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系統後,我成了她的剋星_第2章 5你胡說八道什麼
第2章
5
「你胡說八道什麼!」二皇子臉色驟變,厲聲怒吼。
他怎麼也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倒打一耙。
府醫提著藥箱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跪在地上為我診脈。
半晌,府醫滿頭大汗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茫然,但在觸及我冰冷的目光時,立刻心領神會。
「世子爺......夫人......夫人脈象大亂,是中了極烈的落胎藥啊!」
「不可能!我明明只是下了......」秦小小脫口而出,
隨即猛地捂住嘴,臉色瞬間煞白。
「你承認是你下的毒了?」陸璟雙目赤紅,猛地一巴掌將秦小小扇飛出去。
「不!不是我!是她自己裝的!她陷害我!」秦小小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癲狂地尖叫。
我靠在春桃懷裡,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賬冊,扔在地上。
「既然柳氏說我陷害......那這本賬冊,殿下又作何解釋?」
賬冊砸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是暗衛花費數月,從秦小小的酒樓廢墟和二皇子的別院裡拼湊出來的鐵證。
「柳氏利用酒樓,暗中替殿下私販生鐵,洗錢充軍資......每一筆賬目,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虛弱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裡迴盪,
卻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二皇子的死穴上。
私販生鐵,等同謀逆。
「你......你血口噴人!」二皇子徹底慌了,伸手就要去搶那本賬冊。
就在這時,大廳外突然傳來整齊劃一的甲冑碰撞聲。
身穿飛魚服的皇帝暗衛如潮水般湧入,將整個大廳團團包圍。
為首的暗衛統領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撿起地上的賬冊。
「二殿下,陛下有旨,請您去宗人府走一趟。」
二皇子頹然癱軟在地,死死盯著秦小小,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賤人!你敢坑我!」
秦小小徹底崩潰了,她腦海中的【大女主經商系統】發出刺耳的警報。
【警告!宿主面臨死局,系統能量耗盡,即將強制解綁......】
【不!系統你別走!救我!我是大女主啊!】
伴隨著一聲只有她能聽到的碎裂聲,系統徹底崩塌。
暗衛粗暴地將秦小小拖了起來。
「謀逆同犯,就地重杖五十,打入死牢!」
淒厲的慘叫聲在國公府外響起,夾雜著骨頭斷裂的悶響。
我端坐在椅子上,用帕子輕輕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淚水。
這世上的蠢貨,總是要用命來交學費的。
6
數月後,大雪紛飛。
國公府產房內,伴隨著一聲嘹亮的啼哭,
我在系統的【無痛分娩】加持下,輕鬆生下了嫡長子。
宮裡的賞賜如流水般抬進國公府,皇帝甚至破例,提前為我請封了一品誥命。
我靠在錦被中,看著乳母懷中白胖的嬰兒,眼中沒有多少母愛的溫情,只有對權力版圖拼上最後一塊拼圖的滿足。
有了這個孩子,陸璟連呼吸都必須看我的臉色。
而此時的京郊流民窟。
大雪幾乎要將那些破敗的茅草屋壓塌。
秦小小沒有死在死牢裡。
二皇子倒臺後,皇帝為了彰顯仁慈,大赦天下,她被削去賤籍,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被扔到了流民窟。
暗衛傳來的訊息裡,她被打斷了雙腿,渾身生滿了凍瘡。
但她依然沒有放棄她那可笑的「現代思維」。
她試圖用木炭、硫磺和硝石製作黑火藥,妄圖靠這個炸燬國公府,與我同歸於盡。
可惜,她太低估了底層的殘酷。
她剛配出一點點粗糙的火藥粉末,就被流民窟裡的地痞流氓發現了。
那些人根本不管什麼科學配方,他們只看到這個殘廢女人手裡有能換錢的稀罕物。
他們搶走了配方,扒光了她身上最後一件禦寒的破衣,打斷了她僅剩的一隻完好的手。
她躺在泥濘和冰雪中,像一條蛆蟲一樣蠕動,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我是穿越的......我是女主......我要搞錢......」
聽到這個訊息時,我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荔枝。
階級壁壘,從來不是幾句口號和幾個配方就能打破的。
沒有權力護航的知識,不過是催命的符咒。
我將荔枝肉放入口中,汁水四溢,甜得發膩。
讓她活著,去體會這封建社會最底層的絕望,比殺了她更痛快。
7
大相國寺的山道上,香菸繚繞。
我坐在寬大奢華的馬車裡,正閉目養神,準備去為剛滿月的嫡子還願。
「什麼人!膽敢驚擾國公府的車駕!」
外面突然傳來侍衛的一聲怒喝。
馬車猛地停住,我微微掀開窗簾。
山道的積雪中,趴著一個幾乎看不出人形的怪物。
她渾身惡臭,頭髮凝結成塊,臉上佈滿凍瘡和疤痕,一雙眼睛卻像毒蛇一樣死死盯著我的馬車。
是秦小小。
她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然爬到了這裡。
「謝婉寧......救我......」
她用殘缺的手臂在雪地裡拖行,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知道很多現代知識......我可以幫你造火器......幫你賺很多錢......只要你給我一口飯吃......」
她終於向她曾經最鄙夷的「封建餘孽」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我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極致的冰冷。
「現代知識?」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你真以為,你那個破系統,是什麼無敵的外掛嗎?」
秦小小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緩緩勾起唇角,用最平靜的語調,說出了最殘忍的真相。
「新婚前夜,你棄如敝履的那個【主母掌家系統】,其實......很好用。」
「絕對免疫,宗法威壓......你每一次自以為是的反擊,都在我的計算之中。」
「你不是輸給了封建糟粕,你是輸給了你自己的狂妄和愚蠢。」
秦小小的眼睛瞬間瞪大到極致,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
她死死盯著我,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不......不可能......你也是......你也是穿來的?」
「你偷了我的系統!你個小偷!還給我!」
她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從雪地裡彈起,
手裡握著一塊磨尖的石頭,瘋狂地朝我撲來。
「保護夫人!」
侍衛拔出長刀,手起刀落。
鮮血噴濺在潔白的雪地上,觸目驚心。
秦小小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中刀,卻還在抽搐著。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精神防線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被徹底擊潰。
「人人平等......我是女主......我要搞錢......」
她瘋了。
我放下窗簾,隔絕了外面的血腥。
「繼續趕路。」
沒有人在乎路邊死了一條瘋狗。
8
五年後。
國公府書房內,氣氛劍拔弩張。
老國公半月前剛剛病逝,陸璟順利承襲了爵位。
五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隱忍的男人羽翼豐滿,也足以讓他暴露出最自私的本性。
「婉寧,你雖然生了嫡子,但這五年來再無所出。母親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子嗣。」
陸璟穿著一身嶄新的國公朝服,負手而立,試圖擺出上位者的威嚴。
「朝中新貴李尚書的嫡女,品貌端莊。我打算迎她入府,與你......平起平坐。」
他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想要用李家的權勢來制衡我,甚至想要將我這個「年老色衰」的正妻架空。
我端坐在太師椅上,慢慢品著一口極品的君山銀針。
「平起平坐?國公爺是想休妻再娶,還是想寵妾滅妻?」
「你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陸璟臉色一沉,「我這是為了國公府的未來!你若是識相,就主動交出中饋大權,去佛堂頤養天年,我還能保你一世尊榮!」
我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帶著徹骨的寒意。
「陸璟,你是不是覺得,老國公死了,這國公府就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了?」
我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掏出一疊厚厚的信件,甩在書桌上。
「看看吧。」
陸璟狐疑地拿起信件,只掃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冷汗如瀑布般湧出。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他這五年來,如何利用職權貪汙受賄、賣官鬻爵的每一筆爛賬。
甚至還有他暗中勾結藩王,企圖謀逆的通訊。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陸璟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不知道,這五年來,我利用系統的【暗網監控】功能,早就將他的底褲都扒得一乾二淨。
整個國公府的財權、人脈,甚至他身邊的親信,全都是我的人。
他不過是一個被我養在玻璃罐子裡的提線木偶。
「國公爺,這大越朝的律法,貪墨軍餉、勾結藩王,可是要誅九族的。」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想娶李家女?可以。明天,這些信件就會出現在御史臺的案頭上。」
「你猜,皇上是會誅了你陸家九族,還是會看在我謝家和嫡子的份上,只賜你一個人毒酒?」
陸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引以為傲的權力和男尊女卑的底氣,在我絕對的情報碾壓下,碎成了一地渣滓。
「婉寧......我錯了......我鬼迷心竅......你饒了我......」
我伸出指尖,嫌惡地挑起他的下巴。
「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賞你的。」
「再敢有非分之想,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9
數月後。
國公府內院,死寂得可怕。
陸璟自從被我拿捏住死穴後,徹底成了一個廢人,整日沉迷於酒色。
他新納了一個寵妾,嬌媚入骨,極得他的歡心。
而那個寵妾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毀容的啞巴粗使婆子。
「夫人,那啞婆子在世子和國公爺的補藥裡......下毒了。」
暗衛跪在地上,聲音冰冷。
我看著系統面板上瘋狂閃爍的紅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警告!檢測到劇毒物質『現代提純砒霜』。】
【目標:陸璟、嫡子。】
秦小小,你竟然還活著。
像一隻打不死的蟑螂,毀了容,毒啞了嗓子,也要爬回國公府來尋仇。
她以為教導那個寵妾爭寵,就能一步步瓦解我的權力?
她以為用現代化學提純的砒霜,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毒死我的兒子?
「把人帶上來。」
一炷香後。
正院的青石板上,秦小小被五花大綁地按在地上。
她那張臉已經被完全毀容,猶如惡鬼,但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我一輩子都不會認錯。
陸璟和那個寵妾也被押了過來,嚇得瑟瑟發抖。
「嗚嗚嗚......」秦小小拼命掙扎,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鳴。
我端坐在廊下,看著她,像看著一堆腐肉。
「秦小小,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都變成這副鬼樣子了,還能提純砒霜。」
聽到我的話,秦小小渾身一僵,眼中流露出極度的恐懼。
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在系統面前,她透明得像個笑話。
「只可惜,你這輩子,永遠都學不乖。」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揮了揮手。
「打死。扔進亂葬崗餵狗。」
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掄起帶刺的粗木棍,狠狠地砸在秦小小的背上。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秦小小瞪大了眼睛,嘴裡噴出大口的鮮血,夾雜著內臟的碎塊。
她死死盯著我,眼中終於不再有狂妄,只有無盡的悔恨和絕望。
幾棍下去,她徹底沒了聲息,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血泊中。
這一次,她死得透透的了,連靈魂都被這封建的強權徹底碾碎。
我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掩去眼底的冷酷。
後宅的規矩,從來不需要什麼道理,只需要絕對的力量。
10
國公府主院,藥味刺鼻。
陸璟躺在病榻上,面如死灰。
秦小小下的毒雖然被我攔截了大半,但為了「做戲做全套」,我還是讓他喝下了殘餘的一點點。
就那一點點,足以徹底破壞他的神經,讓他終身癱瘓。
房間裡的人被我全部屏退,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婉寧......救我......找太醫......」
陸璟艱難地轉動著渾濁的眼珠,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哀求著我。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
「世子爺,哦不,國公爺。太醫說,您這病,是絕症,治不好了。」
我臉上的溫婉偽裝一點點褪去,露出極致的冷酷與嘲弄。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深愛你,為了你才苦心經營這國公府?」
陸璟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我俯下身,貼近他的耳邊,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最誅心的話語。
「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
「從你新婚之夜縱容外室鬧事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眼裡,就只是一個借種的工具,一個幫我穩固地位的墊腳石。」
「你貪得無厭,自私懦弱。你既想要權勢,又想要美色,最終卻什麼都保不住。」
陸璟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嘶吼,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試圖抬起手打我,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你......你這個......毒婦......」
「毒婦?」我輕笑一聲,「這國公府的榮華富貴,是我一手保住的。你不過是坐享其成罷了。」
「如今,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安心地去吧。我會扶持我們的兒子襲爵,我會成為大越朝最年輕、最有權勢的太夫人。」
「這國公府,這天下,終究是我謝婉寧的。」
陸璟死死盯著我,眼中的恨意和絕望交織在一起,最終化作一口黑血噴湧而出。
他的頭猛地歪向一側,死不瞑目。
我站直身體,冷冷地看著他的屍體,腦海中傳來系統最後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已徹底掌控全族,達成最高成就。】
【主母掌家系統使命完成,即將消散......】
伴隨著一陣微光,系統徹底消失在我的腦海中。
但我知道,我已經不需要它了。
我推開房門,冬日的陽光刺眼而冷冽。
滿院的奴僕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國公爺......薨了。」
我撫平裙襬上的金線牡丹,聲音平靜,卻帶著君臨天下的威壓。
權力這杯毒酒,我已經飲下,且甘之如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