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騙我早起去高考,結果全班遲到了,只有我進了考場_第八章 8高考成績公布那天
第八章
8
高考成績公佈那天,我正躺在床上發呆。
我媽衝進我房間,手機舉到我面前,聲音都在抖:
“695!霜霜你考了695!”
“全省前十!清北招生辦剛才打電話來了!”
我爸從書房跑出來,眼圈都紅了。
我倒挺平靜的。這個分數,模考的時候就考到過。
晚上,我媽接了一個長長的電話,掛了之後在客廳坐了很久。
我端著水杯走過去,她抬頭看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
“你那個同學......蘇念,你知道吧?”
我愣了一下:“知道。”
“她家破產了。”
我沒說話。
我媽嘆了口氣,把聽到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高考第二天,我們班四十二個人,四十一人遲到。
文綜少了四十分鐘,基本上每人少考了五十分到八十分不等。
那些原本能上985的,掉到了211。
原本能上一本的,掉到了二本。
原本能上本科的,直接滑檔。
家長們瘋了。
他們組了個維權群,請了律師,把蘇念家告了。
蘇念媽媽一開始還想用錢擺平,一家賠五十萬,總共兩千多萬,她覺得能扛住。
但有個家長不收錢。
他叫陳嶼舟。
這個人我知道——高一就轉學去了國際部,跟我們不在一個班。
但學籍還在普高班,高考被分到三中考點,正好跟我們班一起坐大巴。
陳嶼舟家裡是做房地產的,全省首富,資產少說幾十個億。
他文綜也少了四十分鐘。
但他不缺錢。
他爸不要賠償,只要一個說法。
“我兒子平時年級前十,雅思8.0,本來穩穩上劍橋。現在文綜做成這樣,你告訴我怎麼辦?”
蘇念媽媽賠笑臉,說錢不是問題,孩子出國的事她們家可以幫忙安排。
陳嶼舟他爸笑了一下,說:“你覺得我兒子出國需要你安排?”
第二天,陳家的法務團隊進場了。
不是要錢,是追責。
惡意誤導、重大過失、影響他人前途——每一條都往刑事上靠。
蘇念爸爸的公司本來就在走下坡路,被陳家的法務一攪和,幾個大客戶直接撤了單。
銀行抽貸,供應商堵門,不到一個月,資金鍊斷了。
蘇念家把房子賣了,車賣了,鐲子也摘了。
賠光了所有錢,還是不夠。
周硯家也跟著倒了黴。
他爸在蘇念家的公司入了股,蘇家一垮,他那份錢全打了水漂。
加上要賠給其他家長的錢,周硯他爸把兩套房子都賣了,搬去了郊區租房住。
聽說周硯他爸一夜白頭,他媽天天在家哭。
但這些跟我沒關係。
我關掉手機,喝了口水。
“那蘇念呢?”我問。
“聽說被取消高考資格了,這輩子都不能再考了。她爸媽帶著她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媽說完,看了我一眼:“你那些同學,大部分都復讀了。還有一小部分出國的,蘇念家賠的錢。”
“那個陳嶼舟呢?”
“他啊,”我媽頓了一下,“他爸直接把他送出國了。本來他就能上劍橋,現在還是上了劍橋。”
“人家從頭到尾什麼都沒做,就被你那個同學牽連了。好在家裡底子厚,經得起折騰。”
我點了點頭。
什麼都沒做,反而成了壓垮蘇念家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世道,有時候真挺有意思的。
有些因果,不需要你親自動手,老天爺自會安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