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端午節找我複合,我轉身嫁人後他悔瘋了_第4章 心臟很空
第4章
心臟很空,風吹過去,只剩冰涼。
都說愛讓人盲目。
這兩個月,我給自己找了無數個理由。
可能是我太黏人,可能是我不懂自媒體沒法幫他宣傳漁寨,可能是池母給他的壓力太大......
唯獨沒想過。
我只是讓他丟臉了。
我聽見自己空洞的聲音,“知道了。”
“那你先回家,”他看著我的臉,“等會兒我還要陪她去個地方,就不送你了。”
我麻木點頭。
我沒回家,去了海邊一塊人跡罕至的大礁石。
礁石內部被海水常年沖刷出一個淺洞。
這裡是他十二歲那年發現的,第一時間就帶我過來,鄭重其事,“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不準帶別人來。”
我懵懂點頭。
後來這塊礁石見證了太多。
他第一次成功出海,我們在這裡慶祝。
我第一次考滿分,是在這裡第一時間分享給他。
十八歲的某個夜晚,我們坐在洞口看星星。
他忽然問我,“你以後想嫁給什麼樣的人?”
我想了想,說,“要會捕魚,會修船,還要會爬礁石。”
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那我好像都符合。”
我假裝沒聽見,心跳卻如擂鼓。
懵懂的情意甜得像糖,現在回憶起來,卻滿是苦澀。
我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
“我要嫁人啦,以後不會來了,永別了。”我輕聲說。
剛走出洞口,迎面撞上池梟和阮雪。
還有一群人,扛著相機和道具。
對上我錯愕的眼睛,他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慌亂,“盡歡,你不是回家了,怎麼在這裡?”
每當我以為我不會更失望了,他總能給我驚喜。
疲憊感鋪天蓋地襲來,我沉默地繞開他們。
他扯住我的手臂。
“我是說過不帶別人來,”他著急地解釋,“但阮雪過幾天就走了,想拍組寫真,這裡比較出片,拍好了對我們漁寨也是宣傳。”
“隨便你,”我聲音很低,“你是寨長的兒子,你說了算。”
“盡歡,別鬧脾氣,”他皺了眉,“反正她以後都不會來了,有什麼所謂?”
手腕被攥得發痛,我低著頭一言不發,心臟只剩鈍痛。
“哎哎,那個女的,能不能別杵那兒煞風景?躲遠點,拉低我們女明星的照片檔次了。”
我抬頭,看向阮雪。
白裙子,編織草帽,長髮飄飄,明眸皓齒。
難怪要戲稱她是女明星。
我沒動,下意識扯了扯粗麻布的衣角,看向池梟。
替我說句話吧,哪怕一句。
他的注意力卻被阮雪吸引。
見她不高興,從兜裡掏出一條手編的貝殼項鍊,走過去給她戴上。
“好了,不相干的人而已,別為她壞了心情。”
我扯了扯嘴角,荒謬地笑了。
那個不相干的人,是他承諾過。
這輩子只給她一人編貝殼項鍊的人。
我麻木地走回家。
屋子收拾一半,我收了尾,打包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裹。
做完這些,天黑下來。
我熄了燈,準備睡覺。
門被敲響。
是池梟。