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家,我的婚房變成了未婚妻前任的靈堂_第7章 7手銬落下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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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銬落下的那一刻,林清婉才終於知道怕了。
她發瘋般的掙扎著,跪在地上往前爬。
想來抱我的腿。
“沈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也是被他們騙了啊!”
“求求你撤案吧,我把房子還給你,我都還給你,我不要坐牢,我還年輕啊!”
我厭惡的退後一步,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房子本來就是我的,不用你還。至於坐牢,那是你應得的。”
周明遠更是醜態百出,剛才的囂張氣焰全沒了。
被警察拽著的時候,嚎的跟殺豬似的:
“警察同志!我沒偽造簽字啊!都是林清婉這個臭婊子自己搞的!”
“她為了討好我,主動把房子抵押的!她犯賤倒貼我,這不犯法吧!”
狗咬狗,一嘴毛。
我冷眼看著他們互相推諉、互相謾罵。
看著周家大爺哭天抹淚的拍大腿,看著光頭催收在警察的警告下罵罵咧咧的收隊。
這棟被弄的烏煙瘴氣的半山別墅,終於清靜了下來。
接下來的兩天,我請了專業的保潔公司和施工隊。
把屋裡所有沾染過周家氣息的東西,不管是那些破爛紙紮、還是林清婉碰過的傢俱,統統扔到了山下的垃圾場。
連那幾面白牆,我都讓人全部重新剷掉、重新刷漆。
我的地盤,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噁心。
由於陳律提供的證據鏈極其完整。
房管局那邊的過戶手續被查出確實存在嚴重的程式違規和造假。
房產被暫時凍結,等待法院的最終裁決。
而那八十萬的債務,因為我的非本人簽字被證實,自然落回了林清婉和周明遠頭上。
我以為,事情到這一步,林清婉這輩子算徹底毀了,只能在看守所裡等著吃牢飯。
但我還是低估了人性的下限。
第三天下午。
我正在跟裝修工長核對重新鋪地板的細節。
別墅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我回頭一看,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
進來的人,竟然是我遠在老家、本該在安度晚年的父母。
而走在他們身邊、親暱的挽著我媽胳膊的女人。
竟然是原本應該被關在看守所裡的林清婉!
她不僅被放出來了,甚至換了一身寬鬆的白色長裙。
臉上未施粉黛,看起來憔悴又楚楚可憐。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我快步走過去。
我媽眼圈通紅,上來就用力捶了我的肩膀一下。
“你這混小子!出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連個電話都不打回來!”
“要不是清婉託人找到我們,你是不是打算瞞我們一輩子?”
我爸也黑著臉,手裡還捏著一張化驗單一樣的東西。
我冷冷的看向林清婉:
“你怎麼出來的?”
林清婉立刻縮到我媽身後,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沈硯......我知道你恨我,我犯了錯,警察說我因為特殊情況可以取保候審......我本來沒臉見你的,但我不能讓你的骨肉流落在外啊......”
“骨肉?”我腦子轟的一聲。
我媽抹著眼淚,把手裡那張B超單塞進我懷裡。
“硯兒啊!清婉懷孕了!已經快兩個月了!是你的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