勇氣推開了那扇門。”
“我才發現,外面的世界很大,陽光很暖。”
記者追問:“那您有什麼想對那些還在廢墟里掙扎的女孩們說的嗎?”
我看著鏡頭,聲音清晰而有力。
“永遠不要把自己的價值建立在別人的施捨上。”
“如果有人讓你覺得委屈,讓你覺得不被尊重。”
“不要猶豫,立刻離開。”
“你失去的只是一個不愛你的人,而你將得到的,是整個世界。”
採訪結束後,我走出美術館。
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站在臺階上,正準備從包裡拿傘。
一把黑色的長柄傘已經撐在了我頭頂。
陸景琛穿著剪裁得體的風衣,手裡拿著一件外套,披在我肩膀上。
“累不累?”
他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包。
“不累。”
我挽住他的胳膊。
“晚上想吃什麼?”
“陳菲說前面新開了一家火鍋店,我們去嚐嚐?”
“好,聽你的。”
我們撐著傘,並肩走在雨中。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時,我無意間瞥見馬路對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穿著一件舊夾克,手裡拿著一沓傳單,正在雨中向路人分發。
一輛汽車飛馳而過,濺起泥水,正好潑在他身上。
他狼狽地往後躲,手裡的傳單散落一地。
他蹲下身,手忙腳亂地撿著那些紙片。
是周延。
我只停頓了一秒,便收回了視線。
陸景琛順著我剛才的方向看了一眼,什麼也沒問,只是握緊了我的手。
“綠燈了,走吧。”
“嗯。”
我跟著陸景琛穿過斑馬線。
沒有回頭。
那個曾經讓我痛徹心扉的男人,那個曾經讓我卑微到塵埃裡的七年。
連同這場秋雨一起,被徹底洗刷乾淨了。
我的未來,只有坦途,只有陽光。
還有身邊這個,永遠把我放在第一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