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系統後,我成了她的剋星_第2章 5你胡說八道什麼

截胡系統後,我成了她的剋星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果知知

第2章

5

「你胡說八道什麼!」二皇子臉色驟變,厲聲怒吼。

他怎麼也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倒打一耙。

府醫提著藥箱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跪在地上為我診脈。

半晌,府醫滿頭大汗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茫然,但在觸及我冰冷的目光時,立刻心領神會。

「世子爺......夫人......夫人脈象大亂,是中了極烈的落胎藥啊!」

「不可能!我明明只是下了......」秦小小脫口而出,

隨即猛地捂住嘴,臉色瞬間煞白。

「你承認是你下的毒了?」陸璟雙目赤紅,猛地一巴掌將秦小小扇飛出去。

「不!不是我!是她自己裝的!她陷害我!」秦小小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癲狂地尖叫。

我靠在春桃懷裡,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賬冊,扔在地上。

「既然柳氏說我陷害......那這本賬冊,殿下又作何解釋?」

賬冊砸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是暗衛花費數月,從秦小小的酒樓廢墟和二皇子的別院裡拼湊出來的鐵證。

「柳氏利用酒樓,暗中替殿下私販生鐵,洗錢充軍資......每一筆賬目,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虛弱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裡迴盪,

卻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二皇子的死穴上。

私販生鐵,等同謀逆。

「你......你血口噴人!」二皇子徹底慌了,伸手就要去搶那本賬冊。

就在這時,大廳外突然傳來整齊劃一的甲冑碰撞聲。

身穿飛魚服的皇帝暗衛如潮水般湧入,將整個大廳團團包圍。

為首的暗衛統領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撿起地上的賬冊。

「二殿下,陛下有旨,請您去宗人府走一趟。」

二皇子頹然癱軟在地,死死盯著秦小小,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賤人!你敢坑我!」

秦小小徹底崩潰了,她腦海中的【大女主經商系統】發出刺耳的警報。

【警告!宿主面臨死局,系統能量耗盡,即將強制解綁......】

【不!系統你別走!救我!我是大女主啊!】

伴隨著一聲只有她能聽到的碎裂聲,系統徹底崩塌。

暗衛粗暴地將秦小小拖了起來。

「謀逆同犯,就地重杖五十,打入死牢!」

淒厲的慘叫聲在國公府外響起,夾雜著骨頭斷裂的悶響。

我端坐在椅子上,用帕子輕輕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淚水。

這世上的蠢貨,總是要用命來交學費的。

6

數月後,大雪紛飛。

國公府產房內,伴隨著一聲嘹亮的啼哭,

我在系統的【無痛分娩】加持下,輕鬆生下了嫡長子。

宮裡的賞賜如流水般抬進國公府,皇帝甚至破例,提前為我請封了一品誥命。

我靠在錦被中,看著乳母懷中白胖的嬰兒,眼中沒有多少母愛的溫情,只有對權力版圖拼上最後一塊拼圖的滿足。

有了這個孩子,陸璟連呼吸都必須看我的臉色。

而此時的京郊流民窟。

大雪幾乎要將那些破敗的茅草屋壓塌。

秦小小沒有死在死牢裡。

二皇子倒臺後,皇帝為了彰顯仁慈,大赦天下,她被削去賤籍,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被扔到了流民窟。

暗衛傳來的訊息裡,她被打斷了雙腿,渾身生滿了凍瘡。

但她依然沒有放棄她那可笑的「現代思維」。

她試圖用木炭、硫磺和硝石製作黑火藥,妄圖靠這個炸燬國公府,與我同歸於盡。

可惜,她太低估了底層的殘酷。

她剛配出一點點粗糙的火藥粉末,就被流民窟裡的地痞流氓發現了。

那些人根本不管什麼科學配方,他們只看到這個殘廢女人手裡有能換錢的稀罕物。

他們搶走了配方,扒光了她身上最後一件禦寒的破衣,打斷了她僅剩的一隻完好的手。

她躺在泥濘和冰雪中,像一條蛆蟲一樣蠕動,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我是穿越的......我是女主......我要搞錢......」

聽到這個訊息時,我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荔枝。

階級壁壘,從來不是幾句口號和幾個配方就能打破的。

沒有權力護航的知識,不過是催命的符咒。

我將荔枝肉放入口中,汁水四溢,甜得發膩。

讓她活著,去體會這封建社會最底層的絕望,比殺了她更痛快。

7

大相國寺的山道上,香菸繚繞。

我坐在寬大奢華的馬車裡,正閉目養神,準備去為剛滿月的嫡子還願。

「什麼人!膽敢驚擾國公府的車駕!」

外面突然傳來侍衛的一聲怒喝。

馬車猛地停住,我微微掀開窗簾。

山道的積雪中,趴著一個幾乎看不出人形的怪物。

她渾身惡臭,頭髮凝結成塊,臉上佈滿凍瘡和疤痕,一雙眼睛卻像毒蛇一樣死死盯著我的馬車。

是秦小小。

她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然爬到了這裡。

「謝婉寧......救我......」

她用殘缺的手臂在雪地裡拖行,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知道很多現代知識......我可以幫你造火器......幫你賺很多錢......只要你給我一口飯吃......」

她終於向她曾經最鄙夷的「封建餘孽」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我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極致的冰冷。

「現代知識?」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你真以為,你那個破系統,是什麼無敵的外掛嗎?」

秦小小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緩緩勾起唇角,用最平靜的語調,說出了最殘忍的真相。

「新婚前夜,你棄如敝履的那個【主母掌家系統】,其實......很好用。」

「絕對免疫,宗法威壓......你每一次自以為是的反擊,都在我的計算之中。」

「你不是輸給了封建糟粕,你是輸給了你自己的狂妄和愚蠢。」

秦小小的眼睛瞬間瞪大到極致,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

她死死盯著我,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不......不可能......你也是......你也是穿來的?」

「你偷了我的系統!你個小偷!還給我!」

她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從雪地裡彈起,

手裡握著一塊磨尖的石頭,瘋狂地朝我撲來。

「保護夫人!」

侍衛拔出長刀,手起刀落。

鮮血噴濺在潔白的雪地上,觸目驚心。

秦小小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中刀,卻還在抽搐著。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精神防線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被徹底擊潰。

「人人平等......我是女主......我要搞錢......」

她瘋了。

我放下窗簾,隔絕了外面的血腥。

「繼續趕路。」

沒有人在乎路邊死了一條瘋狗。

8

五年後。

國公府書房內,氣氛劍拔弩張。

老國公半月前剛剛病逝,陸璟順利承襲了爵位。

五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隱忍的男人羽翼豐滿,也足以讓他暴露出最自私的本性。

「婉寧,你雖然生了嫡子,但這五年來再無所出。母親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子嗣。」

陸璟穿著一身嶄新的國公朝服,負手而立,試圖擺出上位者的威嚴。

「朝中新貴李尚書的嫡女,品貌端莊。我打算迎她入府,與你......平起平坐。」

他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想要用李家的權勢來制衡我,甚至想要將我這個「年老色衰」的正妻架空。

我端坐在太師椅上,慢慢品著一口極品的君山銀針。

「平起平坐?國公爺是想休妻再娶,還是想寵妾滅妻?」

「你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陸璟臉色一沉,「我這是為了國公府的未來!你若是識相,就主動交出中饋大權,去佛堂頤養天年,我還能保你一世尊榮!」

我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帶著徹骨的寒意。

「陸璟,你是不是覺得,老國公死了,這國公府就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了?」

我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掏出一疊厚厚的信件,甩在書桌上。

「看看吧。」

陸璟狐疑地拿起信件,只掃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冷汗如瀑布般湧出。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他這五年來,如何利用職權貪汙受賄、賣官鬻爵的每一筆爛賬。

甚至還有他暗中勾結藩王,企圖謀逆的通訊。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陸璟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不知道,這五年來,我利用系統的【暗網監控】功能,早就將他的底褲都扒得一乾二淨。

整個國公府的財權、人脈,甚至他身邊的親信,全都是我的人。

他不過是一個被我養在玻璃罐子裡的提線木偶。

「國公爺,這大越朝的律法,貪墨軍餉、勾結藩王,可是要誅九族的。」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想娶李家女?可以。明天,這些信件就會出現在御史臺的案頭上。」

「你猜,皇上是會誅了你陸家九族,還是會看在我謝家和嫡子的份上,只賜你一個人毒酒?」

陸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引以為傲的權力和男尊女卑的底氣,在我絕對的情報碾壓下,碎成了一地渣滓。

「婉寧......我錯了......我鬼迷心竅......你饒了我......」

我伸出指尖,嫌惡地挑起他的下巴。

「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賞你的。」

「再敢有非分之想,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9

數月後。

國公府內院,死寂得可怕。

陸璟自從被我拿捏住死穴後,徹底成了一個廢人,整日沉迷於酒色。

他新納了一個寵妾,嬌媚入骨,極得他的歡心。

而那個寵妾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毀容的啞巴粗使婆子。

「夫人,那啞婆子在世子和國公爺的補藥裡......下毒了。」

暗衛跪在地上,聲音冰冷。

我看著系統面板上瘋狂閃爍的紅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警告!檢測到劇毒物質『現代提純砒霜』。】

【目標:陸璟、嫡子。】

秦小小,你竟然還活著。

像一隻打不死的蟑螂,毀了容,毒啞了嗓子,也要爬回國公府來尋仇。

她以為教導那個寵妾爭寵,就能一步步瓦解我的權力?

她以為用現代化學提純的砒霜,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毒死我的兒子?

「把人帶上來。」

一炷香後。

正院的青石板上,秦小小被五花大綁地按在地上。

她那張臉已經被完全毀容,猶如惡鬼,但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我一輩子都不會認錯。

陸璟和那個寵妾也被押了過來,嚇得瑟瑟發抖。

「嗚嗚嗚......」秦小小拼命掙扎,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鳴。

我端坐在廊下,看著她,像看著一堆腐肉。

「秦小小,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都變成這副鬼樣子了,還能提純砒霜。」

聽到我的話,秦小小渾身一僵,眼中流露出極度的恐懼。

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在系統面前,她透明得像個笑話。

「只可惜,你這輩子,永遠都學不乖。」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揮了揮手。

「打死。扔進亂葬崗餵狗。」

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掄起帶刺的粗木棍,狠狠地砸在秦小小的背上。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秦小小瞪大了眼睛,嘴裡噴出大口的鮮血,夾雜著內臟的碎塊。

她死死盯著我,眼中終於不再有狂妄,只有無盡的悔恨和絕望。

幾棍下去,她徹底沒了聲息,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血泊中。

這一次,她死得透透的了,連靈魂都被這封建的強權徹底碾碎。

我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掩去眼底的冷酷。

後宅的規矩,從來不需要什麼道理,只需要絕對的力量。

10

國公府主院,藥味刺鼻。

陸璟躺在病榻上,面如死灰。

秦小小下的毒雖然被我攔截了大半,但為了「做戲做全套」,我還是讓他喝下了殘餘的一點點。

就那一點點,足以徹底破壞他的神經,讓他終身癱瘓。

房間裡的人被我全部屏退,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婉寧......救我......找太醫......」

陸璟艱難地轉動著渾濁的眼珠,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哀求著我。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

「世子爺,哦不,國公爺。太醫說,您這病,是絕症,治不好了。」

我臉上的溫婉偽裝一點點褪去,露出極致的冷酷與嘲弄。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深愛你,為了你才苦心經營這國公府?」

陸璟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我俯下身,貼近他的耳邊,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最誅心的話語。

「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

「從你新婚之夜縱容外室鬧事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眼裡,就只是一個借種的工具,一個幫我穩固地位的墊腳石。」

「你貪得無厭,自私懦弱。你既想要權勢,又想要美色,最終卻什麼都保不住。」

陸璟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嘶吼,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試圖抬起手打我,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你......你這個......毒婦......」

「毒婦?」我輕笑一聲,「這國公府的榮華富貴,是我一手保住的。你不過是坐享其成罷了。」

「如今,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安心地去吧。我會扶持我們的兒子襲爵,我會成為大越朝最年輕、最有權勢的太夫人。」

「這國公府,這天下,終究是我謝婉寧的。」

陸璟死死盯著我,眼中的恨意和絕望交織在一起,最終化作一口黑血噴湧而出。

他的頭猛地歪向一側,死不瞑目。

我站直身體,冷冷地看著他的屍體,腦海中傳來系統最後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已徹底掌控全族,達成最高成就。】

【主母掌家系統使命完成,即將消散......】

伴隨著一陣微光,系統徹底消失在我的腦海中。

但我知道,我已經不需要它了。

我推開房門,冬日的陽光刺眼而冷冽。

滿院的奴僕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國公爺......薨了。」

我撫平裙襬上的金線牡丹,聲音平靜,卻帶著君臨天下的威壓。

權力這杯毒酒,我已經飲下,且甘之如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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