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鼓動大家一起沖清北,重生後我不管了_第八章 8刷新頁面
第八章
8
重新整理頁面。
評論已經破百了。
“臥槽大反轉。”
“所以是她自己帶頭填的華清,現在怪別人不攔?”
“這不是又當又立嗎?”
“等等,這個許晴之前是不是被網暴過?我記得貼吧有人掛她。”
“有沒有人注意到最後一張圖?那個路沉是不是也在怪她?”
“我要是許晴我也不攔,自己蠢還要拉別人墊背。”
方棠發來訊息:“晴姐,你發的微博?”
“嗯。”
“你瘋啦!評論區好多人——”
“讓他們看。”
方棠發了一長串省略號,然後說:“白思月把影片刪了。”
我開啟貼吧,那條影片確實不見了。頁面顯示“該影片已被刪除”。
但我的錄屏還在。
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
方棠又發:“路沉剛才在朋友圈發了一句話,說‘有些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我沒回。
但那句話底下,有人評論了。
是隔壁班的一個男生,評論只有一行字:“那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在機房改了許晴的志願?機房監控可沒壞。”
我的手指頓住了。
方棠的訊息幾乎是同時炸過來的:“晴姐!!有人把機房監控截圖發出來了!!路沉坐在你電腦前的那段!!!”
她甩來一張圖。
監控截圖,時間戳清晰,畫面里路沉坐在我後來坐的那臺電腦前,手放在鍵盤上,螢幕上是志願填報系統的介面。
發帖人配文:“高三一班路沉,在志願截止當天上午,私自登入同學賬號篡改志願。這是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罪,還是侵犯公民個人資訊罪?懂的來說說。”
帖子底下炸了。
“臥槽有證據啊。”
“這不是那個幫班花說話的竹馬嗎?”
“篡改高考志願?這可以判刑的吧?”
“許晴報警啊!”
方棠連發了一串感嘆號:“晴姐你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
我沒有回覆。
我開啟那個對話方塊,路沉最後一條訊息是“你狠”。
我打了幾個字:“機房監控出來了。你自己去自首,還是我報警?”
傳送。
他秒回了。不是簡訊,是電話。
陌生號碼,我接了。
他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嚨:“許晴,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要毀你,我只是覺得你應該上更好的學校——”
“路沉。”我打斷他,“你信不信我把這段話也錄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改我志願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前途?”
“......我想幫你的。”
結束通話,拉黑。
我沒有報警。
但那個帖子已經有人報了。
八月底,錄取通知書到了。
EMS的快遞員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廚房幫媽媽剝毛豆。
門鈴響了三聲,我媽比我跑得還快。
簽字的時候她的手在抖,拆封的時候她的眼眶已經紅了。
華東理工大學的校徽印在紅色封面上,開啟來,第一行字寫著“許晴同學,你已被我校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專業錄取”。
我媽一個字一個字念出聲,唸到最後聲音全碎了。
我爸站在旁邊沒說話,伸手摸了摸通知書的內頁,像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手機震了一下。方棠發來訊息:“晴姐,通知書到了嗎?”
“到了。”
“拍給我看看!”
我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她秒回一串感嘆號,然後說:“太漂亮了。我的也到了,省師範的,藍皮的。”
她又發:“對了,你知道嗎,路沉三年不能高考了,他媽昨天來我家借米,哭得不行。白思月的爸媽把房子賣了,帶她去外省了。周老師也被開除了。”
我沒有回覆。
窗外太陽很大,照在通知書上反光。
我媽在客廳喊:“晴晴,把毛豆端過來!”
我應了一聲,把手機揣進口袋,拿著通知書回了屋。
這輩子,我沒有再被鎖進化學實驗室。
沒有聞到氨水的味道。
沒有在二十一歲的年紀,死在呼吸衰竭的病床上。
我填了自己的志願,收到了自己的通知書,要去上自己的大學。
那些曾經把我關在實驗室裡的人,而那些曾經傷害我的人——
篡改我志願的,三年不能高考。
編造謊言的,被開除學籍。
失職的班主任,丟了飯碗。
這不是我報復的。
是他們自己選的路。
九月初,我拎著行李箱站在學校門口。
爸媽在後面跟門衛打聽宿舍樓怎麼走,陽光落在新刷的校名石碑上,亮得晃眼。
手機震了一下。
方棠發來訊息:“晴姐,大學生活怎麼樣?”
我打了兩個字:“剛到。”
她發了一長串語音過來,全是嘰嘰喳喳的興奮。
我笑了一下,沒有點開。
跟著爸媽走進了校門。
陽光很好。
這輩子,我會活得很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