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鼓動大家一起沖清北,重生後我不管了_第八章 8刷新頁面

班花鼓動大家一起沖清北,重生後我不管了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明昔

第八章

8

重新整理頁面。

評論已經破百了。

“臥槽大反轉。”

“所以是她自己帶頭填的華清,現在怪別人不攔?”

“這不是又當又立嗎?”

“等等,這個許晴之前是不是被網暴過?我記得貼吧有人掛她。”

“有沒有人注意到最後一張圖?那個路沉是不是也在怪她?”

“我要是許晴我也不攔,自己蠢還要拉別人墊背。”

方棠發來訊息:“晴姐,你發的微博?”

“嗯。”

“你瘋啦!評論區好多人——”

“讓他們看。”

方棠發了一長串省略號,然後說:“白思月把影片刪了。”

我開啟貼吧,那條影片確實不見了。頁面顯示“該影片已被刪除”。

但我的錄屏還在。

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

方棠又發:“路沉剛才在朋友圈發了一句話,說‘有些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我沒回。

但那句話底下,有人評論了。

是隔壁班的一個男生,評論只有一行字:“那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在機房改了許晴的志願?機房監控可沒壞。”

我的手指頓住了。

方棠的訊息幾乎是同時炸過來的:“晴姐!!有人把機房監控截圖發出來了!!路沉坐在你電腦前的那段!!!”

她甩來一張圖。

監控截圖,時間戳清晰,畫面里路沉坐在我後來坐的那臺電腦前,手放在鍵盤上,螢幕上是志願填報系統的介面。

發帖人配文:“高三一班路沉,在志願截止當天上午,私自登入同學賬號篡改志願。這是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罪,還是侵犯公民個人資訊罪?懂的來說說。”

帖子底下炸了。

“臥槽有證據啊。”

“這不是那個幫班花說話的竹馬嗎?”

“篡改高考志願?這可以判刑的吧?”

“許晴報警啊!”

方棠連發了一串感嘆號:“晴姐你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

我沒有回覆。

我開啟那個對話方塊,路沉最後一條訊息是“你狠”。

我打了幾個字:“機房監控出來了。你自己去自首,還是我報警?”

傳送。

他秒回了。不是簡訊,是電話。

陌生號碼,我接了。

他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嚨:“許晴,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要毀你,我只是覺得你應該上更好的學校——”

“路沉。”我打斷他,“你信不信我把這段話也錄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改我志願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前途?”

“......我想幫你的。”

結束通話,拉黑。

我沒有報警。

但那個帖子已經有人報了。

八月底,錄取通知書到了。

EMS的快遞員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廚房幫媽媽剝毛豆。

門鈴響了三聲,我媽比我跑得還快。

簽字的時候她的手在抖,拆封的時候她的眼眶已經紅了。

華東理工大學的校徽印在紅色封面上,開啟來,第一行字寫著“許晴同學,你已被我校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專業錄取”。

我媽一個字一個字念出聲,唸到最後聲音全碎了。

我爸站在旁邊沒說話,伸手摸了摸通知書的內頁,像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手機震了一下。方棠發來訊息:“晴姐,通知書到了嗎?”

“到了。”

“拍給我看看!”

我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她秒回一串感嘆號,然後說:“太漂亮了。我的也到了,省師範的,藍皮的。”

她又發:“對了,你知道嗎,路沉三年不能高考了,他媽昨天來我家借米,哭得不行。白思月的爸媽把房子賣了,帶她去外省了。周老師也被開除了。”

我沒有回覆。

窗外太陽很大,照在通知書上反光。

我媽在客廳喊:“晴晴,把毛豆端過來!”

我應了一聲,把手機揣進口袋,拿著通知書回了屋。

這輩子,我沒有再被鎖進化學實驗室。

沒有聞到氨水的味道。

沒有在二十一歲的年紀,死在呼吸衰竭的病床上。

我填了自己的志願,收到了自己的通知書,要去上自己的大學。

那些曾經把我關在實驗室裡的人,而那些曾經傷害我的人——

篡改我志願的,三年不能高考。

編造謊言的,被開除學籍。

失職的班主任,丟了飯碗。

這不是我報復的。

是他們自己選的路。

九月初,我拎著行李箱站在學校門口。

爸媽在後面跟門衛打聽宿舍樓怎麼走,陽光落在新刷的校名石碑上,亮得晃眼。

手機震了一下。

方棠發來訊息:“晴姐,大學生活怎麼樣?”

我打了兩個字:“剛到。”

她發了一長串語音過來,全是嘰嘰喳喳的興奮。

我笑了一下,沒有點開。

跟著爸媽走進了校門。

陽光很好。

這輩子,我會活得很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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